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0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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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练成的生物钟让卡艾丝在早上六点准时醒来，睁眼的一瞬间，她就知道自己该继续补觉。等再次清醒就是上午八点，果然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
简单收拾了一下，卡艾丝看见手边的一箱开封的衣服，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不是因为有人进来而她没察觉，而是因为——
这是伊克欧家族的衣服！
骷髅玫瑰的家徽…
她赶紧走过去，发现最上面的衣服被放了一张卡片：
你哥哥说，都是你喜欢的款式。
卡艾丝愣了愣，为什么奥德里奇都能和韦德说这些事？这种交代后事，托人照顾自己妹妹的感觉…她匆匆摇了下头，哥哥是那个时代里仅次于尼特罗的强者，是伊克欧家族千年不遇的超级天才，等到了尼特罗那个岁数，肯定是包括黑暗大陆在内的绝世强者。
自我安慰了一番，她找了件天蓝色的珍珠裙和月白色的短靴，披了个浅白的外套，天生丽质的心愿小姐连妆都不化就出门了。快银和绯红女巫见她出来赶紧打了个招呼，卡艾丝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在楼梯口停下。这俩姐弟更加亲近队长，难道是史蒂夫让他们来的？斯塔克是不是已经和他说了，那史蒂夫是怎么想的，因为失望甚至是厌恶而再不来往，还是能继续做朋友…
至于她心里的那份悸动了，还是算了，有时候留有遗憾的回忆未必不幸福。
然而旺达和皮特罗什么也没有透露，只是说队长让他们来看卡艾丝，但是对于卡艾丝来说，史蒂夫的态度已经令她十分欣喜了。那个善良的男人，对于敌人甚至比其他看上去深沉的超级英雄更加冷酷，但是他的眼里始终有一片柔软的地方，从他的心里扎了根。
柔软而不可及，留给布鲁克林的情圣小王子鹿仔，和风华绝代的铿锵玫瑰已经足矣。
旺达蹭到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说，“我和皮特带你参观一下学校，可以吗，卡艾丝？”
卡艾丝笑道，“十分愿意，我本来也想拜托罗根或者奥萝萝帮我领路呢。旺达，同我说话不必拘谨，之前那样就好。”
白皙的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旺达害羞地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皮特罗：姐姐似乎忘了什么。
艾瑞克：男女无所谓，不是紫薯精就好。
原本是泽维尔豪宅的学校比互联网上显示的资料还要壮观一些，在查尔斯的影响下，学校里四处洋溢着安宁祥和的氛围，倒是让卡艾丝感觉还算舒服。她没有什么能指导这些变种人的，两个世界的念能力本质并不相同，而战斗经验有镭射眼和金刚狼这种的教师，领着查尔斯的工资，卡艾丝反而与之前没有工作的状态一样，偏偏外人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
卡艾丝的长相并不具有那种艳压四方的妩媚感，她不拘言笑时整个人都冷冰冰的，让别人很难敢去观察倾城的容貌。而现在，大概是因为她正在笑着与旺达聊史蒂夫，表情一派温柔，导致越来越多的学生都用毫不遮掩的目光打量新来的老师，十分大胆。
但是她不讨厌任何的善意，所以脸上并无不悦，要是以前有人这么明显露骨地去盯着心愿小姐看，早被打成巨婴了。
一上午很快过去，卡艾丝对于这里也熟悉了不少，她看向旺达和皮特罗，“中午想出去吃吗？”
旺达说，“学校的饭很好吃的。”
真是令无数种花家学生潸然泪下的回答。
而皮特罗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想，就去咱们老吃的那个汉堡店吧！姐，难道你不想？”
“哎，是哦。”棕发少女恍然大悟，“我前几天还说要去吃呢！卡艾丝，我们带你去老爹的汉堡店吧，那个名字就是这个，挺有趣的。”
“好啊，主要是看你们。”卡艾丝温柔地笑了笑，“我其实想去纽约与朋友告别。他们大概还不知道我已经离开了，而我当面说会显得有诚意，比发个消息强多了。”
“谁呢？”皮特罗好奇地问。
“汉尼拔·莱克特，威尔·格雷厄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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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卡艾丝并不急于见朋友，所以三人合计了一下，还是先去老爹的汉堡店吃够饱。本来正巧在学校里无事的罗根想送他们，奈何姐弟俩坚持要和卡艾丝独处，金刚狼不禁和她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无奈一笑。然后，皮特罗提出去找查尔斯借车，在读书馆里正研究自然学的小教授面对儿子（？）的请求，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还是卡艾丝出面解的围。
“好了，皮特罗，你刚十八。”卡艾丝拍拍他的肩膀，“旺达说你上个月才考下驾照，而且练的机会不多，我又不会开车，安全起见就不用车了。或者回去再拜托一下罗根？”
查尔斯和旺达也都赞同。
皮特罗妥协，“好吧。可是，雷米说他考下驾照以后也很少练习，现在的技术却超级棒。”
“…雷米，牌皇吗？”她在脑中仔细过滤了一遍变种人的资料。
“是的。”旺达笑着摸了摸弟弟的头，“你的意思是，想学他？”
皮特罗：“……”
皮特罗委委屈屈地说，“不，他那么社会迟早要翻车，我是好孩子，不能学的。”
查尔斯忍不住笑出声，“算啦，旺达，皮特已经长大了，交友是他的权利。就像你爸爸和皮特经常怼幻…咳，勒博其实不错。皮特，你拿上钥匙去取车吧，小心点。”
他对卡艾丝笑笑，“如果皮特开不了，就麻烦你开车了。嘘——我知道你会开。”
卡艾丝点点头，还是谦虚了一把，“我车技不精，但我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你总是让人忽略你的年龄，其实只比皮特和旺达年长两岁而已吧？”查尔斯用手指轻轻抚过书的封面，烫金的字母颇有凹凸感，“你知道的，我的能力注定我会得知很多事，但是为了这个渺小而伟大的世界，我又不得不被迫接受着什么。你不必太理解我的话，汉尼拔和威尔这两位我略有耳闻，都是精英呢。亲爱的，祝你好运。”
她默默地看着姐弟俩离开，沉寂片刻，如负释重地应道，“多谢。”
也许查尔斯已经知晓了汉尼拔的秘密，虽然她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这个善良的人并未阻止卡艾丝与危险人物的交往，她也再次感受到了世界加诸于那些英雄们身上的责任，包括那种令人心酸的无奈和包容。
等到汉堡店时恰好已经十二点多，周末大中午的人挤着排队，这幅场景也是不令人难受的热闹，配合着香气更能感觉食欲大增。虽然对快银来说火箭都是辣鸡，能跑着的事就绝不走着，但他的确开的很稳，当然也和壕尔斯的名车都性能极好有关。卡艾丝听着姐弟俩三言两语地介绍，比如他们认为什么好吃，哪次来的经历等，眼神愈发柔和。
两位超级英雄出门之前都变了装，是琴和奥萝萝帮忙弄的，被吃瓜群众认出来还是有难度的。平常也许有心细的粉丝，但是现在食物的香气四溢，油炸食品的口感欲罢不能，餐后甜点好吃到落泪，并没有什么人想分太多注意力到他们这边，即使卡艾丝从各方面来讲都很显眼。
除了——彼得·本杰明·帕克。
纽约人民的好邻居，蜘蛛侠。
彼得端着盘子，看着她，“嗨，卡艾丝·伊克欧？”
卡艾丝眨了下眼，笑着回道，“是我，好久不见啊，小帕克先生。在打工吗？”
“是的，学校要求，外加想给家里减轻一些负担。”把果汁放下，他说，“你们点的两杯青柠西柚汁，里面加冰块的。不过今天外面比较凉快，建议你别喝太冰的冷饮，卡艾丝。”
接受了少年的好意，卡艾丝表示果汁本身就不是她喝的，然后要了一杯大款的焦糖玛奇朵。趁彼得还没走，卡艾丝一脸慈祥（？）地询问后者是否吃过午饭，不介意的话，休息的时候要不要和他们拼桌。彼得有些脸红，腼腆地笑了笑后摇摇头，指着不远处的桌子说已经有约了。
她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那个桌位已经坐着一个十分俊美的金发男生，应该是彼得的同学。他也有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而且比起史蒂夫或者查尔斯，还有脱离野兽状态的汉克，颜色要浅一点，亮一些，接近于薄荷绿。
但是，却没有那些人带给她的温柔感，准确地说，舒适感更加恰当。因为少年眼里有淡淡的邪气，外人看来，的确是为他本身就出色的哥特阴郁式容貌添了不少分。卡艾丝与他对上视线，都礼貌冲彼此笑了笑，然后金发少年就站起来，往这边走过来。
把手搭在彼得的肩膀上，哈利说，“不介绍一下吗，彼得？”
这种宣誓主权的感觉…
卡艾丝和旺达对视一眼，表情凝重。
“这是卡艾丝·伊克欧，和她的朋友。”彼得介绍道，“卡艾丝，这是哈利·奥斯本。”
哟嚯，奥斯本企业的现任CEO。
霸道总裁和他的…
停车停车！
旺达伸手按住沉迷汉堡薯条的皮特，压着他的脑袋一同对哈利点点头。卡艾丝则起立与他握手，出于好奇蜘蛛侠身边的人，她把念也附在了哈利的身上，感应一下。
瞬间，卡艾丝就发现，哈利的健康存在很大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