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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谩名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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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是入了秋了,我出神的看着窗外,叶子有黄有绿,随风一吹便飘了下来,打着旋的往下落。过了这么久,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是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只是在阿安的教导下武功已是极好了,也许是这副身子的记忆吧。
这些日子里,我常想着,这副身子的秘密,皇帝,皇后,展旭,丞相府,沈初澈。皇帝交代我的事,我实是想不起来,也更别说是什么进展了。还好这些天皇帝没有再召我入宫,我也省的应付他,瑨王府里的日子过的却极为安逸快乐,早起练武活动筋骨,给阿安做做我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小点心,下午我便靠着阿安在海棠树下看书,时不时给阿安讲些我的见解,他却也听的认真。看书看累了,便起来玩一玩,四处逛一逛。晚上给阿安讲一些小故事,他也听的有滋有味。我本意是要同他分房睡,但他却执意不肯,又想到夜里他也只是抱着我睡觉,在一处也方便照顾他,便也就同意了。
我正望着外面想的出神,忽而听到外面一阵的嘈杂。
“王妃,王妃,不好了,出事了!”
我一听,是全叔的声音,心中登时一紧,全叔亲自来报,定是阿安出来什么事,我心中也是紧张,但我一旦露出什么松动,这王府必定就全乱了,尽力压制着心中的焦急,看向全叔问道:“出了什么事如此慌张,你一个王府管事,倒叫其他下人看了笑话。”
“是老奴疏忽,只是,王妃,此事关系重大,老奴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什么事,让你也办不好了?”
“回王妃,是王爷,王爷不见了!”
我的心一下便跳了起来,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怎么回事,王爷那么大一个人,怎的说不见就不见了,快些与我说明原由。”
我一边顾着稳下全叔,一边却是急着想要找到阿安,他一个人,又是个脑子不好使的,若是真出了什么事,那可真是不知如何了。
“今早王爷起来与王妃练完剑后,想着王妃生辰快到了,便想去准备一份礼物给王妃,又想着先不叫王妃知道,等生辰那日给王妃一个惊喜,也不让人跟着,独自出了府,老奴想着,平日里王爷虽不怎么岀府,但府前那样多的店铺,一会儿也就回来了,便也未曾叫人跟着,只是老奴等了许久也未见王爷回来,心中着急,派人出去寻了半日却还是未曾找到王爷的身影,派人继续找着,老奴来通知王妃,请王妃也拿个主意。”
“荒唐,王爷耍性子也便罢了,怎的你也如此糊涂了,如今才来禀报。安排一下,我亲自岀府去寻王爷。还有,你今日这事本该杖毙,念你平日里伺候王爷尽心尽力,便只罚你一年的银钱,让你长长记性。”我说着,脚下已不自觉的走向了外殿。
上了马,努力的想着平日里我带着阿安长去的几个地方,不一会儿,便策马奔向了西街的几家铺子。耳边传来来往百姓的议论。
“这是谁家的姑娘,一身火红,如此招摇。”
“那不是瑨王妃吗,听说嫁了瑨王,两人恩爱非常啊。”
“可不是吗,一个傻子配一个泼女,着实登对啊。”
人们的耻笑声不绝于耳,我却也无心理会了,只一心快些寻回阿安,可千万别出什么事,一边想着,右眼皮却狠狠地跳了两下,握住马缰的手一顿,心中的不安也加的更深了些,但脚下却是用力一夹马腹,想让马跑的更快些。
我一家一家铺子的找,西街找到东街,又去了南街和北街,一处一处细细的找,却始终是没有发现他。
“王妃,还是没有发现王爷。”派下去寻他的人来报。
“继续找。”我也不回头,不假思索的说道。心中又过了一遍我与他去过的地方。郊外的悬崖!对,我说过,那里的风景最美,也最喜欢那里,阿安不会是去了那里吧。心里早已祈求了无数次希望阿安不会出什么事,可手还是不听我的话在颤抖。摇了摇头,调转缰绳直奔郊外。
早上刚下过雨,土路早已一片泥泞,隐约能看到有马蹄的痕迹,心中越发的沉了,嘴上不断催促马儿快些。
悬崖边,似乎躺着什么东西,我跳下马去,也不管污泥弄脏了衣摆和鞋子,直直向悬崖边奔去。
等我跑到悬崖边,才发现那是阿安的一件常服,心下才松了一口气,再往前已是峭壁,边上也没有痕迹,若是阿安当真掉了下去,也不会先将外衣整齐的摆好。阿安懂些功夫,一般的地痞流氓也打不过他的,但若是,皇帝出手的话......
耳边忽然有箭声破空而来,想躲脚下却被淤泥绊住了,忽而肩上一阵刺痛,我只脚下连退几步,跌下了悬崖。感觉到烈风穿过我的身子,看着天空,却还在担心着阿安的安全,然后,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
“王妃岀府不知所踪了?”裴安猛地拍了桌子,站了起来。“王妃执意要出府,老奴派人跟着,王妃却下了死令不肯,还罚了老奴一年俸禄。”全叔满脸无奈的答道。
“你是真当我傻么,还是你忘了自己的本分”“老奴不敢。”全叔听闻忙跪了下去。
“王妃如何离府的,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裴安阴沉着脸,声音全无起伏。
“老奴告诉王妃,说......说您离府半日仍未回来,王妃便急急的赶了出去。”
“你将她如何了”
“王爷,不论您如何处置老奴,那沈初澈不能留啊,她终究,终究是个祸害!”全叔一边用力磕头,一边说道。
“你将她如何了?”仍是那句话,声音却更低沉了。
“老奴射了她两支淬了毒的箭,将她射下了悬崖。”
“老奴不敢。”全叔听闻忙跪了下去。
“王妃如何离府的,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裴安阴沉着脸,声音全无起伏。
“老奴告诉王妃,说......说您离府半日仍未回来,王妃便急急的赶了出去。”
“你将她如何了”
“王爷,不论您如何处置老奴,那沈初澈不能留啊,她终究,终究是个祸害!”全叔一边用力磕头,一边说道。
“你将她如何了?”仍是那句话,声音却更低沉了。
“老奴射了她两支淬了毒的箭,将她射下了悬崖。”
“你这差事办的是越发的好了。念你一片衷心,自去碧影阁领罚吧,没本王命令不必回来了。”说完,便奔了出去。
策马奔向悬崖,脑中却一片空白,只望阿澈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阿澈,坚持住,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