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军中四少 ...
-
钟伟男与左清分手告别是晚夜十点,他们谈了许多,钟伟男在海侃一通后一时想起他的祖父和左清的父亲的故事。
左清想想的说:“我知道的不是太多,多半是听爷爷讲的,爷爷当时是中将,父亲是陆军学院的学生,和你的爷爷,齐正宏的爷爷和藤美蕙的爷爷是同学,1937年考入国民党中央军校陆军科,1940年毕业进入一七某师,藤以聪任师参谋长。我父亲是团长,你父亲是副团长,齐楷是师长,同年12他们参加对日作战,他们的区域战场主要在江南湘南一带。大概是1943年他们与进驻在终南的小野田一部进行了长时间的对峙,这主要在于小野田一占有终南一个小镇——苏镇和李家堡,这两处一个是军事要地,一个是粮食基地。李家堡易守难攻,李家堡的堡主已自动退出让出宅院请小野少将入住,他们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动堡里的乡民。”左清又是笑:“李家人为保住附近乡镇居民也是什么都不计较了,有人才有家业,这是李家老爷子说的话。”
“但是有点不合情理。”钟伟男不太相信这样的情节。
“当初我也不信,但确实是这样。”
“老派家族就这样没有抗争”钟伟男匪夷所思说:“小野田一屠杀乡民了吗”
“那是松井石根陆军大将,他是华中方面军司令官,南京大屠杀杰作的创造者,小野不像他,勒令属下只以怀柔政策对华,事实效果显著。”
“后来怎样?”
“小野田一以李家堡为据点,在这一带获得丰厚的粮食补给,但是他们的目的还有一个一直没有起色。”
“是什么?”
“日本军机处不是下令轰炸苏镇吗?”
“这是日本人一贯伎俩,怎样?难道小野田一没有轰炸苏镇?”
“嗯,他采用怀柔政策,其中还有个至关重要的苏镇一座苏氏家庙在灵山山上,藏有大量文物,得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不是吧,如此可观?”
“一点不虚,但是打他主意的没有一个好下场不疯俱死,不死俱疯。”
“这样邪吗”
“说来你不信,我爷爷信,他其实信佛的,我们家也有座佛堂的。”他顿下说,“不过这是其次,父亲对珠宝其实有研究,因宝石给家族带毁灭性的不带少,是千真万确的事,但是小野少将是医学世家不信这些,他眼看一年过去了,上山也不下百趟,派出多少高手夜中探查都是一无所获,大概又过了一个月他派人化成乡民从乡民口中探询,获悉灵山观音寺的方丈袈裟诸多灵异事件。”
他说着笑:“小野田一少将灵光一闪,他基本知道这一点是苏家人制造的假相骗人的,他想秘密一定在方丈袈裟里,他起先是以礼相待,苏家和尚装糊涂不理会不肯交出,小野田一急了,军部限定的时间快到了。他即大军压寺希望能吓住和尚,但是没有想到,和尚根本不怕,小野田一恼羞成怒下令一日一僧一日一苏,看交不交袈裟,到十七日头上方丈终于被逼交出。”
左清说着嘘唏声:“方丈交出袈裟时说,非绿梅有意,实赖不想将军冒身家性命不保之险,恐怖将军日后见责,今将军以僧众家人数十条性命相逼,和尚不交佛意不允,将军袈裟在此,请拿去吧。”
“和尚的话什么意思?”钟伟男问。
“你听下面的,小野田一见方丈交出袈裟,对他的话在心中转了几圈,他到底留了一个心眼,命军士接过袈裟,下山后,隔了一天,军士好像没事,他笑了,对手下说和尚真会骗人,他于是自己亲自取阅,还叫来家人和最欣赏的部下一同欣赏,你没有见过它的炫耀的美,小野田一真是如获至宝,袈裟金丝做成,缀满数以千计的宝石。”
“太夸张了吧。”钟伟男说。
“一点都不夸张。”左清声音转沉,“只是很快悲剧就出现了,小野田一日本的亲属死的死,疯的疯,不疯也傻半,首先接触袈裟的军士全部死亡,无一幸免,他自己和部队上下都出现意识模糊。”
“一定是袈裟有问题。”钟伟男说。
“这是无可置疑的,但是你破解不了,方丈早已用家人和弟子生命拒绝,是你不听不信不是我的错,小野田一命在旦夕间,他最后无奈请示军部交回了袈裟,袈裟交回,他好了,部众也好了。”
左清看眼钟伟男:“他们到寺院膜拜观音菩萨,抬头亲眼见观音目流鲜血吓呆了,问方丈何故?方丈一声阿弥陀佛说我佛慈悲,不忍见杀戮,血流以示伤痛,日本国民,中华国民俱他信众。他们黯然下山后。下山后小野田一坏水就冒出来了,他夫人因袈裟事件死了,他看中苏家长门的二小姐苏名香,苏名香才十五岁填房,苏家为了不再起事端答应了,但是十五岁的小女孩子自己怎么可能去嫁一个占满家族人血的恶魔?她在出嫁的前晚投河自杀。随水流出苏镇到了下游的一七某师驻地,被巡防的钟信发现救出岸。”左清说着又是笑,“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钟伟男摇头。
左清更是笑:“世界就是这样奇妙,小野逼死苏名香,却是给另外四个青春热血的男儿送来一段美妙的爱情故事,苏名香被救活,一直跟随你的祖父钟信,称他哥哥,在军医处做事,你知道吗,苏名香有很高的医术,虽然只有十五岁,这让是师参谋长的藤以聪非常欢喜,一下就爱上了她,藤以聪当时年岁也不是很大,二十二岁光景,他也非常的帅气,比你祖父帅多了。”
“那又怎么样难道苏名香就没有想过回苏家”钟伟男问。
“你也是吃这碗饭的人,如何不知道其中要害?她以这种方式失踪不是两全其美吗?……两年后战争也结束了,进入中共解放战争时期的第二年藤以聪和你祖父我父亲,齐楷退役转经商,原因他们不想内战,两年后他们一齐移民去了美国,藤以聪给苏名香找了一所女子学校给她读书学医,而他自己本身也是医学世家,所以他们很有话题。”左清说这话充满了艳羡感慨,最后竟是说,“苏家人就是彼岸花引领死亡之花,妖娆美丽但你消受不起。这就是你在名香咖啡你看到我抚着美蕙那种……”他长长的叹息,“我长长想我宁愿用一生与她蚀骨销魂一晚,可是我的家族不允许我这样自私。”
钟伟男大脑混钝,冷声:“你到底什么意思,怎么美蕙……?”
“很简单你奶奶爱上了藤以聪,可是她又不想辜负你祖父。”
“她怎么不想辜负我祖父?”
“说你真有点笨,他们是青年男女,藤以聪明显的比你祖父更有经济头脑更懂哄女人,而且非常帅气,但是你祖父救过她命,觉得不应该辜负他的救命之恩,应该以生相许,藤以聪以命相胁迫,她没有办法她再次选择了死。”
“又死?”
“是,又次死,这次是跳大海。”
“谁救了她?”
“这次是藤以聪救了她,所以她最终嫁了他,但里面有个契约。”
“什么契约?”
“如果你祖父十年内仍然爱着她不婚不娶,她就改嫁他,如果藤以聪答应,她立刻答应他。”
“藤以聪答应了。”
“她疯了,她的孩子怎么办?”钟伟男几是怒的叫。
“不要激动,听我说,钟生。”
“她没疯,不仅没疯,而且是一个极具头脑的女人,你祖父太过纯厚善良不宜做她报仇的工具,她第二次大难不死,她大脑似乎清醒了,她在想也许是家族要她为家人报仇不允许她什么都不做就死去,小野田一为了袈裟一共杀了她家十七个孩子的性命,李家堡、苏家的亲眷也是她外婆家也有数十条人命。”
他说着静看钟伟男十多分钟:“她和藤以聪成婚后五年为藤以聪生了两个男孩子,十年眼看到了,你祖父为苏名香也去读了医科,然后默默在藤以聪公司做着开发药妆美妆的工作。在其期间藤以聪为他物色不下百个美女,都是绝色的,但他看也不看眼,他只说我不企求名香爱我,和我一生一世,我只想看到她幸福,你只要你给她幸福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是她感动了还是藤以聪感动了?”钟伟男有些急切地问。
“两个都感动了,十年夫妻,藤以聪太了解他的妻子,他不敢逼她,到时间只按契约做了。”
“就这样简单?”
“你以为很复杂吗?信誉在男人间是不可以缺的,契约遵守了,但在情爱面前他们彼此都输了,你父亲十岁那年名香终于抑郁成疾一病故去,没几天藤以聪也死了,再接着几天你祖父也死了。藤以聪唯一留下的遗嘱就是妻子的心愿,这是为什么在你奶奶和祖父旁边还有座坟……”
自十五岁后就没有流过眼泪的钟伟男,眼眸濡湿,这样的爱情他第一次听说,一个女人以这种方式爱着两个男人听来叫人匪夷所思。
他许久,平复心情问:“有什么证据?”
“秦可原律师事务所有他们两个人的契约,经过公正。秦可原律师事务所是美国唐人街老牌律师事务所。”
“就是说他们最终的遗嘱其实都在那对吗?”
“没错。”
钟伟男痛苦的闭上眼睛,此刻他完全失去辨别是非的能力,他无从知道左清故事的真实性。左清好像并不懂他的痛苦悲哀,继续说:“你父亲失去双亲失去了监护人,你同母异父的伯父十五岁,他像你一样习就一身彼岸剑,已在家族中初具领导才能,他不容家族有人反对,毅然决然把他接到自己身边,托他的御用司机委托人收养,你其实一样的,那个小饭馆老板娘是他的司机堂弟的妻子,是他花钱帮他们开的店,让她请你。”
“什么?”钟伟男又是惊。
“说来你不信,我也就讲这么多。”
“为什么不说下去。”钟伟男一把抓住要起身走的左清,“他为什么不像父亲一样对我呢?”
“因为你和你父亲性格完全不同,你父亲像你祖父,你像你奶奶,他在为你父亲下葬时看到你眼眸中的光流就懂你,知道你是个不受人恩惠的人,所以选择了这种方式,包括你救小原,小原被□□追杀,他巧遇,见他使的彼岸剑就出手救下他,把他放在你家的小巷口,他想看看你是否像你祖父一样善良,结果你让他满意。”他深看他一眼,“最后一步他没有算到。”
“他很失望是吗?”
“说不上,他几乎没有别的想法,他只觉得一切都是命运,人与命运对抗最终就是伤的体无完肤。”左清又深看眼他,“我们四家人包括小野家的都被你奶奶弄的七晕八倒,全乱秩序,小野田一回国后一直没有停止对苏家灵山的研究,一直试图找出袈裟的秘密,藤以聪一次出差日本东京,意外得知小野田一的目的,随即就与我父亲,齐楷商量,将生意做到日本来,直到现在为什么我们的生意会有一半时间在日本来的原因。”左清摇头长叹,“小野家族着魔太深,其实就算你研究出来又怎么样,大陆公安在那时安排了精锐人员保护灵山。再加上四个出身军人的高级将领,潜伏在他身边,他不死都很难。”
“就是你们三家都在为苏家办事对吗?”
“当然。”左清十分肯定,“否则我不早回美国了,干嘛把半年时间放在这”他说着顿了一下,“说来你也许要说父亲的卑鄙,他请私家侦探拍了大量你奶奶和藤以聪离婚后的亲热照包括……。”他省略不说,钟伟男也猜的到,脸色铁青。
左清肥头只看着钟伟男说:“如果你想,我把它们给你,毕竟是长辈的事,我也不想留在身边看的痛苦,父亲去年过逝本来想烧了陪他一起去,但是……”
“把所有的都还我,要多少你开价。”钟伟男恼眼瞪左清一字一顿,光流冷到极处。
左清干咳几声:“我想了许久,其实我现在想一个折中的法,如同当年藤子鸣与辛氏讲和,藤子鸣开出与辛氏共同开发新项目为条件迫使辛放弃官司,但是慕容家在电器行业一般不与人合作,我曾试图和他们合作没有成功。”
钟伟男瞥眼他,冷哼声,心下腹语嘲笑,不是你人品太好,什么阴毒法使不出来,说的却是冠面堂皇。
左清知道他想什么笑笑:“在商言商,在私言私,我是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你决定吧,钟生。”
左清端起茶杯小喝一口告辞离开,钟伟男没有拦他,他需要冷静,他起身又去了小院,却是发现三楼东面奶奶的梳妆间亮着灯,不由飞步上楼,他想美沂不会在这时间回来的,会是谁?
当他飞步上楼要推开门时,手却迟疑不决,总有两分钟。
一个声音:“为什么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