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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邪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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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如凉水,苏宅静下来,汉楚看看时间约摸安雅伤心的差不多,敲响她的房门叫安雅,是楚舅舅。安雅闻听开门,瞭眼他:“楚舅舅,你想问我什么?”
汉楚在女人堆惯了,惯闻各种气味,没有哪种可以逃脱的,跟藤子鸣差不多。他一走进安雅房,几种不同于安雅身上的味细细入鼻,很熟悉的,好像是送东西来那个帅哥身上的。 “安雅?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那个人看去很帅气,有点逸飞的样子?”
“楚舅舅……你……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了吗?”她立时羞红了脸。
“是你身上他的味道告诉我的,他来我们家送东西。”
“楚舅舅。”她一下委屈的就哭了:“我怎么办,怎么办,她会绑架我,我怕。”
“他为什么绑架你。”
“他是坏人,是恐怖分子,我在大漠见过他,是爸爸说的,爹爹要他注意他的行动。”
“是吗?”汉楚把她拥进怀宽慰:“不怕,他想来只是爱你。”
“他说他五年后的来娶我,我怕,我怕。”她更呜呜的伤心哭。
“他说娶就娶了,亲一下没问题,娶就没那么容易了。”他抬起她的头:“别怕也不用伤心,他亲你说明安雅漂亮迷人。”
“楚舅舅,你坏死了,人家伤心你还开人家玩笑。”
“不是啊,楚舅舅说的是认真的,他爱你不掩饰,慕容飞雪和逸飞却是要顾忌长辈,所以他的爱是纯粹的大胆的勇敢的,没什么。”他说着看她:“他吻过你就不见了吗?”
“他是被一个电话催走的,好像很急,十万火急那种,在快速离开时又重复那句话。
“有五年时间,你已经毕业回大陆了,有逸飞在,他不定是逸飞对手。”他笑。
她摇头:“他好邪啊,他脸会变,一刻象逸飞哥一刻又不是。我辨不清他。”
“不管他是谁,楚舅舅只告诉你一件事,就是,你是个漂亮动人心魄的女孩,就是恐怖分子也能征服,叫他爱你没商量。”
“楚舅舅。”她急的跺脚,撒娇撒痴。
“好,楚舅舅不说,不过不用再不开心,没事,知道吗。好好休息,当是件开心的事。”汉楚退出,沈亭柏几位老人还在大厅等他消息。
他微笑一下,没敢说实话,只说安雅和一个极好的朋友呕气没精神,让他们别担心都休息去。老人们都是久经风雨事故之人,看汉楚面色应该不象骗他们就安心休息去了。
汉楚漫不经心回到自己书房,掩好门,他不能不电话问李天泽有关钟伟男的事。天泽好不容易一个星期天,好不容易睡个懒觉,沈书荷守在他身旁只是低眉凝视他困倦的面容,一手柔柔的抚弄他一头秀美的黑发,还是没老呢,她自言自语,言他有几天没合眼,真是辛苦,早知这样不如留在美国做大老板做总裁。
汉楚电话惊醒梦中的男人,他眼不睁的摸向床头柜,沈书荷急帮他取过来放他手上,他听,汉楚也不跟他绕弯说废话,直接说安雅遇到的事,直接问他钟伟男这个人。他一听钟伟男的名字睡意全无,再听钟伟男强吻安雅微挑了眉,显然不满钟伟男行为,但转而又平了眉,沈书荷眼看他面色几变不由问他出什么事?
“没事,你出去一下,我跟汉楚说点事。”
“什么大事,老婆也不可以说,只跟楚哥哥说?”她白眼他。
“是男人间的事,不关女人事,也不是小三,老公不敢有小三,也不需要,有你乐万年,下辈子,千千辈子还娶你,你别妄想嫁卢枫。”他戏谑的调笑,在她脸上亲口:“乖乖,去吧。”
沈书荷却是反搂着他脖子咬一口:“小心我变僵尸也不放过你,敢对我二心!”
他痒痒的哈哈大笑,汉楚催他:“你有没有搞错,还在和荷儿调情,能快点吗?”
“去吧,汉楚催呢。”
她说声讨厌,出门关上门做别的事情去了。
天泽重新问一遍钟伟男行为说:“看来我的安雅真是女神魅力四射,连这号人物也惊动了情肠,显然我应该高兴,有女若此,无复遗憾。”
“你真是废话,我都知道我外甥女漂亮,但安全吗,你这蠢才,只顾和老婆调情,女儿也不管了。”
“不用担心,好事,看来逸飞想一帆风顺娶安雅没那么容易,只怕波折重重呢。”
“你管管安雅的小命先吧,他说五年回来要她。”
“他说五年,要就要了,还看我李天泽手下的剑允不允啊,再说了年轻人的恋爱先让他们自己处理,钟伟男背景复杂,但对安雅构不成极大危害,最多是逸飞的竞争对手。”
“就这么简单?人没问题?”
“有问题也会没问题,有我,天塌不下来。”他笑对汉楚,问起老人们在那可好,汉楚回答不错,他就收线仍睡下了,没将事深想下去,他要恶补睡眠。
钟伟男赶回他的总部,他的内庭已被伯爵党的老大费依尔德占领,他正得意洋洋坐在钟伟男的庭院外的大班椅上旋转,口里吸着一支香烟,孤岛周围也都是费依尔德的手下,手执重型机枪和生化武器,他的人全部被控制,他扫眼,不屑,直入内院。
费依尔德傲慢的乜斜眼,不用正眼瞅他,他鼻子里冷哼声,抱胸同样乜斜眼不正眼瞅他:“来到我的地盘,想做些什么呢?打高尔夫?显然不适合,还是想送我的鲨鱼一点食粮?”他用英语冷笑,两眼冰寒过极地百米下的冻土层。
“你在我们法国的地盘上站了很久了,也应该走了吧?我是来接管这的。”费依尔德又转了一个圈,直对钟伟男,一脸凶神恶煞,横眉怒眼,一部络腮胡子。
“你想要我的瓦旺尼小岛是吧?不过我可是向政府购买拥有产权的,想也得过户啊,拿点过户费吧?这样拿你消化得了吗?”
费依尔德狂笑,指庭外:“他们够不够?”
“够,你说了算了,我没意见。”钟伟男笑微微,手中摁下手机,天崩地裂,紧接着就是惨叫声,费依尔德听声音不对,抢身登上塔楼看,但见瓦旺尼小岛外围天崩地裂般塌陷,他的手下俱在一群鲨鱼间挣扎,呼天叫地的叫救命啊,哪里救得了啊,一群鲨鱼,少了也十条吧?钟伟男横眼费依尔德,凌厉地问:“还要吗?”
费依尔德早吓得面如土色却是不肯服,想和钟伟男搏击,但他怎么是钟伟男的对手,百十个回合败下阵被钟伟男制服。钟伟男骂:“猪,我的地盘由得你撒野?”
费依尔德求饶,他哪那么容易饶他啊,将他划入他的手下,地盘全由他接管,问他同意不同意,他敢说不同意吗?他不想成为鲨鱼的填腹品。他答应所有赔偿,他才放他走,他恢复瓦旺尼小岛原貌,秦源长嘘声眼看钟伟男,钟伟男看眼他:“兄弟们损失多吗?”
“有,有十个。”
“处理一下。”他返回内庭,紧跟进来的刘松问他是否要吃点东西,他有一天没吃东西了。他摇头没胃口,他想休息一下,然后再说。
刘松退下,他又把他叫回吩咐他在瓦旺尼小岛上种上玫瑰,他喜欢上了玫瑰。刘松照吩咐做,一个电话出去,一船玫瑰就过到孤岛来了,钟伟男起身时,已是满岛的玫瑰,红的白的蓝的黑的,凡玫瑰有几色在岛上都有,钟伟男满意的微笑,前几小时的血腥在鲜花下淡漠不见,鲨鱼隐于海底,谁不想活命尽管来。
时值黄昏,钟伟男只睡了几个小时,他是下午近四点赶到孤岛的,三十分钟没到,只几句话功夫即解决了费依尔德。他非常欣赏自己,长立岩礁前凝望海面,波光鳞鳞,落日绚丽。刘松跟在后面见他没有抽雪茄,反手背后,说明他心情非常好,大着胆子,有些窘迫,他瞥眼他问他有什么事不好说的,要这幅形态。
“不知道您会不会生气,依总裁的吩咐我传了你和女孩的相片给他。”
“什么?”他反应奇大,狠眼瞪他,“你也学会左清的卑鄙?”
“我只照吩咐做,总裁说他会是您一辈子的纪念和幸福。”
“你真是该死,是不是也想喂鲨鱼?全部给我,不准存留在空间。”
“我自是不敢,连同手机您一起拿去,手机是总裁给的。”
钟伟男狠力拍他的脑袋瓜,骂他该死敢偷窥。
“也不只我一个人看着,围了那么多人,您忘情的都没天下了,女孩也是,俩个,嘿嘿。”他不敢说只是偷偷笑。
“死样子,还偷笑,当我看不见?”
“爷,您眼锐,但是您自己看吧。”他说着急速转身溜,否则非刺个窟窿不可。
钟伟男解锁开机打开相册录影他便呆住了,这是自己吗?蚀骨柔情,倾世迷恋,醉了今生他世,在她的朱唇间唯美了他的梦境,他的脸上渐渐洇开玫瑰花似的微笑。
一眼又一眼的深看,可是当画面过到安雅说逸飞哥坏死了,我要告诉爹爹说你欺负我,他回答伯父会高兴呢,他喜欢他这样子,才不会责罚他还会奖励。
他失笑,牛头不对马嘴。他同时亦清醒了:“她当我是逸飞,逸飞不就是李天泽外甥?啊。”他轻呼声:“难道她是——卢安雅?可她怎么叫云裳,没听说她有别名啊?”他不由把刘松叫来,要他尽快去查下裳儿跟卢安雅有什么关系。刘松收到即刻去办。
他默然礁石上,一时盯着水面发呆,手机里一直响着他和安雅的呓语,她反复的叫逸飞哥,他反复呼裳儿,她深情相对的不是钟伟男,是逸飞,她如是便是深爱他了,只是他们谨守礼仪不敢越雷池,是他给了她一个机会,然后也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他的初放的爱情便是绚烂的如烟花,陡然他百年牵挂?他守在灯火阑珊处只为一场镜花水月?不,不,不,他不允许……五年我回来要你,是的,五年内我要她,谁也不能从我身边索取她,她是我的。
他豁的立起身投身海水,他要让脑子清醒,不在梦中,不在痛苦中,他穿梭在鲨鱼间抽出一把匕首朝一条近身的鲨鱼没命的刺下去,一刀又一刀,鲨鱼在瞬间死去,瞬间被分食,他看着,筋疲力尽爬上岸,殷红的鲨鱼血洇开海面,血腥味弥漫空间。
田苍和秦源及岛上的随从惊愕的注视海面不敢出声。他们的堂主到底发生了什么,费依尔德没让他惊半分,是谁触怒他,鲨鱼也杀了?
“酒。”他朝田苍简单一个字。田苍哪敢耽搁?还不被丢下喂鲨鱼?酒送到他手上,一瓶又一瓶,十瓶啤酒下肚他还没有醉,他的酒量够大,肚子也够大,田苍不敢再给他喝给他泡上一壶玫瑰花茶,闻着玫瑰花他一下安静下来。
重新开启录影听着他们彼此的对白,他又笑了,若是逸飞,李天泽外甥,他们自是有几分相似,我们的血液追朔不是在李家吗?天啊,寻觅千百度的爱情,无数次的邂逅相遇,梦里浮沉千万回就为这样一个结果?他不知道怎样摁响了藤子鸣的手机,他这时是这样迫切需要他这位同母异父伯父的精神力量。
藤子鸣充满磁性的声音:“卢安雅又怎样?她可以阻止藤子鸣的侄儿追求爱情吗?你就这样退缩不前了?弱夫?李天泽让你这样惧怕吗?你不是有藤子鸣吗?”藤子鸣的傲气一分不比李天泽减。得到精神力量的支持他的心情复舒畅,他大吃了一顿,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