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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定居深渊 ...

  •   夜风萧瑟,伴着野兽此起彼伏的嚎叫,黎明时分,终于来到了山顶,粗重的喘息声几乎要压住了米月慌张的心跳声,这一路几乎都是在仓惶奔逃,不是打不过这些野兽,一是夏言身体疲累不能保持全力输出,二是要顾及妻儿,一旦被缠住就难以脱身,米月几乎瘫坐在地上,这一路不仅考验夏言同时也考验米月,一旦抓不住夏言肩膀被高速甩下,不是进了兽口或者摔下山崖,就是要夏言付出更大代价来救。夏言抱着米月和孩子沉沉睡去,直到一束光芒照在了眼皮上,米月才醒过来,然后就被夏言吻住了,张源.……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他早就醒了,被呼吸不畅憋醒了,原来是夏言肩头的血滴答滴答顺着皮子流到了张源口鼻处,原以为是吃的,睡梦中还吃了不少,后来发现怎么也舔不完,又黏又腥就像这两天被迫喝鲜血一样,然后张源就被憋醒了,鼻子不通气被血凝固了,小舌头舔不到,只能张着嘴,然后被迫喝血,成了恶性循环,肚子越来越饱就在张源想喊醒他们时,他们自己醒了确在恩爱,摆脱两位千万别是恋爱脑啊,这是在逃亡啊亲,不跑不包扎伤口秀恩爱小心最后死得快啊啊啊,还不停,只能输出绝招大哭让这两人停下。宝宝的哭声终于让两人分开了,米月才发现宝宝脸上都是血,鼻子也被堵住了,下了一跳,以为孩子受伤了,赶快拿皮子擦拭,可惜小家伙只哭不掉泪,血凝固了擦不掉,只能收集一下露水草草收拾一下,好歹鼻子透气了,张源也不哭了,米月被弄的哭笑不得,也是自己身上几乎没伤,小家伙在自己怀里怎么可能有伤。夏言也被小家伙的哭声吓一跳,一般小家伙不会这么早醒,这一看才后知后觉自己身上有些丝丝缕缕的疼痛,才拿起伤药向伤口撒去,这伤药还是祭祀配的,唉,夏言能理解祭祀的选择,哪怕只是一个可能,祭祀身上的责任也让他选择将厄运扼杀在摇篮里,可是放在夏言身上,夏言并不是很信任这种预言,如果是一个雄宝宝,那可能武力值高或者不安分惹祸之类的,祸及部落,可一个雌宝宝怎么可能会覆灭部落。夏言不可能看着祭祀杀死自己的孩子,特别是一个生下来就瘦弱无比的雌宝宝,本来两人已经形成了默契,看雌宝宝自身的造化,祭祀不出手夏言也不去求赐福。在雌宝宝失去呼吸的一刹那,夏言心痛的同时有了一丝轻松,但是看米月痛不欲生的样子,夏言有无比后悔,也就没有阻止米月以身求神灵赐福,当雌宝宝呼吸停止喝了米月的血又恢复之后,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夏言决定隐瞒这一切,假装孩子从来没有失去呼吸过,打算不允许任何人来看望,以孩子身子弱不宜出门见风为借口,避开任何可能见到祭祀的可能,谁知还没来得及实施,祭祀当天晚上就召集人手下达烧死异端的命令。夏言也只能一言不发,不然自己被控制住,那就绝了三人的生路。要说没有犹豫那是假的,毕竟孩子确实是自己亲眼所见失去呼吸估计有几个呼吸,成人屏息不呼吸轻轻松松,但是小孩子失去呼吸又恢复哪怕只是几个呼吸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是夏言也是更加信任自己的实力,他相信自己可以带领部落抵御风险。“言哥,你的伤”米月的话拉回了夏言的思绪,“没事,小伤”伤口都在前面四肢上,大部分都不流血了,只有肩膀处和右胳膊有两个地方还在流血,这两处也是伤口有些深才一直血流不止。草草撒上伤药,夏言就不再管了。看向美滋滋喝着露水的小宝宝和虽然很疲惫但眼睛亮晶晶的米月,夏言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就算是会带来厄运,那也是孩子长大后的事了,以后的事以后说!“月儿,敢不敢和我一起从这里跳下去?”夏言站在狼山顶另一侧崖边笑着问,米月没说话,但是抱着宝宝走到了夏言身边,以实际行动来回答,夏言笑着紧紧抱住自己的爱人和孩子,用双翅环绕外层纵身向深渊跳去,等巨图他们寻迹追来只发现崖上一片血迹,血脚印到了崖边戛然而止。“这,他们跳了魔鬼崖!”“不可能,夏言不是这样的人”巨图不相信夏言会跳崖,如果寻死的话没必要跑这么远,除非这里有特殊意义。夏言一路目的明确就是奔着这而来,而且看血液的新鲜程度,他们之间相差不大,这有可能是迷惑行为,巨图一招手”黑星,你守在这里,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传信息,其他人随我走,相隔十木长并行仔细搜寻!”“哎,队长,你们都走了就剩我自己啊?留个人吧,万一族长哦不夏言在这周围我可打不过他。”“黑星,你是小娃娃吗?在这待着不动都怕,又不是让你过去看着魔鬼崖。”七杀嘲笑道,黑星给七杀一脚“你不怕,咱两换换”,七杀刚要说话,巨图直接说“好了,你们俩一起留下,小心别靠近魔鬼崖!”七杀撇撇嘴没说话。一行人直接朝着素食部落方向奔去,黑星与七杀互相看了看,互相切了一声,但是都默契的远离了魔鬼崖,这里被称为魔鬼崖,是因为这里风的声音像魔鬼在嚎叫,但是很诡异的是只有靠近崖边才能听到,但是当听到声音好奇去查看时,却会被一股吸力吸进崖底,只见东西被吸进去却从来不见东西上来,后来好奇的人将野兽扔进去探索却只能在最开始听见哀嚎不见野兽上来,不管是会飞的还是不会飞的,后来临近部落处理叛徒的时候有的会当场杀死或者烧死,有的却会将人带至魔鬼崖,说是给与一次选择让神灵判断他是否该死,但是进入魔鬼崖的人从没有出来的,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禁地,除非处死人不然没有人会来山顶,一般最多到半山腰就顺着河流去往其他部落了。本来巨图就在下面犹豫是否要寻迹上来,但是又担心万一人真的藏在上面,因此才力排众议上来一探究竟。他心理总有个声音告诉他夏言他们就在顶上,但是仔细搜寻却又不见人影,只能放两个人在这里看守,期望能找到什么踪迹,尤其是这两人里面黑星虽然谨慎但是七杀跳脱,两人互相不服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这边夏言抱着妻儿顶着巨大吸力,不断用脚踹着崖边的凸起,即使被反震的吐血,也丝毫不敢放松也不敢放弃,不然必然是会被崖壁上的凸起化成碎片,直到吸力突然消失,夏言猛地伸展开翅膀,借助最后一个支点,倾斜的向反方向滑行而去,可惜身体受创严重,夏言眼看着脱离了崖下的中心点,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被抱着的米月耳朵嗡嗡的以为自己已经死去,谁知一声巨响被脸上的水唤醒了神志,睁眼才发现自己趴在夏言身上落进了水里,夏言已经昏迷,任凭米月哭喊也醒不过来。费劲力气才托着夏言的身体来到了岸边,举目四望,崖底岸边光秃秃的,只有零落的骨头,头顶是一片狭小的天空。米月不了解这片地方,但是看夏言带他们跳下来,估计是这地方可以暂时生存,本来以为是夏言知道此次必然逃脱不了追杀,不想死在族人手里,这才想要自杀,现在看到是夏言早有打算。下来的时候估计速度很快,小家伙还在睡着,米月将包裹放在夏言身边,去远处看看有没有什么药草,可以治夏言的伤,起码要将血止住。还要找找安全的适合睡觉的地方,毕竟看情况估计一时半会儿要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至少要度过这个冬天。但是,米月也没想到,一家三口竟然在这里居住了五年之长。
      夏言此次伤势有点严重,因为这一次事发突然,没能带足够的上药,同时加上这次下崖底不仅需要防护自己,还需要保护好妻儿,夏言虽然耗尽了心力,但是为了能够尽可能的降低对妻儿的伤害,好多次危急情况他没办法及时避开,翅膀和手臂为了保护妻儿也没能在下降时充分发挥作用,因此,这次下崖底他的后背骨头几乎都断了,深深地伤口能够看到内脏,双腿也都骨头尽裂,基本上从腰以下都失去了知觉。幸好崖底没有大型的猛兽,不然等待一家三口的仍然是死亡。在夏言醒来之前,一家三口全靠米月采摘的野果度日,对张源来说没什么,本来小小一只也吃不了什么,只是对夏言来说就营养不足了,这也是为什么夏言迟迟不能醒来的原因。直到初雪降临夏言才睁开了眼睛,夏言是被耳边的婴儿呀呀呀的声音唤醒的,睁眼只见四周黑乎乎的,朝着唯一的亮光看去,才发现在一个山洞之中,只是这山东似乎有点深,亮光不能直照进山洞,所以山洞很暗。夏言费力的想要起身,动动脑袋可以,双手抬不起来,身子也没知觉,倒是累出来了一身汗。米月裹着层层藤蔓走进来,今天运气不错,捕到了一条鱼,可以给一家补补了。没想到更大的惊喜是夏言竟然醒来了,一进洞穴就发现,宝宝已经爬到了火堆旁,吓得米月立马扔掉鱼和果子,一把把宝宝抱了起来,翻看了一圈发现没有受伤才长出一口气,狠狠的在小屁股上拍了两下,教育他不准靠火堆太近,不然会烧掉手指,张源也很无奈,他知道不能靠火堆太近,没看他就在火边没动吗,他也不想靠火堆这么近,问题是不靠近火堆太冷了啊。这么长时间看着米月自言自语,一些话张源已经能听懂了,只是受限于身体没办法说话。他也了解了估计这辈子这两个人就是他的爸爸妈妈,只是奇怪的是爸爸妈妈好像都是男的,也可能他是抱来的。
      夏言看着抱在一起的妻儿,欣慰的笑了,看起来小月和宝宝都没有什么事,这也是万幸。也就没有出声打扰,直到米月放下宝宝,拿起鱼向这边走来,夏言才张嘴轻轻喊了一声“小月。”米月不敢相信的看着夏言,这么久了,如果不是胸口的轻微起伏,夏言就像死去了一样始终没有一点回应,米月日日以泪洗面,如果不是还有宝宝,估计自己都支撑不了这么久,一次次的梦见夏言醒了带他们飞出崖底,又一次次以失望二告终。米月甚至做好了夏言不会醒来的准备,现在看着夏言的眼睛听着他的声音,泪水模糊了双眼,米月哭着趴到夏言怀里,夏言想要抱住哭的不能自已的小月,却抬不动手,只能不停地安慰,不停地吻着小月的额头。夏言不愧是部落最强大的兽人,经过一个冬天的修养,基本上可以站起来了,只是速度和在地上爬的小雪有的一拼。米月本来就很喜欢雪,两人定情在雪夜,夏言清醒在初雪的日子,宝宝的名字就彻底定为了雪,张源知道自己的名字之后,脑子中不断回响的是“我是夏雪、我是夏雨、我是夏冰雹”,他想反抗,这名字太女性化了,可以一岁大的小宝贝没有反抗的能力。后来也想通了,老天让他重活了一次,名字换一下也好,而且看这世界如此不同,留点上辈子大的印记也好。就这样三人在崖底定居了下来。
      崖底的日子无疑是枯燥的,没有邻居没有朋友,张源或者说夏雪经过五年的荒野生活变得和野人一样了,穿着兽皮小布片,围着蔓草帘子,要不是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去演人猿泰山绝对没问题,当然他的爸爸就像人形狮子王,一头黄发直冲着天空,他的小弟弟,是的,他现在有了一个小他两岁却已经高过他的弟弟了,雄性长得比雌性要快很多,本来他想暗搓搓的把弟弟的名字定为夏雨,可惜被他爸爸无视了,他爸爸期望小儿子能像山峰一样稳重坚硬毅力不倒,因此命名为夏山。一个小孩尤其是其中一个是个披着小孩皮的成年人,崖底生活是平静安逸的,可惜多了一个真正的小孩日子简直过得鸡飞狗跳的,小夏山会爬了之后就没有什么地方是不敢去的,到处爬高上低的,爬树倒还好,结果他竟然不听话敢爬上了夏言这些年用藤蔓搭出来的登顶梯子,幸好被从崖上下来的夏言及时接住了,不然小夏山绝对非死即伤。米月一遍哭一边打夏山,夏言也感觉不能再将两个孩子放在崖底养了,不安全不说,以后融入人群生活会是个问题,大儿子不爱说话,太过安静,小儿子话太多太好动,两者中和一下最好了。这些年,夏言伤好后,就出去过一次,这里他成年历练时,被飞龙追杀生死存亡之际,被飞龙一尾巴拍到了这里,他没能抵御住吸力掉了下来,飞龙去努力挣脱吸力飞了上去,因此他进入又出去了,才敢带着妻儿赌一把来到了崖底。上次匆匆离去,这次经过几年的摸索,才发现规律,吸力会在下雨季变小这时候出去最佳,这也是为什么两次都幸运活下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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