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身死（2） 变化是从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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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吗？分别两年后的清酒再也不会跟在他身后眨着星星眼清亮的喊他大师兄，再也不会什么话都和他说，甚至淡淡的开口：“清酒这名字，以后别叫了，我又不是道士了，叫我楚明城。”，分别两年后的清酒变成了楚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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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为什么？”李清渊的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一室春色，楚明城回过头，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神色复杂的看着地上的男人，抬头亲了亲顾飞的嘴角“飞哥，我想单独和他谈谈。”
顾飞神情不耐“有什么好谈的，还不让我听了？！”，放在楚明城腰部的手用力箍住“还是说，你对这小子余情未了？！”
楚明城吃痛的皱眉，不满的拧了拧腰“飞哥，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心里的人是谁你还不知道吗？他好歹护了我五年，我总让他做个明白鬼，省的到了下面不知道找谁。你放心，药效时间还长着呢，他跑不了的。”说罢，又舔了舔顾飞的耳垂，凑在顾飞耳边低声说道：“你就依了我，晚上哥哥想怎样我也都依你……”
耳边痒痒的，如一片羽毛搔进了顾飞心里，刚才就不上不下，这下更是按耐不住了，“等不到晚上了，我在门外等着，说完了喊我。”说着就转身出去了。
大门沉重的合上，室内安静了，楚明城走到李清渊身前站定：“你倒是个情种，可惜愚蠢至极，连心上人是谁都分辨不出，你是真的爱纪清酒吗？”
李清渊猛地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人，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楚大海的大儿子——楚明辉！”青年居高临下的眼里充满了讥讽。
李清渊死死咬着牙，喉头一片腥甜，身体微微颤抖“清酒在哪里？！”
“你心里已经猜到了不是吗？”李清渊看着那抹淡色的唇一开一合的吐露着令他绝望的内容：“你以为楚副市长为什么突然要去接回那个贱人生的野种？！我们早就知道那贱人把他送上了秦山太初观，一直都没有去找就是要任他自生自灭。如果不是当年那案子闹的有些大，楚副市长为了保住位置非要演一出大义灭亲来拉拢民心，你以为那野种能被接回来？”
“你这是什么眼神？”楚明辉从未见过李清渊用那般凶狠的目光看着他，顿了顿，到底没敢继续喊野种：“你搞清楚，主张接纪清酒回秦川的是他亲爹！我不在乎去少管所，反正那个家我早就不想呆了！是楚大海自以为是要弥补我妈和我，他怕把我妈逼急了会影响他的仕途，所以干脆狸猫换太子把纪清酒交给警察，反正那小子和我长的还真有几分相像，足够骗过那帮媒体了，至于到了警察局，那本来就是楚大海的地盘，想要什么口供都能弄出来。既拉拢了民众，又给我妈出了口气，他还真是一箭双雕啊！”
心痛的抽搐，这就是清酒期盼已久的父亲？！他捧在心尖上小心呵护了十一年的宝贝，就这么被他们往死里糟践？！末世来临后监狱里的犯人因为都被关在一起，基本上哪个监室里出了活尸那个监室就没活人了，而且军队完全没有打算去营救那些犯人，平民百姓都救不过来，哪还有心力去救罪犯？也正因为如此，后来从监狱里闯出来的那支队伍实力强悍的吓人，可是谁也没听过关中省未成年犯管教所闯出来什么人。
李清渊不能接受，清酒很有可能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不声不响的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一定不会是这样的！清酒那么善良单纯，老天一定不会这样对他！
突然李清渊抬起头，脸色惨白，眼神里却奇异的混杂着希翼：“不对！你骗我！如果你不是清酒，为什么对我们小时候的事那么了解？！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很多习惯？很多小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你为什么会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楚明辉嘴角沁出残忍的微笑，“因为我看了他的日记呀！”，说着缓缓蹲下身，平视着对面人的双眼，恶劣的从对方绝望的双眼中看着光鲜的自己“好歹是我弟弟，我一点都不了解他，这多不好，我就翻了他的日记，谁知道我这弟弟居然喜欢男人？！真不愧是贱人生的野种，小小年纪就想男人了，居然喜欢自己的师兄！当年他那个妈犯贱勾引姐夫，破坏我父母的感情，害得我父母形同陌路，他们毁了我的家！那我也夺了他的心上人好了。”楚明辉冷笑着，“你说纪清酒在天有灵，看到他最爱的大师兄背叛了他，拼死拼活痴心一片的护了我五年，他会不会死了都不想见你了？”
“对了，我看完了那本日记觉得楚大海很有必要了解一下自己的二儿子，就把日记给楚大海了，没有那本日记楚大海还没那么痛快把人送走，他怎么能让人知道二儿子是个同性恋呢……”
“你该死！”李清渊嘶吼着扑向楚明辉，不顾一切强制唤醒的身体僵硬的压向对方，楚明辉蹲在地上根本来不及躲闪，惊呼一声就被扑倒在地。李清渊张口撕咬着身下人的喉咙，像一只狮子用最古老的方式狩猎。门被撞开，一群人冲了进来，也不知道多少把刀砍在他身上，他只是死死的咬住牙关不松口，满口的鲜血，用这鲜血为你祭奠，我的清酒，我终于能见到你了！
心脏被刺穿，脖颈被砍断了，咬合的牙关被刀背撬开，顾飞看着躺在血泊中肢体纠缠的两个人，神色铁青，还是命人抬了喉咙被咬的血肉模糊的楚明辉下去救治了。
楚明辉有没有死李清渊并不知道，气息断绝后他就漂浮在半空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状况，下面有人一刀捅上了他的心脏，他的灵魂体清楚的看到他胸前的无字石牌沾了他的心头血后突然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他直接被吸入其中毫无反抗的余地。
周围是无尽的黑暗，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是能感觉到这里的空气密度极大，那石牌带着他往前飞，同时还在源源不断的吸取他的精神力，他有一种感觉，这石牌能带着他艰难的穿过近乎粘稠阻力极大的空气，就是用他的精神力为能源做到的。他不知道这石牌要去的终点在哪里，在这无边的黑暗里他只能感觉到精神力不断流失后的灵魂越来越虚弱无力。灵魂受到伤害他本能的默念太初诀，以往精神疲乏只要盘坐入定默诵太初诀，醒来时总能神清气爽，所以末世后他每晚都用入定代替睡眠，这次虽没了肉身无法盘坐，但想来用灵魂默诵也是有效果的吧？
随着精神力一遍一遍的诵读经书，他的精神力缓慢的增长，虽然远远比不上石牌吸取的速度，但好在是有效果，他坚持着加大了吟诵的速度，不服输的性子被激起，竟是非要和这石牌较量一番不可。
就在这一抹幽魂和那古怪石牌艰难进行着拉锯战的时候，“嗡”的一声响由远及近，好像有什么东西正飞速的向他飞来！李清渊潜意识里认为这方天地只有他和石牌，乍一感觉有东西飞速接近，惊骇莫名，如果还有□□头皮一定发炸了……
正当他不知道该如何抵挡之时，一阵炸雷般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好像是个中年男子在他耳边浑厚的吟诵：“太初玄宗，万气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那声音竟是在吟诵太初诀！
那声音深刻无比极有感染力，像是能直接通至灵魂深处，李清渊惊骇的发现自己竟不受控制的被那男子引导着随着他的频率一同吟咏起来，紧接着他就发现不对劲，这好像不是太初诀，且不说很多细节处有了变化，就说长度上，他所学过的太初诀一共八句32个字，很快就能念完一遍，可此人吟咏的长度足有他的二倍不止！而且他默诵太初诀时精神力却有增长，但实在缓慢，远远跟不上石牌所消耗的速度。但跟着此人的方式吟咏精神力增长的速度比越来快了近十倍！
李清渊心念一动，暗道自己可能是无意中触发了祖师伏留下的阴传的机缘。道教讲究秘传，很多秘术都是不外传的。很多道派本来有好东西往下传，但因为找不到可传之人，只好先收一些外门弟子，一样让其入道，教点皮毛的东西，慢慢考验其品德心性，结果一考验下来，又发现大多根本不过关，所以一些祖师爷一咬牙，宁愿把传承带进棺材里的，也不往外传，很多道派就是这样逐渐没落的。但还有一些道法高强的前辈，不忍传承没落，羽化之前会用秘法将传承寄封在一些法器中，后世机缘巧合下由符合条件的弟子触发，继而获得传承将其道门发扬光大。道门真正的传承自古都是师寻徒，而不是徒寻师，所以传承艰难，若真是他猜测的那样，那可真是天大的机缘了。
李清渊又想到，即便自己真是遇到了大机缘，可自己肉身已毁，死人也能光大门派吗？！不知道这祖师爷是怎么选中自己的，眼下虽然精神力恢复的多了些，但也还是不如石牌消耗的多，被石牌吸干也就是时间问题，精神力被吸干会怎么样？大概会魂飞魄散吧！看来自己是没办法回报这位祖师爷了，只可惜魂飞魄散的话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清酒了吧……
随着精神力的干涸，李清渊彻底失去意识，那石牌的速度逐渐减慢，突然无边的黑暗如一块黑色的幕布被撕开了一道小口子，对面是刺眼的光亮，那石牌好像终于到了终点一般滑进了那道缝隙，消失不见，缝隙渐渐闭合，整片空间再次落入了无边的黑暗，天地一片混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身死（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