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梅林的苹果》粉团凉皮

5、冲突 你看起来是

　　休息日一大清早，爱丽丝便在图书馆被四人组逮到了——准确来说是被西里斯抓到的。他们分了四个方向去找，詹姆毫无防备地在女寝室前的滑坡滚了下去，把回宿舍拿笔记本的莉莉吓了一跳。
　　“说真的，女厕所？你们要不要脸啊。”
　　从五楼被拖到二楼，面对桃金娘的盥洗室里四张稚气的脸，爱丽丝环抱着胸，以一种非常鄙视的神情看着他们，“拜托，就算没人使用，这里也是——女！厕！所！”
　　詹姆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别这么严肃嘛爱丽丝，反正你也不会在这里上厕所。”他又及时补充，“而且桃金娘本人都同意了，是吧桃金娘？”
　　珍珠白色的幽灵露出娇羞的表情，在一片废墟中来回穿梭，圆形镜片下的眼睛似乎在朝西里斯抛媚眼，但有些失败，看起来像在抽搐。
　　辣眼睛。爱丽丝不忍直视地捂住眼睛，说：“卢平，我一直以为你是最正经的。”
　　被点名的温和男孩心虚地摸摸鼻子，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转移话题：“最起码这里很安全。咳爱丽丝，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增强剂的反作用药剂吗？”
　　“我问过哥哥了。”爱丽丝说着，发现满是积水的地板上赫然摆着六张桃木椅子——看来是这几个变形课的优等生做出来的，她抽了抽嘴角，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削弱剂他那里有现成的，需要的话我可以找他。——卢平你的脸色不太好？”
　　卢平温柔地笑笑：“有些没睡好。”
　　爱丽丝微微蹙眉，没说什么。
　　“我就说还是霍格沃兹的床睡着舒服吧？”西里斯转了个椅子在詹姆身边坐下来。詹姆无可奈何地看了好友一眼，他有时候怀疑西里斯是不是故意不看气氛做出这种惹人骂的发言。
　　“所以你们打算做爆炸药水了？”爱丽丝问。
　　“试着做了几次，都炸了。”詹姆的语气像是在说拿错了南瓜汁一样，“好在西里斯学会了静音咒。”
　　“那可真是令人赞叹，”爱丽丝这么说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笑意，“怪不得这里乱成这个样子。要是被巡逻的教授发现了，你们可有苦头吃了。”
　　西里斯“啧”了一声，说：“这些教授可真够烦人了——还有费尔奇和他的猫，要是我可以实时掌控他们的位置就好了。”
　　“好想法。”詹姆眼前一亮。
　　“在此之前，要先把烟花做出来。”卢平习以为常地把话题扯了回来，“我们需要购买许多的魔药材料——或者按你们说的，去禁林采。”
　　听到禁林两个字，彼得瑟缩了一下。
　　“emmm，非常棒，不过关我什么事呢？”爱丽丝说，“我可不是你们这个违反校规大队的一员，而且禁林那种鬼地方我才不想去。——等等，你们要做烟花？这东西对角巷可以买一大包，够你们给斯内普从万圣节放到圣诞节。”
　　听到斯内普的名字，詹姆露出了嫌恶的表情：“拜托，爱丽丝，谁说我们是做给那个蝙蝠精的？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带他出场，我要吐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臆想到了什么样的场景，”爱丽丝补刀，“可能是在天空放一个I LOVE SNAPE之类的（西里斯：闭嘴我也要吐了）——我建议你们去拜访一下庞弗雷夫人。总之，我是以为你们要去把他炸成一个爆炸头。”
　　西里斯吹了声口哨：“有意思。或许下次魔药课我可以试试。”
　　“嘿西里斯，你又想被斯拉格霍恩教授派去切鼻涕吗？”詹姆不同意，“最起码不要那么明显啊，比如说让西雅去送一管药水什么的。”
　　莫名其妙被带上的爱丽丝无语道：“我家西雅才不会给你送这种易燃易爆炸的物体。”
　　“喔得了吧爱丽丝，你家小姑娘可容易被收买了，西里斯昨天拜托她假装去给费尔奇送马桶水，只花了一根香肠。”詹姆说。
　　爱丽丝嘴角一抽，抬脚踹了对面的西里斯一下，说：“不要总给她喂香肠！”
　　西里斯毫不犹豫地反踹了回去：“女孩子就应该多吃点，她看起来太瘦弱了。”
　　“我养的是猫头鹰又不是老鹰，”爱丽丝说，“难道我还指望她去给我猎只狗回来吗？”
　　西里斯无所谓地耸肩：“可她连个包裹都抬不动。你养的是猫头鹰还是小麻雀？”
　　“劳驾，二位，”詹姆打断了这两的斗嘴，“说点正事好吗？——爱丽丝你今晚能和我们一起去禁林吗？”
　　爱丽丝问：“和谁？”
　　詹姆说：“我和西里斯。”
　　“不去，”爱丽丝说，“我宁愿和卢平一起去偷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储藏室。”
　　詹姆微笑着说：“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和莱姆斯了。”
　　爱丽丝：……
　　“你们合起来阴我？”爱丽丝扭头看向卢平，“嘿，我以为你最正直！”
　　卢平笑着揉揉爱丽丝的脑袋：“可惜我没进赫奇帕奇。”
　　“斯拉格霍恩教授可喜欢你了爱丽丝，”詹姆说，“你不用做太多，挑几个问题去拖住他就好了。我们都计划好了。”
　　爱丽丝还是很不满：“可我又为什么要帮你们，我又不能获得什么好处。”
　　“你能获得我们最真诚的友谊……OK别走别走，”詹姆举起双手，“我家有绝版的「龙的王国」，如尼文最高成就名著。”
　　爱丽丝重新坐下：“那可是家族底蕴，不可外传。”
　　“我可不是斯莱特林，”詹姆说，“幸好你也不是斯莱特林。我可以给你抄两段当圣诞礼物，怎么样？”
　　“不，”在詹姆失望的眼神中，爱丽丝继续说，“圣诞礼物另算。”

　　次日，一楼入口大厅。
　　公告栏上贴着一张大大的公告，红色的格兰芬多学院徽章印在上面。詹姆·波特与西里斯·布莱克两个名字并排列在一起，紧接着的便是“严肃警告”。
　　“……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大群学生围在公告栏前，胸口的领带几乎都是清一色的红金交错。低年级学生窃窃私语着，直到六年级的格兰芬多级长斯多吉·波德摩让大家都进礼堂吃饭。他皱着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看向了准备调头的卢平：“嘿，你……”
　　“莱姆斯·卢平，”自知逃不过的卢平叹了口气，回答，“我想詹姆和西里斯已经去四楼了，今天有魔咒课，波德摩先生。”
　　波德摩点了点头，说：“希望他们能踊跃加分。”
　　目送级长离去，卢平再次转身，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爱丽丝。不像其他学生那样充满敌意，爱丽丝是笑着在看那个公告栏：“在禁林与守林人海格大打出手，误伤学生管理员费尔奇……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有意思。”
　　“一人五十分，整整一百分，这可一点意思都没有。”卢平说，“脸已经拯救不了他们了。”
　　莉莉不可思议地看着卢平：“你是在损他们吗？”
　　爱丽丝在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好脾气的卢平都生气到骂他们了，可以说这次两个大少爷是够不得人心了。
　　“他们还是忍不住去探险了是吗？”坐到长桌边上，爱丽丝戳了戳身边的卢平。
　　彼得有些激动地向爱丽丝说：“午夜的时候去的！詹姆说他们还遇到了马人族群，有个很大的马人说詹姆有血光之灾，西里斯就和马人吵起来了。”
　　“……海格听到声音进去查看，詹姆远远看到以为是巨怪就出手了，”卢平扶额，“……我可没听说居然被扣了五十分。”
　　莉莉摇摇头：“上帝啊，你们这些鲁莽的男生。”她拿起桌上的书本，只喝了几口牛奶就离开了。
　　“哈~海格还好说，居然撞上了费尔奇，”爱丽丝想想就觉得好笑，“太倒霉了吧。”
　　卢平无奈地看着她：“你的笑点很奇怪。”
　　“别在意别在意，”爱丽丝将最后一点面包塞进嘴里，然后像突然记起来什么，搭着彼得的肩膀越过他对苏珊说，“博克斯你知道莉莉最近怎么了吗？”
　　金发女孩瞥了她一眼，冷漠地起身离开了。
　　爱丽丝：……
　　彼得小声说：“别……别在意……爱丽丝。”
　　“知道为什么吗，爱丽丝。”玛丽也站起来，拿起了课本。
　　“为什么？”爱丽丝与彼得齐声问。
　　玛丽用书指了指爱丽丝：“看，就是这样。”说完，她扭头走了。
　　爱丽丝：……

　　在爱丽丝怀疑人生的时候，詹姆与西里斯在接受狂风暴雨式的抨击。
　　“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在上帝与梅林的份上，你们怎么能在入学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就给学院扣上一百分？！”
　　贝蒂的高分贝让JS一同捂住了耳朵，然而歇斯底里的女级长只挥舞了一下魔杖，就让两人重新听到了那堪比胖夫人的女高音。
　　“你，西里斯·布莱克！别以为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再有下次，我要用四分五裂把你的脸拼成费尔奇房间里那颗头骨！”
　　“这实在是太恶心了，级长。”西里斯被自己的想象中的画面给惊得有点反胃，“打个商量，勉强也要邓布利多校长吧。”
　　“闭嘴，布莱克！——你笑什么笑，詹姆·波特！朝海格扔火焰熊熊？你怎么不来个不可饶恕呢！”
　　詹姆后退几步，与近在咫尺的魔杖拉开距离：“我可是个格兰芬多，布朗小姐。你知道，我们院的人一般不搞黑魔法。”
　　贝蒂就没见过这么浑的熊孩子。她气得脸都红了，大口地呼吸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好了，小孩子是该有点活力。”波德摩拍拍贝蒂的肩膀表示安慰，抬头对两学弟说，“但被发现就是你们的问题了。我想麦格教授已经和你们说过关于劳务的事情了？”得到肯定回复，波德摩继续说，“很好，那么，每周七天，晚上去你们喜欢的禁林给海格干活吧。”
　　詹姆与西里斯对视一眼，说：“我们不用上天文课了？”
　　“喔当然……要上。”波德摩说，“劳务九点到十一点，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天文课在午夜十二点。放心，霍格沃兹从不出错。”
　　詹姆懊恼地“噢”了一声。
　　“开心点，至少你们不用给费尔奇擦鞋子，”波德摩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要在这里呆七年，我相信会有机会的。”
　　西里斯感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位学长，你刻薄得像个斯莱特林。”
　　“放下你的学院偏见，至少在刻薄程度上，我见过的巅峰是一位拉文克劳。”波德摩顿了顿，补充，“吵架时候的我女朋友。”
　　詹姆与西里斯笑成一团。
　　贝蒂简直不想说话，翻了个白眼，抱起她的一大堆参考书头也不回地摔门就走。
　　“喔，女孩子总有这么几天，”波德摩说，“别在意。现在，我想贝蒂歇斯底里的尖叫你们已经听够了，我没什么别的要训的。午饭时间到了，去礼堂吧。”

　　禁林的劳务并没能阻挡詹姆与西里斯对爆炸药水的早就，但卢平能。
　　“伙计们，除非格兰芬多的宝石和斯莱特林持平，不然我不能给你们魔药材料。”卢平说。他看起来是有些生气，彼得离他远远的——他被训了一上午。
　　西里斯不以为意：“何必这么严肃呢卢平/Why so serious？学院杯赢了又能怎么样，哪有炸斯莱特林一脸好玩。”
　　“You named serious.”
　　“我讨厌有人玩我的名字，卢平，”西里斯抬了抬下巴，高傲地看着他，“你看起来是想和我打一架了？”
　　卢平心平气和：“而你说话的架势看起来像个斯莱特林。”
　　詹姆一边说着“停”一边介入二人之中：“自家兄弟怎么就吵起来了。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一时兴起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去禁林是我的错，好了吗？”见两人还在对峙，詹姆无可奈何地继续调解，“大家各退一步，给学院扣分是我和西里斯不对，但烟火不是我们四个决定一起做的吗？玩就要玩得开心，这样算怎么回事。分数我和西里斯会努力加回来的，魔药课我们认真上怎么样？宝石和斯莱特林持平也太欺负人了，没扣前也都没持平啊。”
　　卢平软化了态度：“好吧。抱歉西里斯，我不该拿你名字开玩笑。”
　　詹姆看了西里斯一眼，后者撇了撇嘴，稍微弯腰鞠了躬——标准的绅士礼，年幼的男孩做起来有几分稚气，但还是收到了桃金娘的惊喜尖叫——权当道歉。卢平有些意外，看了看詹姆，心下微微叹气。
　　“正好明晚有空，我们试做一次看看吧。”詹姆赶紧转移话题，“说起来爱丽丝怎么还没到，彼得你告诉她时间了吗？”
　　彼得点了点头，小声说：“她今天好像不怎么高兴。”
　　“她又怎么了，”西里斯头靠着椅背，望着天花板，“谁抢了她的笔记本吗？”
　　彼得有些困惑地重复了一句“笔记本？”，摇了摇头说：“不太清楚。要去问问伊万斯吗？”
　　“嘿，有意思，”西里斯笑了，“你去问？”
　　彼得缩了缩脑袋。
　　詹姆揉揉额头，觉得自己小小年纪就要操这么多心迟早发际线要后退。他站起来，说：“好吧好吧，我去找爱丽丝。”
　　“不用找了。”
　　爱丽丝走了进来，她拎着两瓶绿油油的东西，径直在卢平身边坐下，“我哥最近沉迷搞改良，我从他那偷来的两瓶，省着点用。”
　　“谢啦爱丽丝！”詹姆眼前一亮，将药瓶扔进龙皮袋里，“彼得说你最近不太开心，怎么了吗？——噢等等，如果是因为我和西里斯就不用说了。”
　　爱丽丝说：“……我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四人组：？？？
　　爱丽丝一本正经地说：“关于友谊是不是愉快校园生活的必要条件。”
　　“被人讨厌了？”西里斯幸灾乐祸，“求我的话我倒是可以勉强接受你当我的朋友之一。”
　　爱丽丝抬抬眼皮：“喔，事实上，你就是我反方意见的最大案例。”
　　“嘿得了吧，光是能近距离看我英俊的脸就已经是一件值得愉快的事情了。”西里斯有着极大的自信，“过两年只要我动动手指就有一大群女生愿意当我的女朋友。”
　　爱丽丝敷衍地鼓鼓掌：“那真是太厉害了，西里斯。我想安多米达一定会为你自豪的。”
　　“……闭嘴爱丽丝，”西里斯脸色一变，“你敢告诉她试试？”
　　“事实上，她已经知道了，”话音未落，爱丽丝直接窜进了卢平怀里，桃木椅子被一个四分五裂给彻底粉碎，她撇了撇嘴，“高年级咒语，不如用在你的期末考试。”
　　西里斯挑了挑眉：“谁告诉她的？”
　　“冷静，西里斯……”
　　“我又没问你，卢平。”西里斯将女孩从他身上扯起来，甩向了另一边，“来吧爱丽丝，你今天摆明是来打架的。”
　　爱丽丝面无表情地踹开旁边的椅子，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