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夏》菜小蘑菇

5、一毛不拔 又是上

　　又是上课，许栗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双眼无神地望着黑板，这节课又是英语课，他怎么敢睡觉呢，就只能趴在桌子上，活像个二愣子。
　　英语老师风风火火地走进教室，手上拿了一摞卷子。
　　许栗一看形式不对，忙戳着陆启。“陆启，要考试了。你英语好吗？”
　　陆启一看她手上的卷子也明白了大半，“还好。”
　　“那你这次教我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自己摇晃着陆启。
　　陆启实在是受不了，勉强答应了。
　　“今天来一次摸底考试啊，各位同学好好考啊，这也是我了解同学们学习情况的一种方式……”
　　吧啦吧啦一大堆。
　　许栗翻了个白眼，切。
　　考试的时候放听力，许栗就胡乱蒙，到了选择题也是蒙，不过是ABCD写在橡皮上，然后用橡皮扔出答案。阅读理解他已经放弃了，反正也是懒得看。
　　又趴在桌上看身旁认真做题的陆启，心里在想：这老师真贼，考个试还把桌子拉开，成心的吧。
　　陆启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埋头写题目了。许栗也没劲，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等着答案，却不知道老师早已盯上了他。
　　看着陆启写好最后一个字，许栗兴奋的看着他，满眼放光。
　　看了看老师的目光没到这儿来，陆启飞速地递过去一张纸条。
　　本以为老师没发现，其实老师正用余光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得可清楚了。
　　还没等许栗抄到阅读理解，老师就慢悠悠地走过来抽掉了藏在答题卡下的小纸条，指了指门口，满脸的笑意。
　　许栗自觉地站到了门口，老师又示意陆启到门口去站着……
　　他俩就这样乖乖地站到门口。老师还嫌弃许栗的红色头发太扎眼，叫他站在墙后头，这样就看不见了。
　　陆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本有关英语的小册子，认真地翻着看。
　　“你怎么比我哥还认真呐。啧啧啧，果然学霸就是这样。”许栗靠在墙上，像没长骨头一样。
　　陆启看了眼许栗的破洞牛仔裤，又默不作声的盯着小册子看了。
　　“这学渣呢……分两种。第一种，干脆放弃学习了，连答案都懒得抄，一天到晚瞎混；第二种，不放弃学习，但是就是学不好，答案还是继续抄，但是作风上却是好的没话说。唉嘿，巧了，本大爷就是第二种，积极向上的很。”许栗自顾自地讲着，声音大的不得了，说完还拍了拍陆启的肩。
　　陆启心想：得了，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老师哐哐哐地把窗户关好，然后出来跟许栗讲：“你跟积极向上沾得了边吗，你看看哪个积极向上的人会打扮成这个样子，还上课睡觉的，啊？我看你是成心捣乱的是吧。”
　　许栗怂了，默不作声的，生怕再惹上个和老师吵架的罪名。
　　老师瞪了他一眼就进教室了。
　　许栗扭头看了眼陆启，居然在笑，嘴角的孤度正好，看着英语小册子的眼神都特温柔。
　　许栗晃晃神，觉着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与陆启拉开了一个距离，移步到了后门的墙那里，看着走廊发呆。
　　他真不敢保证陆启会不会是他的下一个目标。想想，还是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
　　然后考试结束，陆启和许栗以零分计算……
　　放学的时候挤公交，许栗感觉都要被挤扁了。
　　好不容易下了车，这么大热天的还要走一段路才能到家，简直了。
　　路上，许栗挠挠头，“那个啥，今天拖累你了啊……下次我也不找你要答案了。”
　　“那你管谁要？”陆启用手擦着额间的汗。
　　“苏彤啊……”后来想了想苏彤也是个学渣，“额……管他谁呢，反正我总能要得到。”许栗又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跟你讲，我要是认真学起来可不比你们这些学霸差，从小隔壁张大婶就夸我聪明呢。”
　　“那她为什么夸你啊？”陆启笑着说。
　　“还不就是帮她在别人家门口的李子树上摘了几斤李子嘛……还没被发现。”许栗在阳光下低着头嘟囔着，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金色。
　　“那你还真是聪明啊。”陆启笑着揉了揉许栗的头发，“好好学吧，这么聪明的脑袋瓜不用浪费了。”
　　许栗微微一愣，“知道啦。”脸上有不易察觉的红晕……
　　刚回家就有西瓜吃，那叫一个爽啊。
　　许栗拿着一块就开始啃，书包都没放下。
　　“还有吗？”许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还有两个呢。”温煜往指了指墙角处的两个大西瓜，“哦，对了，今天你哥不回来了，说是要晚自习。”
　　“嗯，知道了。”许栗把书包扔到房间，就坐在餐桌旁打游戏了……
　　吃完饭后，许栗回房间躺了一会，又感觉挺无聊，拉着陆启看电视去了，旁边跟着个洛蒙。
　　到厨房切了个西瓜，一半大，一半小。大的那一半给他自己，小的那一半给陆启，洛蒙……没有。
　　将勺子递给陆启，许栗就看着电视哈哈大笑了，完全没去管洛蒙的眼神有多委屈。
　　“栗子，我的呢？”
　　“你还小，不要吃太多，吃多了会拉肚子的。”许栗振振有词。
　　洛蒙缩在沙发角，眼巴巴地看着许栗吃。
　　陆启实在不忍心，抱着那半个西瓜去了厨房，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戳了牙签再放到洛蒙面前。
　　洛蒙愤愤不平地拿起一块吃，跟陆启说着悄悄话。
　　“陆启哥哥，我跟你讲栗子可抠了呢，买个东西都斤斤计较的，生怕别人坑了他。可他就舍得花钱在他那辆摩托车和梨子身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洛蒙又生气地咬了一口西瓜，“还有，凡是人家抢了他的什么东西，他一定加倍抢回来，小心眼。上次过年抢了他两颗杏仁，他过了几天在我那里抢了四颗，可气死我了，我还跟栗子好久都没有说话呢。”
　　许栗撇了撇嘴，“四颗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还没抢你一袋呢。还有，正好两倍，不多不少。”说完又继续对着电视傻傻发笑。
　　陆启看着许栗怀里被挖掉一半的西瓜，心里想：小心明天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