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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5 你这是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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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里面有故事?”邵晓枫颇感兴趣地扫视两人,“你们什么时候见过?”
路爰仍旧没说话,言允期似乎等了片刻,没人阻拦,也没人推怂,他便笑笑:“就是我进来的时候匆匆见了一面。”
“之前呢?”
“……不认识。”
“那你刚才是蒙我们呢?”晓枫好笑。
“好不好玩?”言允期被江潭招呼着坐在他身边。
“嘁。”晓枫撇撇嘴,“行李找到了?”
“嗯,刚送来了。”
越夏给他倒了一杯酒,允期起身敬了所有人,路爰也在行列:“导演,多多关照。”
“一起努力。”路爰微笑。
所有人神色如常,方才那短暂的紧绷仿佛一挥而散的薄雾。
此时,人员到齐,邵晓枫起身:“该来的都来了吧,咱们也就算正式开工。按说呢,开工之前一般都会有个誓师大会什么的,鼓舞鼓舞人心,说点打鸡血的话。这话呢,本来应该是把咱们攒到一起的人说,可她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得有个人大慈大悲地代表她,是吧,路爰?”
众人笑起来,路爰勾着嘴角,请她继续。
晓枫举起酒杯:“《不服来战》是新节目,路爰是新导演,团队是新组的,苏白复出后第一次出镜,我的工作才成立,签约的也都是新人。咱们这一个组里的老前辈就是齐逸了,对吧叔叔?”
齐逸笑起来。
“是不是有句话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咱们也用不着那么青春洋溢。不过是要一起做点好玩的事情,给观众看个好看的节目,节目里出现的都是好看的人,不糊弄人,也不糊弄自己。这点事情,如果愿意做,以咱们的聪明才智,还是容易做到的,是不是?”
大刘似乎略有所感,抬头,收敛了嬉笑的表情。
“有人说出师不利啊,接连换将。可只有不管是大牌的影后还是矫情的小花都好好送她们走,我才能带着帅哥们进来嘛。哎,别笑嘛。所以咱们还要谢谢她们。因为什么都没做过,所以就没什么怕的,这是新人的优势。况且咱们有身经百战的团队保驾护航,谁也不必带着包袱,想法多元,未知就有更多可能。没有人期待更多,咱们更得做得最好。愿意说三道四,就让他说去。非要瞎BB,那就只有一句话:‘不服来战’。来,我提一杯:不服来战!”
此刻的邵晓枫明艳如花,仿若女王,君临天下。
所有人只觉心神魅惑,应声举杯:“不服来战!”
录制在三天后开始,一连两天,行程紧凑,环节逗趣,嘉宾各有特色,笑点十足。路爰和团队以及嘉宾的互动良好,但也不显得很热络,分寸得体,不偏不倚。
我也想不到自己进入状态如此快,齐逸在最后一天结束的时候,悄悄和我说:“这个节目看来要成。”他是有经验的,内行看门道,“只是,Amas有些名气就好了。”
我想想,问:“齐逸,离节目播出还有多久?”
“一个半月?后期再加上宣传,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
“到时候就有了。”
“什么?”齐逸疑惑地看我。
“Amas的名气,到时候就有了。”
“哦?”齐逸笑,“这么有信心?”
“我和路爰的功夫做完,下面就看晓枫的了。”
录制结束当晚,邵晓枫就带人回了北京,Amas第一张专辑的准备就绪,录歌,练舞,拍摄MV紧锣密鼓地进行起来。
两周后第二期和第三期《不服来战》在张家口草原、承德避暑山庄接连录制。
在承德,邵晓枫给我们看了专辑的概念照,以及五个人的写真照片。
年轻的脸孔和□□,鲜嫩可口,蛊惑人心。
我笑:“花多少钱了邵总?”
她撇撇嘴:“其实也没多少。只是要张口跟人要钱,还不太熟练。”
虽然和邵老爷子闹掰,但邵晓枫身后还站着几个资本大鳄,给工作室做了创投,资金流顺畅,所以暂时还算从容。至于有多少是看在邵云斐以及邵家的面子上投钱,邵晓枫也顾不得思考了。
Amas新专辑的准备紧锣密鼓,然而仍旧有一件事始终没能解决。孙佳华抓住了言允期和任乃康的合同,不同意解约。
两个人都还没出道,真要走法律程序必然有损形象,邵晓枫几乎每天都和法务的人沟通,心力交瘁。
大刘调侃:“你这是小姐的命非操丫鬟的心,何必呢?”
邵晓枫似乎想笑,嘴角却勾不起来。
越夏当时也在场,不发一言。
这两个人从去厦门就一直没有互动,直到从承德回北京的那个晚上。
我和他们一起乘飞机,候机的时候,晓枫困倦不堪,不住点头瞌睡,越夏走过去,在一旁坐下,轻轻将晓枫搂进怀里。
邵晓枫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他,似乎放了心,找到舒服的姿势窝进他怀里睡了。
我转头看坐在我旁边的江潭,他收敛目光,问:“有没有烟?”
我递给他一支,他接过去,起身便往吸烟室去了。
因为太过熟稔,所以无法拥抱。
因为太过珍惜,所以奢求距离。
到底相爱是什么模样,你走得太远,我已经看不清自己。
我静静坐了许久,上飞机前点开手机,给邵云斐发了一条微信:“我今天回北京。”
邵云斐没有回话。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开门的一刹那,温暖的灯光将我包裹,厨房里是“哗哗”的水声。
有人在家。
除了我,只有邵云斐有这里的钥匙,可那是个信奉君子远庖厨的人。
我正疑惑,低头,突然看到玄关上京剧脸谱的钥匙扣,微微怔住。
厨房里的人似乎听见声音,关了水,脚步声响起:“回来了?”
穿着白色棉布衬衣的男人来到我跟前,清秀如葱郁的夏树。
我怔在当场,无法说话。
“阿白。”年轻男人接过箱子,笑,“我到北京来,何姨给了我钥匙,暂住几天。你不介意吧?”
我停住脚步,抬头,嘴唇动了动,念出对方的名字:“宁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