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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准备出崖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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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来,夏言出去过不少次,偷偷的去了其他的部落买东西,同时也和父母见了面,知道了祭祀仍然没有放弃追杀他们,每年都会重申此命令。本来夏言不以为意,但是现在却有些同意祭祀的观点了,大儿子怪力太大了,真有可能成为独霸的存在,本来不打算出崖底,至少近些年不打算出去,等大儿子长大自保能力更强出去更安全,只是一是这些年他出去只能去临近的部落,多少留下了痕迹,近两次出去总感觉被人跟踪了,只是被他甩开了,这里已经不在安全了;二是两个孩子需要早点融入群体生活中,大儿子性子太安静,二儿子太无法无天,什么都敢做,如果不出去,已经不耐烦探索小小崖底的小儿子可能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现在唯一没被他玩过得上崖顶和下湖心已经形成了致命的吸引力,及时再三强调甚至动手教训,二儿子一点不长记性。偏偏这两处都是要人命的存在,及时夏言自己一不小心也会丢掉性命,崖边是要命的凸起和飓风,湖心是深不见底的吸人深渊。近两年由于夏言在山崖无风出用藤蔓编织了巨大的网兜,偶尔有动物被接住竟然保留了性命,伤重的直接进了肚子,伤势较轻的就成了宠物,养的腻了就吃了。危险的是湖中心不断下陷的漩涡,这里就像漏斗无论有多少水汇集,总是会不久后保持同样的水位,这也是为什么经过这么多雨季,湖中的水始终没有太高的原因所在。张源怀疑这里应该是直通地下河,甚至直通入海的长江大河,不然不能解释这里为什么能够这么长时间一直是漩涡状态,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灌不满,就像前世网图百慕大一样。不管是扔活物还是死物,等慢慢靠近湖心后,就会被吸进去再也没见过了,湖里的鱼感觉也不是全部都是淡水鱼,有些时候能够见到一些张牙齿的大鱼,据说外面淡水河里一般是见不到的,只有沿海才有这种鱼。
既然决定出去,一家人就开始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短时间内估计是不会回来了,那什么东西就有些纠结了,按照夏言的意思是拿些皮子和简单的日用品就行了,大件和琐碎的东西一个不带,毕竟上去可以打猎再买,拿的东西太多会有危险。米月是一切听老公的,即使很不舍,也只是恋恋不舍的将东西都归置好,放在上方不会背水淹没的洞穴里。大儿子也很听话,说不让拿就不拿,自己背了个小包简简单单。麻烦的是二儿子哭喊着,什么东西都要拿走,他的玩具甚至他的专用碗筷,只要是他的东西都要拿,整出来了一大堆东西,比他自己都要高,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突出感受,这小家伙的记忆力不是一般的好,那件都有故事都是不能被丢下的,这个是妈妈的爱,那个是爸爸流血买来的,这个是哥哥亲手做的。理由一套一套的,仿佛不听他的不带走,别人都是没良心的冷血动物,眼看着夏言眼角直跳,就要武力镇压,张源不想临走还来一个全武行,一把抱起夏山亲了一下,“现在都留下,以后你有能力了再来拿,今晚可以和我一起睡,我可以给你讲故事!”夏山立马狗腿的道“都听哥哥的,不拿了,以后我自己来拿。我们快走吧,快中午了,要来不及了。”张源翻了个白眼,把弟弟扔给爸爸,真的是扔,小时候没什么感觉,越来越大了张源才发现自己好像是个成长型大力水手,力气比一般人要大很多。一家人也对张源的怪力见怪不怪了,甚至这是不可多得的夏山最爱玩的游戏之一,虽然不能常玩,但每次一玩儿,夏山就十分高兴。一开始还担心父子两会把夏山摔着,但久而久之米月就随他们玩了。
本来没人知道张源是怪力型选手,直到张源一岁多时的意外发生。原本刚到山崖下差不多半年多的时间一直风平浪静的,那一天阳光明媚,小两口看阳光明媚夏花灿烂,两人互相搀扶着去了湖边秀恩爱,留下小张源自己在山洞里睡觉,一直以为山崖下没什么动物的两人十分惬意,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情,正关键时刻山洞里却传出了凄厉的叫声,吓得两人直接交代了,担心儿子的两人也没处理,才有了夏山这个意外。夏言放下米月飞向山洞,一看儿子静静躺在小床上,除了衣服被拉开了,光着,什么事也没有,转头顺着低吟声才发现洞上挂着的是一只灰灰的猴子,不仔细看就好像和山洞融为了一体,只是现在却被挂在了平时挂东西的凸起上,夏言走过去把猴子扔在了地上,猴子一抽一抽的。张源也惊住了,本来正无聊望着洞顶,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条灰影,定睛看去却发现好像是一只灰色的猴子,小猴子速度很快,刷刷的来回跳跃着,张源也随着小猴子的来回转动着脑子,小猴子也越来越接近张源的小吊床,最后小猴子可能看张源没有威胁性,直接跳到了张源床上,吊床随之开始了摇摇摆摆,小猴子玩的更尽兴了,张源也乐得有这样新鲜事,也不动不出声,看小猴子当苦力享受吊床的摇摆。不一会儿小猴子就不动了,显然还是张源更让他感兴趣,开始在张源身边转圈,是不是戳戳摸摸,张源看他力气不大,不痛不痒的也随小猴子,谁知小猴子得寸进尺,竟然一下子拉开了盖在张源身上的布,张源立马小鸟朝天光光了,没等张源伸手抢小被子,小猴子竟然伸爪抓向了下面,张源一惊挥手打向小猴子,谁知一打打飞了,嗖的一声小猴子就凄厉的叫了起来,被挂在了洞里凸起上,这还是夏言从湖边捡的兽牙插进洞缝隙里用来挂东西的,没等张源弄明白小猴子怎么飞过去的,总不能是小猴子自己把自己穿了个洞挂上去的吧。夏言就飞进来了,视线被夏言挡住,夏言的本钱差点亮瞎张源的眼睛,张源赶紧挪开视线,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夏言来回看了看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米月也进来了,问出了什么事,夏言不知道,小猴子奄奄一息不会说话,张源也咿咿呀呀的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这件事就被搁置了。小猴子因为诡异受伤,没有被吃,两人商议后决定放其一条生路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最后被夏言扔出去自生自灭了,但是第二天一早就发现洞口只留下一滩血迹,小猴子什么时候消失的米月睡去了没听到,一直警醒着的夏言也没听到动静。最后两人将此事归结为小猴子自身诡异。张源自己也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偷偷用手拍拍自己没感觉,在地上爬的时候偷偷捡了石子使劲捏出了手疼什么事也没有。直到雨季,夏言偷偷出去购买物资,因为这时候视线不好,气味儿也会被雨水冲走,最适合隐藏,而且米月也发现自己怀孕了,需要孕期的特殊食物和药物,孕果安胎生子果保证安全生产,孕果可有可无但是生子果是必备的,不然生产的时候母子的危险会大大增加。偏偏这两样果子崖底都没有,本来这胎来的就是意外,两人没打算再生,但湖边的意外让米月有了,两人也不忍心打掉,就只能好好保胎了。这两样果子虽然是家家必备的,但是数量却不多,两种果树如果大量聚集生长就会召至大型猛兽来觅食,这些果子成熟后是例如飞龙兽、锯齿兽等猛兽的最爱,单独的果树散发的味道有限,小心一些更加安全,因此一般部落的孕果生子果都是不会有太多剩余,每年集市上售出的果子都是有限的,野外也有一些果树,但是不是有野兽守候着就是未成熟的,不熟的吃了无用且有害,因此,为了找齐果子,短时间内夏言没办法回来,找果子又不能等,带两人出去更加危险,夏言虽然无线担心也在只能说服自己尽力尽快去找。也幸好半年多以来只出过一次有惊无险的意外,其他的时候都很安全,崖底面积不大,除了大半部分的湖之外,就是一些树木,没有大型动物,一些危险的蛇类等动物,夏言也尽可能的都杀死了,小动物留下当食物,外来的动物要么离不开水,要么要通过飓风,体型越大死的越快,体型小的倒是能活下来但是绝大多数都掉到湖中心不知去向了。
刚开始风平浪静,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这里由于地形的原因,在外面没有下雨的时候,就开始凝结了周围空气中过多的水分,开始飘雨丝,等外面下大雨的时候,这里简直是暴雨倾盆,等外面暴雨倾盆时,这里面就成了一片汪洋,湖面也会扩至最大,在湖边也能感受到轻微的漩涡的力量。这时现在的山洞也会被淹没近一周,这是去年的经验,去年不知道雨会是这样大因为夏言没醒,等米月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万幸米月用绳子将三人绑在了一起,用山洞里的巨石当船锚,三人躺在木板上,几经生死终于度过了雨季,这也是为什么夏言这么晚醒来的原因之一,本来就伤重,雨淋加水泡几乎丧命在雨季。这次有了经验,在崖上找了更高的洞穴,看里面干燥的样子和浮土的厚度就知道,这里应该是常年干燥水淹不到的,洞口还有低矮的植物,夏言走前将不能被水淹的东西都搬了过来,编织了梯子方便米月上下才走。米月自夏言出去就一直心事重重,只有和张源互动时才会流露出来一丝笑意,夏言不放心他们,米月也担心夏言,一开始担心夏言会受伤不能顺利出谷,但几天过去了,又开始担心夏言会在外面有危险,难免就会心不在焉,张源也不打扰米月,就自己在洞里探索,实在无聊躺了这么久,张源在洞里看石头,从洞口看到洞里最深处,这天外面雨开始变大了,伴着雷声空气更闷了,张源靠在床边将收集来的石子一颗一颗的扔向洞里,一颗一颗,突然张源发现自己扔石子的方向好像闪过一丝红光,再看却好像又没有了,张源直起身只盯着看,过了一会儿没什么发现,以为自己看错了,靠回去继续扔,又一道红光,而且张源听到轰隆的雷声中仿佛夹杂着丝丝声,张源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这是张源最怕的动物了,没有之一,夏言打死的蛇张源一口没吃,躲得远远的,因此这次出去,夏言将所有的蛇肉蛇皮之类的全部打包带走了。张源僵直着身子,慢慢抓了满满两手石子,只等那蛇一冒头就全部砸出去,叫米月没用,米月速度慢且怀孕了,过了仿佛一个世纪,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张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丝红光也一直若隐若现,张源能够感受到,它在寻找机会。突然米月的声音传来“宝宝”这时张源的眼睛一眨,再睁开就见一条黑中带红光的影子向自己飞来,两手的石子同时向对方飞去,米月的声音被眼前的一幕惊去了声音,之间一片石子唰的飞向洞里,真的带着声音飞速射向了洞里面,一眨眼的时间石子分分镶嵌在洞壁上,米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宝宝的大张着双手,好像这些威力巨大的石子是儿子扔出去的,米月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过了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轻问道“宝宝,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吗?”张源听见声音才站起来回过身,从一片我x我x中回过神,这是我的手扔出去的?但是眼前最重要的是蛇死了没有,自己怂不敢去,让米月过去又不合适,眼看着米月要再次发问,张源没说话,心中不断鼓励自己它死了它死了,拿起火把慢慢朝洞里走去,米月抬脚想过去,被张源制止,张源一点点挪到里面看到,蛇已经死的透透得了,被石子洞穿的不成样了。张源摸一把汗向米月招招手,米月本来就在张源后面亦步亦趋,现在靠近一看明白了,拉着张源走向洞口,翻来覆去的看两只小手,只有一丢丢大,白白噢不灰灰嫩嫩的,张源也看不出什么,两人对视一眼,米月就知道了宝宝也不知道,想到了前段日子的事,两人开始实验发现当张源感觉到危险的时候紧张的时候,力气就会变大,但是具体多大就不稳定了,两人不明白问什么,张源也没感觉不舒服,两人决定等夏言回来了问问。米月心里既喜又忧,喜的是孩子有了自保能力忧的是不知道会不会对孩子有害,其他人会不会像祭祀那样像。有了张源的怪力米月被分散了注意力,脸色也好看了许多。终于一个雪夜,夏言满身疲惫带伤的回来了,这次准备充足伤得不重,上了药狠狠睡了两天就醒了。米月将张源的事说了,夏言将张源抱在怀里,反复检查了几遍同样没什么发现,问也问不出什么,孩子还小话说不清楚,实际上张源已经能说话了,只是能慢慢说几个汉语,这边的话张嘴就只是啊啊啊,两口子听不出什么意思。只能暂且放下,等夏山出生,经过长时间的思考,会说话后,张源有意识的开始展露自己的先知先觉,张源没有多说什么,米月和夏言已经自发脑补的一出大戏,恐怕张源应该是神使或者先知之类的,生而知之。没将张源认为是灵魂夺舍或者是恶魔之类的是因为张源身上的纯净气息,也得益于我们的优秀文化熏陶。而且除了力气大点知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之外,这些东西也更像做梦梦到的虚幻的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说话需要教动物植物什么需要教,因此,两人接受良好。夏山从小就只有哥哥一个同样小不点,没见过其他小朋友,更是将这些认做平常,甚至崇拜自己哥哥,就像一个小尾巴,不捣乱的时候在张源身边一找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