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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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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的回到客栈,换回之前的衣衫,交了两日的房租便四处逛着,故作无意的奔往西城郊外。我到达的时候那24个少年早已抵达,在树林中隐着没有露面,我轻笑,“出来吧,你们等的人不会来了,以后你们就归我管了。”我故作神秘,说得风轻云淡,眼睛睨过四周,静静等着反映。
过了一会儿,一个稍稍年长的少年领头站了出来,其余人默契的分散站立将我围绕其中。
我瞥了一眼不理会他们的小动作,从怀里拿出契约继续道:“契约在这里,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们我才是你们主人,不过我不介意重新再买一批。”我半睨着眼,目光狠厉环视周围。
少年们似有犹豫,不过迅速的敛好情绪,整齐的站立开来,躬身行礼齐声道:“主人!”
我满意的笑开:“我听说安宅培养的人都没有姓名只有编号?”
“是,主人。”
“那你们自己取个名字统计一下到时候报给我吧。”
少年们面上有些犹豫,我继续道:“我用你们自然会信你们,所以不会来事事约束管教,”我环顾他们“我只有两个规矩:1.做好自己该做的2.想走可以直接说,背叛者必死。”
“是!”我笑得似真似假看着少年们齐声应着跪下,内心松了口气,毕竟第一次做这种训人立威的事,还是有些心虚的。
“废话不多说了,你们擅长伪装的12位扮成仆人,其余的不用改装随我回去是,切记,不要暴露自己身份,还有我不会经常去宅子,你们的任务就是帮我守好它,明白吗?”
“明白!”还是异口同声的应答,感觉就像自己养了批私人雇佣兵,但又纪律严明,好笑又无奈。
我嘱咐好一切便先一步离开了,他们按照吩咐会等午时之后到驸马府报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四处逛逛,现在时辰已近午时,而我不想回去同钊慕一起吃饭,总觉得有些拘谨别扭,打算逛逛等过了午时再回去。
这才出了城门不远,就已经是山清水秀的人家稀少了,果然人口少就是好啊,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魅力也不错。
深呼一口气,感觉将身体里的所有浊气都排出了一样,顿觉神清气爽。突然身边一个黑影晃过,脚步沉重,气息混乱,显然要么是受了伤要么是新手,不过速度不慢倒可以见得轻工不错,应该没有发现我,所以不是冲我来的,我虽然好奇,但是好奇害死猫我还是知道的,所以并不理会,继续信步向前,继续我一个人的春游。
“快,应该跑不远,一定要追上!”一声厉喝破风而来,眼看一个黑影就要撞上我了,我连忙往后退让,对面黑影也迅速反应过来停了下来,有些来者不善的快步向我靠近,冷眼看着我道:“什么人?在这干嘛?”
我轻笑着与他对视,走得近了我也看得清了,这是身官袍,与京城护卫队的相似。“在下徐子檠。”
来人一愣停在了原地,立即回过神来,躬身行礼,“卑职,京城护卫队左武大夫李牧参见驸马,刚刚无意顶撞驸马,还请恕罪!”
“无妨,我也只是看春色正好,想带公主出来游玩一番,又不了京城四周景致便先独自出来寻一寻,李大人应该是在执行公务吧?”我正色答道。
“是,昨夜吴大人家遭遇了盗贼,卑职已经追了一夜了,不知驸马刚刚可有看见什么人跑过?”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道,“人我倒是没看到,不过刚刚左边确实传来过些响动,李大人既然有公务在身那边快去吧,以免放过了贼人。”我义正言辞的道。
“谢驸马,在下告辞!”说着便招呼还留着他身后的侍卫向左边追去。
我在原地静静等着声音远去,抬步继续往刚才的方向行去,吴大人?脑袋不自主的想起殿上的那个翩翩少年,如果只是贼人又怎么会追上一夜还不放手,甚至出动了护卫队,看来这事不一般呀,好奇害死猫,可我都已经做了第一步了,又怎么会放弃探寻真想的机会呢?不然妄我救你一场呀,小老鼠,你可得让我追上你哦!
我走了一段路,然后迅速闪身到丛林茂密的地方,御起轻功快速的向刚刚那人逃开的方向,我给李牧指了错误的路,想来那人应该不会被李牧抓到,而当时来看已经伤得十分严重又逃了一夜,想来是跑不了多远了,我只需要仔细点应该找到不难。
我一面闪掠一面聚精会神留意四周,终于在一丛灌木中找到了那人身影。身体自然蜷屈着,身形竟然出乎意料的有些瘦弱,我蹲在树上仔细打量了一会发现那人一直没有响动,应该是晕过去了。
小心的跃到那人身边,一身黑衫,手里还握着把剑,剑已见血,但是握剑的手被划了一个很大的口子,血已经没有流了,因为是黑色衣衫,所以看不出到底流了对少血,但是其他地方好像没有什么大的外伤,只是身体各处有多处划伤,应该是逃走的时候被树枝之类的划伤的。
我走过去小心的探了探还有气息,好奇的伸手去摘他面巾,面巾下隐着的脸苍白得毫无血色,眉头微皱,看起来十分不安。我怔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拿着面巾的手有些微颤,这张脸和红尘的脸竟那么相似。
我退后两步,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人。除了身材更为柔弱,眼角有颗泪痣之外其他的几乎和红尘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我原本打算看看便离去,可现在却不自禁的想要救她,虽然知道她不是红尘,可是,看到一个如此像她浑身是伤的倒在那总是于心不忍。
我小心的戒备起四周,将她的面巾放到我衣襟里收好,抱起她飞速向主道掠去。
毕竟是高速飞掠,风直直的刮过脸颊,和着步伐身形似乎吵醒了怀里人,她猛的睁眼抬手将还握在手里的剑向我袭来,我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却因双手抱着她而无法避闪,生生的看着她将剑砍进我左肩。我一吃痛,迅速的停了下来,扔就抱着她,忍着剧痛低头瞧她,本来气急的双眼有些发狠,打算质问她,却在低头瞧见她一副有些惊慌害怕的神色瞬间软下了心。
“别怕。”我温言安慰她,随便将她小心的放在一旁让她倚靠着树干休息。她早已松开了剑柄。剑还卡在我肩头,随着我的动作,每牵动都疼痛万分。
她没再反抗乱动,只呆呆的看着我。我不理会她,忍着疼咬牙将剑拔了出来。还好她已重伤并没有什么力气,只砍伤了皮肉,并未伤到筋骨,只是拔下的时候鲜血四溅,有些骇人。我用剑割开衣摆撕下一方布条艰难的勉强缠好伤口,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渗,自己要包扎自己肩膀还是有些太勉强了。
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事的时候,小心一些过会儿应该就会好的。
我回过头去看那人,她有些愧疚的眼神四处避闪不敢面对我。
“没关系的,没伤到筋骨。正好你醒了,你身上除了手臂可还伤着哪了?刚刚有些急,还没来得及仔细检查你的伤势。”
那人情绪好似平静些了,面怀愧色道:“多谢恩公相救,本应涌泉相报却伤了恩人,实在是罪不容赦......”
“好了,停!”我打断她,“我说没事就没事,别在意,那你现在要是好点了我们就继续赶路了,你身子还很虚弱,不及早医治我怕你手臂保不住。”
她敛了敛眉,轻声回应道:“好。”
由于我伤了左臂,只得半跪着用右手将她揽在怀里,她身体有些僵硬,但却没有乱动,我笑了笑安抚她“没事的。”于是御起轻功迅速的往之前我在西城订的客栈里赶去,一路上我都直接越的房顶,并且走得非常小心,极力避开了所有人,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我之前订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将之前我穿过的衣衫找出来递给她。
“换上这套衣服我们再走,城内眼线太多,你穿这样很容易暴露。”
她有些虚弱的点点头表明白了,我便快步退到了一旁,别过身去。身后传来衣服摩擦的响动,可至始至终没听得她半声言语,她伤了手臂换衣服应该很艰难,而且要动起来换衣服应该会扯动伤口,内心不禁有些心疼,红尘一个人在外受了伤的时候是不是也和这姑娘一样隐忍而坚强。
等了半晌,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好了。”我回过头看去,她穿我的一身劲装显得干练坚毅,而面色苍白没有血色又衬得让人有些心疼。
我有些出神,又想起了红尘,却在她探寻的目光中迅速的回过神来,“好了就走吧,你能自己走吗?”
“可以的。”
“嗯,那走吧。”
说完我率先翻身跃出,那姑娘紧跟其后,可因为伤了臂膀有些摇晃无法稳定平衡身形。我见此又快速回身将她接住,揽着她向我和红尘的宅院飞去。
不多时便到了宅院,我直接翻墙进入,院子里几乎没人,老管家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出发去驸马府了,我昨日吩咐过他过去的。
我将她带到我房间休息后来到偏院,偏院是下人们住的地方,还剩余的几个小厮应该还住在这,刚进偏院便有小厮发现了我。
“徐公子!您怎么回来了?怎么还受了伤?”小厮似是很惊讶,忙迎上来。
“先不多说,子期远方的表妹来看我路上遇见了歹人受了伤现在在我房中休息,你先去将城中最好的大夫请来给她医治。”我一脸这正色的对小厮说道。
“好!”小厮听闻立即快步跑了出去。我见交代安排好,便也回房拿了衣服去红尘的房间换,顺便也细细的将伤口重新清洗包扎好。这院子是属于我和红尘两个的,虽然红尘也一直和我住一起,但红尘还是设置了两间房,而且总是极力回避着众人知晓我们的关系。我虽然不理解,但是红尘想做的我也从不阻碍,依着她就是。这才几日没有回来,就像隔了许久一样,有些别样的感触涌上心头。
当下便迅速退出房间,已经过了午时,快要到午后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大夫还没来,那姑娘可能真的太虚劳累了,睡了过去,我小心的把被子帮她盖好,便退了出去,又去偏院寻了下人让做了些清淡小粥等她醒来吃,顺带交代让他们好好照顾着,有什么需求都尽量满足,钱只管去账上支就好。
安排好一切便放心的回驸马府去了,毕竟还有事等着我处理,而且忙了一个上午又受了伤,没有吃东西体力已经有些跟不上了,我需要会驸马府休息一会儿,顺便吃些东西。
一进门管家便来向我禀报:“驸马,刚刚一个老者称是驸马宅府的管家,驸马让过来的,现在正在偏厅等着您回来;还有一对人半数仆人半数护院,也说是驸马让来的。”
我一面向偏厅走去一面问:“现在人呢?”
“都在偏厅等着驸马。”
“好的,知道了。”我应承道。
说话间便到了偏厅,一屋子的人全都整齐的立在两旁,见我进来都躬身行礼:“公子。”“主人。”
我点头应道:“嗯,都应该还没吃饭吧?”转身向左右吩咐,“叫厨房快速准备好饭菜送过来。
”左右应声去办,我径直走到上位坐下,招呼他们一并都坐下。
“那位老者是我徐府的管家,待会你们便跟着管家会徐府,”我环顾一周向少年们交代完继续道,“管家,这是我新招的小厮和护院,以后你安排一下,顺便去找个工匠给府邸做块牌匾,就写徐府二字就好。”
管家应承道好,我看向人群中稍稍稳重的那个少年,勾勾手指,示意他上前,“徐府现在的规模可能有些小,住不下你们,你回去将隔壁的宅院也买下来,找些工匠修缮合并一下应该就够了,钱直接跟账房支就好,管家毕竟年长,这些操劳的事就你们年轻人来办。”
“是,主人。”少年恭敬的回到。
“随管家一样,称我公子就好。”
“是,公子。”少年仍是恭敬有礼,显得有些呆板,忍不住叹了口气。
说完我又想起了什么,回问管家“府里账房先生还在吗?”
“还在的公子。”
“嗯。”我满意的点头,絮叨的安排好一切事务,刚刚安排完外面钊慕便进来了,我忙起身迎上去。
“慕华,怎么来了?”我温言笑问道。
“听说子檠回来了就来看看,路上遇上厨房的人说子檠吩咐做了饭食,想必还饿着,就赶紧来通知你先吃饭了。”钊慕巧笑嫣嫣,甚是好看。
“嗯,那辛苦慕华了,我们这就去。”说完便招呼左右一起去正厅吃饭,少年们和老管家显然没想到是按照待客模式接待他们,显得有些拘谨,我笑了笑,率先端起一杯酒道:“以后各位就是徐府的人了,既然是徐府的人那就是自家人,你们不必拿自己当做下人,你们是徐府的主人,所以以后必是同桌一起吃饭的,所以待遇都是和我一般的,不必拘谨,坐下吃罢!”说完便抬头将酒饮尽。少年们率先也端起酒饮了,做了下来,老管家似有些激动,但也慢慢的将酒饮了坐下。
钊慕在我身边一言不发,默默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不明的光,因为举杯的时候拉扯到了受伤的手臂疼痛异常,所以并未在意钊慕目光中的意味,只随意的招呼着少年们和管家吃饭。
毕竟受了伤,饮了一杯后便停杯吃菜,认真祭起我的五脏庙,少年们似是受我影响也稍稍放轻松了些,总算是好好的吃了饭。
钊慕一直陪同,时不时也帮我夹菜,只是一直不曾知声。吃过饭,再絮叨了几句便让管家领着人回徐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