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碎嘴婆娘 毒哑了 ...
-
开往东北的这趟列车与往日有些不同寻常。
有一节列车车厢,被人擦得锃光瓦亮的,与整辆灰扑扑的列车看起来格格不入。
且这节车厢门口还加派了两队人马专门把守。
“妈妈,那节车厢好漂亮啊,我们可以去坐吗?”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一个扎着可爱羊角辫的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在人群中被来往人群拥挤这,踮着脚艳羡地望着这边。
“乖女儿,那哪是咱们这种小老百姓能坐的呀?那可是大人物的专车……”轻的女子耐心地解释着。
正在这个时候,人群中突然一阵骚动。
远处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群身着蓝色家丁服的家兵挎着枪背着布包昂首走来,中间簇拥着两位眉目俊朗的男子。
这二人正是白少珂、穆佩霖。
阿炳指挥着家丁将行李放上了列车,虽说只去十天半月。,是要带的物件可不少。
穆佩霖此次去往东北,不单要解决水老虎的事情,也同前去拜访父亲昔日的老友、当年从大家族里乔迁定居东北的伯父。
各种奇珍异宝、上海的特色风味物件林林总总加起来,将近填满了整节车厢。
白少科陪同穆佩林上了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那节车厢,一进入车厢,绕是白少珂也颇感震撼。
车厢内竟然比21世纪的看起来还要格调韵味几分,任何一个精巧的物件都带着一股古色古香的民国格调。
有权人在这么动荡的年代,都能舒舒服服的出行。
甫一坐下,穆佩霖一扫在外人面前那副轻松淡定,云淡风轻专程回乡省亲的纨绔公子哥派头,反而眉头紧皱,面色凝重,一脸深沉。
他伸手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盯着被圈起来的那块深蓝色的海域发呆。
此次去往东北,不会轻松,肯定是一番硬仗!
就在穆曼柔和穆书蝶失踪的那个晚上。穆佩林在百乐门办公室收到了一封从东北发来的急报——东北海域附近出现大量铜头鱼!造成大量船工伤亡……
这绝对不是单纯的命案,绝对是被人为引进海域的生物。这人一出手就如此歹毒、狠绝,看来是奔着要将他斩草除根的念头而来的。
穆佩霖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除了原木堂的那位恨他,还有什么别的势力,会不惜代价对他下杀手。
他必须抢先一步,在这人的下一步行动之前将幕后黑手揪出来,否则会有更多的无辜的人会因此而死掉。
路上三人的气氛很是沉闷,穆佩霖始终眉头紧皱,不是坐在窗边点烟沉思就是枯坐在桌前,对着地图皱眉不语。
白少珂看着这片被红点重点圈出来的海域,只觉得这形状莫名的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
眼看离东北越来越近,景都变得浓郁了许多。
土壤也由黄转黑,列车却突然停下不走了。
“怎么回事儿?”阿炳跑去列车头询问,没多久就神色紧张地跑了回来。
“少爷,火车脱、脱、脱轨了。”
穆佩霖眉头一皱。
正在这个时候,列车外响起一阵砰砰的枪响声。列车的车窗被乱飞的子弹打得砰砰作响。
片刻之间,本来结实的车窗被打得四分五裂,摇摇欲坠。
突然,一颗子弹竟然穿过车窗缝隙飞了进来。眼看着就要射/入阿炳的左眼了。
白少珂眼疾手快,一把将阿炳扑倒,子弹射在他们身后的车厢壁上,弄了个对穿。
这摆明了是有人刺杀穆佩霖!
“都别愣着了,快保护少爷!”这些家兵都被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呆了,一个两个的都钻在桌子底下、座位后面。听了这话都呼呼啦啦地围了过来。
穆佩霖摆手,“各自隐蔽,把枪备着,听我命令!”说着将白少珂推到了座椅后面,自己闪身贴在车厢壁上。
外面的枪声乱的和放鞭炮似的,听着是毫无章法,乱打一气。
听这动静,对方是正在暗处放冷枪,看来是枪火充足。眼下也只能等,等到枪声渐渐的低了下来,穆佩霖挥手令下,以枪声开路,杀出一条生路。
这一边。墨冷包下了东和楼,宴请所有的原木堂东堂主。
东和楼是东北最大的酒楼,此刻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舞女小调,一派奢靡景象。
待到酒过三巡、夜半阑珊,墨冷独自一人侧坐在酒楼的小窗之上。整个人懒懒的靠在梧桐木上,一只手点着香烟。一只手把玩着残余少许酒的酒杯。低垂着眼睛,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人群。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在醒酒、其实心里百转千回,不住的琢磨着那件事。墨冷这次来东北,表面上是来扩建原木堂的分堂。差人散播出去的消息却是前去东北探寻祖上失传已久的宝藏。
分堂主都自诩聪明的认定墨冷打着庆祝分堂的名号,实则来寻宝,还各自打着小算盘,谋划着从中分一杯羹。
这其中的真实目的,却不能为外人道也不过。
不过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姓穆的竟然这么快就上了他的套,而且二话不说的就带着家丁还有那位白经理,来到了东北。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有备而来。以他对穆佩林的了解,水里的那点儿水老虎根本不值得他穆大少爷大动干戈,他到底为何来东北呢?
墨冷吐着烟圈,不住地思考着……
突然街上一抹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深邃的眼眸一眯,脸上的醉意消散全无。
他像是盯着猎物的豹子一样,目光紧紧地跟随着那道人影,一边仰头将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转而将酒杯用力的掷在地上。
墨冷嘴角邪魅一笑,“哼,你小子。竟然自己撞上门来了!把你抓到手里那还不是我想要,让那姓穆的的如何便如何。”
想到这里,他的瞳孔都微微张大,整个人精神焕发、精神抖擞了起来。
他将外套随手一甩,便大步流星的向着楼下,奔那人影而去。至始至终清风、明月两位秀美少年一直紧紧的跟随着他。
虽说已经是夜半时分,街上仍有三三两两的行人、黄包车夫,夹杂着流浪汉们乞讨的叫声。
晚风夹杂着寒意刮过每个路人的面庞。虽是初秋,却让人无端生出一种寒冬腊月的冷峭感。
白少珂面无表情得站在的钟家客栈的大门处,满脸漠然地看着小厮们爬上高梯,将写有钟字的大红灯笼拆下。紧接着百年老字号的钟家客栈牌匾被两位小厮合力抬下,只剩下光秃秃的大门。
白少珂正想转身离去,却有一道好听、冷冽的男声,自背后凉凉的响起。
“没看出来,白兄竟然是个爱落井下石的。人开客栈的怎么得罪了你,让你非得害得人家关门大吉。”这声音虽凉。却也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面。
白少珂一听这语气,也知道背后就是缘原木堂堂主,但他不置一词就像没听到似的,甩一甩衣袖,转身就准备走。
但向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墨冷可不是这么轻易能够被甩脱的,上前和白少珂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墨冷心情似乎一点都不受影响,反而心情颇好的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是被那姓钟的给毒哑了。怪不得要摘人家的牌匾。害得人家家破人亡。”
白少柯闻言,一记眼刀甩了过来,没好声的说道,“堂堂的堂主,怎么搞得和个碎嘴婆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