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夏》菜小蘑菇

19、吃二氧化碳长大的 “来，大兄

　　“来，大兄弟，接着。”杨子逸扔了包薯片给许栗。
　　“陆启怎么还不回来……”许栗坐在椅子上前后摇晃着。
　　“有的人就是这样的，努力，上进。然后我们就怎么都够不到。”杨子逸看着自己五十分的数学卷子叹了口气。
　　是这样吗……
　　夜空中悬挂了几颗星，可惜了，却不能照亮整个夜空。
　　回到自己的寝室，舍友正坐在床上玩游戏。舍友不爱说话，许栗对于陌生人也是很冷漠的，除了日常必须的谈话，他几乎没有和这个室友说过话。
　　许栗其实不会和别人相处，他做不到主动。他像块磁石，不在同一条道上的就排斥，同一个道上的人不用自己主动就能靠近。所以许裔经常说他，可他觉得他用不着去主动去接触别人。到最后还不是被推开，和他母亲一样。
　　许栗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盯了十几分钟，许栗开始模仿人睡着时候的呼吸频率，每次失眠都是这样。
　　迷迷糊糊的一天又过去了……
　　天气一天天变得寒冷，许栗看着有雾的窗子，用手指在上面涂鸦。
　　周围叽叽喳喳的同学可真吵，换作以前，他干脆睡着了不管他，但是经过陆启一年的逼迫，他莫名的习惯了。
　　上课他看着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转着手中的笔，突然举了手，“老师，我想上厕所。”
　　路过陆启他们班的时候许栗总是不自觉地瞟上几眼，看看他周围有没有女孩子，看看……他的样子。
　　许栗靠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抽着烟，半支烟抽完后往门板上一摁，不得不说这样很恶劣，但是确实是许栗最喜欢的方式。
　　不过幸好没有老师进来，不然处分是免不了的。
　　慢悠悠地晃回教室，支着头看着黑板上的公式。
　　头疼。
　　不知道被倒霉鬼缠身了还是什么，下课了之后他被班主任叫了出去。
　　“有同学说上课的时候去厕所抽烟？”老师开门见山地问。
　　许栗笑了笑，“那可能搞错了吧，虽然我这样说也没有用，但是清者自清，况且你手上并没有证据对吧。那么，如果有人诬陷我呢？”
　　“那以后注意点。”老师招招手。
　　其实老师也懒得管这件事，谁都没有证据，况且扩大了两个同学之间的矛盾也不好。
　　许栗唇角勾了勾。
　　想阴我，荆浩俞，你还是太蠢了。
　　“陆启，去吃饭吗？”许栗笑得更朵花似的。
　　“等我把书放回宿舍。”
　　……
　　“我想吃茄子。”许栗笑着看陆启。
　　“嗯。”许栗一把夹掉了一大半。
　　“我想吃青菜。”
　　“嗯。”又是一大半。
　　“我想吃芹菜。”
　　“嗯。”菜盘里几乎没有菜了。
　　“唉呀，没了，要不你吃我的吧。”许栗将盘子往陆启面前推了推。盘子里是番茄炒蛋，青椒肉丝和鸡翅。
　　一旁的杨子逸挑了挑眉。
　　吃饭后，陆启回了寝室。许栗和杨子逸去买零食。
　　杨子逸用胳膊肘碰碰许栗，“我说，大兄弟，你对陆启还真好。”
　　“那可不是嘛，我是谁啊，我可是类似于哥哥的人物。”
　　陆启住在他家，其实许栗知道他有些拘束，而且每个月给他的生活费他也会非常省。看着他天天吃些素菜，偶尔才来个荤菜。许栗都看在眼里，也不是个滋味。
　　“你别揭穿我啊。”许栗掂起脚拍拍他的头。
　　“知道了，不过你真是个好哥哥，我怎么就没有好哥哥嘞？”
　　“这一切……都是命啊。”许栗得意地笑笑，“话说你们为什么都长这么高啊，吃什么长大的？”
　　“空气。”
　　“巧了，我吃二氧化碳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