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菩提心》凰溪

3、结魄燃魂 那是

　　那是夜华刚刚羽化的时候。
　　墨渊找到折颜，向折颜要了一样东西，那是一种治疗元神损伤的丹药。折颜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墨渊当年祭了东皇钟，元神不稳需要调理也是很正常的事。
　　却没想到，这丹药，一服就服了三年。
　　折颜不懂是怎样严重的伤势，居然需要服用他折颜上神——这四海八荒医术最为高明的上神所炼制的丹药三年多。折颜的心总是有些紧，墨渊当年与他一起在父神母神的教养下长大。已然算是自己的兄弟，折颜对墨渊很是关心。
　　时间越久，折颜越发觉得不对，于是上了昆仑虚看望墨渊，发现墨渊一日比一日苍白的脸色。平日里墨渊教导弟子装作若无其事。可是每次讲完课弟子退下之后，他一阵阵的咳嗽和一口口的血染白了折颜的心。折颜知道，有些他不能想象的事情发生了。可是无论折颜怎么逼问，墨渊都不告诉他。只是淡淡的说自己元神尚未养好，祭钟的旧伤。
　　直到折颜看见那盏点亮的结魄灯。
　　我惊呆了。
　　折颜静静的看着我，“此法不知道能不能救回夜华。本不该告诉你，但是，墨渊他快油尽灯枯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心怎么会这么痛，痛彻心扉。折颜叹了一口气:“燃烧元神，他的元神和夜华同源同根。许是真的能让结魄灯集齐夜华散落的元神。但是，元神，仙者的本源，仙者的命。墨渊天天受着元神燃烧的痛，堪比红莲业火焚烧的痛，他不想让你忧心与愧疚，只得自己承受，这结魄灯燃了三年，结了夜华一半的元神。但是墨渊的元神，也烧了一半去。此次让你过来，我也是瞒着墨渊的。我想让你照顾照顾他，送他一程。他要能熬到夜华元神聚满，剩下一丝元神，墨渊就还有救，否则...他这次，是真的要身归混沌了。”
　　“不，不！”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的师父，四海八荒掌乐司战的上神，父神的嫡子，他应该宝相庄严的在这巍巍昆仑受万仙朝拜，而不是，而不是日日为我受这等折磨。我抓住折颜的肩膀，“折颜，折颜你不是四海八荒医术第一吗？你能不能救一救师父，你的丹药呢？折颜，我求求你，你救一救师父。”
　　折颜悲伤的看着我，“他和我一起在父神母神的教养下长大。他和我的亲兄弟一样，但是这次，我真的，救不了他了。”
　　我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问他:“把结魄灯灭了呢？能不能把结魄灯灭了？师父是不是就有救？”
　　自我出生14万年以来，我从未看见折颜流泪。
　　一滴晶莹的泪从折颜的眼眶掉落:
　　“结魄灯记住墨渊的气息，会自动燃烧。这次墨渊如果熬不过。”
　　他停了一停。
　　“他就能离开让他心碎的四海八荒。”
　　“小五，对他来说，这样也好。”
　　我惊呆了。
　　折颜静静的看着我，“此法不知道能不能救回夜华。本不该告诉你，但是，墨渊他快油尽灯枯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心怎么会这么痛，痛彻心扉。折颜叹了一口气:“燃烧元神，他的元神和夜华同源同根。许是真的能让结魄灯集齐夜华散落的元神。但是，元神，仙者的本源，仙者的命。墨渊天天受着元神燃烧的痛，堪比红莲业火焚烧的痛，他不想让你忧心与愧疚，只得自己承受，这结魄灯燃了三年，结了夜华一半的元神。但是墨渊的元神，也烧了一半去。此次让你过来，我也是瞒着墨渊的。我想让你照顾照顾他，送他一程。他要能熬到夜华元神聚满，剩下一丝元神，墨渊就还有救，否则...他这次，是真的要身归混沌了。”
　　“不，不！”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的师父，四海八荒掌乐司战的上神，父神的嫡子，他应该宝相庄严的在这巍巍昆仑受万仙朝拜，而不是，而不是日日为我受这等折磨。我抓住折颜的肩膀，“折颜，折颜你不是四海八荒医术第一吗？你能不能救一救师父，你的丹药呢？折颜，我求求你，你救一救师父。”
　　折颜悲伤的看着我，“他和我一起在父神母神的教养下长大。他和我的亲兄弟一样，但是这次，我真的，救不了他了。”
　　我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问他:“把结魄灯灭了呢？能不能把结魄灯灭了？师父是不是就有救？”
　　自我出生14万年以来，我从未看见折颜流泪。
　　一滴晶莹的泪从折颜的眼眶掉落:
　　“结魄灯记住墨渊的气息，会自动燃烧。这次墨渊如果熬不过。”
　　他停了一停。
　　“他就能离开让他心碎的四海八荒。”
　　“小五，对他来说，这样也好。”
　　我跌跌撞撞的冲出折颜的房间，把折颜的叹息抛在了脑后。
　　这个时候，我想不起夜华复活的法子，想不起青丘女君的风度，我什么都想不起。
　　我的师父。
　　我扑到师父的房间外，师父的仙障已经稀薄到我一闯就能过，但是看着正在打坐的师父，我跪倒在门外，“师父，师父，十七来了。是十七不孝，师父，你一定要挺下去，师父。”
　　墨渊微微的笑了，又吐出一口血来。小十七还愿意见他，还能来看他，还关心他。哪怕他的脸会勾起她对夜华的思念。这已经够了。元神的灼痛让他日日不得安稳，他的脸色苍白如此，他不能见小十七。
　　他不想他最爱的人愧疚。
　　他的案头结魄灯还在幽幽的燃着，夜华在慢慢拼凑。
　　而他，在燃烧自己。
　　他想，他总会身归混沌的。在这之前，为小十七多做一点事，也是好的。
　　他只希望他的小十七平安喜乐，与心爱的人共度一生。
　　没有她的昆仑虚，那么冷清，那么空虚。他这样日日夜夜的修补元神，是为了着紧的人。但是他着紧的人只有她，在乎的人只有她，不想让她失望，自私的想让她等他。
　　可是现在，她离开了。
　　墨渊不想再回忆这些，他元神撕裂般的痛，比不过心里的痛。
　　他闭上眼，服下一颗丹药。这丹药不过是稍稍减轻他的痛，但是元神的痛能稍稍缓解，心上的痛呢？
　　他的小十七，终究是不需要他了。
　　而他，会挽回她的挚爱，他想看她笑的和当年在昆仑虚上一样美。
　　哪怕，代价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