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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纯属恶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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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如果说小年跟白目揍成一对儿,你别说,还真是恐武有力的一对。谁是牛粪谁是鲜花,还不一定分得出一个高下,我满头黑线地想。
我这一想间,白目就已经很阿沙力地把地盘迁移到我们这一桌,当然小年也理所当然地移了过来。
“啊,学长,很久没见你了。”叶梓笙还是很有礼貌,很有风度地跟小年打招呼。
“是啊,小生学弟,好久没见,最近皮肤又好了喔。”小年一派自然地回道。
唉,我是不指望小年能有正常发挥的了,但这种话还是听一次恶寒一次。怎么听怎么像挑逗,再看白目,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研究餐牌上的糕点。
倒是叶梓笙很放得开地惊诧道:“真的吗?我最近换了个新脸膜哦。”
“哦?是什么牌子?”小年立马八卦道,这会儿连白目都竖起耳朵听了。
“呵呵,是XX牌的啦。”
接下来省略两万字小年和白目对此牌子的意见。两人是奸夫见□□想见恨晚,意见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就连这个牌子几时开创做什么生意都挖出来了,你别说,我还真佩服。可惜我都不用护肤品化粧品,所以没法溶入他们博大精深的世界。
但出奇地,这话题的此作俑者却是一派休闲地喝着花茶,还有时间跟老板讨教哪种茶比较好喝,顺便给菊花糕一点意见。
接着还有空闲转头朝石化的我一笑,然后说:“本珠,你怎么不吃啦?”
我觉得有阵风正要吹散石化的我,这到底是哪般情境啊。直到叶梓笙举筷把一块精莹的菊花糕递到我嘴边时,我才从冰河时期回过神来。
小年和白目讨论已经告一段落,都在好奇地看着叶梓笙伸长手臂横过半张桌子正作喂食状。我扯扯僵硬的嘴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看到叶梓笙微笑的脸,我居然没办法拒绝这样的温柔,只好机械化地吃下他筷子上的那块糕。
“小生,你偏心!只喂小猪……唔……”小年的抗议半途被一块菊花糕阻断,原来是叶梓笙很从善而流地夹一块菊花糕把他的嘴塞住了。接着还不为余力地一块接一块地喂,直到小年的嘴被痛苦地塞满为止。
此刻叶梓笙的确是笑得和风那个细雨,但我却有种见了恶魔的笑容的感觉。可恶如白目这种人还不算恐怖,到达叶梓笙这个境界就是真正的高手了。
偏偏小年这家伙实在不属会学乖的类型,好不容易全吞下嘴里的糕点(还真亏他没噎着。),嘴巴立马又活跃起来。只见他笑眯眯地问了句:“世伯还好吗?你家生意还好吧?”
“托你的福,还好。”叶梓笙担定地喝茶,跟刚刚才那笑着塞人吃东西的不是他似的。
不学乖的小年同志终于在这句话里嗅出火药味儿,自动跟小白同志讨论招式。
至于我还不明所以,这句话本来就是蛮客气的一句话,怎么听都没刺儿,为什么小年突然就学乖了呢?可是我也不会笨到去问这两当时人,两个人物这一过招之后,我感觉他俩都有点深藏不露,惹了哪一尊大佛我都贡不起来。
不过现在小年没跟叶梓笙聊天,我的处境就有点儿尴尬。刚刚不说话没人说我哑,现在不说话,就成了我和叶梓笙之间奇异的沉默。
“原来梓笙你家做生意吗?是做什么样的生意?”完全是没话找话说。
叶梓笙的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接着答道:“帮天堂做事。”
“吓?天堂?任天堂?游戏机?”
“不是,是有天使的那个天堂。”声音有点僵硬。
“吓?你们生产天使布偶之类的东西吗?”
“不……是……,是帮天堂送人。”怎么好像有点艰辛感。
“送人??”我满头问号,难道他家是做电梯的?天堂的阶梯?
不知死活的小年同志插嘴解我疑惑:“小生学弟家是开专送先人一程的殡仪馆和火葬场。”
“……”
“……”
全场一片静默,开殡殓馆不是叶梓笙的错,只是这么优雅的人跟那专送先人的地方有点儿不搭环。我想像叶梓笙在灵堂里木着脸做丧礼司议时,差点爆笑出来。不行,这么帅的人绝对不能当司议,不然女死者的魂魄都不愿走了。
强自忍住了笑道:“这真是好项业啊……跟医院一样都不缺生意,稳赚!你别说,我以前可羡慕在殡仪馆里工作的人了,那薪水倍儿高,工作倍儿轻松!”
我本来是想缓和一下气氛的,想不到这一搞和倒是变得越来越诡异了。我只好低下头去喝茶,装没事人。好死不死,我随便发个问都踩地雷,老天还真不厚道,见我遇着帅哥,就不让我安生。
这个下午茶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下结束。小年不顾我求救的眼神,跟白目去了道场。剩下我跟坚持要送我回家的叶梓笙。
说来奇怪,我跟叶梓笙认识全算起来不过几小时,这会儿却跟朋友似的走在一起。再说,我跟他算朋友吗?
“你不用怕,刚刚我是吓学长的,谁叫锦年学长一说起话来哆嗦得没完没了,只好这样堵他口了。”他无奈的朝我耸耸肩。
这个我倒是有点认同他的观点,小年那婆妈劲真跟我妈有一拼。
慢慢我们开始交谈起来,他又是那个温柔的叶梓笙,那个给人王子似的感觉的叶梓笙。像刚刚茶馆里的笑面恶魔是别人一样。
“对了,你真的用那个牌子的脸膜吗?”
“那怎么可能,我根本不用护肤品的。只是偶尔听大姐说过,那个牌子的脸膜好像不怎么好用而已。”他笑笑说,笑得是温润如水,春花盛开。
果然,叶梓笙是个危险人物,我自动这么归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