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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突发奇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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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吊儿郎当的瞅他一眼,撇撇嘴笑吩咐道:“打个电话回去,随便找个我们不能准时参加宴会的理由。”
“说你不舒服行吗?说你去医院行吗?”
“呸,你很想我生病吗?笨蛋,我病了你很开心是吗?”
他委曲的:“你要我找理由,这理由够不能准时参加的籍口。”
“说你笨蛋,你还嘴强,你想你若说我生病了,他们不都要去医院看我了?我几个哥哥能不管我吗?何况我奶奶爷爷他们都来了,你想要他们的命吗?……你想……”
“对不起,”他涨红脸:“我没想到这些。”
“算了,还是我想。”她眼珠几转,诡异的笑笑:“你就说你开车开的疾,碰了一个叫化,现在送他去医院,应该不是很严重。他们不会太在意的,只会叫你当心注意一点,赶快赶过来。”
他依她说,打电话回去给母亲,母亲果然依她说交待他,他不由看她笑,说“你猜的真准。”
她得意地笑:“笨蛋,我学什么的,心理嘛?这一点小儿科。”说着她又是鬼鬼的笑,问:“你说他们谁会留下我们?不如我们来猜猜,打个赌?”
他点头,他被她点燃了好奇心,问:“赌什么?”
“你说呢?你比我有钱,就赌这个学期的伙食费怎么样,你输了你出,我输了我出。”
“没问题。”
“不对,外加零用钱。”她诡诈的笑。
“好。”他笑容温和且自温柔。
她想想说:“我猜,我猜,我爹爹的妈妈一定会不赶我们,而且会说可怜的孩子,快给点他们吃的。她看见你这样难看,一定会心痛,会问你是生病成这个样子还是与生俱来的,而我爸爸的妈妈会皱起眉头说‘给他一点,快让他走吧。”
“为什么相差这样大?”
她更是鬼笑:“因为我爸爸的妈妈有洁癖,她看不得这个样子,只想快点打发我们走,我爹爹的妈妈却是有菩萨心肠,见不得这样苦痛的孩子,看眼她也会伤心。”
“难怪泽叔有那样的心胸。”
“你呢?”
“我,我不敢猜,我其实不是很了解他们的心理,也没有遇到过。”
“你就猜猜不行吗?你想想他们平时啊?”
“爸爸一定会马上叫下人打发我们,因为有失体面。妈妈?应该是和爸爸一样。”
“他们如果打发我们走,你该用什么法留下?”
“装可怜。”
“才不要装可怜。”她不屑的一撇嘴:“笨蛋,我们手上不是有吉它吗?他们不让我们进,不给我们一些好处我们就在外面弹吉它,弹到他们见我们,打赏我们为止。”
“打赏?”
“当然了,乞丐不要打赏要什么?”
“要多少?”
“不多,一千英镑,小意思。”
他咋舌:“你也太贪心。”
“贪心?劳动一晚才一千,很少了。”
他无奈,轻声笑。
“你笑我无赖是吗?”
他不语,只是笑。
她不屑,哼声:“华服美装对你好有什么意思?这般仍然能爱你才真是爱呢,”她恨声:“如果他们谁赶我,一辈子都不要理他们,我不要他们的虚情假意。”
“这样太偏激一点不是吗?”他看眼她说:“你会随便对一个乞丐好吗?跟你无亲无故,凭什么?”
“我不管,你开快点。”她噘起嘴:“总之我要看到谁对我好。”
“很难,安雅,你不能以这种方式去判断,这不公平。”
“我理你,你开快点。”她再次催,一下想飞到牧场。
“不能再快了,再快就超速交罚单了。”
“交就交,我交不起吗?没钱吗?”她傲篾的冷笑声。
“不是。”他看眼她:“你好像变得不开心了,安雅。”
“是啊,我现在一点都不开心。”她火怒。
“你不要太计较,没有谁会对一个陌生人付出爱的,将心比心。”
“哼,你不要说,我一定要看个结果。”
“好,好,好,你不要不开心,安雅,你到了什么话也不要说,这场表演秀让我来表演好吗?”
“真的”她转脸笑:“你行吗?你抹的下脸面吗?”
他肯定的点头:“只要你不再伤心,我什么都肯做,我一定让每个人都留下我们,一个开声不留都算我输了,好不好?”
“好,当然好,可是难度太大了。”
“难度大才有挑战性,才有意义,才能彰显我的才华,不是吗?”
“呵呵,你真是有点虚狂呢,不过我喜欢,说好了,一个不留都算你输了。”她笑容可掬,但马上转脸阴沉的说:“如果我输了不是很惨,一年费用,不行啊,我要拉个垫背的才行,嘿嘿,我找飞雨和欢哥哥,要他们也出一点。”
“你不用找他们。”他看眼她:“无论我输我赢我都会出那份。”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我师傅,现在正在教我寻找生活乐趣。”
“算你聪明。”她得意的笑。
说话间他们离牧场只几里之遥,牧场附近是片橡树林,慕容飞雪将车停进橡树林,和安雅怀抱吉它一路清弹向牧场,牧场极远就能看到灯火通明,一派繁华景象。安雅恨不得展翅飞到,她太想知道结果,可最后她还是怕,弦音老是错。
慕容飞雪很是无奈的笑:“你真是个小女孩。”
“你笑,你笑,你不就想说我遇事不淡定吗?怕什么呢?”她恼,“哼,每个人都说如何如何爱我,但是如果我不是安雅,没有爹爹的光环谁还爱我呢?他们不过是爱屋及乌。”
“你外公外婆的爱也是假的?”
“他们当然不算。”她伤心的流下泪。
“安雅。”慕容飞雪情急,忽然一把抓紧她:“无论请相信我好不好,他们不留我们……不,如果他们不请我们进去就是我的失败,我若失败了这辈子都不再见你,罚我受一辈子相思之苦。”
“你神经,这样吓人。”她被他吓住,仰眼他迫切的眼神,伤痛的面容,不免娇嗔,可他握她的手好有力好温暖,竟是有十分的感动,真情流露:“你不要逼我,我不想做选择题,好烦啊。”
“对不起,我,……总之这个晚上交给我。”
她点点头,破颜笑。开手机给孟欢电话问她的外婆外公爷爷奶奶怎么样,刚到会不会不舒服。孟欢回很好,他们只想快点见到她,问她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她回还在去医院的途中,有点塞车。
她放下手机关闭状态,又仰眼慕容飞雪,慕容飞雪也正看她:“他们很好,对吗?”
她嗯声。
牧场近在眼前,慕容飞雪酝酿情绪,调试琴弦漫步向牧场大门,牧场大门正面是一座十八世纪的尖顶古城堡,古色古香。
慕容飞雪做流浪者姿态,弹起吉它,他弹的吉它漂亮,他从小接受音乐培养,从钢琴到各种西洋管弦器乐无一不精通,他的歌唱的也极好。他不急入城堡,只在城堡外一支曲一支曲的弹,弹到第十支曲上有人出来,慕容飞雪用眼眉扫眼出来的人,是他家的大管家娜卡太太,她五十上下的样,一副富太,后脑盘了一个大髻。
娜卡看几眼安雅又注视慕容飞雪许久说:“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弹琴不走?”
“太太好。”慕容飞雪谦卑的微低头:“我们兄妹远道路过贵堡,天黑了没赶上旅馆无容身处,就想在这城堡外露宿一晚再赶路,听着城堡内热闹气象忍不住……打扰了,对不起,我们这就离开。”
“不要走,我们主人说了,说你弹的吉它很好,歌也唱的好听,请你进去呢。”
“是吗,谢谢主人家,只是,只是我们这副容颜?”
“没关系,你们跟我进来换套衣服,稍洗漱一下就行,主人家是想听你弹的琴,都是我们英格兰的民乐,主人家很喜欢,刚好也让客人听听。”
“谢谢,很乐意能为主人家效劳。”慕容飞雪客气的,却不敢抬头,始终低垂头,娜卡也不在意,谁会在意呢?人家只是想听听你的琴你的歌,你长的如何于人家有什么关系?
安雅很意外,这样就被请进去了,一点没有她设想的,她反有些失落,看几眼慕容飞雪,慕容飞雪淡淡的温和的笑,拉起她:“妹妹,我们进去吧,今晚你不用挨饿了。”
她露出一些欣喜色,问娜卡:“太太,你们家为什么这么热闹,主人家过生日?”
“比过生日重要”娜卡说,“主人家的亲戚从世界各地来,最重要的是中国大陆来的,有他们本家有他们亲家。老爷最高兴的是我们三少爷相中的女孩家的爷爷奶奶来了,他们要好好为三少在未来亲家面前表现一下呢。”娜卡说到三少爷甜蜜的笑。
“你们三少爷在老爷眼里这样重要吗?他很受宠,是吗?”
“当然,三少爷是老爷的心肝,喜欢不得了。”
“哇,那你们三少爷是个怎么样的?”
“他是个帅哥,很帅很帅的。”娜卡充满对三少爷的赞美欣赏。
“我们不是可以看到他?你能让我们看看他吗?”
“哦,三少爷还没到,和他的女孩出了一点状况,要稍等。”
“是吗?严重不严重?”
“应该不严重,应该很快会赶来,小姐,到了,我拿衣服你们换,动作快点,主人家不喜欢婆婆妈妈。”娜卡领他们进了城堡工人住处。
一刻他们换好衣服出来,一套整洁的衣服可以让人精神焕发,慕容飞雪脱下乞丐服,人舒畅许多,长长吐口气,笑容更温和亲切。安雅却是嘲笑望眼他。
主人家并没有见安雅他们,只叫娜卡安排他们在指定的场地弹琴唱歌。安雅不能走去别处,眼睛就忙,四下瞭望扫视,她在寻找她外婆外公和俩个爷爷奶奶,但是城堡外的大草坪上人影摇摇,香肩鬓影,穿梭往返不息,不下几百十号人,他们每个人都忙,忙说笑,忙寒喧,端着酒杯走场子,总之没有人有时间看他们一眼,甚至于问候一声,他们卖力的弹唱,就像真的卖艺人一样,直到两个小时以后,孟欢才过来请他们歇会,吃点东西,说一晚了他们也累,吃饱了可以去休息,说完打赏了他们一千英镑。安雅接过钞票,恨恨的骂声:“你还真当我是叫化,欢哥哥,我今天不叫你们几个宝贝狂笑一晚我就不叫安雅。”她使坏地走过夏蝶衣、冰雪儿、胡蔷薇、杨絮飞,从指甲里弹出药粉,然后她回到慕容飞雪身边笑嘻嘻的:“我们走,别吃了。”
慕容飞雪只得听安雅的向主人家长远告辞,随身向城堡外去。
当他们刚出城堡就听里面一片哗然,四大美女不知为什么突然狂笑,孟欢、慕容飞雨、孟成在他们女友身边一脸情急,不住问她怎么了。
安雅在外面听着偷笑:“叫你们冷漠,叫你们自以为是,一个晚上当我耍杂的不屑一顾,末了叫个人出来拿几张纸就打发了我,不叫你们忙点也对不起我来一场。”
“安雅,这样不好,她们没有赶你啊,也没有说你。”慕容飞雪看她,慎重地说。
“你真是个笨蛋,我们弹一晚了,你唱的那样辛苦,都没有一个人问候。”安雅为他打抱不平恨恨地说。
他失笑:“这是很好的了,安雅,主人家能让你在这种场合弹唱,就是信任你欣赏你了,孟欢不如你所愿,一千英镑。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想他们认识你一样赞你,吻你?”
“呸,才不要。”她哼声。
“不要生气了,现在我们做什么?”
“你还进去吗?”她瞪他。
“我无所谓,你在哪我就在哪。”
“不如去海滨看海。”
他们脱下外套放进尾箱,换上自己本身的衣,开车向三十公里外的大海。
三十公里眨眼睛就到了,安雅跳下车,如同囚犯释放,对为他开车门的慕容飞雪说:“你累了一晚,休息一下,我来表演几招你看。”她打开后车厢取出她的古筝:“本来想在宴会好好表现一下,但是没有人在乎有没有我,我就弹你听吧。”她寻块平地席草而坐,轻挑弦丝,漫拢音符,弹着弹着起身舞蹈起来,时时的飞翔,仿佛飞天仙女,慕容飞雪看的痴,双眸不错,只怕一个眨眼她就消失不见,他一下庆幸没有继续留在城堡而是跟她来到这,跟着她你不愁没有惊喜,没有意外。他全身心专注安雅,他的手机响起,是他二哥,问他在做什么,为什么一个乞丐还没有搞定。他答,早搞定了,他们在海滨,说安雅想吹海风。
“他在弹什么?为什么这样好听,好像很伤感。”慕容飞雨惊问。
“她在弹古筝。”
“还有呢?我还听见有别的声音。”
“没有,是海风海浪声。”他不想说安雅在跳舞,因为这舞是他一个人的。
“小三,你小气吧,二哥都不说。”
“说什么,她生气了。”
“为什么?为你开车碰了乞丐吗?”
“大概是吧,她不说,她在发泄情绪,应该一刻就好了。”
“你照顾好她。”
“嗯,城堡怎么样,安雅她的……”
“他们很好,就是问她怎么不没到。”
“没有其它了吗?”
“其它?嗬,不说,还真有让人笑的,告诉你刚才来了一对英格兰兄妹,那个妹妹坏死了,临走在夏蝶四个女孩的酒里放吉普赛人的药粉,让她们狂笑不停。”
“妈妈和爸爸没生气吧?”他关切的问。
“没有,因为孟欢刚好有解药。”
“没事就好,你告诉妈妈,等安雅心情好些就回去了。”
“不用急着回来,关键是你能和安雅单独相处多点机会,我会告诉妈妈的,她会为你开心的。”
兄弟情谊,慕容飞雪感动,安雅俏然息舞停在他身旁问:“谁的电话?”
“二哥,问我们为什么还没有搞定,我说我们已在海滨,说你心情不好。”
她白眼他,问:“你觉得是你的吉它好听,还是我的古筝如听?是你的歌声好还是我的舞漂亮?”
“它们可以比吗?”
“你真是笨头笨脑。”她踮起脚尖敲他脑袋:“为什么不可以呢?”
“为什么你刚才不在城堡跳呢?”他想起来问。
“跳了不就露馅了。”她一屁股坐下,仍拨琴弦,却是随意划拨说:“你的歌很好听,我的舞不够你的歌声漂亮。”
“不是,我说你的舞好迷人,像仙女下凡,好美,真的,我从未见过这样美的舞。”他认真且真诚的说:“我希望总能看到。”
“你想。”她啐他:“我是看你累了一晚什么没得到,才额外跳支舞算是补尝你不能在众美女面前表现。”
他依然是淡淡的温和的笑:“我从来也不在外人面前弹琴唱歌,我的琴我的歌只为一个人。”下面一个你字他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