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之趣味江湖》绯月若戏

25、衡山派掌门下篇

　　晚上终于收拾完两桌的盘子累得头重脚轻想回去休息，刚走几步就迎面撞上了赶过来的小郭，她整个人看起来气呼呼的跺着脚去了楼上
　　我瞥了两眼她急匆匆的背影不禁奇怪这是怎么了？
　　我一头雾水走到房门前，衡山派的那个周师弟和祝师弟一左一右像俩门神似得抱剑守在那里。
　　“敢问两位少侠这是…？”我顶着一头的问号好声好气地问他们
　　这两人可倒好瞥都没瞥我开口就赶人“姑娘移步别处吧，这是我们掌门专用房间！”
　　哈？我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小郭刚才那么生气，只不过我可是没那么好说话的人啊，我垂下头遮住眼底的光芒微微浅笑“如果我非要进去呢？”
　　那两人拔出剑挡在我身前“那就对不住了！”
　　我面不改色地暗自摇头叹息，你们以为拔剑就能唬住我了？我就怕了？我会让你们充分意识到是错的有多离谱！电光火石之间银光一闪我的银针已经逼近
　　“祝师弟小心！”那个周敦儒还是有两下子的嘛！
　　我轻轻给他们鼓掌“哎呀，能躲过去看来这功夫也不是白练的嘛”我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不过…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我浅笑几声迅速闪到他们身后调皮地拍拍他们的左肩，趁他们转身将银针扎进他们的各处穴位，等他们反应过来早就不能动了！
　　我愉快地拍拍手绕着被定住的两位悠悠转圈欣赏着我的杰作
　　“真是不好意思，两位少侠，我这个人啊…最不喜欢别人挡我路！而且刚才可是两位对我先拔剑的哦~~我是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才不得不对二位下手的，请原谅啊！哎…别瞪我嘛…我也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就赢了我也没办法…既然这样，那两位少侠先站着，什么时候我睡够了呢，再给你们解开，可好？”
　　我对着被我定住两位愉快地眨眨眼回屋，刚走几步我又退了回去，看着他们的姿势思考了一会，把他们的头往上抬了抬才满意地点点头一蹦一跳地回去了
　　站一晚上多无聊啊！看会星星吧，看我多善解人意呀…
　　我推门进屋小贝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进来的？”
　　我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自然是走进来的！”
　　小贝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啃得正香“他们两个呢？”
　　我向外面瞥了眼“哦！看星星呢”
　　小贝拿起糖葫芦的竹签指着我“你把他们怎么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开竹签“放心，我没对他们做什么，就是让他们仰望会星空罢了”
　　小贝不屑地哼了声“你还挺有诗意”
　　“那是”我懒懒地侧身躺下单手撑着头“你这掌门当得怎么样啊？”
　　啃着糖葫芦的某人一脸骄傲“好着呢！不劳操心”
　　我拿起一个猪骨头上下把玩着打趣她“所以，你就靠着玩桃核和猪骨头当掌门啊？”
　　小贝瞪了我一眼“要你管，我嫂子都还没发话呢！”
　　“啧…看谁过来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掌柜的和小郭一前一后从门口进来，掌柜的时不时回头看向门外“外面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我懒懒地回答道“哦，我请他们看会星星”
　　掌柜的使劲打了我一下嗔道“人家好歹是衡山派的弟子，不好这么对人家！”
　　“啧…那好吧”我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到后院收回俩人身上的银针
　　那两人都支撑不住跪了下来还依旧不服输“我们再来！”
　　我翻了个白眼“来什么来！十个你们也打不过我，要不是掌柜的让我给你们解开，你们就站一晚上吧！”
　　我毫不留恋进屋躺回去还赶上了小贝热情洋溢的一番演讲。要不是我深谙她的个性我还真就信了！显然掌柜的对此也是无话可说摇摇头离开了
　　小贝回头一看我和小郭还在原地扬起声大喊“来人！”
　　俩人进门躬身拱手“请掌门吩咐！”
　　小贝霸气一挥手“把这两人拖出去”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小贝咳了咳“她就算了，把另一个拖出去！”
　　“是！”小郭不情愿地被那两人架了出去
　　算你识相，陪小贝玩了几局之后又和她争夺完睡觉场地安心地进入睡眠状态
　　第二天一早来到大堂就见掌柜的魂不守舍地来回走动嘴里还不住地念叨“钱夫人她可能还会上门，这怎么办？”
　　我挺佩服她的“她还有胆子呢？”
　　掌柜的心烦意乱地将手里的扇子拿起放下拿起放下“人家有十二个兄弟呢还是开武馆的！到时候…”
　　白大哥不在意地擦着桌子“放心吧，大白天她还能找上门不成？”
　　大嘴抱着那碗永远也吃不完的花生米嘿嘿笑了“如果是大半夜呢？”我们都不约而同望向他，大嘴怂了放下手里的碗尴尬地笑笑“大半夜我们把门关紧了死活不开门就行了！！”
　　大嘴开了个头秀才忍不住接着设想“那他们要是踹门进来呢？”
　　我豪气地一拍桌子“跟他们打呀，怕什么？”
　　白大哥指指我们几个人“说得轻巧，就咱们六个人跟人家几百个拼？那不得活活累死？”
　　小郭闻言立马缩到掌柜的身后“是四个，我们只是妇道人家的，不懂这些！”
　　我翻了个白眼“我不是妇道人家是怎么回事？”
　　小郭急忙摇头“你不一样，你不是普通的妇道人家…”
　　秀才也弱弱地补充“还有我就是个读书人，我也不懂这些的，是吧？大嘴？”
　　大嘴抖抖肩“我都不懂武功，让我去干啥呀，而且我是家里的独苗我要是出事了我娘怎么办？”
　　我无声地看向白大哥，他一拍手“我是朝廷要犯啊，我要是死了，这么多大案谁来扛？”
　　我气极反笑“所以你们是指望我一个单挑几百个？”
　　“你们讨论什么呢？”
　　我转身腾出地让老邢坐下“没什么，就是开点玩笑，老邢你怎么么来了，是出什么事了？”
　　老邢放下碗低头凑近我们“钱掌柜家平白无故好几十两银子丢了！这在本镇可是个大案啊，亲娘咧，你们要是看见可疑的人随时向我汇报啊！”
　　老邢说完就走了，走就走呗还顺走一个碗！
　　我轻笑“几十两银子也不算太多啊，能丢哪去？咱们镇哪来的那么多可疑的人啊？”
　　我话音刚落一转头就见那个陆一鸣站在我身后朝掌柜的丢过去一个钱袋“掌柜的，这些银子你先收着”
　　看钱袋鼓鼓的样子正好几十两！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掌柜的小心翼翼地问他“你…哪来的银子？”
　　他大手一挥“这您甭管，到时候有什么好酒就上什么好酒，掌门仪式不能太寒酸！”我们几个一听这话还能怎么想？十之八九了呀！
　　我们几个等他走出后院以后一窝蜂的挤在一块讨论“钱掌柜家的几十两银子不会是…”
　　掌柜的没有说话拿起桌上的钱袋就直奔后院而去
　　小郭朝四周看了一眼确认没有衡山派的踪影才转过头苦着脸道“你们说他们不会真的沦落为盗贼了吧？”
　　我摇摇头不敢下定结论“我不知道…”
　　大嘴挺相信是他们做的“要不然怎么解释突然出现的几十两银子？”
　　小郭挺同情他们的“这三个人其实也挺惨的，来的时候三个人三把剑，现在呢？三个人就剩一把剑了！”
　　“小郭你是说他们剩了一把剑？”
　　小郭怕我不相信用力点了点头“对啊，昨天晚上我还看见他们三个人带着一把剑出去了呢”
　　秀才拿起毛笔无奈叹息道“没准啊，接下来就得当衣服了”
　　大嘴在旁边笑了两声也不在意“当当呗，反正又不是我们受苦”
　　我们又闲聊一会儿，掌柜的跌跌撞撞的打从后院回来了
　　大嘴率先扶过掌柜神色激动“怎么滴掌柜的？他们还敢对你动手了？”
　　掌柜的连连摆摆“没有没有，这是我刚才没站稳自己摔得，我们都误会人家了，那笔银子是人家辛辛苦苦到街上卖了一天的艺挣过来的，跟钱掌柜没有任何关系”
　　我无奈地摇头神色满是同情“唉，堂堂一个衡山派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境地，帮派内仅剩三位弟子也就罢了，再看看他们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吃不饱穿不暖的，我看到他们身上的衣服上很多地方都破掉了！”
　　小郭死死地捂住耳朵“别说了，我都觉太惨了！”
　　掌柜的赞同地点着头“他们这么做确实不是办法啊”
　　安静许久的白大哥最后总结“我们光在这议论也没啥用啊，毕竟我们不是衡山派的人又帮不上忙”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散了吧，都干活去干活去”
　　我拿着酒壶给各桌客人倒着酒不由自主地想起我中午去铁铺的情景
　　（高师傅的铁匠铺是七侠镇里最的一家，他本人是黝黑壮实的大汉，别看他外表粗犷，实打实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不光如此他做出来的东西质量上乘，因此非常受镇上人的欢迎）
　　我笑意盈盈地走进门打招呼“高师傅，上次我托你做的银针和飞镖怎么样了？”
　　高师傅擦擦脸上的汗露出憨厚的笑容“小乐姑娘来了？你交代的事我还能马虎？不过啊还差最后一道工序，你明天后天来取都行”
　　我冲他笑笑“好咧，没问题！”
　　我自顾自地环顾了铁匠铺一圈
　　这三把剑有点眼熟啊…“哎？高师傅这三把剑是…？”
　　高师傅瞄了一眼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哦，这三把剑是前两天三个江湖人来我这当掉的，他们来了三次每次都只当掉一把，我看他们的穿着挺像某个帮派的，但是让我很奇怪的是他们明明都挺舍不得这些剑的还非要当掉。哦，对了！我记得还有其中一个长得还挺秀气的，我还喊了人家一声姑娘，幸亏人家没有计较，不过那个人后来出了我这铁铺门哭得挺伤心的，我隐隐约约地听见这把剑好像是他娘唯一的遗物什么的…唉想必是有什么困难吧！”
　　“他们是不是穿着很破旧还带着补丁的蓝色衣服？”
　　高师傅激动地转头看向我连连点头头“对对对！原来是你认识的人啊？”
　　我摇摇头“我跟他们倒不是很熟，他们跟我们家掌柜有点关系”
　　高师傅非常惊讶的样子“没想到佟掌柜还认识江湖中人啊？”
　　“是啊，我当初也没想到…既然这样，我后天来取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不用送了！”
　　“那你慢走啊！有空再来！”
　　我渐渐收回思绪就感觉有人猛得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反射性得一个擒拿手就听一声惨叫“谋杀啊！松手快松手小乐！你这是要把我胳膊卸下来啊！”
　　我松手放开小郭胳膊“谁让你突然间就…”
　　小郭揉着肩膀不住地跟我抱怨“大姐！我叫了你几遍了你都不理我，我当然要过来啦…这可好一下子给我按桌子上了”
　　我心虚地看了眼怒火中烧的小郭放低声音“那个什么小郭我也不是故意的嘛刚才走神了没注意，我下次不会了！”
　　大嘴还在旁边故意煽风点火“这幸亏不是故意的，这要是故意的小郭这条胳膊算是废了”
　　秀才又添了一句“搞不好小命都没了！”
　　我怀疑地看向他们“哪有你们说得那么严重啊？”
　　他们却异口同声点头附和“有！”
　　她轻轻揉着胳膊跟我抱怨“我刚才都以为你要杀了我哎，哎呦…我的胳膊…”
　　“你想跟我说什么来着？”还是转移话题的好…
　　小郭想起了正事胳膊也不揉了两眼发光地拉起我的袖子“明天是小贝的掌门仪式嘛，我就问你去不去？咱们两个好占个好点的位置啊！”
　　我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好啊，听说明天各大掌门都会来，我早点去抢位置好一睹各大掌门的风采！”
　　大嘴和秀才一听急忙拉住我“帮我也抢一个！”“还有我！”
　　我甩下李大嘴的爪子点头“都有都有，不会拉下你们的”
　　次日一早我早早来到场地四处溜达查看哪个位置最佳但又不引人注目，而比我来得更早的是衡山派的三兄弟，他们一直四处毫不停歇指挥忙碌着
　　我精挑细选之后安静地坐下等待其他人，半个时辰之后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掌柜的小郭他们在我旁边坐下满脸奇怪地看着我“你带个面纱干什么？”
　　我一本正经地胡诌“伤寒了见不得人”
　　他们莫名地瞥我一眼就随我去了没有深究
　　小郭疑问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就直激动地掐上我的胳膊一脸的兴奋“快看快看，少林寺的人来了”
　　“还有武当派！”
　　“这边是峨眉派和崆峒派”
　　“仓山派和合欢派也来了”
　　“哇…好多掌门人啊…”
　　她忽然是想起了什么把头转向掌柜的“哎？这是小贝的仪式怎么没看见她？”
　　掌柜的悄悄起身“我去把她带过来你们在这看着”
　　我看了眼熙熙攘攘的人群意味不明“没想到一个衡山派掌门仪式能请到这么多掌门”
　　小郭丝毫没有发现我的任何不对劲依旧大大咧咧地拉着我讲解“这些掌门还都身怀绝技深藏不露”
　　我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把头转向白大哥“你有自信能躲过他们的攻击吗？”
　　白大哥苦苦思索了一阵子“那看多少人了，单打独斗的话十五招之内逃走绝对没有问题”
　　我可以哦…想当年我可真是命大啊…哼…
　　小郭站起来拍拍我“你们看啊，前面怎么了？”
　　大嘴定睛一看惊呼“那是……钱夫人？！她怎么来了？还带着那么多人完了她肯定是来砸场子的，咱们快去拦住她，不能让她搅局！”
　　我淡定地止住他们“等等…我们先别过去，静观其变，冲虚道长刚才已经过去了，应该没什么事，识相的话他们自己就走了”
　　大嘴依旧不放心嘱咐小郭“快去通知掌柜的！”
　　小郭慌张地点头起身“哦哦哦，我这就去…”
　　小郭走了以后我看着分外热闹的场面凉凉道“可惜啊…某人很不识相，我刚刚很不巧地偷听到了钱夫人骂了少林寺方丈一句秃驴，冲虚道长一句杂毛…啧…”
　　白大哥严肃地观察场场地上的发展“静玄师太过去了…”
　　大嘴一脸迷茫地抬起头看着天上的人影“怎么回事？钱夫人怎么上天了？”
　　我哼了一声“不知死活！这不找揍嘛”
　　大嘴不停晃动我的胳膊“她说啥了，太远了我和秀才都听不见”
　　我颇为好笑地给他们复述了一遍“她说他怀疑少林寺方丈和冲虚道长以及静玄师太三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嘴砸了咂嘴惊叹了半天“这要是不揍她都对不起她，哎呦嘿，他那群帮手动手了！”
　　白大哥别过头不忍心看了“啧啧啧啧…完全不够打啊…一方面的屠杀啊…”
　　我静静坐着耳边响起大嘴不可置信的声音“钱夫人是不想活了？还在那里挑衅！”
　　在这段时间掌柜小郭都已经坐下小贝也去了上方的掌门座位
　　“哇哇哇…崆峒派和合欢派都出手了…天哪我都不忍心看了”
　　“仓山派掌门飞身向前又来了一掌钱夫人又飞上去了…”
　　“哎呀…我发现这几乎各个掌门都来了两下啊…”
　　“但愿钱夫人还能有命活着…”
　　“大家安静，掌门仪式继续着呢”
　　“不愧是额滴小贝…”
　　“掌柜的你至于？不就是上台讲两句话吗”
　　“你有本事你上去呀”
　　“看给掌柜的骄傲的”
　　“随她去吧，横竖也就这一回”
　　掌门仪式在我们几个你一句我一句讨论声中落下帷幕，晚饭时我们讨论着各大掌门武功的精深，钱掌柜拿着双截棍闯了进来大喊“是谁伤的我娘子站出来！”
　　掌柜的热切地走过去招呼钱掌柜进来“人家早走了，钱夫人她…？”
　　钱掌柜摇摇头垂头丧气地坐下“我娘子她活是活过来了但是人彻底废了！”
　　掌柜的小心翼翼地问道“不会是瘫痪了吧？”
　　钱掌柜又摇了摇头“还比不上瘫痪呢！她在床上躺着我就端屎端尿地伺候她，这一躺不要紧那是一个性格大变啊！还特别温柔地跟我说别太辛苦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歪着头相当不理解“这难道不好吗？”
　　钱掌柜那叫一个愁眉苦脸“你们不知道啊，我家生意之所以现在能蒸蒸日上全靠我娘子能够在我犯糊涂的时候打醒我，上次我家不是丢了五十两银子吗？”
　　我们看了眼悄无声息进来的老邢尴尬地冲钱掌柜笑笑“嗯嗯…对，然后呢？”
　　钱掌柜自顾自往下说并没有察觉气氛的变化“其实是我偷偷拿的然后我又去报的官，这事我跟我娘子说了以后，她不但没打我还说我家银子都是我的，还偷什么呀，拿着花就行…你们说说我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老邢听了个现场的认罪经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抓起钱掌柜的一只手“去衙门里过吧！按律八十大板是少不了的了！”
　　钱掌柜一听这话立马拉住老邢一脸激动“这你是你说的邢捕头！以后我天天去挨板子，你要是少打了我跟你急！”
　　老邢被钱掌柜吓得不知所措“…不是…这…这什么情况？”也是…你见过有谁主动要求挨板子的？
　　钱掌柜不含糊拉着老邢就走“走，我现在就跟你走！”
　　我无奈地摇摇头“活久见…真没见过居然要主动挨打的…”
　　翌日三剑客带着小贝来到掌柜面前
　　掌柜的不明所以“你们这是干啥？”
　　三剑客理所当然道“掌门当然要回衡山派了！”
　　掌柜的将小贝拉到怀里
　　陆一鸣作为三人代表站了出来慷慨激昂道“您放心，有掌门在我们肯定能够振兴衡山派的！”
　　掌柜的拍案而起“振兴？怎么振兴？现在干什么不得花钱？你们现在要是能拿出一两银子来我马上放小贝走！”
　　周敦儒小声哼哼 “我们自有办法不劳您操心了”
　　我不屑地哼了哼轻蔑地看他“自有办法？什么办法？又去卖艺还是当衣服啊还是去伸手？衡山派集体卖艺？说出去很好听是吗？”
　　掌柜的笑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们“额家在汉中开了个镖局，你们要是不介意就带着这封推荐信去找额爹，虽然是苦点累点但每趟下来至少能赚七八两银子，你们可以先置办点房产地产等小贝长大了再回来接她！”
　　三剑客抱拳恭敬道“多谢掌柜的！”
　　见他们要走掌柜的急忙招呼我“等等，小乐去把东西给他们！”
　　我把账台里赎回来的三把剑递给他们
　　三剑客兴奋地拿过各自的剑全部单膝跪下“大恩不言谢！”
　　掌柜的笑了笑“慢走不送”
　　三剑客起身走了出去抱团哭得稀里哗啦
　　掌柜的笑笑温柔地招招手“小贝，你过来”
　　小贝脖子一伸格外傲气“我现在可是掌门说话客气点！”
　　掌柜的眼一横厉声道“莫小贝！我问你有多久没有写功课了？今天晚上全部补上！”
　　“啊？”小贝转头就想跑，白大哥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
　　“开门放小郭！”
　　小郭揉揉手一把抓住小贝使劲挠他痒痒“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
　　被抓住的小贝无力抵抗高声尖叫“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