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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135章 ...

  •   茵妍正自纳闷,想这两个偷偷幽会的男女是谁,此时只听那个华丽的贵妇道:
      “阿施那,你在庙里藏了多少女人,你老实说?”
      听见阿施那三个字,茵妍激灵了一下,国别那个贼人不就是想把我献给阿施那吗。透过门上那扇巴掌大的小窗,茵妍朝外张望,原来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便是西夏国师阿施那。那么跟他幽会的女人又是谁呢?
      “那些个不过玩玩罢了,我只喜欢你一个。”说完,抱着那贵妇便狂亲了起来。
      贵妇的手在阿施那肩上一阵捶打:
      “若你敢背叛我,我就让我儿子杀了你,你别忘了我儿子可是国君。”
      见贵妇这么说,茵妍才知她竟是西夏太后。太后跟国师偷情,真是闻所未闻。不过这里的风土人情跟中原大不一样,他们在男女之事上没那么多拘束。但堂堂一国太后私下竟干出这种事,可见这也不是什么好人。
      茵妍从门上的那扇小窗中看见阿施那和太后搂抱着朝走廊尽头走去,那里也许有一间屋子,正是两人幽会之所。
      两人离开后走廊上重又恢复了寂静。茵妍见门上挂着一把大铜锁,知道自己没办法出去。她坐在床沿,龙涎香的味道充次鼻间,她奇怪这间屋子的主人是谁,墙上挂着一把剑,剑鞘上镶嵌着各色珠宝,红的是玛瑙,绿的是翡翠,黄的是琥珀。茵妍打开衣柜,里面放着很少的几件衣服,但从款式和颜色上看像是女装。在衣柜里茵妍发现了一副铠甲,暗红色的铠甲连同头盔整齐的放在衣柜里,看样子像是八成新,伸手一摸,硬硬的,像是很多锁片串联起来编织而成,这件环锁铠做工细致,坚硬的锁片外面缝了一层填充着棉花的布。
      红色铠甲,镶满珠宝的剑鞘,衣柜里的女人衣服,馥郁的龙涎香,莫非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一个女人?若是女人,又为何会有铠甲和剑?茵妍百思不得其解。
      茵妍坐在床上,不知不觉靠着床头睡着了。她是被一阵窸窣声吵醒的,茵妍猛的睁开眼睛,想声音从什么地方而来。她环顾四周,忽然发现地上的一块木板移动了,露出一个洞来,一个脑袋从洞里钻了出来,茵妍定睛一看,见是一个女人。
      女人见了茵妍也是一脸错愕,两人四目相对惊讶的看着彼此。
      “你是何人?”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你怎么在我屋里?”从洞里上来的女人走上前来。
      茵妍见她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红色的戎装,腰配宝剑,端的英姿飒爽,像个女将。
      “原来这是姑娘的屋子。”茵妍道。
      女人打量着茵妍,诧异道:
      “你为何在我屋中?”
      茵妍道:
      “我是被人虏到这里来的。”
      女人见茵妍这么说,更诧异了:
      “这是我的屋子,你怎么在这?看你的衣着不像西夏人,到像中原人。”女人忽然圆目怒睁,变得凶狠起来,厉声质问茵妍:
      “说,你是不是大成国奸细?”
      茵妍被人误会成奸细,真是哭笑不得。她苦着脸,道:
      “姑娘,你看我的样子像奸细吗?”
      女人冷笑数声:
      “中原人狡猾多端,越是看起来弱不禁风就越是奸细。”
      这姑娘的逻辑也是没谁了,越弱越像奸细,茵妍想:“她可能吃过中原人的亏,所以才这样,我慢慢跟她解释,希望她会听。”
      茵妍把自己的遭遇对那女人说了,每当茵妍说人名的时候女人就重复一句,茵妍说古替设计把她从大成国虏来,又说国别陷害她,见她有几分姿色,打算把她献给国师,还说自己在西夏认识的人只有金谷尔勒。茵妍说到古替,女人带着讶然的语气重复说一遍古替,说到国别,女人也用同样的语气重复说一遍国别,当茵妍说到金谷尔勒的时候,女人没有重复说,却一脸惊讶的看着茵妍。
      “你认识金谷尔勒?”女人问。
      “原本我已被金谷尔勒大哥救下,没承想被国别出卖,姑娘若能救我出去,我对姑娘感激不尽。”说着,茵妍就要下跪。
      “别。”女人扶住了茵妍的手臂,不让她跪。
      “金谷尔勒是我哥哥,我是他妹妹金谷尔琴。”
      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她是金谷尔勒的妹妹。
      “既然你认识我哥哥,我岂能见死不救,古替和国别都是我哥哥的随从,一个多月前两人跟哥哥去大成国做买卖,哥哥估计这几天就能到家了,母亲着实想他。”金谷尔琴道。
      “没想到姑娘是金谷尔大哥的妹妹,我能不能从这里出去就全赖姑娘了,我并不是什么奸细,请姑娘放心。在大成国我已有过婚约,没想到被古替那个坏人虏到这里,又被国别那个贼人陷害,望姑娘能救我于水火之中。姑娘,请先受小女子一拜。”茵妍倒头又要拜。
      却再一次被金谷尔琴止住了,她扶茵妍起来,两人在床沿上坐下。
      “没想到姑娘的遭遇这么悲惨,我见你容貌清秀又温文尔雅,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实不相瞒,我爹是大成国国相,因犯了事被捕入狱,爹出事之后娘一病不起,一个月前去世了。”
      金谷尔琴道:
      “那姑娘已经没有亲人了?”
      茵妍红了眼圈,默默点了点头,幽幽的说:
      “我是家中独女,没有兄弟姐妹,娘不在了,在狱中的爹据说被人劫走了,下落不明,如今只剩下我一个。”
      金谷尔琴是一个仗义之人,见茵妍身世这么可怜,就动了恻隐之心。
      “救你出去不难,我从地道把你救出去,反正你没有见过国师,若问起来也没人知道。我家就在离这不远处,我先带你回家,不过你这身行头不行,需得给你捯饬捯饬。”
      金谷尔琴打开衣柜,拿了那件红色的铠甲,对茵妍道:
      “穿上它。”
      茵妍在衣服外面罩了铠甲,金谷尔琴替她戴上头盔,笑道:
      “你斯斯文文,没想到穿上铠甲挺像一个悍勇的女将。”
      茵妍见金谷尔琴也是一身戎装,便问:
      “这件铠甲该不会是姑娘的吧?姑娘是女将士?”
      金谷尔琴笑着点了点头,道:
      “我是麻魁,专职保护皇太后,若战事告急像我这等上等麻魁还会参战,你可别小看我们麻魁,也曾上过战场杀过敌人呢。”一说起曾经的经历,金谷尔琴一脸得意。
      “你们是娘子军?”
      “可以这么说。”金谷尔琴见茵妍穿戴整齐,可以带她出去了,两人便从密道离开。
      金谷尔琴手上举一个火把在前引路,茵妍跟在后头。地道以石块垒成,里面阴暗潮湿,走在后面的茵妍眼睛只看着金谷尔琴的火把。不出一刻两人走出地道,金谷尔琴回头对茵妍道:
      “姑娘会骑马吗?”
      茵妍摇了摇头,金谷尔琴笑道:
      “我忘了你是中原人,不擅骑术,反正我家就在附近,不一会就到了。”
      “我就跟着姑娘走吧。”茵妍道。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跟金谷尔琴一样身着戎装的姑娘朝茵妍她们走来。金谷尔琴小声对茵妍:
      “你别说话就是了,那几个也都是麻魁。”
      “嗯。”
      “咦,金谷尔琴,你怎么在这?这位姑娘是谁?”那几个麻魁好奇的打量起了茵妍。
      “她是新来的,不怎么爱说话,因她是家兄好友之妹,所以让我带一带她。”
      那几个麻魁对茵妍的相貌品评了一番,有不屑的说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子怎么能打仗,待在家里做女工还差不多,有欢喜的说又多了一个姐妹,以后大家好互相照应,还有的摇着头说看她长得文文弱弱,不必冲锋陷阵,待在营帐照料伤员,洗衣做饭就行了。都是年轻姑娘,特别爱说笑,叽叽喳喳一阵喧哗。金谷尔琴说还要带她认识别的姐妹就带着茵妍走了。
      走不多远就瞧见前面几户人家,这里的房子都是茅草屋,像棋盘上的棋子似的散落各处,并没有一定的规制。
      “谢姑娘,这里就是我家,娘。”金谷尔琴喊了声娘就带茵妍进了屋。
      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她便是金谷尔琴的母亲。
      “琴儿,你回来了,打听到你大哥的消息了吗?”老人家思儿心切,儿子出去做买卖已经一月有余,今天一早就让女儿去打听儿子什么时候回来。
      “打听到了,大哥已经回国了,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没有做,等忙完了之后就回来,最多还有二三天。娘,这位是谢姑娘,从今天起她就住在咱们家。”金谷尔琴把站在身后的茵妍拉到跟前。
      老太太横了金谷尔琴一眼,拉长着脸道:
      “你又充好人,家里总共才剩下一袋米,多了一张嘴哪够吃。”
      金谷尔琴为人大方,经常带家庭拮据的同伴回来吃住,好在她哥哥常年经商家里有点薄财,款待得起。
      金谷尔琴的母亲也是嘴硬心软,知道女儿带回家的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心地善良的老人家嘴上数落金谷尔琴,却已经开始招呼茵妍了,让她坐下,又让金谷尔琴倒水给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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