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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夜探原木堂 既然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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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经理。老身派你速速寻回我穆家两娇儿,若是有半点差池不妥,老身必定要你好看!”
穆祖母一个电话打到了穆府上,掀起了雷霆风暴之势。
也不知道是哪位不嫌事大的下人竟然越过穆佩林去,直接将消息回禀给了穆家老祖。
白少珂略作思忖,点头允诺了阿炳劝阻白少珂等穆佩林回来再从长计议的提议。
阿炳这才不放心的退下,去吩咐下人再加派人手找寻二位小姐的下落。
岂料,一炷香过后,一个被黑色夜行服紧紧包裹的瘦削身影,自回廊处一闪而过。
他要来个夜探原木堂!
早在他刚听完两位姑娘是在大街上无缘无故被人掳去的,这如出一辙的手法,让他立马想到了数月前他被绑架。
好在白少珂记性极佳,身手又不错。轻车熟路就摸进了原木堂。
找人却是个问题。
白少柯屏气凝神,俯趴在屋顶上,俯瞰着夜色之中的原木堂。在圆月的映照下,如同一只守候猎物的黑猫。
不多时,就有了收获。
“走走走。咱们兄弟几个今晚不醉不归……”
“呵呵,好你个赵麻子。想独吞是不是!把我们灌醉了,那两个小娘们儿和谁风流快活去?”
“咳咳……兄弟怎么敢呢?二当家的可发话了,这俩娘们是想给兄弟们全军犒赏用的。”
“不过你还别说。这大家小姐就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那脸盘子长得就和画上走出来的仙女似的,看得老子心里痒痒的。”
白少珂掠下屋顶,无声地跟上了这几个人。
复行数百步,只见原木堂平日用来练兵的校场被几十盏灯笼映照得如同白昼。正中央摆满了桌席,大盘猪肉,大坛陈酒。光着膀子,肌肉劲瘦的大汉一手端着酒碗,身形摇晃,骂骂咧咧的,在沙场上打着醉拳。足有几十个大汉,拳风被舞得呼呼作响。周围的人不时摔酒碗叫好!
人声鼎沸,一派热闹。
白少珂手心冒冷汗,这若是被他们捉住了,断然不会活着离开原木堂。
他将身形掩在阴影处,凝神望去,在人群之中仔细地搜寻着两姑娘的身影,按照原木堂的行事风格,当然会用美人佐酒下菜。
果不出所料。
校场角落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两个姑娘手脚都被绑着,嘴里塞着破布,背对背地坐着。周围还有几个尖嘴猴腮的小厮看守。
不用说。这正是被奸人掳来的穆家姐妹。
若在平日要搞定这么几个小贼,简直手到擒来。可在当下,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两姐妹,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白少珂一双俊眸在暗夜中闪闪发亮,视线跃过酒桌上一角时,瞳孔陡然放大。
“这酒坛子怎么裂了?”正热闹着,一个小厮突然尖声叫到。
“大惊小怪什么!坏了兄弟兴致把你丢出去喂狗。酒裂了给大伙分了去就是!”一个额头上印着刀疤的男子,粗声喝道。
“大人有所不知。这酒乃是堂主珍藏的“十里春风,已有上百年历史。相传是酒祖用古法秘酿而成……”
“啰嗦!和个娘们似的,酒要流光了。还不倒上!”刀疤男厉声打断了小厮的话。
“喝不得啊,这是堂主留着祭祀先祖用的……”眉清目秀的小厮急得满面涨红。
一旁的大汉们听了小厮这番话,肚子里面的酒虫早就馋得和什么似的,他们才不管什么堂主珍藏,祭祀先祖。总归有好酒,先分了就是了。有什么后果,就让这搬错酒的小厮背着就是了。
眨眼之间,一大坛子酒被分了个精光。最后一人,来的晚了些,便只分得几滴残酒。他拿着酒坛子倒了半天,什么也倒不出来,气得他暴喝一声,将酒坛子一把掼在地上。
只见,酒坛子的碎片上,映着银色的月光,隐隐有白色的不明颗粒。
不多时,周遭已经倒了一大片,鼾声四起。刚才还人声鼎沸的校场。如今只有几个喝的醉醺醺的大汉,在胡乱的说着醉话。
刚才可怜兮兮,手足无措的小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一把脱下深蓝色的家丁服,露出里面黑色的夜行衣。
“糟糕!”白少珂扭头向大树望去,暗叫一声不妙,刚才只顾着晕倒这些大汉。却未留意到穆家姐妹什么时候没了踪影。
顾不得那许多,白少珂接连几个巴掌用力拍醒晕倒在大树旁的小厮,才得知穆家姐妹被老妈子押着去沐浴更衣。
白少珂一个掌刀将人又劈晕了过去,悄无声息地向着原木堂深处摸去。
“既然来了,何不坐下来喝上一杯?”一个清风朗月一般的声音徐徐响起,让躲在假山后的白少珂吃了一惊。
他刚才误打误撞地闯到了此处,听见室内里有流水声音,老妈子的呵斥声,还有穆曼柔的哭泣声,料得找对了地方。原想闯进去救人,门外却有四个护兵把守,这样强取必定会弄出许多声响来,救人不成,反倒折进去。
所以他只得耐着性子,在此处等待时机,却不曾想,本来空无一人的凉亭上,不知什么时候亭子正中多冒出一位身着白色纱衣,左手摇一把折扇,右手抱一罐小酒的男子。
“罢了罢了。我知道你是不会来的。你从小便是这般……凉薄,待我更是这般,我早该想到的。”男子叹息着自斟自饮,声音飘渺幽远,仿佛在说醉话。
白少珂绷直的身躯又放松了下来。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原木堂主墨冷甩着宽大的袖子,拎着酒壶自亭中走下,向着荷塘深处走去。
恰恰这时,老妈子押着穆家两姐妹自水房走出,四个护兵一拥而上的争夺穆家两姐妹。四个人为了谁能享受美人的第一次吵得不可开交。
白少珂看准了机会,从暗处摸出,利落一掌,将老妈子劈晕。穆氏两姐妹正要叫喊,一眼认出白少珂,便乖乖地跟着他,趁着四个护兵争闹不休时,躲到了假山暗处。
等到护兵发现穆氏两姐妹消失不见,大喊大闹吵醒府中众人一致缉拿两姐妹的时候,白少珂已经带着两姐妹取小道,出了原木堂,逃出生天。
“这次我们两姐妹得以虎口求生,全靠白经理不顾危险挺身而出,我们两姐妹感动的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穆书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现在还不是安全的时候,我们先回去再说。”白少珂笑着安慰性地拍了拍穆书蝶耸动不休的肩膀。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白少柯总觉得,这次从原木堂出来以后,穆蔓柔看向他的眼神怪怪的,仿佛多了些警惕的意味在里面。
白少珂全当作大姑娘进了狼窝受了惊吓,现在对男人有了新的认识,知道美貌是带来祸端的开始。
刚回到穆府,两个姑娘便马不停蹄的打电话向祖母报平安。一刻钟后,穆佩林也从公务府上赶了回来。
还没来得及欢喜两位姑娘劫后余生,探寻背后的来龙去脉,穆佩林便立马吩咐,下人前去打点行装,将两位姑娘连夜送走。
白少珂诧异极了,正要询问是何缘故,穆佩林一脸严肃地吩咐阿炳也去睡房收拾行李。
“走,我们也连夜出发!”穆佩琳从抽屉中拿出佩枪揣在腰间。
“什么?少爷我们这突然上哪儿去?”阿炳懵懂。
“去东北!水老虎的事情有眉目了!”穆佩林漆黑的瞳仁中隐隐有火苗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