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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三章 他竟然要向别人表白(6) ...

  •   哈哈,原来战无不胜的黄伊人也有这等狼狈落魄时刻!

      遂心暗笑。可是随即觉得自己有落井下石之嫌,立即挥掉恶念。

      “你也知道,伊人一向真性情,当即冲上前质问。这个沈维一句解释也没有,竟然让伊人走开!伊人那里受过这等闲气,只能跑回家,打电话向我诉苦。”咏正叹口气。

      “遂心,当伊人向我讲述她有多么爱沈维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心中如插着一根鱼刺!可我还得强作欢颜,不断安慰她!”咏正备受打击。

      遂心叹口气:老方啊,老方,倘若你心中插着一根鱼刺,那我心里不是插着整副完整鱼骨头?我还不是照样安慰你,对着你笑咪咪?

      “老方,何必受这等苦。下次伊人再召唤你去当听众,你大可推辞。她就是齐宣王,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你只有钟无艳的命,好事始终轮不到你头上,你何必去填空挡!”遂心轻轻安慰咏正。

      咏正叹口气:“我何尝不知道,可是只要她一致电给我,我立时三刻忘记她的可恶,只记得她可爱美丽之时!”

      遂心还想安慰咏正两句,可是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词汇。

      是,她也词穷了!

      她也不过是方咏正的钟无艳。

      咏正是真君子。

      午夜12点,钟声一响。

      老方自动站起来离开。

      遂心也有半分酒意,老方侧面轮廓真是俊朗性感,很多次,遂心都想伸手抚摸他的口鼻,看看它们是否自己想象中柔软温暖。她真想乘这片刻酒意,将心事袒露,或者一把抱住同样半醉的咏正,生米做成熟饭,将咏正纳为自己人。

      可是,另外半分理智告诉她,煮熟的鸭子也会飞。

      到时候鸡飞蛋打,连朋友也没得做!

      送走咏正。

      遂心捧着滚烫脸颊躺上床,反复思量自己刚才色情想法,直到睡意袭来!

      第二天,采访时,见到咏正,遂心还在为自己头天夜里的色情想法汗颜。

      老方一个大男人尚且那样磊落,自己怎么能思想那样龌龊狷介。

      整个采访过程,遂心都颇为不自然,一直与咏正保持适当距离。

      好在咏正并无察觉,遂心才逐渐将身心放松,恢复到正常工作状态。

      下午时分,正在大太阳下等一位采访对象,咏正忽然说:“明天周六了,不知道伊人有什么安排。真想约她,哪怕只静静坐着,看着她美丽面孔就已经足够!”

      遂心突然如醍醐灌顶!

      周六,约了刘治国!

      可是,上次并未互相留下电话号码!

      遂心立即走出数步,掏出手机拨打刘治国办公室电话。

      接电话的男声十分有礼貌,与上次那位仁兄天壤之别。

      “请问刘治国在吗?”遂心轻轻问。

      “是,我就是!”对方声音十分低沉温和。

      “我是舒喻好友关遂心!我们一早约好明日去探访她!”遂心尽量说得似探访一位旧友般轻松。
      “哦,对那天忘记留你电话,正思量如何才能与你联系!”刘治国十分客气。

      于是,遂心与他互相交换手机号码,遂心说:“那明日一早,我到你家门口等!”

      刘治国沉吟一下:“我有车比较方便,还是我来接你,毕竟你是女士!”

      遂心也不扭捏,爽快说了住址。

      哗!原来现代都市真有这样肯对普通女子管接管送,扮演绅士角色的男子。

      尽管自舒喻的日记中,遂心已经对刘治国有了很深了解。

      可是,真正接触到本人还是觉得意外。

      算是真正开始与刘治国这个人正面接触了吧,但愿一切真相都能随之浮出水面。

      遂心长长舒口气。

      只觉,之前一直处于蒙着迷茫白雾的森林,什么也看不清楚,连方向都辨别不出。茫然间,有条隐约小路出现眼前,顿时有了个去向。

      下班回到家。

      遂心照例沐浴洗头。

      正舒服得享受温水带来的欢愉,突然间门铃大作。

      而且不屈不挠,一声接一声,催命似响彻整间屋子。

      谁这么不识时务?

      谁这么讨厌?

      一定非关如心莫数!

      遂心家里一向少有人光顾。

      遂心手忙脚乱抹干身体,套上体恤短裤,将湿漉漉头发用毛巾包起来去应门。

      拉开门,门口斜斜站着的竟然是方咏正。

      遂心瞪圆眼睛看着他,似乎还没从惊骇中回过神来。

      可是老方已经绕过他,驾轻就熟走进房门,然后轻描淡写说:“关门啊!”

      遂心关上门,抱着双臂看牢咏正!

      今日,他找她又有何事?

      咏正自顾自坐下,简直如同在自己家中:“遂心,刚洗完澡?看你头发包得似阿拉伯妇女!”

      然后他笑嘻嘻站起来,自动拉开冰箱,取出头晚没喝完的酒斟上,顺便还递给遂心一杯。

      遂心看着方咏正,真正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觉得好笑。

      “说吧,今日找我何事?”遂心觉得自己几乎在耐着性子迁就老方。

      她并不是不想看见他,只是她料定老方找她一定又为着黄伊人。

      “下班来找你,想同你一起吃饭,谁知你先走一步。”咏正真正气定神闲:“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两个人随便吃碗炒饭都好过一个人吃龙虾,是吧!所以来找你!”

      “我不想出门!”遂心指指尚在滴水的头发:“我也不介意一个人吃饭!”

      “可是我饿了!”咏正可怜兮兮看着遂心。

      “关我什么事?动物都会自己觅食!”遂心硬起心肠。她打定主意不再当咏正的填空人。

      “遂心,你自己总得吃饭?我就不信你不出门!”咏正几乎用一种赖皮的神情对着遂心。

      遂心知道,他决不敢在黄伊人面前如此放松兼同随意。

      “我不能自己做?”遂心转过身,到卧室找吹风吹干头发。

      “你会做饭只有女人才会做饭!遂心?你不是开玩笑吧!”方咏正以为遂心只是说笑。

      遂心苦笑,自父母过世,家里一切家务打杂兼同洗衣做饭,统统是自己一手操办,一个人照顾自己多年,轻轻松松便能做一餐供七八人进餐的饭菜。

      其中酸苦艰涩,又岂是不明就理的咏正能够明白。

      遂心自顾自吹头发,突然听见咏正发出“哗哗——”惊叹声。

      她转过身,顿时怒火上冲。

      只见咏正将伊人的衣柜统统打开,正逐一检查,一边看还一边大声嚷:“哇!果然你的衣服全是同一色系,白、白、白……真是清一色啊!”

      遂心来不及阻止,咏正已经拉开另一只衣柜,并发出更大惊叹声:“哇!你居然有这么多裙装?还有高跟鞋?关遂心,怎么从来没见你穿过?”

      遂心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柜子用力关上,黑着脸:“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人必自毁,而后人毁之!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可以在我家长驱直入,东翻西看!老方我一向不觉得你是这种好奇心超强,不懂得尊重人隐私的人!”

      咏正愣了半天,脸上红一阵青一阵,遂心从来没有用这样重的话说过他,她一向心胸开阔,凡事都不计较。

      她做事从来向着自己,未曾让自己有下不了台,尴尬的时候。

      今日,想必真正得罪了她。

      老方心里万分愧疚,毕竟遂心还是个女子,再好的朋友,自己怎么能那么轻率翻查她的东西。

      好半天,咏正才唯唯诺诺地说:“我不过好奇你的生活,感觉你一直似清教徒!”

      遂心也知道适才话说得有点重,让老方有点下不了台,此刻看他似做错了事的孩童一般,她的心又无端端软了起来:“算了,你不是饿了吗?吃饭吧!”

      老方也是聪明人,见遂心脸色缓和下来,立即找个台阶下:“叫外卖,还是出去吃?”

      “你不是说两个人在一起,吃炒饭也胜过吃龙虾?”遂心决定再迁就老方一次。

      “是啊!”想到适才遂心那张黑得似墨汁一般的面孔,他还尚有余悸,不敢多说话,生怕再次造次。

      “那你只管坐好!”遂心指着客厅的沙发对咏正发号司令。

      咏正今日,不知为何,生怕得罪遂心,只得乖乖坐下。

      然后遂心走进厨房。

      咏正低头,想了半天也不明白,今天自己到底怎么了?

      多年来一向是遂心乖乖听自己话,与遂心说话也从来不用顾忌,今日倒反过来。

      老方左思又想,终于醒悟:做记者多年,时间看似机动,却时时有任务在身,渐渐身不由己,朋友逐一离开自己,如今只得遂心一个朋友,失恋之际,只能在这里寻到片刻安慰。

      而且遂心为人宽容大方,她的安慰最能抚慰人心。

      再大伤痛,被她轻言细语一一带过,或者幽默化解开,也会没有那么难过。

      其实,在黄伊人处碰壁,咏正并非难过得要生要死,可是不知为何,为着看看遂心同情关切的目光,他愿意将伤心夸大几分。

      何况与遂心在一起真正轻松自在,毫不用掩饰内心想法,做人最是自然不过。

      这样的朋友的确不可多得,切切不可失去。

      刚才遂心翻脸,着实让自己吓了一跳,要是连遂心这唯一挚友也失去,生活也如同□□,没有丝毫光明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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