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4 为何叛军变 ...
-
“妖怪？！”谢婉瞪大眼睛，“可是看清楚了？”
“都非人形，面目狰狞，体型庞大，正是妖怪！”
谢婉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妖界与人界本应互不侵犯，但也还是会有一部分的妖怪为了增长修为而吃人，可如今为何有妖怪逼近？这可和情报不同！纵使谢婉武艺高强精通作战从未吃过败仗，可她也从未和妖怪交过手，以肉身之躯她可没有把握能击退妖军！
谢婉连忙下床穿上盔甲带上太虚，冲出营帐便碰到了正在指挥军队准备作战的齐陌谌。
“如何？”谢婉问。
“放心，并不是规模很大的妖军，应该只是在夜间觅食的散妖，现在他们并未有任何动静。”齐陌谌答到。
“此时未有动静并不代表下一秒不会有动静，我们身后便是梁州城，几十万人口浑然不知危险逼近。”谢婉顿了顿，“我认为此时作为圣上钦点的梁州守将，本将军应该去探探底细。”
“探底细？你认为妖怪会和你人类打交道？此事多有蹊跷，切不可莽撞行事。”
“若非如此，你让我等在军帐中什么都不做吗？等着妖怪攻破城池？”谢婉不能理解。
“你冷静一点，妖军并不一定就是盯上了城中百姓，可是你贸然与妖怪谈判无异于羊入虎口！若你真的出了什么事，这几万精兵，梁州城的几十万百姓该怎么办？”齐陌谌有点上火了。
“若我不去探探底细，打听他们的意图，若是妖军进犯，你认为就凭我们血肉之躯能与修炼成精的妖军匹敌？”谢婉反问道，语气更加坚硬，“去，尚且留有一丝希望，不去，那只有等死，妖怪对于人类有着天生的渴望，在他们眼里，我们人类就是他们的食物。我并不认为半夜三更那些妖怪只是来串串门。”
齐陌谌见说服不了谢婉，只有退步:“那也必须是我去，我是男人。”
“你没有这个义务。”谢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在军队里没有男人和女人，只有将军和士兵，你留守军营，我将兵符交于你，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保护好我的百姓。”
“谢婉你这是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是将军你只是军师，你是我的下属，这是命令！”
寒风吹过荒凉的营地，风中依然清晰地听到各路将士准备粮草，马匹，甚至列队的声音。
谢婉顿了顿，又道，“陌谌，我是将军，我是谢家的唯一后人，我不管这个朝廷是如何灭我九族，但我是军人，我们谢家世世代代都是军人，我们军人天生的指责就是保护国家领土不受异族侵犯，守护天下黎民百姓安居乐业。这是我们谢家每个人的命，对国家，对百姓永远忠诚，永远用自己的生命护他们百岁无忧。”
齐陌谌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谢婉看不到任何东西，他就这样沉默着。
谢婉又何尝不明白齐陌谌的担心？只不过比起自己的生命安全，她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去守护。她扬了扬手里的太虚，笑道:“你莫不是忘了我手里的太虚？这可是神剑，神挡杀神魔挡杀魔，区区妖孽又有何惧？”她又从怀中掏出兵符交与齐陌谌，笑着安慰他，“放心，我定会回来。”
齐陌谌知道她这是下定了决心，握着手中带有余温的兵符，扯着嘴角也笑了笑，“早去早回。”谢婉点了点头，一个士兵未带便独自走出了军营。
望着谢婉渐行渐远的身影，齐陌谌心中泛起阵阵苦涩。
与我而言，这天下无数生灵，怎比得上你如花笑靥？
走出军营，妖军果然就在不远处，谢婉只见点点火光，便朝着光亮走去，借着火光，依稀可以辨认出几只非人的妖怪了。
这火光其实就是这几只妖怪生的火，这几只妖怪在火边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有时夹杂这几句戏谑。这几只妖怪戏谑之余自然也发现了一点点靠近的谢婉，其中貌似是领头的大声问到:“来者何人？”
谢婉抱拳:“梁州驻守将领谢婉。”
一只狼妖一听这声音来了兴致:“哎呦？驻守将领竟是个娘儿们？你们人族是没有大老爷们儿了还是都吓得当了缩头王八？”
余下几只听了这话纷纷大笑起来，领头的是只虎妖，还算有点理智，又接着问到:“所为何事？”
“拜访你们老大。”谢婉不卑不亢。
听完，这几只妖怪又是一阵笑声，狼妖一站起来，顶两个谢婉，他上前打量打量，笑道:“就凭你？你也配见我们老大？老子见你尚有几分姿色，不如叫爷几声，好好伺候伺候爷，让哥几个爽了，就饶了你的贱命，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完就要拉谢婉入怀。
太虚出鞘，一道寒光闪过，狼妖便身首异处，谢婉面对此情此景却并没有半分动容，目光似那剑光一样寒冷。
余下几只妖怪吓得屁滚尿流，领头的虎妖直愣愣的看着那把绘有黑色并蒂莲的剑，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你怎么会有这把剑？”能认识这把剑，想必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了。
谢婉收剑入鞘，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现在可否够资格见你们老大了？”
“女…女女女侠饶命，小……小小的这就通报！”那虎妖吓得结巴也不忘摆出“请”的姿势，“女侠这边请！”
谢婉跟着这只虎妖继续向前，走到火光更加明亮之处，围着的妖怪更加多，长相也是各种丑陋，都在喝酒聊天，见有一人类进来，纷纷侧目，但都并未上前阻挠，最中间就是一个大篝火，走近篝火可以闻见幽幽花香，谢婉正疑惑，便看见一只白色毛发的另一只虎妖坐在正中央，周围里三成外三层都是小妖怪，显然这就是他们老大了，一位绝色妖娆的美女趴在他的身上，衣服半遮半掩。
“侠女好身手啊，听说侠女手上有那把神剑太虚？”白虎妖先说话了。
谢婉并没有搭话。
白虎也只有自己打着哈哈来缓解尴尬，心中却十分不满:小丫头片子，要不是你有那把神剑老子早他妈干了你，老子问你话你竟然无动于衷，就算是当今妖界九尾妖帝清弈也要给我们白虎一族一点薄面，看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肯定不知道我姑房二舅子的哥哥的表妹的老丈人是青丘的近侍官，照顾妖界第一狐妖，天上地下唯一一只九尾狐——清弈王上，哼，怕了吧。但又转念一想，这只是人界的臭娘们儿，怎么可能晓得王上的厉害，就算是现如今九重天的战神叶衍也是我们王上的手下败将。于是他转而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侠女，你这把剑是如何得来的？”
谢婉淡然道:“故人所赠。”
“你可知这把是何剑？”
“听故人说是当今天庭战神佩剑——太虚。”
“那你可知这把剑的厉害？”
“听闻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白虎倒吸一口凉气。
神剑之所以为神剑，是因为独一无二，这剑身上的黑色并蒂莲无可复制，所以不可能有假剑一说，但是这竟然是战神佩剑，那又为何出现在一介凡人女子手里？若是按照她所说是故人所赠，而且那位故人也明知这是把神剑，那又为何交于一介凡夫俗子？莫不是这女子是天上战神心悦的哪位女神下凡历劫？然后这战神为保她平安这才赠与她这把佩剑？又或者说这女人在撒谎？
谢婉见那白虎没反应，接连几个问题都围绕着太虚，想着还是自己先开口较好:“人族与妖族虽说私怨较深，但也从未有大批妖军正面攻破哪座人类城池，所以各位如此集中在此地是……？”
白虎抬了抬手，让属下准备好了一个位子，请谢婉入座:“侠女先歇息，有事慢慢商量……”
谢婉见这妖怪首领对她也十分客气，便将信将疑地坐下了。
“侠女，实不相瞒，妖族修炼不易，都是山中精兽吸收日月精华千百万年才能修炼成型，而这天底下这么多精兽，只能说僧多粥少，无奈之下才会打人类的主意，人类与我们来讲的确是大补之物，但是为了妖族与人族的和平，妖族从来未有大规模捕食人类的情况。”白虎逗了逗怀中的美女，惹得美女呵呵直笑。
谢婉感觉空中的香气更加浓郁了，渐渐觉得神志模糊，谢婉努力打起精神，只听见那只白虎的声音越来越遥远:“至于侠女的问题，我们来这是何目的，呵呵，当然是……为了生存啊!”
谢婉渐渐体力不支，视线都开始模糊了：“你竟然利用花香对我下药？！卑鄙无耻！”
“卑鄙？无耻？”白虎拍了拍身上的美女，让自己起身向谢婉走来，“妖族，向来强者为尊，只用拳头说话，不如你们人类讲究什么道德。”他拿起谢婉腰间的太虚，缓缓开口：“至于这把神剑，那我就收下了，这把神剑不属于你。”
谢婉意识更加模糊了，现如今，无论她如何逼自己清醒也无济于事，只能任凭自己的意识沉沦，视线渐渐涣散。
难道，我真的命绝于此吗？
“那这把剑就属于你了吗？”
熟悉的声音莫名令谢婉心安，在世界彻底黑下去的那一刻，她仿佛看见了青色裙袂在渐渐模糊的视野里出现，在寸草不生的边陲之地，青色裙袂随着寒风飘逸。大概是幻觉吧，那个侍女怎会出现在这里呢？
白虎死死抱住手中的太虚，周围一圈的妖怪都围了起来，坚决不让来人逃掉。
“我说，你既知这是太虚，那你觉得就凭你那点可怜的修为可以驾驭此等神剑？”小满笑道。转身去探谢婉的脉搏。“还好只是中了花毒，暂时晕过去了，不会伤她性命，不然，坏了我的好事，多少命都不够你赔。”
小满叹了口气，她本是在自己的玄清幻境和往常一样用窥天镜看谢婉好戏，没想到这谢婉当真给她来了一出好戏，差点把她送给她的太虚给赔了进去，小满怎能坐得住？
白虎笑道：“既然这区区凡人都能驾驭，我这三千年的修为又如何驾驭不了？看你能无声无息闯进来，想必也是修士吧？哈哈，兄弟们，这倒是有口福了！”说完，一圈妖怪冲了上去。
“修士？”小满不屑地笑笑，“好吧，那就是修士。”一边说着，手中法诀都快成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