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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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交错，心境明朗了也带动着万物似乎也更美好起来，唇角总是带笑，不经意微瞥中似乎觉得钊慕也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偶尔抽出神打量我。此番确实是得益与钊慕开解，感她目光也含笑回应，四目相对间竟谁也不觉得尴尬，停下了手中擦拭宝剑的动作，望一眼窗外月明星稀，银装素裹，当下也性质四起握了握手中剑，便起了舞剑的念头。
心随意动，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早一自己握了剑在庭院中飞舞了起来，闪腾挪跃间招式翻飞变动，逐渐升腾起平日里练剑不会有的感觉，心念一动便猜想这便就是练家常说的契机吧，习武之人讲究资质契机，一切到位便可水到渠成，事半功倍。
当下心头大喜，一柄青锋舞得行云流水，平日里只是记住能使出的招式也顺理成章的似得更自然流畅了。一股舒畅之感油然生来，不知不觉月上枝头也不曾察觉，大感收货颇丰，也心满意足的收势，挽个剑花还剑入鞘，倾吐出肺腑中的浊气，回头望向屋内才发现钊慕不知何时已经听了手中笔，桌上早已收拾妥当，此时正立于窗边专心看我练剑。
自然的走近她，笑意未收，随口就道：“窗边更深露重，小心着凉。”
钊慕笑着点点头，往后侧身让过，我会意跃入屋内，顺手将窗户也关了隔绝了外面的寒气。这头钊慕已经吩咐婢子准备热水给我沐浴了，这是不多时相处下来的默契。心里笑意更甚，钊慕细心温柔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这厢清洗完毕，回过来才发现钊慕已经遣散婢子歇下了，自从上次被监视以后我与钊慕便一直同床共枕一齐睡得，虽说被子还是分开各异的但是此时见钊慕睡得安稳自己也不忍心再贸然上床惊扰了她。于是只得为她捏好被角，轻身与一旁的软榻上歇下，软榻平日里也作供人午休之责自然是有一床薄被放着，幸得已是六月初，就算是北方也并不寒冷，裹了被子，和衣安眠过去。
第二日一早便自己轻声起身，避免惊扰到正榻上的人，出门吩咐了早已候在门外的婢子不要出声打扰，径直洗漱完毕便出门上朝去了。
或是因为朝中无甚要事，或是因为今日红尘府宴，早朝结束得很，以致于回程的时候街上还在买各种风味早点。
因平日上朝，皆有御膳房准备早点候着，开朝之前没用过早点的官员皆可在休息候等的庭室里享用，自己也没怎么留意过街边的各种早点，今日得空细看才发现北方早点的面食尤为丰盛，各种精巧造型看上去就觉得十分没味可口，便选了几样想着这个时点钊慕想必还未能用早餐，带些回去与她一起尝尝。
或是没想到我回来得如此之早，钊慕明显有些讶然，但实在是不多，见我兴高采烈的拿了早点与她说道夸赞，也十分自然流畅的与我说道起北方的面食笑我见识浅薄，却也信手捏了块我带回来的糕点吃得津津有味。
我见她这模样着实也气不起来，只得作罢。两人说笑着吃过饭也准备着去赴红尘的迁升宴，只是我与她都不宜去太早，毕竟她身份在哪，去早了只怕会扰了贵客雅兴变得畏手畏脚，我自然是怕去早了徒然给红尘添麻烦，并且扔下钊慕一个人先去也着实不好，好在对我们而言今日是在不是说话的时机，也不喜哪些吵闹的客套虚礼，晚些去也无妨。索性便拿了本闲书出来看。
钊慕也似左右无事，安静了片刻突然出声道：“子檠，教我剑术可好？”
我闻言抬头，从有些无趣的话本里回神去瞧她，有些惊异：“怎么突然想起学剑术了？”
“近日看你处理公务大多都是边关役报想着天下太平不了多少日子了，学一学剑术即可强身健体也能防身，何乐不为呢？”钊慕说得认真，眼里噙着似真似假的笑意，可旁边婢子已然递上了青锋，看来是不容拒绝。不过也好，总好过上次那要被人追杀的局面，能得自保我也是错的，所以我也不会当真拒绝。
我主动伸手去拿了婢子递上的剑，掂了掂是柄轻盈宝剑很适合女子使用，不过却不适合此时的钊慕使用。我摇了摇头，将剑放了回去道：“去取一柄寒钝剑来，不必选轻盈的，反而挑柄最重的来。”
我一面交代着一面回过头看钊慕，问道：“当真要学？”钊慕保持着之前的姿态不做反应，我又问：“吃苦也不怕？”
这一句好似戳中了钊慕，只不过中的可能是笑穴，钊慕噗嗤一声笑出来，掩护嘴打量我，过一会儿收敛了笑意才答：“子檠，你这是不想教想吓退我吗？”
“自然不是。”
这厢对话间婢子已经重新递上了钝剑，寒铁所制锻造得十分精良，甚至十分美观，不由得叹上一句真实皇家出品绝无劣等。屈指轻弹一下剑脊立时发出清脆声响，质地不错，点点头，递给了钊慕。
钊慕伸手来接，却不料错误估计了重量，我放手的刹那便瞬的下坠了小段距离才稳住剑身，我不怀好意的笑着打量她，却见她换了副更执着坚定的表情，当即便忍住了笑意，认真了起来。
引着钊慕来到院中，教她站立姿势与握剑手势。
“手臂抬平，目视前方，稳住剑的重心。”不待红尘开口我便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忙改口，“保持剑持平，不要晃动。”
钊慕俱都照做，虽然看上去整个人都有些轻微晃动摇摆，但我也没再出言，只嘱咐她保持别动，便回了房间拿了刚刚放下的闲书与茶在离得她不远的石桌前坐下继续看起来。许是等了许久没见我再有下一步动作钊慕有些急躁起来，直回头问我然后怎么做，我回她保持现状，如此几次钊慕似再受不住，收了剑势就向我劈来，我早料到钊慕耐不住性子，所以并未真正看书，也时时留意了她的动静，所以剑锋落下之前我便已经抬手接住了，二指死死钳制住剑锋使得动弹不得，钊慕用力拔了拔见岿然不动，当下气急败坏的松了剑道：“你耍我？”
我佯装从书本中抬首,认真的看着她，“我没有。”
“那你为何迟迟不教我让我在那干立着？”
“你现在手臂无力，连剑都端不平教了你你也学不会，就算学会了形也只是花架子，莫说伤人，不伤己已是万幸。”我顿了顿，倒了杯茶递给她，“将基础打好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才是王道，等你哪天能保持这个姿势稳立半个时辰我就开始叫你入门招式，现下稍安勿躁。”语调越说越柔和，大有些安抚的意味在里面。
钊慕接了茶喝了，似觉得我没有骗她，复看我一脸温和认真的看着她，虽有些不满，但还是放下茶杯拿了剑继续站着去了。我好笑的再倒杯茶凉着，继续看书了。
如此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也就让她作罢了，循序渐进，慢慢来，帮她将有些酸麻的手臂拿捏了会儿便换了衣裳出得门去。
抵达红尘府邸正式将要开席十分，时间拿捏得非常好，一众同僚行过礼后便请钊慕入了上座，与一干朝廷重臣安排到了一起，顺应时机开了席，席间难免寒暄吹捧，钊慕俱都十分熟络的参与其中，而敬酒者甚多俱都被钊慕一句“不善饮酒”拒绝了，奈何被拒者总喜欢再拉上我让我代劳，实在是说得名正言顺无法推脱，只得应承下来，推杯换盏间只得庆幸着古时的酒虽正统不掺假但度数极低，而红尘准备好的又是好酒，口感也不错，倒也不至于太过难堪和抗拒，只是怕是明天免不了要头疼的。
如此艰难的结束宴席，下午请了城西有名的戏班唱戏，却实在是提不起多大兴趣，也着实喝多了，便找了身体不适的借口与钊慕先归去了。
回到驸马府邸我便直接回房休息去了，钊慕自有她自己的事情有需要处理，我没有过问，安心休息自个的。
这一睡不想就是晚上月上枝头时才醒来了，婢子见我醒来忙拿来了暖胃的温粥，我喝过便吩咐准备热水沐浴，顺便换了染了我一身酒气的床褥。
一切做完之后才发现不见钊慕的身影，但也没什么吃惊的，头脑还有些轻微的不适感，便自顾自的继续睡去了，以致于后来钊慕是多久归来休息的我亦不知道。只在第二日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钊慕就在身边睡得安稳，也不打扰她，留了书信告诉她我今日回徐府不归来便小心的出得门去。
满怀期待的去上朝，然后兴高采烈的归了徐府，听了管家报备了近日的事情，需要我拿定的随意拿定了，又与萧潇一起练了会剑，更多的时候其实是自己在指导萧潇剑术，练着两日来教人剑术倒使得自己有些暗自想笑，不过是个半吊子，还能未他人师父了。不过自己并不较真，仍尽心指导。
晚间吩咐了厨房多做了些酒菜摆了几桌，当真与上次说得一般引了众人一同用餐。随便吩咐了上次安排的负责合并隔壁院落的管事，如今已改名未徐一的男子让再隔壁还未完工的地方留一间宽敞的屋子，寻木匠做一张长桌方便以后大家一起吃饭，不必再累得阁桌而座不好说话。徐一有些感到般的郑重应下，被自己打笑两番便也不再拘礼。
至于这名字嘛，上次让他们报上姓名的时候交代了用纸记些特征方便自己相认，而后又无意识的透露了自己有些略微脸盲不擅长辨认和记名字，于是不想他们一合计干脆改得都姓了徐，而名字更是随意的用数字编号代替了，惹得自己甚是有些感动和惭愧，推诿了很久让他们不必如此但不成功，便由得他们去了，只是再相处起来，便更多了丝亲近感。
如此相互说笑着吃完饭，气氛好不热烈，借着气氛不错徐三非得让我看看他们二十余人近日的训练成果，拉我对招比试。推脱不过又想着红尘应当不会那么早来便也由得他们，难得气氛不错。
如此对练比试起来倒是尽兴忘了时间，倒是被红尘一句叫好声才得以打断，“好！”
“子期，来了。”我笑着退出战圈，寻声迎上那人的目光，眼里心里俱是暖意。
“嗯，几月未见檠儿剑术倒是精进不少。”来人自然的走近夸赞，心里顿时充满得意：“那是自然，师父也夸过我资质很好。”
红尘淡淡挑眉道：“那为何不见内修有所涨进？”
被踩住痛脚，当下不愿再与她争执，环顾周围俱都是一副疑惑的态度，欲言又止不敢打断的样子，便错开一步，将红尘让到了中间介绍到：“这是洛子期，这宅院的另一个主人，大家以后俱可以不客气见她如见我，无论她吩咐什么都尽管去做，哪怕是取我性命的事。”我巧笑着，却说出十分认真和沉重的话，所有人都因为最后一句话而面露难色，红尘却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仿佛不管她的事。
自己也不客气，只再道：“只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现在她就下了这样的命令，现在做难干嘛？我只是让你们知道她与我形同一人便是了。”
见我说得认真，就是还有疑惑众人也都垂首拘礼称是，我便借由着天色已晚遣散了他们，说来日再细细介绍认识，今日都先休息。
说完也不真待他们走完，便拉着红尘先一步离开了，这院子里全都是我重新换过的人我自然是不怕走漏什么风声传出不好的流言，行事自然嚣张起来。红尘此次却也没反对，由着我在众人面前牵她，亲近她也不动声色。
自然的领着她进了之前属于她的房间，吩咐了准备热水沐浴，不多时热水准备好送了过来，自己随着所有下人都告退的时候，好整以暇的睁着她，她端坐桌前，径自到了杯茶细细品着，对我视而不见。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恼，轻笑着便靠近她，伏在她耳边轻声说：“该沐浴了。”只见那冷若冰霜的脸色浮起了丝丝绯红，耳朵更是红到耳根出，便知道她不过是在强装镇定，也不恼，自己屈身直接抱了她往浴桶走去。
“檠儿！”她似有些恼怒，但并未恒扎，和恼怒便更像是恼羞成怒，惹得自己笑意更深。我将她放在调好水温的浴桶边缘坐着，半搂着她，另一只手已经伸出去解她衣衫。
红尘轻哼一声，别过脸去，“我看前几日我应该说错了，你那里是像急色的浪荡子，分明就是！”她说得十分恼怒的样子却不真恼，由着我手上的动作。
我微微靠近她，停下手里的动过，转而抓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面正对我，俯身噙住那两片温软，慢慢移至耳后脖颈，手从已经散乱的衣服里探去，呼吸急促的道：“急色也是你害的，若换成别人，我可不会这样。”
我复又移回她的唇角，仔细去打量她此时的反应，只见红尘也噙着一抹笑意，眼里已布满了水汽。当即收手，将她身上散乱不堪的衣物迅速褪去放进浴桶，温水触及我们皮肤将我们都激得更清醒些。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染了水汽的红尘，肤如凝脂，如闭月羞花之容，又倾国倾城之色，可我明白颜色可能只有自己才能欣赏到了，我也不允许别人窥得。
当下笑意更深伸手去了自己的衣衫，红尘会意的给我让出位置，让我也得意沐浴，洗掉刚刚出的一身汗渍，满意与红尘的反应，更沉迷于她的绝色，只想快些沐浴完毕，一品芳泽。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