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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   再醒来已时黄昏,查觉身上披了件外衫心里已是极暖,会心一笑,起身极目寻着自己信心念念的身影,可惜却总是事与愿违,四处也找不到,便多了份急切的心情,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回来前院,随便招了立在院门的小厮问道:“子期呢?”
      “洛公子已经离开,临走前吩咐小人守在此处告知公子说:已经回府,不必再寻,日后自会常来相见。”小厮说得恭敬认真,自己却有些气得牙痒痒又是不告而别!撇撇嘴,挥退了小厮,无可奈何,也并不觉得真有那么可气了。
      于是干脆不再多想,做自己的事去了。如此在徐俯又住了几天,丝毫没有回去的念头,好在及时知会了钊慕,也没什么顾念,便由着自己住下了。
      时间易逝,转眼第七日已过,自己乐得清闲的每次在后院看看闲书,或处理下公务,顺便与萧潇或指导或切磋武艺,当真觉得比驸马府自在许多。
      阳光懒懒的撒在脸上,让人有些懒洋洋的,便索性眯起眼睛假寐起来。
      “公子。”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声小心的呼唤声,将自己有些迷糊的意识拉回现实。
      “嗯?”自然反应的答应,拿手遮住阳光,努力的睁眼适应。
      “公主到了。”
      “嗯?!”脑袋瞬间清醒,转过身去看来人,身后钊慕安静的立着,眼里说不出的竟觉得有些幽怨一闪而过。
      “慕华,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差人打声招呼?”
      “子檠一直未归,我早已能持剑稳立,于是便想来寻你,临时起意,所以未曾先知会,若子檠觉得不便,那我改日再来。”钊慕语气很平淡,转身也似真的就要走,虽不明所以,也看不出什么不对,但下意思告诉我,真的让人走了定是不妥的,于是忙起身留人。
      “慕华哪里的话,想来是我疏忽了,今日正好便开始教你入门剑法吧!”
      “剑带来了吗?”
      “自然。”
      “嗯,好。”我转身,引她到院中空地,此时萧潇早已立端立在一旁,想来是钊慕进来的时候便停下了练剑,正好,如今也算是给钊慕让快空地,也让萧潇得以休息一会儿。
      “萧潇,借剑一用。”我自然的伸手,嘴里却说着商量的话,萧潇也并不介意,将剑直接递给了我。
      我拿了剑,微微紧了紧试了试手感,转眼再去寻钊慕,只见钊慕也已经拿剑站定在场中,满意的点头,“看好了啊,我现在教你入门剑术。”
      言罢便起势舞来,师父所教的入门剑招都十分轻盈,但所击却十分刁钻,都是冲着要穴去的,算得上狠厉了,招招致命,是我所见的不多的其他武功剑术所不会出现的,很实用,也不华丽,但是却十分难以练就,但一旦练成,那入门之后便已经能对付些一般的打手护院之类的鲁莽汉子,所以也算得上收益颇丰。
      我将剑招整体演示一遍在拆开来一招一招讲解着给钊慕听,钊慕领悟力很强,不多时便表示已经记下了。满意的点点头,示意钊慕演绎一遍来瞧瞧,钊慕虽记得住但是实际上却使不出来,只将第一二招学了个样子,自己也取笑,比较当初我学习起来也花了些时间,不过因为是红尘教得仔细,而自己时间有十分充裕所以进展才十分迅速,饶是迅速也是用了两个月左右,所以并不奇怪。
      上前握住钊慕的手,紧贴着钊慕站着,左手扶着她的腰间,引导着她重新再做一遍“腰部放松,不要这么僵硬,随着手部动作迁移,但也不要卸下力气,要运用腰部力量,脚跟着腰部力量的变化转移而动,不要心急......”
      如此引着她做了一遍也就放开让她自己练习,钊慕的确天赋不错,自己引导了一遍便能领悟上许多,招式越来越像样子,便真的放手让她自己练习,将剑还给萧潇便放心的睡午觉去了。
      本来就没怎么多心,等到晚间用过晚饭才顿悟如何安置钊慕是个问题,一般来讲钊慕应该和我一起住的,这肯定是不用操心的问题,可是如今我住的红尘的房间与情与理我都不能让钊慕住进去,嗯,虽然这个“理”是有些亏欠的。
      今晚与钊慕一起睡客房吧。心中暗叹一口气,打定主意。
      “公子,兄弟们来让我问问今日还来指导我们练习吗?”徐一小心的打量了我身边的钊慕有些拘谨的说道。
      自从回来徐府每夜饭后便会和他们比试打闹一会儿,一则是训练提升他们,二则也是帮自己提升,三嘛,则是与这些人增进感情,毕竟说不得什么时候我需要他们卖命,而我不信任没由来的忠诚那么我需要自己创造出他们的忠诚。
      “自然是来的,刚刚有些事耽搁了,你先去,我一会儿就到。”我安抚的冲徐一笑着答道。
      “是!”徐一显得有些开心,得了答案便掩不住喜悦的迅速告退了。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离去的徐一,一个沉稳的大汉竟然也这么情绪化。但看他反应应该是有些担心钊慕不满的,毕竟在他们看来钊慕已经是亲自来徐府寻我了,而他们占用了钊慕与我独处的时间于是内心忐忑,而他又怎么会知道我与钊慕其实并没有他们所忌惮的哪些情分,哪里会引得钊慕不满呢。
      不由着转头去寻钊慕,嗤笑出声。
      “子檠?想到什么好玩的事了,为何盯着我笑?”钊慕一脸疑惑。
      “没事没事,突然想起些趣事。”尴尬的掩饰过去,见钊慕还一副追问到底的架势连忙又道:“慕华,是我着人领你先去休息还是想跟着我去看看和他们对练?”
      “我随子檠一起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学得一二。”
      “也好。”钊慕言辞间并未有什么不妥之处,自己本意也是随她心意,所以答应下来便也不耽搁领着人便去了前院的场地,这场地本来是一块比较空旷的空地,种了些花草之类的,后来累他们在此练习坏了花草只剩得一块空地了,近来我与他们一起便又修整了一下,彻底变成了一块演武场,自己也是既无奈又不知怎么说好。
      “到了。”我引着钊慕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指与她看,“你看那就是了,虽然是临时开出来的,但也是凑合,至少实用。”
      钊慕顺着我所指看去,场中人正斗得激烈,是十一再与萧潇对剑,十一轻功卓越,身手灵动,对上略微有些刻板的萧潇很是讨巧,萧潇只得频频防守,看上去处于下风,可实际上十一并未能讨到任何好处。
      钊慕看的出神,我不忍打扰,便也安静的陪着,都以为场中两人斗得难解难分只得平手的时候萧潇却突然改变了打法,一个“回风扶柳”先抬脚攻向十一下盘,迫得十一飞身闪避,手中长剑直逼萧潇上身,萧潇软腰从十一身下迅速闪避过绕指十一身后紧接着就是一剑立在了将要收势的十一的身后。
      十一也不恼,笑着转身一抱拳,“我输了。”
      “承让。”
      我看萧潇打法也甚是欣慰,这些日子所为不过就是想要改一改萧潇太过死板的毛病,现如今略有成效怎能不欣喜,当下朗声道:“嗯,不错,虽然这招并不出彩,多是因为十一认定你不会如此取巧才突袭成功,但是能开始灵活对招已是不错的开始了!”
      说着便信步走近入场,握了一旁递上来的剑笑道:“来,与我对上一对。”
      “嗯!”萧潇眼神明亮的应道,显出有些兴奋的跃跃欲试。脚下一借力剑尖便直指而来。
      “不够刁钻,灵动,速度也不够快,我侧身绕后你便无可阻挡了。”我边点评边竖剑侧身闪过,往萧潇身后掠去,以剑脊侧击萧潇背部。
      虽点到即止,不过真较量起来手上力道却也不轻。萧潇吃痛,迅速闪避变招,可依旧是自己固执的打法,心知肚明下一招是什么,所以率先出招,截了她的势,再次戳败。如此几次萧潇似也有恼怒,渐渐开始剑风凌厉,变招也虚实相间,多有变化了。了然一笑,也不再轻易出击,只提了精神陪着她对练。
      练了许久,待到后面力竭萧潇才收手,我也靠边歇息了一会儿,又陪着徐一他们练了会儿他们新拍的配合打法,到戌时末才结束,领了钊慕回了客房。
      “子檠这是何意?”才到客房偏厅,钊慕便驻足,眼睛瞥了一眼厅房走廊。
      “慕华莫恼,这院子虽是待客用的,但是器具一应俱全,如今府中修葺没有别的院子可用,慕华就委屈暂时住下,有什么缺的,明日我交代他们再去采买。”
      “就算是府中修葺,子檠的房间也再做改?”
      闻言一愣。之前只当钊慕是不满意这院子,还当是她公主性子犯了,现在却明了了。
      “我的房间让给萧潇住了...”尴尬的赔了笑回道。
      钊慕还未作反应,那身边的小婢丫鬟便已经白了脸色,一脸惊异不知道作何猜想。钊慕见我尴尬也没再为难,自己转身进了院子。
      本以为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不成想没几日京城便开始传言:驸马在自家府邸养了小,公主亲自前去捉奸见了的,如今公主还在驸马府住着呢!
      一个头,两个大;算是明白当日那婢子是在惊异什么了。
      可这事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拿主意,也只得由着传,想着传几天就消停了。可还没等到这传言消停,朝堂又出事了。
      前线摩擦加剧,辽举兵来犯。红尘的父亲率领着,洛家八万亲兵去了女真边境,现今朝廷武官高位全是由文官任职,虽有兵将无人可用,况且,徽宗一向甚为忌惮猜忌武将,故而朝上多为无权维诺自保的虚位,怎么可能有人真的请命。
      “陛下,臣有一人推荐,此人身手不凡,从小便是武将出身,学文也是拔尖,可谓文武双全,如今朝上用人之际,正可以委以重任,以磨成器。”一紫袍躬身在殿中,朗声道。
      我听得一半便已经猜到是谁,如今朝堂自是打成一片,只有一个人,她如今不再朝堂,但刚刚封过大将,得了圣赏。而且她只得一个人,不属于任何一个党派,孤立无援,自然是会被推上来,做这可能有去无回的差事。
      果然,见朝堂之上所有人的一副了然的模样。徽宗也是一副明了的模样,可仍是不动声色,甚至于还有些隐隐的担忧之色。
      不待徽宗发言,抢先一步道:“陛下!不妥!”
      徽宗面色一沉,似是不满意我的突然发言,可还是耐了性子,沉声问:“有何不妥?”
      “陛下,方才李大人说道那人为将门之后,又自有才华,年轻气盛,只怕...”
      “怕什么?”
      “只怕这人不受磨砺,倒损了我朝威风!”我虽说得是事实,却只点明了一半,另外一半一直将重点放在那人年轻有才的性子上,这宋朝江山是怎样来的这殿上的人都很清楚,徽宗自然也是不会不知道的。
      但见徽宗面色凌厉,目光直直的盯着我,直射得我背后冷汗涔涔。但是朝上没有任何人再敢出声个,徽宗一个称累,此事就这样暂时搁下了。
      “驸马爷,皇上御书房有请。”徽宗刚离开,百官还未起身退下,随在徽宗身侧的内侍便径直走了过来,低语道。瞬间四面便射来了许多目光,有担忧的,有嘲笑的,更多的是等着看好笑的。
      俱都没想理会,只跟了内侍去往御书房。
      “儿臣拜见父皇!”嘴里念着,便已经跪拜在地。
      可跪了许久也不见得回应,进门时是见了在高堂坐着的。
      万分也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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