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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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考夫摇摇头，“那里关押了一群危险性极高的疯子，而且大多数住的次数多了都相互熟悉了，再有新来的不知道他们会干什么。”
“自杀小队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阿卡姆也绝不可能再出现一个这样的队伍。而且，蝙蝠侠本身就不欢迎外来者，正义联盟为此跟其他组织调解过多次了。”
薇里安突然笑了，就像挠玻璃的声音似的令人不舒服，“那就是海底监狱喽？”
“你未免高估自己了，女士。”邦德语气轻快地说，“那里从第二层开始，关押的都是比超级英雄还强大的反派，而你的能力不提绯红女巫，光是奇异博士就能抹去。”
只是很遗憾，这两位和其他的英雄一样，因为美队不参与，所以都拒绝了邀请。
“哦，那麦考夫你还挺大义灭亲的。”薇里安也不生气，扭头说道，“把自己的亲妹妹关在第一层。”
麦考夫稍稍一惊，他是真没想到还有人能知道欧洛丝，“不愧是阿博特家族，不过这是为了我们家人的安全。”
“而且你大可放心，”他微笑道，“之前我们一直拜托X教授监控来着，后来万磁王担心欧洛丝的思维会对查尔斯造成伤害，就改用凤凰女监测了。然而金刚狼和镭射眼又不同意，于是绯红女巫主动请缨。”
死侍过来插话，“然后你猜怎么着？就是快银万磁王X教授美国队长幻视鹰眼…这些人全都不干了，真是笑死哥了，当初哥都没被嫌弃成这德行呢～到最后，结果就是凤凰女和白皇后进行思维监狱，一美…不，查尔斯全面协助，旺达和扎坦娜以及奇异博士用魔法封印。”
麦考夫：“…对，就是这样。”
薇里安淡淡地瞟了一眼死侍，随即讽刺一笑，“行，事到如今我也算圆满，反正该杀的一个都没留。往后的机会，有的是。”
“那么祝你好运。”麦考夫微笑，假得令人不舒服，大英政府也是会膈应人的。
死侍把白圆圈一弯，笑嘻嘻地摇摇她，“那哥先走了啊，可爱的心愿小姐～”
“你不是要带我走的吗？”顾不得拍开，卡艾丝有些诧异，“奥迪不是拜托你了吗？”
“哇，大宝贝，没想到你这么在乎哥！”娇羞（？）地捂住脸，死侍歪着头说，“只是跟着哥会非常刺激哦，不管是生活方面还是生存方面呢，比如啪啪啪时被杀～而且，哥只是答应帮忙照看，换句话说就是保证你是活着的就成了，没必要当你的监护人吧？甜心～”
她默了一下，点点头，“…嗯。”
阿博特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这次有了死侍和卡艾丝的插手，薇里安成功报了仇，她也因此甘心被大英政府带到监狱里。然而，事实上，变种人和人类的关系，超级英雄和政府之间，有些隔阂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卡艾丝漫无目的地浪到了贝克街，她需要一个固定的住处。不过这条街只有安德森太太出租，邻居就是麦考夫的弟弟，那个大名鼎鼎的侦探，对于她这种身怀秘密太多的人显然不是个好选择，指不定哪天全被套出来了。
她找了家图书馆，休息了一下午，黄昏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看了眼屏幕，卡艾丝伸手揉了揉眉心，把头又埋进臂弯里，歇了几秒才轻轻一划，接通电话。
“好久不见，布福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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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U推出了一切，但是却无能为力。
一个大型邪教组织坚信，用一百个长相精致的小女孩献祭，会取悦于魔神，获得永垂不朽的青春。其中的一名成员，就是玛戈和萝丝的继母劳拉，她经常发两个小姑娘的图片到群里，让成员们挑选更中意的那个。
作案方式也几乎是劳拉参与设计的。
“我会赶在下午六点前回去，到时候还麻烦您接我去警察局提供目击证明了。”卡艾丝一边看书一边回答，“不，我当然不介意，都是为了萝丝能早日回来。哦，是的，可怜的玛戈。”
隔了这么久警方才追查证明，真是令人感动的办事效率啊。好吧，这次警方是根本没能力再接手了。
一路奔波到纽约，卡艾丝面无表情地坐在审讯桌前，看着对面的瑞德博士拼命掩饰他的紧张，以及严肃的霍奇纳先生。这两个人就是当初那个小组的，由于那时候霍奇纳亲自问过了，瑞德不知为何有些害怕卡艾丝的气场，所以只让她进来走个形式，回忆一下。
纽约是个发达且美丽的大城市，不管是联合国大厦还是高耸的复仇者大厦，都在象征这个城市的重要性，还有与其等价的危险性。什么三天一小拆，五天一大炸，斯塔克就算每秒都在赔钱也富得流油，神盾局天天掉航母，依旧是永远冷不了的头条。
一切都感觉…很鲜活。
就像小时候，奥德里奇能带她去游乐场的感觉，十分久违。
结束后，霍奇纳送她出去，卡艾丝看了看那边坐着的雷特和玛戈，突然问道，“是什么能让那个组织的成员如此深信？仅仅是流传下来的邪术，应该不至于吧。”
“那个组织里也有一些政员。”霍奇纳不想多说，简单地提了句，“据说，有成员亲眼见过一个人能从四十多岁的模样，被魔神恢复成二十几岁的青春。”
她稍稍睁大眼睛，这不就和那些贵族小姐开发的念能力一样吗？不止能将自身的各种机能恢复，还能永远停留在那种状态。
霍奇纳注意到卡艾丝表情的细微变化，心里一紧，“我们和变种人那边联系过了，万磁王和X教授都说有印象，应该是个能回溯时间的变种人。只是能力不强，没法和奇异博士那样的大法师相比，所以他努力用在了人身上。”
又是变种人，卡艾丝无奈地笑笑，“那萝丝她们的情况如何了？”
“不知所踪，布福德夫人死也不肯说。这也是我们最担心的一点，他们有时候会发一些照片，背景都是地下室，根本判断不出位置。”沉吟片刻，霍奇纳的面色凝重，“而且，从照片来看，那些小姑娘都会逐渐加深伤疤，应该是仪式进行的步骤。”
他顿了顿，继续说，“等这波仪式成功，那些人便会大肆宣扬自己的不死，并且魔神会笼络成千上万的信徒。我们拜托快银走遍了所有地方，一无所获。”
“有些地方是不是能有武器，就是针对变种人的那种？”
“对，快银就去找了他的姐姐，绯红女巫直接把那些武器打碎了，同样没什么收获。”
卡艾丝点点头，笑道，“谢谢您。”
同样也谢谢自己，「无法拒绝的声音」真是个超级好用的念能力啊。
霍奇纳转身离开，拍了拍等在办公室门口多时的瑞德，后者的眼睛在灼目的白炽灯下竟然显得湿漉漉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头脑天才，能在对常人来说经常接受危险任务的组织里任职。霍奇纳在前面健步如飞，瑞德跟在后面，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飞速扭头。在他已经看不见的角度里，卡艾丝露出了很浅，却像初春时河泉破冰般的微笑。
她还以为自己长得像瑞德的什么仇家，导致小博士总是有些害怕，没想到只是因为瑞德有着太过灵敏的神经与感知力，就像小动物一样。这就没关系了，毕竟从小到大卡艾丝都没被温血动物主动亲近过，大概是因为「绝望与希望」这个受到诅咒的强大能力吧。
还记得小卡妮抱怨过，彼时的小奥迪淹没在兔子群里，翻了个白眼，“别这么想，也许是因为长得丑呢。”
卡艾丝低下头，缓缓将手覆在眼上。
伊克欧，奥德里奇。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名字，居然就这么消失在了百年前。不再与揍敌客通婚，元气大伤，隐居于黑暗大陆，这些哪是卡艾丝小时候敢想的事情呢。
“爸爸快看！是卡艾丝姐姐！”独属于小女孩的软萌声音响起，就像阳光褪去了阴霾，“卡艾丝姐姐，我们在这里！”
卡艾丝微微一笑，冲玛戈招招手，走了过去。
雷特站起来，歉意地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让您又跑一趟。”
“没事，都是为了那些孩子。您没把劳拉的事情和玛戈说吗？”见雷特摇头，卡艾丝看了看因为听到自己名字而抬头的玛戈，道，“这样也挺好的。”
“…是。”雷特看起来，倏然老了。
一个男人最幸福的生活，大概就是有个也许是温柔也许是暴躁，但非常爱他的妻子，以及喊着他「爸爸」的一个或一群的小家伙。雷特在娶温妮夫人的时候达到了这些，拥有了一切，后来温妮得了重病去世，他以为再娶一个女人依旧能维持生活。现在对于他的打击，卡艾丝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才好，倘若玛戈再出了事，恐怕雷特就真的受不了了。
从拥有到失去的过程，比向来一无所有还要残忍许多。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