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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九话 操控命运之手(上) 他知道那 ...

  •   “小灯笼,把衣服递给我。”吃过晚饭,沐浴竟然忘记了换洗的衣服,我竟然范这种低级的错误,果然白痴是会传染的~~~~~
      衣服递了过来,我拿过就穿在了身上,奇怪的是今天的小灯笼也有些不正常,平日里他不念叨我一通是不会罢休的。
      刚要询问,抬眼看到的却是,湛蓝色的眼睛,一张冷峻的脸。
      “天籁。”
      他看着我,忽然飞身上了房梁,门外传来小灯笼的敲门声。
      “公子,你叫我,好了吗?”我平日从不叫他伺候我,所以他总是在我洗完之后再进来收拾。而且他知道我不喜欢在我洗澡的时候有人在身旁。
      “还没有,好了我再叫你。”
      小灯笼得了话,又走了,天籁从上面下来落在我面前。
      “陆先儿。”似是询问,又似是呼唤。眼中有些情绪我看不懂。
      “小天他怎么样?”天籁现在在这里又代表了什么,他不是应该在小天身边的吗?
      “你想知道他?”他紧紧的盯着我,让我想退缩,是怨恨吗?我不因该走,留下,可我却走了。
      “是。”我低下头,小声的说。我可能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吧,我对他算抛弃吗?“他……”
      “他好得很。”听得出天籁语气中的冷,还有些气愤,那就表示天他一点都不好,毕竟是囚犯,我又奢求他能受到怎样的待遇吗?
      “天籁,你保护他行吗?”他能在这里,他逃出来了,他应该很厉害的吧,有他保护小天应该就……
      “我为什么要保护他?”他眯起双眼,压倒性的气势。我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他紧跟了上来。
      “我……”我什么也说不出口,我根本就没有权利去差遣他,更何况他早已经出来了,又凭什么去叫他冒险。
      “条件。”
      “什么?”
      “答应我一个条件。”他靠近过来,越来越近的呼吸让我紧张,我下意识的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让我一阵颤抖。
      “我答应了。”
      “……”我抬头看他,他转身走到了窗前,“可,条件。”
      他跳上窗台,猫在那里,回头看我,像夜里的豹子一样的惑人,他嘴角一挑,眼中透出难训的野性,“你给了。”
      “什么?”
      “你的仇恨。”他转身没入了无尽的黑暗。
      我望着窗外如水的夜色,不知现在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公子,公子。”门外又传来小灯笼的敲门声,将失神的我拉了回来。
      “好,好了,你进来吧。”
      “公子你怎么半天才理我,害我以为你又出事了呢。”小灯笼嘟着嘴走了进来,一脸的不快。
      “我刚又忘拿换洗的衣服了,所以跑出来拿,就没有应你。”这不算是借口,反正有一半事实。
      “公子你又穿错了。”小灯笼无奈的皱眉,过来帮我整理,原来我的衣襟一直敞着的,真是诱人犯罪,还好天籁没注意到,还好还好……(天籁:谁说我没看到,真是个小白痴。)
      “公子你真是的,要多少次才记得住啊,每次都是这样,又不让我服侍……(以下省略100字)
      魔音穿耳,唐僧再世~~~~~~
      为什么一整夜都觉得耳边有蝉鸣,难道是因为小灯笼的唠叨让我产生幻听了!!!!

      一觉睡到了自然醒,太阳好像还不是很高的样子,可为什么看到的是六只瞪大的眼睛!
      梓浩 :你醒了!
      翎 :你醒啦。
      小灯笼:公子~,你终于醒了。
      重点——‘终于’ 难道我又一不小心‘睡’过了?
      梓浩 :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
      “没有,都挺好的。”
      翎 :会觉得困吗?想睡?
      “我才刚醒耶,怎么可能困!”
      小灯笼:公子~~~~~~~
      自动忽略……
      梓浩 :那我们去逛街吧。
      我倒,你的跳跃性思维也太牛了吧!
      翎(笑):……
      小灯笼:公子~~~~~
      忽略,忽略……

      出来才发现原来是午后了,这次我又睡了多久?
      “你睡了一个白天。”梓浩好心的过来解释。
      “才一个白天而已,不用那么紧张吧!”比起以前‘进步’多了~~~~~从前都是至少三四天的说~~~~~~~
      “问题是谁叫你都没有反应,我差点以为……就这么失去你了。”从有些生气的低吼最后转到了小声的呢喃。
      “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去~~~~”我上前抱住他,“我还舍不得你们呢。”
      我抬头看着他晶亮亮的眸子,“其实,我睡着了和死猪没什么两样,叫不醒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嘻嘻的笑,他扑哧一声也笑了起来。

      怪不得晚上的竟然说要来逛街,原来城里的夜市这么的热闹。
      梓浩紧紧的拉着我的手,好像生怕我走丢了似的。
      “你不用抓我这么紧,我又不会跑掉。”
      他微微一愣,笑了,刮刮我的鼻子,“谁说你不会跑掉,我不抓牢怎么放心呐。”
      “你们两个都不能换个地方调情的,好大的酸味呀。”翎伸手在鼻子前呼扇着,煞有介事的样子。
      我和梓浩相视一笑都没有理他,继续逛街。

      “快看呐,是悟道大师。”
      “是呀,活佛呀。”
      “悟道大师耶~~~”
      人群一阵的骚乱,活佛?大师?
      “梓浩,我们过去看看。”虽然我不相信神怪之类,但穿越之后,灵魂之说的勉强接受吧,但那些还是不太相信,迷信而已吧。那个什么所谓大师不过是个神棍吧,不是想揭穿他,只是好奇的想看一看而已。
      有梓浩护着很容易的就挤到了前面,原来是个和尚!
      “这位施主和老衲好像很有缘,不知可否与老衲找个地方长谈。”那席地而坐的人抬起了头,笑着看我。
      这个大师竟然就是那个将珠子给我的老头!
      一个被人尊敬的大师要到街上摆摊,还是免费的赠送,忽然觉得我被人算计了。再看手腕上哪还有那珠子,只剩下完好的链子。
      “我看还是免了吧。”梓浩一下挡在了我的身前。
      “李少主这又是何必呢?”他站起身来,并不在意身上的尘土。“我只是要与这位施主交交心而已,并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他定定的看着我,好像在等我的配合。
      “没事的梓浩,就一会儿。”我拉拉梓浩的衣摆。
      他回头看我,最后还是妥协了。
      “那我们去前面的茶楼。”梓浩拉着我想前面走,那老和尚笑眯眯的跟着,翎在最后面。

      “李少主可否移驾别处。”那老和尚非常不客气的要将‘闲杂人等’赶出这雅间去。
      梓浩刚要发作,我瞪了他一眼,他只好怏怏的出去了,老和尚看向翎,翎朝他微微一笑,也走了出去。
      他悠闲的坐在桌前,径自品起了茶。
      “你给我的都是什么?”我不想和他打哑谜,没有任何一颗珠子会在链子完好的情况下消失的吧。还有那把匕首,什么‘视为害’?
      “血魂和诛天。”
      “血魂是什么?诛天又是什么?”
      “血魂是灭世之妖,诛天是灭世之器。”
      你~~~~~~
      “说清楚些。”
      “……”他笑而不答,细细的品尝着杯中的茶水。
      “年轻人不要太心急,”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这茶不错,可惜要是山泉水的话要更胜一筹。”
      我端起茶杯咕噜的灌了一口,现在的心情叫我如何品茶。
      “血魂是什么?诛天又是什么?”我再次开口。
      他依旧笑而不答,我按耐不住站起身来,忽然一阵眩晕,跌坐在座椅上,他竟然下药!
      “血色之瞳,没想到你竟然可以解开它,这或许就是天意。”
      “为什么要,给我?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他大笑一声,“你不觉得这江湖太平静了吗?有人,该出来了。!”他幽幽的道,眼中有些柔情。
      “为什么是我?”
      “你?”他一愣,转而笑了“我并没有觉得是你呀,不是因为你的美丽,你的聪明,只是,只是碰巧,碰巧……风行云将乱,天妒赤红颜,魑魅同魍魉,飞天与倪裳。哈哈……原来是这样,哈哈……”
      什么意思?又是什么哑谜?
      “为了故事的发展,你还要陪我走一趟了。”他起身慢慢的踱了过来。
      一阵风过,翎已挡在了我的身前。他身上有种淡淡的香味,脑中渐渐的清明。
      “悟道大师既是修仙之人何苦与一晚辈计较,实在是有失身份。”
      “翎少侠既然这样说就是不想让我出手了。”他话音刚落。门开了,进来了一群人,奇怪的是我并不惊讶,像是早已料到了一般。他不出手自有人出手!
      他知道那些究竟是什么,却将它们给了我,而我无意之中意外的让这一切发生了。现在这一切就是一样狩猎游戏,而我不幸的成为了那只猎物。

      ……
      一切都变得顺其自然了,我开始后悔了,我不应该好奇的想知道一切,好奇杀死猫,果然。如果我不去理会什么珠子之类也不会中了他们的奸计,既然他们有备而来,我自然是百口莫辩。
      “抱紧我。”翎小声的对我说,手一挥,五只暗器飞出,趁着空隙带着我飞出了屋。
      其他的人并没有很快的追来,屋内一阵骚乱,有人在吵嚷着什么。
      “可恶,还有其他人在。”翎愤愤的说,他的身影挡着我视线,我看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翎并没有解释什么加紧脚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梓浩他……”
      “我知道。”他想给梓浩解释吧,为什么他不来救我。
      他疑惑的看着我。我笑了,我不是那么小气容易误会的人。
      “我知道他不方便出来,他是武林里的人,自然不能公然的与武林反目,这样那些人也不好惹他,我在他们也不能说什么,他在保护我。”
      听完我的话,翎笑了,加快了脚步,很快到了家,沿路有人追了上来,都被翎轻松的解决了,干净利索。
      确定再没有人跟踪之后,翎才带着我进了府。

      “怎么样?”梓浩过来接应,翎摇摇头。
      “可恶。”梓浩愤愤的挥动着拳头。
      “有没有受伤?”梓浩过来拉我的手。我摇头。
      “那就好,不早了,去睡吧。”
      “可你要怎么做,他们一定会找来的。”
      “没事,我自会处理的,去睡吧。”他温柔的笑,我半推半就的回了屋。
      一夜无梦。

      我难得的起了个早,小灯笼也有些诧异的吃了一惊。
      “公子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他一边给我梳洗,一边询问。我苦笑,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有精神,我只是担心梓浩那边,无心再睡下去。
      “梓浩在书房吗?”想他平日都是在书房处理公务,今天也应该在吧,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少主出去了。”
      出去?
      “翎呢?”
      “翎少爷好像也出去了。”
      “一起的么?”
      “不是,翎少爷先出去的,后来少主才出去。”
      这样的情形怎么叫我不怀疑,说什么自己会处理,上次叔叔那次就不会出现那样的变故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总有他的不成熟。
      “今天有人来过吗?”
      “没有。”
      那些人还没有明目张胆的寻来,必是还顾忌些李家堡的声势,暗地里就不得而知了,既然还没有挑明,梓浩与翎出去难道是搬救兵?或者是想到了什么解决的办法?真的可以放心的相信他吗?
      还是说……

      “公子,少主出去前交代过了,不让你出府。”小灯笼一边收拾着一边嘱咐着我,好像看出我会偷跑出去一般,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我自然也没有办法再想着出去的事情。
      其实我出去了也还是一样,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难道要我跑出去找那群人说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你们看着办吧。怕是到最后还是给梓浩惹麻烦,索性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用过早饭,实在是没有什么消遣,无聊的紧。在园中瞎逛,可无论怎样的美景看的多了也就不觉得怎样的美了,正所谓身边没有风景一样。
      为什么小灯笼也不见了身影,我现在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了,好无聊~~~~~~~~
      “嘻嘻哈哈……”
      “过来,这边这边……”
      “啊~~~哈哈……”
      隔壁传来嬉笑声,可能是被这快乐的气氛感染了吧,我竟然做了爬墙头的事情,这是越来越幼稚了~~~~~~
      反正已经爬上来了,我又不是干什么坏事,看看而已,说通了自己伸出头朝墙外望去。
      咚——————
      一个黑影朝我飞来,准确的将我击倒,那可是墙啊,很高的,摔下来当然痛啦。还有我的头,起苞了~~~~我怎么这么命苦~~~~~~
      “喂,你没事吧。”从墙头伸出一个头,接着整个身子爬上了墙头,我才意识到他要跳进来,我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要干嘛?”
      “本来是要看看你怎么样的,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没什么事,那当然是捡球了。”他蹲在墙头俯视着我,逆行的光看不清楚样子,只是他嘴角的那一抹笑容让我没来由的讨厌。
      “我去捡,你不用进来了。”说完我去找那个球,那个害我摔跤的坏球~~~~~总感觉身后有到让然不舒服的视线。赶快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扔给了他。盼着他赶快离开。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
      “不用了。”我转身不想在理他。
      “原来是个乖宝宝~~”调笑的声音,我气愤的转身去瞪他,不料他早已没了人影,算你跑的快~~~~~可恶,可恶~~~~~我愤愤的踹了花园的石头两脚。
      啊~~~~~~我为什么要跟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生气,难道我真的越来越幼稚了~~~~~~~~啊~~~~好麻烦~~~~~
      我正自我检讨,斜眼看到小灯笼急匆匆的身影。
      “小灯笼。”我兴奋的叫他,却没有反应,难道我真的是被无视的人~~~~~~~~~看着小灯笼且行且远的身影,我越发的这样认为…………
      54——54——54——54545454545454

      有种淡淡的香味飘来,不是翎身上的那种,比那更甜,更……

      好巅呀?马车,马车?
      我一下坐起身来,我怎么会在马车里?
      “醒了?”从外面探进一个头来,“要喝水吗?”那样的笑,那个墙头上的人!
      “记起来了么?这次你可以和我一起玩了吧!”他掀起车帘进了车来,还是那样的语调,让人讨厌,如果忽视他眼中的锐利,那样的笑容和翎真的有的一拼,不过翎给人的是如沐春风的温暖,似水一样的轻柔,他却是深渊一般的沉静,平静的表面下藏着刺骨的寒冷。
      见我不回答,他凑过身来,“怎么,不想玩吗?我看到你生气的踢石头呦!”
      你~~~~~~我生气的扭过头去,才不要看见他这副嘴脸,我怎么会把他和翎比,翎比他好何止一百倍。
      “你的眼睛很漂亮,所有的话都在里面,怪不得那两个人对你宠爱有加,独有是吧,我叫风彻。”
      他一下捉住了我的手臂,不知何时他手中已经握着一把小刀,他将刀尖抵在了我的手臂上,“不知道你的眼睛变成红色又是怎样的媚人。”
      我一下大吃一惊,“你要干什么?那不是你我能控制的,我劝你最好不要。”连忙出言阻止他,他是个疯子吗?在开什么玩笑。
      “喔,是吗?”他的语气轻佻,似是不相信我的话,但感觉更多的是喜欢看我的慌乱的神情。
      “你不会想的,我,我也……”不知道要怎样的说,我不想变成一个怪物,但这个词我说不出口。
      忽然车身一巅,停了下来,他作势要收回小刀,却还是晚了一步,刀尖刺进了手臂中,他连忙收起了凶器,用力的按住了我的伤口,朝车外低吼到,“怎么忽然停了下来。”
      “爷。”那车夫下开车帘看着风彻,风驰回身掏出一条丝巾包住了我的伤口。随那个车夫下了车。
      当时太惊讶,竟然忘了,受伤流血的是我,不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可他们并不知道,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他们放我走,不是,是吓得他们逃走,我好逃跑。
      正想着,风彻已经回了车上,他盯着我,“你不是见血就会变色的吗?”好像是在质问我,我难免有些心虚起来。
      “是,是呀,所以你们最好赶快逃走,不要脏了我的手。”我说的是狠话,心里却是没底。
      “哈哈,说谎的时候不要眨眼,更不要四处的乱瞄。”他轻易的拆穿了我的谎言,原来说谎连眼都不眨是这样解释的。
      “爷,天要黑了。”那车夫又来询问。风彻一怔,沉思了一下道。
      “在原地歇一晚,明早再出发。”那车夫顿了顿,还是没有任何异议的出来马车。
      “知道我们在哪吗?”他似乎想挑起我的兴趣,我挪到窗口,掀开窗帘向外望去,暮色已经降临了,周围的树木像魔爪一样向天空四散的伸展着黑暗。道路不是很宽敞,路上还有树枝落叶之类,应该很长时间被废弃了吧,走这样一条僻静的路,梓浩他们应该在找我了吧,所以他们在顾忌。
      可是,为什么感觉这样的怪异,这森林,静,太静了,连鸟兽的声响都没有,只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死亡森林。”他轻轻的吐出四个字,死亡森林?那个恐怖的没有任何生物可存在的森林,那个凌青的属地的森林?当时在梓浩的书房看到地形图之后才知道原来这里不止一个萧国,四周大大小小还分布着七个国家,凌青,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在萧的东北方,从萧到凌青,死亡森林倒不失为一条捷径,而且任谁也想不到他们会走这样一条危险的路。
      为了把我带走,走这样一条路,我这个筹码随对他们来说,究竟有多大的分量?
      可,为什么是凌青?论实力并不是很大,还是说他有势力在这所以有恃无恐。
      “想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去凌青?”他轻笑,“因为我要把你送给一个人。”
      仅此而已吗?单纯的是‘拐带人口’,没有江湖纷争?
      这次他没有理会我疑惑的眼神,靠在车厢上开始睡觉。看着他睡去,我也只好收拾了一天的吃惊进入梦乡,其实很饿的说,但好像睡着了就不饿了,所以我也只能睡了。

      睡梦中,被人大力的摇醒了过来,如眼的是风彻一脸的愤怒。
      “把衣服都脱掉。”他放开我的肩膀,冷冷的说。我不解的看着他,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的清醒过来。
      他见我没有回应,又补充道,“里里外外,全部的。辕木,拿衣服来。” 车外递进来一套衣服,他拿起来扔到我脚边,“快点。”有些不耐烦。
      “你出去。”
      他忽然笑了,调侃道“你也会怕羞的?我还道你是狐狸转世呢,能把那两个家伙迷的全听你的。”
      “我要那么厉害,你还抓得到我?”我自嘲着。他回了个温和的笑出了马车。
      我连忙褪去身上的衣服,拿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我刚裹好风彻便走了进来,他看着我随之一愣,转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真的不是狐狸变得?怎么连衣服都不会穿?”
      “你到是人了,也,也不见得什么都会吧!”
      “哈哈,我只是没有某人那么笨罢了。”
      “你~~~随你怎么说……”
      他笑够了,终于安静了下来,坐在了一旁。
      “知道你身上被下了毒吗?”他拾起我脱下的衣服扔到了车外,“辕木,处理掉。”
      “所以你换了我身上的衣服。”我冷笑,“还是说你认为这样可以摆脱掉梓浩他们的追踪?”
      “察觉到了么?很聪明呢。确实你身上下的是便于追踪的香料。”
      “你说过的,撒谎时眼睛要老实。”
      他眼睛闪过一丝光芒,“原来是这样?倒叫我有些舍不得将你送出去了!”一副与我相见恨晚的惋惜表情。
      我冷笑,“哼,你会舍不得?是舍不得要将我送给的那人给你的好处吧。”
      “你知道我要将你送给什么什么人吗?”
      “知与不知有什么分别吗,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他忽然大笑,拍手道“我只道你是相貌出众,不料却也冰雪聪明。你的确没有选择的权利,掌控你命运的人是我,我要你生,你便生,我要你死,你也别想活。”他慢慢的靠近我。贴在我耳边“而且,我劝你最好打消逃跑的念头,走出我的视线,我保证你在凌青活不过三天。”
      他退回原处,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我嘴角扯动,活不过三天?挑衅的看着他,我可不这么认为。
      “爷。”有人急切的敲打着车窗。风彻连忙跳下了马车,我跟着也跳了出来。东方已经渐渐的发白了。
      “怎么?”
      “张和去了林子中,一个时辰了。”辕木回答着,其他的人各自的护在马车的四周。难道是遇袭了?在这个死气沉沉的林子了做埋伏?好像不太现实,既然这里被称为死亡森林,必然有他的道理,那张和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吧。
      清晨的薄雾已经扩散开来,这森林更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雾?气体!!
      曾经看世界未解之迷,上面也有讲过死亡谷之类的,都是因为有毒气体,那这雾会不会……
      “别靠近那雾!”我忙出声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有一个侍卫踏进了迷雾中,身体抽搐了几下,还没有发出声音就倒下了。
      “全部上马,赶快离开。”风彻最先反应了过来。他拔出辕木腰间的佩剑,砍断了马车的绳子,翻身上了马,一把将我也抓上来马背,“快走。”
      其他人也纷纷上了马,快速的赶了过来。奔驰了很久,雾却没有散去的意思,我望着风彻,紧绷着脸,暗自的好笑,被死亡追赶的感觉很不错吧!他低头看着我,笑道,“很想看我绝望的表情吗?”
      “是,你不也一样。”我直白的说。
      “那看看我们究竟谁先喊怕?”他忽然勒住了马,调转了马身,正对着那袭来的白纱,其他的人都不解的望着他们的主人,却也都停了下来。死吗?我确实很害怕,但我不认为你可以高尚到哪里,人都是一样的,胆小又懦弱,偏偏又认为自己很强大。
      看着渐渐靠近的雾,伸手可即,他忽然调转了马头,奔驰开来,其他的人也犹如特赦一般的拼命的抽打着身下的马儿。
      我装作一个不小心翻身跌下了马,看着他惊慌的表情很满意,他勒住了马,飞奔回来,将我又拉了上去,“你疯了!”他大喊着叱喝我,我却想笑。我扑进他的怀中,我没疯,只是在确认,确认我还是那个胆小怕事的我,确认我没有疯,确认我一直的害怕,我怕死,却也怕我死不了,我是我,但又不是我,既然我不是我,那我要怎么死去。
      风彻抱着我,疯狂的奔驰,趴在他的肩头隐约可以听见他急促的呼吸,我紧闭着双眼,双手附在他结实的背上,听着风在我耳边流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他将我从他怀中拉起,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直视着眼前的人,由于水光而有点扭曲的脸。
      “不是不怕吗?哭什么?”他很凶,冷冷的语气,有些生气。
      “沙子不小心进了眼睛,你骑马的技术也不怎么样,扬沙那么大。”我低下头,抹去脸上的水痕。
      他没有再说话,我很是奇怪他的举动,难得的是他竟然放过这么好的挖苦我的机会。
      “辕木,离千水潭还有多远?”他放马自己慢慢的踱着,我望着马脖子上的无数鬃毛发呆。
      “出了深林了,应该马上就能到了。”
      “好,我们在那休息一下。”

      原来这森林里还有瀑布,下面一个小小的水潭,蜿蜒的河道不知道去到了外面的什么地方,这个死亡的森林竟然也可以孕育出一汪活水。
      风彻一脚把我揣进了水中,我可不会游泳,我扑腾了几下,发现水只到我腰的部位,还好我还没来得及呼救,不然可叫那个家伙看了笑话,什么也不说就将我推下水,分明是想看我出糗。
      “你干什么?”
      “真脏。”他一脸的嫌弃,好像我是什么肮脏的秽物一样。“不洗干净就别出来。”
      “你~~~~”我狠命的瞪他却没有丝毫的作用,他双手抱胸站在岸边冷眼的看着,我却觉得他嘴角分明有一丝挡不住的笑意。
      你要看是吧,就让你看个够,我慢慢的解开腰间的丝带,领口一松,滑到了肩头却没有掉下去,我拽着衣领慢慢的向下拉,本来我就搞不懂这复杂的衣服的穿着,索性里面根本没有穿里衣,我这样一折腾,外衣禁不住整个掉了下来,露出上身。
      “你,干什么?”风彻不自知的后退了一步,有些结巴的问道,向四周看了一下,那些侍卫早已识趣的走到了别处。
      “你不是让我洗澡吗?不脱衣服怎么洗。”我装作无辜的说着,自然的睁大着眼睛,做着无邪状,手却使坏的去褪下面的裤子。从前女人的羞耻心早就不知道被我扔到了何处,我现在的身体是个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风彻竟然转过了身去,他竟然会害羞?!我一愣,看看四周的情形,现在我说不定可以走了!
      我脱去了裤子故意的扔到了风彻的脚边,看着他向一旁挪动了一小步,谅他现在怎样都不会回头吧,再看那些侍卫,早已不知去到了何处。我来到瀑布的边上,悬崖很深,下面还有树丛遮挡,不会很容易被发现,追来的话,需要绕路可以争取一些时间。打定了这些注意,心里却敲起了小鼓,我不会游泳耶~~~~看了那么多的电视剧,跳水的多半死不了,小小的自我鼓励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回头看风彻,还是背对着我,风彻啊风彻,你想不到你会有今天吧,你最大的弱点就是你太自信了,你料定我逃不出你的手心,可我不是孙悟空,你更不是如来佛祖,三天是吗?我们打个赌!
      和着瀑布的水声,我大声的对着风彻喊道,“我们打个赌!”我看到他回头,不知道他是否听见了我的呼喊,一头扎进了水中,但愿我没有受到电视剧的毒害,我不会是跳水逃生特殊的那一个……

      “醒了,醒了。”一个清脆的少女的声音,我缓慢的睁开眼,适应着这开始的光明。待我看清楚,一张成熟的男人的脸,棱角分明却不失圆润,看着很舒服。他的眼神却很尖锐似乎想要将我解剖来分析一般。对于这不善的眼神,我只好打断它。因为……
      “我饿了,能吃饭吗?”自风彻掳了我,一天一夜,一顿饭都没给我吃,我跳下悬崖又不知过了几天,我的肚子早就瘪的不行了,而且我是被饿醒了!感觉我怎么像小乞丐一样的可怜。但还是有些庆幸,因为我睁眼看到的不是风彻,以他的脾气在抓住我不把我锁在他身边才怪,可我没看见他,这就证明我逃出来了,就凭这一点,这个有些阴冷的男人就一下亲切了不少。
      “能啊,能啊。你喜欢吃什么,我马上叫阿福做。”一个小脑瓜拼命的伸着头到我的视线里,我调整这焦距对上这个小小的女孩,两只水汪汪的眼睛透着灵性,水蜜桃色的嘴唇自然的上扬,活泼可爱,大概是十一二岁的样子。
      “欢儿,回房去。”那男人微微的皱眉,厉声说道。
      “不嘛,不嘛,爹爹,你就让人家玩儿一会嘛,难得神仙哥哥醒过来。”欢儿转身抱住男人的胳膊撒着娇,男人的眉头不觉皱的更紧。
      “神仙哥哥?”更叫我注意的是这个称呼,还没有人这样的叫过我呢!
      “不是吗?爹爹说男人长成你这个样子不是神仙就是妖唔~~~~~”那男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看我神情却依旧平静没有丝毫的愧疚。
      妖怪吗?我无奈的笑,我这个样子确实称为妖怪更合适些。
      欢儿生气的瞪着那个男人,扑打着小手试图逃出那男人的手心。那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欢儿去厨房吩咐他们做饭。你也不想你的神仙哥哥饿着吧。”那男人摸着欢儿的头,柔声的说着,眼中满是作为父亲的温柔。那光芒很耀眼。
      欢儿若有所思的低着头,做了妥协,“好吧。”
      看着欢儿蹦蹦跳跳的出来屋,那男人有恢复到了冷峻的表情,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我。
      “你是谁?接近我有什么目的?谁派你来的?”
      话一出口就知道了这个男人不是什么良善,或者有很多仇家,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的窥视着他,和我算‘同病相怜’了!
      “没有任何人派我来,我更没有想过要接近你,而且你认为你这样问话不是太没有礼貌了,更何况如果我是奸细或刺客你认为我会实话实说的告诉你吗,还是你认为所有人都要听你的话。”听完我的话,他一怔,脸色微微的发白。我没有理会,依然自顾的说着。
      “我能起来回话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最好可以给我一套衣服。”我现在可依旧是‘浪里白条’一只,虽然身为女人的羞耻心被我丢尽了,但身为男人的小小自尊还是要作祟一下,我可不想和这个不善的男人‘坦诚相对’。
      他缓和了一下神情,“来人,服侍他更衣洗漱。”

      鉴于我依旧对衣服的无奈,感激的看着这个黑脸男人,帮我解决了大问题。
      “快点,快点。”欢儿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帮人,不一会儿一桌子的菜就摆在了面前。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阿福多做了些,你赶快尝尝好不好吃。”欢儿拉着我来到桌子前,拼命的在我的碗里夹着菜。
      “阿福是全城,不全国最好的厨子,他只在我家做呦,就连皇帝爷爷也得……”
      “咳咳。欢儿!”那男人咳了两声,示意欢儿不要再说下去。
      我装作没有听到,专心的对付着一桌的饭菜,欢儿叫皇帝爷爷,那这个男人就是皇子之类了,怪不得他的戒心这么重,被人窥视也不无道理了。
      “你有名字吗?神仙也有名字?”欢儿依旧围在我身边。
      “我叫独有,但不是什么神仙,说不定我真是你爹说的妖怪呦,你不怕吗?”
      “不怕,不怕。独有哥哥就算是妖怪也是个好妖怪。”她挺着胸,一脸的坚定。我扑哧笑了。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
      “独有哥哥长得那么漂亮,一定是好人,坏人才不可能长得这么漂亮呢!”
      “要是我是那画了皮的妖怪怎么办,故意穿的这么漂亮的皮囊来骗人。”
      听了我的话,欢儿苦恼的皱着眉头,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又笑出声来。
      “欢儿看人不要看他的脸,要看这里。”我指了指她的眼睛,“这里才不会说谎。”
      欢儿明显的听不明白我的话,愣在那里作思考状。
      “那你从哪来,你住在水里吗,爹爹说是在水边捡到你的。”
      捡到?好像我是流浪狗一样,而且还是一只落水狗!
      “反正是个很远的地方啦,我不住水里,我可不会游泳!”为什么这女孩的思维就是跟常人不同呢,我怎么可能住在水里,我既不是神仙又不是妖怪,可能也和我的误导有关吧,早知就不拿她开心了,她还真信!!!
      “那你怎么来这的?”
      “我和一个人打了个赌,藏在这三天不被他发现就赢了。”
      “那独有哥哥来了已经一天了,是不是就快赢了?”
      来了一天了吗,好快呀,“是啊,快赢了!”胜利在望,我几乎能看到自由在朝我招手!!!!
      “就这么简单,为了一个赌?不会游泳也敢往水里跳?”那男人坐在一旁半天终于开了口,不信我?
      忽然很想戏耍他一下,不觉笑了起来,“你一定不知道‘主角不死’定理吧?”看他不解的表情着实的好笑,我当然是在赌,我赌定我是那主角,经历了那么多我还在这里,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我不能冒的险。
      “而且如果我不跳下去的话,就会像货物一样被送给他人,换作你是我,是选择放手一搏还是坐以待毙?”
      “被送给他人?”
      “是啊,我可是很值钱的呦!”身在皇室会不懂这个道理吗,为了利益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吗?
      “你?”他冷笑。
      “怎么不信?”我挑一挑眉,我可是血色之瞳,全武林都忌惮我~~~~~
      “信。”短短一个字,不似在敷衍,那样的笑。,那样的眼神,让我竟一阵的泄气。
      “我倒是很想见见那个要将你送出去的人。”
      “那个混蛋~~~”风彻你个变态,抓走我不说还要将我送人~~~~~
      “怎么,他不喜欢你吗?”
      “喜欢?怎么可能!要是他喜欢我的话就不会把我抓来送人了!”想来就气愤~~~~更何况——风彻,喜欢我!——
      想像图
      “独有~”一声遥远的呼唤传来,风彻戴着温和的笑容甜腻的的声音。
      缓慢的向我奔来,天空飘着花瓣,飘啊,飘……
      一下扑进我的怀中,
      一刀扎在我的胸前,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中满是哀怨,
      “风~~你~~~”
      “独有~~~我喜欢你呦~~~”软绵绵的话,在耳边,眼中全是笑,
      快速的拔出我身上的剑,轻轻你一推,我慢慢的倒像大地,血染红了大地……天空还在飘着花瓣……飘啊飘……

      猛的摇头,不敢想像,不敢想像~~~~~~
      “抓你?”
      “那你认为怎样?”梓浩才不舍得将我送人呢!我瞪他,真是父女俩,不要让我认为我在参加蓝猫淘气3000问好不好!
      见他又要开口,我连忙拦截,“拜托~~~,你哪来那么多问题,让我歇一歇好不好。”我满含怨气的看着他。
      “哈哈哈……”他竟然大笑了起来,我不解,看欢儿也是一脸的疑惑,但更多的是惊讶!
      “欢儿,你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怎么可能!”她一下否定了我的推测,还怨恨的看了我一眼,“不过我第一次见爹爹这么开心。”
      开心?你确定他这不叫发巅?
      不过,感觉这样的画面,很温馨,有家的感觉……

      在我伸了第三次懒腰之后,我终于决定醒过来,至于我怎么又睡着了,这个问题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反正已经过去了,想也没什么实际作用,索性不去废脑细胞。
      “你终于决定醒了?”忽然的声音让我一下清醒了不少,虽然脑子还没有很好的转过来,却还是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嘲笑。
      “你睡了一天,这么看来,你稳操胜劵了!”他嗤嗤的笑,险些将嘴边的茶水喷出来,最终还是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那还要谢谢你收留我呀,不然我就真没藏身之处了。”我并不气恼,再一天我就自由了,那时与你还有何干,我才不用废心思与你斗气。
      “你有很多迷。”他放下茶杯,眯眼看着我。
      “你指什么?”
      “很多,你出现在死亡森林旁,你不是凌青人,有人抓你,你很值钱?”
      “他要抓我,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或许真是如他所说要将我送人,而那人就在凌青,出现在死亡森林旁是因为他选择了这条鬼路,我完完全全的不知道,至于我值钱的原因,”我做个高深的笑容,“这是个秘密,可不能告诉你呦!”
      “秘密?”他低头小声的嘀咕着,火光中看不清表情,屋内点上了蜡烛,已经晚上了么?
      “你忽然晕倒知道大夫怎么说吗?”他上下的打量着我。
      晕倒?好像也有过一次我睡着梓浩说我晕倒。
      “似乎是中毒,但脉象平和,五脏均有损伤,却各司其职。”他长久的盯着我,忽而笑了,“你吃了不谢之花。听说吃过不谢之花的人都百毒不侵,这就是你值钱的原因?”
      “百毒不侵,我到没听说过,也没有人告诉过我,你想要吗?”我顿了顿,“我的血,肉,骨头!”竟有些哀伤。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很久。

      “独有哥哥醒了?醒了!”欢儿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看到我一脸的笑。
      看她的样子不觉心疼,把他抱进怀里,擦着她额头的汗,“跑什么?我有不会飞掉。”
      “独有哥哥快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她拉着我就往外走,我只有跟着她出来。
      果然天色已经晚了,欢儿放开我的手朝一个柱子走去。
      “木头,木头。”她到了柱子后,“你躲在这干什么,真是笨。出来啦。”
      不一会她拉了一个小男孩出来,低着头,手缴着衣角。
      “我带你出来见神仙哥哥,你怎么就是不开窍,真是个木头。”说着欢儿敲了他的头一下,男孩还是低着头,什么也不表示,完全没有反应。
      我俯身抱起那男孩,仔细的看他,粉嘟嘟的小脸霎是可爱。他隔着长长的睫毛偷眼看我,乌黑的小眼珠亮晶晶的,可爱到了极点。
      “你叫木头?”谁给起的名字,真是好笑!
      他眨眨眼,看着我,很久才听到一个几不可闻的的声音“青木。齐青木。”
      “青木呀,木儿,很好听。”
      “啊~~~”欢儿忽然大叫了起来,吓了我一跳,她看着我怀里的木儿不敢置信的样子,“他说话了,他说话了?”
      “爹爹,他真的是神仙,你看他治好了木儿的病。”
      我回头,那男人已来到了我的身后。看着木儿竟是一脸的悔恨。
      怀里的木儿轻轻颤抖,把脸缩在我胸前,不敢去看那男人。
      “木儿,晚上和哥哥一起睡好不好。”木儿看着我很犹豫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经过那男人,“你不会反对的是吧。”不等他的回答,我抱着木儿回屋。
      我把木儿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木儿的小眼珠转啊转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被角,那神情真是可爱,我不觉笑出声来。
      “哈哈,木儿紧张什么?我又不是狼外婆,吃不了你。”说着,我刮了刮木儿的鼻头。
      见他瞪大了眼睛,我才反应过来,“奥,木儿不知道狼外婆对不对,哥哥给你将个故事好不好。说在很久以前……”

      替木儿掖好被角,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他睡了?”那男人忽然在我身后出声,吓我出了一身冷汗。
      “你自己不会看。”我没好气的回答,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到了一杯冷茶。
      “木儿四岁那年,一些事,父母因为一些事去世了,打那以后他再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任谁问也不回答,两年了,除了今天。”他坐到床边,抚摸着木儿的头。
      “你不是欢儿的爹爹吗?”
      “他们两个都是我姐姐的孩子。”说到这,他脸上带着一丝不难察觉的温柔,看来他很喜欢这个姐姐呢。
      “你和她很像,不是样子,只是那种笑起来时自然流露出的温柔。”他看着我,眼中有些东西一闪一闪的,让我有些心虚,温柔?
      床上的木儿忽然挣扎起来,我忙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木儿不怕,我在这儿。”
      想到他刚才的话,竟有些后悔刚刚的举动,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他笑,却不出声,识趣的退出了房间,那眼神似是在说,不用气,我走还不行吗!
      我本来不是很讨厌小孩子的吗?怎么成了人家的奶爸,木儿不哭,不闹,挺可爱的,其实小孩子只要不吵闹也没什么不好。
      木儿得的不会是自闭症吧,这要到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王
      你,很久没出现了。
      他去找你了
      谁?
      魅儿
      你不是吗?为什么说他。
      魅儿便是魅儿
      你说的为什么我听不懂?
      以后王自然会明白

      一觉睡到了自然醒,入眼的却是那男人放大的俊脸,一下把我的瞌睡虫全部赶跑了。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能睡的人,而且你的睡相实在是不怎么好。”坐到了饭桌前,他还是不忘打击我。我忍~~~~~~
      “能吃,能睡便是福,你不懂了吧。不像某些人失眠,长得跟国宝一样。”
      “能吃能睡?”他的不屑写在了脸上,“到很像你,不过国宝又是什么?”
      “国宝嘛,就是熊猫,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就像被人揍了两拳那样。”我举手比划着,恨不得在他身上付诸行动。
      “再过一天就赢了!”欢儿有些兴奋的插嘴,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愣在了那里。
      “你要走吗?”那男人猛的抓住了我的手臂。“你要离开?”
      我。离开?回去!对,是回去。可……好像又不仅是这样,不是的,不是的,是回去。给我温暖怀抱的,家。
      “我当然要回去了,不然你以为怎样?”我甩开他的手,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和颜悦色的回答,我本来不属于这里,回去是理所当然。
      他瞪着我,我也同样的瞪着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这是是人便知道的道理吧。
      有人拉我的衣襟,我回头却是木儿,一脸的委屈,水汪汪的眼睛就要滴下水来。我忙抱起他,他一把扑到了我的怀里。
      “不吵,木儿,留。”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话。
      “我们没有吵架,木儿不要怕,哥哥一直陪着木儿,哪儿也不去。”我赶紧出声安慰,木儿看着我,咬着下唇,死活不肯松开手。我无奈的笑,他知道我在敷衍他?我丢下那男人抱着木儿会屋。欢儿紧跟在我们后面。
      “哥哥,真不走么?”欢儿竟也问起我这个问题来,让我好生的头疼。
      “这个……”要怎么说呢。“哥哥给你们唱支歌好不好。”
      这一刻
      突然觉得好熟悉
      像昨天
      今天同时在放映
      我这句语气
      原来好像你
      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
      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线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
      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我双眼
      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
      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我唱完一段看他们两个,“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就是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中会遇到很多人,有人对你来说是路过,茫茫人海,匆匆的一瞥,或许会说上几句话,但终归是要消失的,你不会记得。而有的人就会成为你的师长,朋友。他们在你沮丧的时候鼓励你,在你伤心的时候宽慰你,在你愤怒的时候劝解你。他们出现的时间不定期,出现的长短不确定,或许你会忘记他们中的一些人,可总有一些会铭刻在你的心里。还有的人会成为你的伴侣,他会无条件的包容你,宠溺你,爱护你。他才是要陪你走完大半个人生的人。”
      我长长的喘了口气,“我说这些话就是要告诉你们,哥哥对你们来说,只是路过,或许算是一个朋友,但终归只是你们人生路上的一段插曲,就像这首歌中唱的一样,品味过,感动过,然后感谢,然后选择遗忘或永远埋在心里。”
      我顿了顿,笑着摸着他们的头,“总有一天你们会遇到那个真正的要和你走完一生的人。懂吗?”
      他们不约而同的睁大着眼睛,很实在的摇了摇头。
      我无奈的笑,“等你们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你在说什么骗小孩子的话,什么路过,什么藏在心底!”那男人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抓着我的双肩,“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又是真正的人,谁又说的清楚,既然说不清楚又哪来的对与错?”他狠命的摇着我的身体,近乎咆哮的声音,这样子像极了发狂的狮子。
      “呜……”木儿忽然哭了起来,男人也觉得不对,松开了抓着我的手,蹲到木儿跟前小心翼翼的哄着。
      “木儿不哭,是爹爹的错,木儿不要哭了。”他想伸手给木儿擦眼泪,却又停在了半空中,怕是怕木儿拒绝吧,本来并没有什么,却在承认错误,那样的表情却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此刻他就是一个父亲,一个爱着孩子到骨子里的父亲。
      “木儿好乖呀,木儿不哭好不好。”我过去抱起木儿,木儿搂住我的脖子,我看那男人的样子好不尴尬。“木儿乖。”木儿不理,在我的怀里拼命的落着泪,不一会我的前襟就湿了一大片。

      是夜,欢儿已被送回了房,木儿已睡去,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呢,累坏了吧,这场泪水不知忍了多久了呢!
      “他睡了?”难男人在我身后忽然的出声,吓我出了一身冷汗。
      “你自己不会看。”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他一脸的憔悴坐到了床边,看看木儿,又看向我。一个苦笑。随即低下了头,眼神不知又飘了哪里。
      “姐姐和那个人相爱,连公主之位都不要了,要跟那个人走,还为此和父皇大吵了一架。”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姐姐要离开,他她明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他坐在那,像是在哭又似是在笑。“你们竟然说一样的话,我只能是错过,为什么……”
      他停了下来,似乎沉浸在了痛苦中。
      “后来她回来了,带着欢儿,木儿,还有那个男人,那男人被人追杀,她求我保护他,我拒绝了。”
      “为什么?”他在妒忌吗?妒忌那个拥有了他姐姐的男人,所以选择让他自生自灭?
      “那人是父皇派来的,我没的选。”他扯了个无奈的笑,“我答应放弃王位的继承权,才好不容易保住了欢儿和木儿。”
      王位,至高无上的权利。它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了它连自己的亲生儿女都要算计。生在皇家只能是一种悲哀?
      他忽然站起身来,警惕的看着四周,“什么人胆敢擅闯王府?”
      “哈哈。”熟悉的声音,我回头,风彻带着笑从窗口跳了进来。“我的小东西,你跑的好远啊,真是叫我一通好找。”
      他走过来,我不觉的后退了几步,那男人挡在我身前,“是你,三天之期已过,你输了,你不能把他带走。”
      “三天?”风彻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你跳下去的时候说的是这个呀!”风彻盯着我,那笑使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你可以走了。”那男人下了逐客令。
      风彻不缓不急,“荣王爷要了人家的人,连基本的报酬都不给,就赶人家走,这是什么道理呀?”
      “你胡说什么?”
      “哦?胡说么?”说着风彻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抓在手里把玩着,那男人一见,立刻变了脸色。
      “还要我说出来吗?荣,王,爷。”
      那男人微眯眼,眼中似是透着杀气,忽而一笑,搂住我的肩膀,“那不正好,人我收下了,你大可开口,然后赶快离开。”
      “王爷真会开玩笑,人是我带来的,自然我说了算,留与不留都得听我的,这买卖我不做了,人我必须得带走。”
      “在我府上,你以为还听得了你的,哼!”
      他们说的话我怎么完全听不明白,是在说我吗?
      “小东西,不要一副那样的表情,要知道你身边这个可是花大钱要买你的那位。”
      要把我送给的人?他?
      “知道他要你干什么吗?他要拿你去换他的王位。”
      那男人的手一松,我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小东西,到这边来,我输了,就一定会送你回去。”风彻的话充满诱惑力,可看着他的笑,我怎样也挪不开脚步。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送你回去。”那男人转身看我。
      “过来,你想叫姓李的那小子死吗?”风彻吼道,明显的他已经生气了。
      “他怎么了?”梓浩怎么了?怎么会到要死的地步?
      风彻的脸色稍稍缓和,“你跟我回去,他自然就没事了,反正那些人要的是你。”
      “……我知道,我会跟你回去的。”
      “你,真的决定了?”
      我不解,难道他在怕我再次逃跑吗?那是因为他要把我送人,我才会逃跑的,如果是去救梓浩,我自然不会再逃。
      “你放心,我不会逃走的。”我一定要回去!
      “你知道就最好。”风彻的语气竟有些无力,还有些气愤的样子。
      “你,真的要走?”那男人也问起了同样的问题。我点头。
      “你,”他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不是答应木儿不离开吗?”
      “我自己会和他说的。”我小声的回答,有些心虚,刚刚让他对我敞开了心扉,我就要离开他,是不是有点残忍,可,我也不能放着梓浩不管呀?
      “那……好。”那男人默默的出了屋,我看风彻,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也跟了出去。
      我来到床前,看着木儿光洁的小脸,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醒了还在那装睡,真是个小滑头!”我坐在床头,伸手抚摸着他的额头。木儿缓缓的张开了眼,瞬也不瞬的我看着我,打风彻进来,我就注意到了床上的木儿醒了,说实话,能在风彻那冷笑声中睡着的人,那才叫厉害,可木儿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忍耐力,长大了岂能小觑。
      “走?”
      “是。”
      “留!”
      我摇摇头,“木儿是男子汉吗?”
      木儿的小眼珠转了转,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男子汉是不是要守信?”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哥哥也是个男子汉,那哥哥遵守承诺是不是应该的?”
      他点点头,“可,木儿,陪……”
      “哥哥答应过木儿一直陪着木儿是不是?”
      “是。”
      “那木儿相信哥哥吗?”
      点头。
      “那哥哥处理好事情就回来陪木儿。”
      “回,陪,木儿?”
      我笑着点点头,揉搓着他的头发。“木儿要长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才行,诚实,勇敢,智慧,仁慈,同时拥有力量的,一个真正的男人。”
      “男人?”
      “对,木儿记着,欢儿是你的姐姐,是你亲近的人,但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女人,作为一个男人要懂得保护自己的女人。”我小小的窃喜一下,我在培养一个新好男人!生在皇家,他们没的选,但可以选择怎么个活法,强势,不被人利用,算计,我不能和他明说,但我希望他能懂,但又不想他懂。
      “其实,爹爹也不是什么坏人,他真的很疼你们呢,关于娘亲与父亲的事,木儿不要怪他了好不好,他一直都在自责,这就足够了,人最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不清楚他究竟懂不懂我的话,但终究还是说了,或许等他大一些就明白我的话的道理了吧。趁着他失神,我在他额头轻轻的印上一吻,算是告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既然要放下,我就不能舍不得。

      我出了屋,找到院子里的风彻,“可以走了。”
      那男人从黑暗里走出来,直直的望着我,漆黑的眼中,有点点的星光。我刚要开口说话,风彻扯过我的胳膊奔上了屋顶,老兄,没必要吧,他又不会追杀我们,干嘛不走正门?我心里抱怨,远远的看着院子里的黑影。
      “记住我叫齐日尧。”他大声的冲我喊道。那口气很霸道。
      一个名字而已,终究不过是个代号,齐日尧,无论你叫与不叫这个名字,你不终究还是你,可总是有人看不开。
      好吧,齐日尧,我暂且将你记下了。
      可我从不保证,我不会遗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九话 操控命运之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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