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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001 ...
迄今为止,特质系的念能力者,卡艾丝·伊克欧的人生中只有两次懵逼:第一次,来自黑暗大陆的祖母发现了她的能力,第二次,在二十岁的生日宴会被人暗算。
现在卡艾丝正面临着第三次,恢复意识推开棺盖出来后,转个身那印有骷髅玫瑰家徽的精美棺材就消失了,丝毫不给身无分文的她留条后路。站在空荡又遍布英文的大街上,卡艾丝低头打量着自己华美的哥特装束,突然觉得内心疲惫。
她不确定自己身处哪里,假如是异世界的话,卡艾丝可能要露宿街头了。扶稳黑色的大礼帽,她用手轻轻摩挲着大蓬裙,极品的黑丝绸手感很好,却抚慰不了卡艾丝的忧伤。
简直扎心啊,比猎人考试还扎心。
还好出事的不是哥哥,未来家主是安全的就足够了。不过,那些暗算她的人里,没有能力强大到可以改变时空的吧?卡艾丝的念可以免疫所有精神攻击,所以不存在中了幻觉的情况,莫非是黑暗大陆里的世界?
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她回过头,看见两个手牵手的孩子站在不远处,一脸不安却好奇地望向这里。穿着很破,都是棕发褐眼,至于是兄妹还是姐弟就无所谓了。
卡艾丝露出温柔的微笑,将语言切换成流利的英语,“你们好,可以和我聊聊天吗?”
两个孩子互相看了看,摇摇头。
…防范意识还挺强。
尽管心愿小姐以「绝望与希望」闻名,但她的另一项能力同样十分强大,「无法拒绝的声音」可以自然而然的与人交流,也叫作强行尬聊,对方无法拒绝,但是可以不说真话。卡艾丝不怎么用,不过常常有人请她帮忙,对于厉害的家伙来讲,只要说了话就能从中提取到信息。
发动了能力,卡艾丝继续问道,“请回答我的问题,这里是哪个国家,哪个地方?为什么街道这么空旷?能不能带我去跟你们的家长见个面?”
男孩子回答,“这里是美国的哥谭郊区,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平民窟,今天大家都去看球赛了,不然你这样的早出事了。换句话说,你可以把这里理解为被上帝抛弃的角落,没有一处不遍布罪恶。”
家里有人是信徒吧,不是富家子弟却这么早熟,看来的确是被生活磨炼出来的。卡艾丝点点头,等待他们回答最后的问题。
至于年份,一般她都不会询问,因为得到了答案也没有任何意义。伊克欧一直是复古的家族,回到过去并不用担心,维姬老夫人是黑暗大陆的生物,所以伊克欧家族拥有领先当前时代数千年的黑科技,未来也不用担心。她分辨出小男孩没有说谎,然而自己的确没听说过这些地名,卡艾丝仍旧面不改色,这个时空的人们总不可能都有飞行器,她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小女孩紧紧地攥着哥哥的手,奶声奶气地接着说,“我们可以带你见莫娜奶奶,不过你要给我们钱。”
她也不想向这个很漂亮的大姐姐要钱,可是没有办法了,爸爸最近越来越沉迷赌博,赔的越来越多,妈妈已经劝不住了。家里的小旅馆勉强能维持生计,可是有些客人很坏,不付钱还抢东西走。奶奶的咳嗽越来越加重,还有哥哥,他那么聪明,一定要上学,这些都需要太多的钱了。
“闭嘴,茜亚!对不起,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请您不要在意。”茜亚想到的他都明白,可是眼前的年轻女人显然非富即贵,这在哥谭就清楚地意味着不能惹,“我叫斯蒙·让,请您跟着我们回家。”
卡艾丝却伸出手,揉揉俩兄妹的头发,“我是卡艾丝·伊克欧,大家都叫我心愿小姐。放心,等见到你们的家长,我会提供钱财。”
正如每个大家族的大小姐,出门就算不带钱,从衣服上摘个扣子就解决了。唯一不同的是,大部分有念力的贵族小姐都选择将其开发成关于美貌的能力,伊克欧家族却和揍敌客家族一样,女人也会寻求强大的力量。
「绝望与希望」是天生被赋予的,而「无法拒绝的声音」则是卡艾丝辛苦开发的,因为除了奶奶以外的家人都更在乎哥哥。她小时候并不喜欢哥哥,不是因为奥德里奇更受宠更有天赋,而是那家伙骚话太多了。
什么乌鸦坐飞机,龙卷风摧毁停车场,还常常说自己是黑虎阿福。奥德里奇总是说些奇怪的语言,他有段时间还天天叨叨着为什么不是综英美之类的话,并且说了一大堆名字,卡艾丝现在想不起来了。
不过,她还记得奥迪说过的。
卡妮,总有一天,哥哥会带你去另外一个神奇的世界。到时候,我们可以尽情地朝富坚老贼吐口水。
哦,后半句没听懂,不感动。
一路无话,只有路过糖果店的时候,两兄妹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了看,卡艾丝顺着视线瞄向橱窗,入眼就是一片花花绿绿。暗自记住了店名,她沉默地跟在后面,挂满名贵珠宝的黑色高跟鞋在路面上踏出有节奏的声响。
贵族皆是如此,连抬起脚时的短暂半秒也要训练,让高跟踏地的声音都比模特还好听。
这个小旅馆就是他们家了吧,卡艾丝不着痕迹地四处看了看,总体还算整洁,有家的感觉。小小的厅堂里只有一个戴眼镜的老奶奶在看报纸,头发花白,还不停地咳嗽,再不治估计就发展成哮喘了。
茜亚看到这位年迈的女士,十分开心地跑过去,“莫娜奶奶!我和哥哥回来了!”
斯蒙就沉着多了,“奶奶,您知道爸爸和妈妈在哪儿吗?有客人想见他们。”
莫娜奶奶抱着小孙女,闻言抬起头,立马被卡艾丝这身价值连城都无法形容的装束吓到了。这个银发的美人有着一双极其罕见的紫眼睛,先不说精致的面容,光是这种无言的气场就足以说明,她来自最高级的上流社会。
卡艾丝走到莫娜奶奶面前,行了个优雅的见面礼,温和地解释了缘由。那些家族的明争暗斗都不是秘密,身为大小姐却被人算计到哥谭,抛弃在平民窟也是常有的事,但是莫娜奶奶一辈子都没见过能有如此气质的人,连黑手套的袖口都镶着一圈钻石和金丝。
“我知道了,可怜的孩子,你先坐下等着吧,柯达特和嘉琳马上就回来。”莫娜奶奶轻易相信了卡艾丝现扯的话,事实上后者也毫无破绽可言,“想来杯热可可吗?”
“不用了,谢谢您,给我一杯水就好。”卡艾丝接过斯蒙倒的水,抿了一口,“您方便的话,可以说说您儿子与儿媳的情况吗?”
在卡艾丝的父辈那代,伊克欧和暗杀世家揍敌客结为了亲家,教导方法都差不多,除了家训不一样。与后者不同,伊克欧面对强敌不会硬抗也绝不放弃。话说回来,没想到这家人在水里连最简单的安眠药都不下,简直善良过头了。
莫娜奶奶比较简洁地讲了讲,所幸卡艾丝的阅读理解向来满分,最主要的信息还是有关柯达特的,是个还有救的赌徒。说话间,她听到有两人正在走来,想必是俩兄妹的父母要回来了。
棕发的男人很憔悴,双眼里有种病态的精神,看见茜亚和斯蒙时却有愧疚的情感。随后的女人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然而穿着是最简单的粗布麻衣,看来是将所有的钱拿去保养头发了,然而换给理发店也值不了多少钱吧。
卡艾丝沉默地十指交握,她知道命运从来不公平,比如身世,比如被赋予的能力。很多人都狂热于「绝望与希望」,有的甚至用孩子的命换取亿万钱财,她讨厌这种行为,却无能为力,假如只有好意而没有恶念,能力会对卡艾丝的寿命产生影响。
这件事也是维姬老夫人在小孙女十一岁时发现的,她亲自回到黑暗大陆求助族人,才把卡艾丝的身体修复好。
“爸爸,妈妈!你们快进来啦!”然后,茜亚再次被斯蒙拉走。
同样的,柯达特和嘉琳也被画风不同的卡艾丝震慑到了,愣了半天才回神。她对两人的眼神很满意,有对金钱的渴望,却没有像谋财害命之类的想法,那么,卡艾丝相信,接下来就是一笔对双方都好的交易了。莫娜奶奶向儿子和儿媳解释了卡艾丝的来历,斯蒙也描述了当时他和茜亚遇到卡艾丝的情景。
等这家人都安静后,她微笑着说,“如您所见,柯达特先生,我身上没有钱币。不过,也许您知道有地方可以用珠宝换钱?”
“是的,伊克欧小姐。”柯达特连忙道,“一般我们淘到了好东西,都去码头那边的当铺找大肚子约马。”
很好,连理由都有了,毕竟她也不想给这个家庭带来麻烦。
这篇文前几章,我有意向哥特式黑暗的风格靠近,因为卡艾丝的出身。后来我发现自己是忍不住搞笑的,所以就当卡艾丝是那种默默吐槽的大小姐吧…尽量不太让卡艾丝说骚话。懒得看前面的,没看过神探夏洛克和犯罪心理的,就看十章往后吧,画风逐渐…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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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hapter.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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