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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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遇见过这样的，莫非是奥斯本家族祖传的遗传病？卡艾丝看了看哈利的脖颈，因为皮肤苍白而显得青色的脉络，正是象征中世纪大肆宣传的蓝血贵族。
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还没发达到黑暗大陆的水平，那些如神盾局九头蛇之类的组织或许能应对，不至于束手无策，不过最管用的大概是奇异博士的回溯时间，与小丑在空间发的拉撒路之池的酒神因子。卡艾丝早上起来，发现手机里多了约瑟夫的联系方式，和数层加密过的推特，还有暗网的好友验证。
懵了一瞬，她盯着床头的小丑玩偶半晌，给约瑟夫发了个短信，“不许用它吓唬我！”
小丑秒回：“哈哈。”
随即，玩偶的红眼睛里发出了诡异的光。
卡艾丝：妈的智障。
哈利松开手，笑道，“要是看到你身边有这么出色的女性友人，格温都要吃醋了。”
“哎？不至于啦。”彼得挠挠头，“就像你说的啊，卡艾丝的确非常出色，她怎么可能和我有其他的关系。我跟她，就像我和你，咱们俩站一块相差也挺大的。”
话音刚落，哈利就锤了他一拳，“说什么胡话，彼得。你这么优秀，喜欢你应该的。”
卡艾丝与旺达再次对视一眼，表情凝重。
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出现了被洛基多次嫌弃的雷神，落寞地拎锤子的画面，并且吆喝道：大锤八十，小锤四十。卡艾丝把自己现在如此思维欢脱的原因归结于死侍，都怪后者把她带跑偏，以前的心愿小姐是个多么正经的人啊。于是，出自对兄长的爱护，卡艾丝选择性地遗忘，其实奥德里奇也经常跟她讲这些，曾经做的梦就是因为奥迪老念叨。
对，就是那个库洛洛西索伊尔迷奇犽的。
卡妮：我哥哥这么好才不会讲呢。
死侍：哟，小姑娘挺倔？用不用哥给你来一发第五章的回顾？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卡艾丝微笑道，“人越来越多了，彼得先去帮忙吧。哈利，要和我们拼桌吗？”
“乐意至极。”哈利从原来的桌上端来巧克力盆栽和蛋挞，点了杯拿铁，欣然坐下。
皮特罗抬头看了一眼，巧克力盆栽，这就是有钱人的吃土方法啊。他耸耸肩，继续沉迷于炸鸡可乐无法自拔，旁边的旺达安静地吸着奶茶，果汁早就喝完了。
见几个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卡艾丝便向哈利告辞，后者微笑着冲她摆摆手，目送三人离开后，哈利一手撑着下巴歪头看端着盘子忙来忙去的彼得，笑意盈盈。卡艾丝和旺达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转身面无表情地拉着，一脸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皮特罗，快步走远。
…这个世界已经不再单纯了。
接下来就是去找威尔和汉尼拔，不知道今天他们俩手头有没有案子，要是有的话，想好好同他们告别就很困难了，她也不能打扰人家工作啊。从地址来看，汉尼拔的诊所和他家里隔得不远，但是作为FBI特别探员的威尔就离得远了，四处地方不知道怎么跑。想了想，卡艾丝决定跟着直觉，带着姐弟俩走去了汉尼拔的家里，从这里出发路途并不近，就当消食。
现在的天气有些闷，过了饭点人没那么多的时候，卡艾丝便让姐弟俩把口罩和大围巾都摘下，帽子和墨镜戴着就行。虽然旺达的大波浪及腰棕发挑染了几缕红色，不过最显眼的还是皮特罗和卡艾丝那头纯正的银发，乍一看比旺达更像姐弟，然而不露笑意的卡艾丝气场过于强大，硬生生有种母亲带儿子的感觉。皮特罗看了看卡艾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柔软的头发，表示下次应该叫上奥萝萝一起来，这样能凑齐三个银色头发。不明白这样能达成什么成就还是咋的，接不上话的卡艾丝无奈地笑了笑。
旺达似乎能get到弟弟的点，但也同样没说什么，只是强调道，“皮特罗，你说的暴风女是白头发，和小淘气的那缕一样。不是银发，和你还有卡艾丝是有区别的。你们的颜色被阳光一照可以发光，特别好看。”
“哦，也是。”皮特罗眨眨眼，“我就记得玛丽的那缕头发了，不过有时候暴风女的确像。”
青少年总会有些奇思妙想。看着旺达和皮特罗突然就学校内众人的发色展开了讨论，卡艾丝眉目温柔地沉默，她也在想，自己在十七八岁的时候到底是如何的。记不得了，最主要的印象就是和路易士家族的婚约，身为伊克欧家族嫡长女的卡艾丝，没有时间能幻想一些同龄人才会有的故事，她拥有无数人嫉妒的物质财富，却被剥夺了数不清的东西。
在卡艾丝目前为止的生命中，见过最美丽的景象是奥德里奇参加家主培训的前夜，红发少年带她去看夕阳沉沦的样子。红与黄都是暖色，本应交织成一种明媚且温柔的光彩，不得不说，就像钢铁侠那样可信赖的英雄。然而那一天，在小卡妮的眼里，世界宛若一个被淋满鲜血的金块，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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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汉尼拔所住的小区，进去后放开念感应了一下，卡艾丝这才放心。汉尼拔是在家里的，遗憾的是威尔不在，她还以为到了休息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能长些。
毕竟他们是…
等等。
死侍你个大辣鸡！去你的拔杯！
贱贱：你自己开的车怪哥咯_(:зゝ∠)_
带着路上买的一个水果蛋糕，汉尼拔肯定不喜欢吃的那种，卡艾丝和双胞胎去敲门。汉尼拔出来的时候就看了眼蛋糕，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由于过了汉尼拔用餐的时间，卡艾丝也不能蹭饭了，她只好坐在沙发上和旺达以及皮特罗分享蛋糕，满眼遗憾地看着客厅那铺着白布的长桌，和上面的鲜花与餐具。
卡艾丝并不准备逗留很久，她发现双胞胎有些拘谨，就与汉尼拔提出了告别，并且简短地解释了来龙去脉。即使在家里也浑身散发着古典优雅气息的汉尼拔，了然地点点头，表示他早就看出卡艾丝对美国精神有意思了。
“我和威尔早先就觉得你是个变种人，当然也可以是说在美貌的天赋上。”坐在她对面，汉尼拔微笑道，“你的能力很别致，许愿听起来非常美好，不过也要付出代价，很公平。谁也不能决定你的交友，既然哥谭的小丑把你看作朋友，就不要错过。”
汉尼拔没有用心理暗示，也没有诱导卡艾丝去做什么，其实他如果真的全力去做，连心愿小姐都无法看出端倪，直接入了套。这点他们彼此都清楚，所以在今天，卡艾丝和汉尼拔才真正将对方化为了自己真心的友人。
人皮之下是黑暗，同类的气味美妙极了。
卡艾丝静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按住了汉尼拔的肩膀，后者本想在不伤到她的情况下挣脱，却听到，“旺达，每个人都有秘密。”
汉尼拔挑了下眉，这意思就是代号绯红女巫的超级英雄在入侵思维了。不过他的记忆宫殿没有外来者的迹象，看来是卡艾丝用了什么办法给挡住了，真是个厉害又可靠的朋友呢。至于秘密，汉尼拔最大的秘密就是本身，曾经震慑警界的食人魔连环杀手此刻并未有一丝秘密也许会被探知的紧张感。他清楚地确信，假如自己与这两个年轻且心智尚未成熟的变种人起了冲突，身为同类的卡艾丝绝不会去帮助变种人，极大的可能是袖手旁观。
汉尼拔笑了笑，主动给面色苍白的旺达解了围，“卡艾丝，她没有恶意。”
收回念力，卡艾丝十指交握，轻声道，“抱歉，汉尼拔。你知道的，混沌魔法其实不太受控制，为了保护旺达，它总是下意识地探知周围的一切。放心，当初我也是像这样切断的。”
旺达闷闷地跟着道歉，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实在对不起…”
卡艾丝使了个眼色，皮特罗就轻轻地抱住了姐姐，安慰道，“姐，不是你的错。你看，卡艾丝和莱克特先生都没有生气。”
见旺达的表情不那么难过了，她才笑着对汉尼拔说，“真希望你能开个餐馆什么的，生意绝对红火。”
汉尼拔也笑起来，“借你吉言，退休以后我会考虑的。”获取食材也很方便，嗯。
“威尔呢？”
“还在FBI，没休假。”汉尼拔解释道，“他说是遇见了个案子，非常棘手，早上接的。我看过，也许该让那些超级英雄参与。…不是变种人，你知道冬日战士吧？九头蛇的王牌武器。”
哟，有关头号“情敌”呢。
顿了顿，他继续道，“冬兵把今早来米国开会的几个国家代表给袭击了，其中以大英政府那边的人员受损最为严重。这个事情应该已经上报给那些超级英雄了，毕竟冬日战士的水平不是威尔他们可以抗衡的，大英那个最优秀的特工邦德也不行。”
邦德也很委屈，英国队长和其妹灵蝶根本就找不到踪影，他只能硬着头皮跟至少都是被强化过的超级英雄硬杠。
“原来如此，”卡艾丝点点头，“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去FBI和威尔告个别，以后有空可能会常来呢！正巧也是去看看别的熟人，再会。”
双胞胎跟着起身，汉尼拔微笑着说，“希望不总是在饭点来。一路顺风，卡艾丝。”
皮特罗：“噗。”
让双胞胎自己去玩，卡艾丝便许愿回到学校的房间里收拾一下，再闪现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0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