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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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决晴的眼力，再次找到那玩意儿并非难事。它显然已经被重启，而且毫无意外地迅速通过人脸识别锁定住了决晴。
面部反扫描系统在此前已经被摧毁。男人别无他法，只得在对方开枪之前闪身躲藏进附近的树丛中。丢失了目标的自动狙击装置仿佛无头苍蝇，在人群中转悠了一会儿，再次进入搜寻模式。
就是在这个时候，决晴毫不犹豫地掏出枪，在枪托上猛地一敲。机械的枪身很快变换出□□形态。男人瞄准光晕扣动了扳机。
下一秒，有什么东西划破了S城秋夜浮躁的夜晚，附在了那台狙击装置上。
那东西异常隐蔽，肉眼几乎难以看清。即使距离最近的人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最多感到一阵风挂过。然而S城往日的妖风太多，难以让人有所警觉。
也正是这玩意儿，使得此后这台狙击装置的枪口对上陆宇时启动了自毁程序，将那台第一星系的暗杀装置炸了个稀烂。
因为陆宇的拒绝配合，警方在搜索无果后，把这位重要证人带回了警|察局。
大少爷双腿交叠地坐在局里，周围只坐了一个负责看住他的小警|察。他的面前是一杯没几根茶叶的纸杯，装满了滚烫的热水。
陆宇嘴刁，不太愿意碰这种不知哪个网店里买来的茶。他百无聊赖地坐在原处，视线几次停在杯中的茶叶上。因为之前和黄付说了太多话的关系，他的嘴唇略显干涩。但他终究只是静静地看着茶叶舒展开，铺满整个水面。直到水温变凉也没碰上一口。
他低头，手里是已经黑了几十分钟的手机。
自从进入警察局开始，娜塔莎就再没有任何回应了。这让陆大少爷多少有点心慌。
决晴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被警|察发现？
那所谓的狙击装置是谁安排的？又是什么人出于什么原因这么急于想干掉他和决晴？
还有他打电话给决晴之前，娜塔莎说的那个……决晴正在瞄准的人是谁？会是……决晴所说的第一星系的人吗？
如果是的话，那这个时代果然有除了决晴以外的未来人存在。
还有，还有……他在手机关机前的最后一条短信是怎么说的来着？
好像是让决晴不要担心，先开着他的车回家。
不过……他都没把车钥匙给他。
真是失策。
陆宇的大脑在闪过很多个念头之后，不得不在最后轻笑出声。
阻止决晴返回Ashes也好，绞尽脑汁地找到娜塔莎的系统漏洞也好，他都没想过别的。只知道自己应该保护这个尚且没法好好融入地球环境的未来人。甚至在得知对方已经架枪准备狙击别人的时候，他都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绝对不能让决晴开出那一枪。
那一枪是绝对不能让他开的。如果他这么做了，就不仅仅是暴露位置这么简单了。这个对地球法律毫无感念的家伙，毫无疑问会面临一些他从未听过的控诉和刑罚。更不用说如果有其他人知道了决晴的身份和他身上那些怪异的地方……
陆宇甚至不敢接着往下想。
但冷静下来之后，陆大少爷反而想把脸埋在手心里了——陆宇啊陆宇，你何德何能，就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少爷，怎么就有这个自信去保护他了呢？
明明是个没什么用的地球人，明明玩个1,2 switch都比不过人家决晴，却偏偏觉得因为自己是地主，就想方设法地护着人家，甚至不惜夸下海口，让他把一切交给自己。
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多此一举。
现在想想真是好笑极了——就算他陆大少爷能摆平警察又有什么用？那传说中第一星系的未来人是人是鬼都还不知道，自己那么着急地把决晴护起来，简直就像是用蛋壳把金子给护了起来，拿着自己的人头往人家刀下送。
没过多久，黄付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瞄了一眼旁边看上去要睡着了的小兄弟，在对方猛地打了个激灵的时候坐到了陆宇对面。
“怎么样？”陆宇把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查到什么了吗？”
黄付没有立即回答。他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臭，脸上的黄斑皱纹混杂在一起，使得他的国字脸粗犷了起来。他显然是刚训过人，鼻腔里似乎都能听到气音。
他重新把那张照片拿了出来，放在两人中间。
仔细想来，这张照片确实非常奇怪。
这并非是一张随拍随取的拍立得，而更像是一张刚刚从暗房里拿出来的、经历了冲洗印放和剪裁的胶卷照片。它的色彩和清晰度，都并非普通数码冲印可以比拟的，更不用说拍立得了。
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在用这张照片误导警方。
陆宇把桌上的水杯移开了些，用手指轻点桌面，了然道：“看来是没有。我猜猜，是不是没有指纹，也没有监控录像，甚至连接触过他的人也没有印象？”
“你就瞎猜。”黄付掰起手指磕了一下他的头。
“叔，你真的不愿意告诉我那人长什么样？”陆宇皱着眉摸了摸额头：“我说了那人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知道我没准还能防范……”
“防范的正确做法是配合警方调查并且接受警方的保护，”黄付打断了他：“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支支吾吾地啥也不愿意说。”
陆宇沉默，他并非不想跟黄付说，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提起。
“正如你说的，没有指纹。”黄付把那张已经被套了证据袋的照片转到他那边，然后开口，慢悠悠地说道：“耗子，就是第一个拿到这张照片的警|察说，那个男人长得很高，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脖子的地方有个明显的痔，在这里。”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颈项。
按照耗子的说法，他当时在收到照片之后就让男人去找负责问讯的川子。可川子对此人却毫无印象。也就是说，那个所谓的“证人”在上交完证物就在这个已经被警|察封锁起来的区域里，凭空消失了。
和照片里那个黑衣人一样，无缘无故地凭空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