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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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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法医。”王东和陈俊讪笑着和赵郁舟打招呼,背后跟着一脸兴味的陆廷。谁能想到啊,陆队长从应队那边攻破不了,现在竟然直接找上他们,让他们带着来找赵法医了。
“是你。”赵郁舟摘下手套,看着跟在王东和陈俊后面的陆廷。
“是我。赵法医不欢迎我嘛?”陆廷走到赵郁舟面前,意外发现这个男人的身高并不亚于自己,虽然没有自己那么强壮,但显然并不瘦弱。
“你们找我什么事。”赵郁舟挑眉,直接询问他们的来意。
“我们这边有一个被害人,需要赵法医查验一下尸体。”陆廷挑眉,解释自己的来意。
“你们不是有自己专职的法医嘛?”
“怎么,赵法医不行嘛?”
在场的几人对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都有所耳闻,现在遭遇这样一个针锋相对的名场面,大家都下意识地闭上嘴,只露出一双双八卦的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尸体呢?”赵郁舟意识到,陆廷今天来找他,是来挑战他的。
“被害人现在还在案发现场,还需要赵法医和我们走一趟。”
赵郁舟没说话,跟着他们出了现场。到了现场,赵郁舟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来到尸体前,小心翼翼地微微抬高尸体,露出女尸背上的紫红色尸斑。
戴着手套的食指压了压女尸身上的尸斑,观察了一会儿,随即又测试了尸体的僵硬度,然后开口,“死者死亡时间大约在三、四个小时前,也就是大约午夜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身上只有脖子上一刀划断咽喉的致命刀伤,其他并无明显外伤……现场无打斗痕迹,看不出有窃贼侵入迹象……”
随着他边检查边口述,陆廷示意边上的组员,迅速而确实地将他的见解给一一记述下来,直到话声终止,他们手中的笔也才停了下来。
“所以赵法医的结论是自杀啰?”陆廷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等着看赵郁舟的笑话。
没有搭理他,赵郁舟把目光转向女尸手上握着的尖锐利刀,突然丢出一个问题。“死者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
陆廷的笑容顿住了,他意识到赵郁舟注意到了这一点,半响回答道,“死者是右撇子。”
“死者握刀的手和脖子上的刀势有点怪,脖子上的致命刀伤是由上往下、从右至左,而死者握刀的手却同样也是右手,若是右手握刀割颈自杀,挥刀的方向应该由左至右才对。”赵郁舟肯定的补充,“这是一件凶杀案。”
组员抬头看了一眼陆廷,眼里闪过欣赏,这个法医有点本事。
陆廷交叉的双手放下,收起自己的轻视之心,继续问道,“那杀人动机是什么呢?”
赵郁舟径自细细审视床上的死者,死者嘴角边的床单上,足足有杯口大的一小摊血渍。如果是利刃划断咽喉与颈动脉时喷溅而出的血迹,边缘应该是呈锯齿状。现在这一摊血迹却太过圆滑,倒像是死者临死前从嘴里呕出的。
“去检验一下摊血的血型,若是和死者为同一血型,那就做DNA比对,看看是否为死者的,若不是,那就基本可以确定这是凶手的血。”赵郁舟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猜测。
“为什么说这摊血有可能就是凶手的血。”
“根据笔录,死者的交友状况单纯,没男朋友,财物又没损失,所以大概可以排除情杀、财杀、仇杀,那么很大的可能就是---奸杀。可是死者身上衣饰完整,死者体内采集不到男性□□,只有口腔里疑似残留有第二人的血迹。
对女性而言,被□□的定义不只是器官侵入的强迫□□。所以很有可能是凶手强迫死者帮他*交,在这个过程中被受害者咬伤。”
负责记录的组员看了一眼陆廷,赵法医的推测和老大的推测基本上一致。老大遇上劲敌了。
听完赵郁舟的推测,陆廷面上换上一副慎重的表情,对于专业的人,他总是会高看一眼。没想到,这个法医还是有点本事的。
他伸出手,向赵郁舟正式地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刑警一队,陆廷。”
“我不习惯和人握手。”赵郁舟摘下手套,冷淡地拒绝了他的示好。
哼,陆廷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吩咐自己的组员,“先去分析凶手的血型,接着立刻去各大医院、诊所,调出命案发生后这几天,所有因自己的小弟弟受伤前去治疗的该血型的男子。”
吩咐完之后,陆廷随着赵郁舟一起走出了命案现场,“要不要一起喝点。”
陆廷带着他来到了酒吧,赵郁舟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很快,他的身边就围了一群莺莺燕燕。只不过她们闹了一会,感觉这个俊美的男人十分无趣,慢慢地也就散开了。
陆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看着远处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你觉得她们漂亮吗?”
“挺漂亮的。”姑姑说,女孩子不能不说漂亮。
“其实你人长得还不错,专业也好,如果不是我们喜欢同一个女人,我们应该会合得来。不过我也得奉劝你一句,喜欢脸都是短暂的,再漂亮的脸看久了也不如新人有新鲜感。男女相处说到底还是要看家境,学历,工作,性格等方方面面。”
赵郁舟抬眼看他,“你什么意思?”
“你和应真不合适。”他一直认为,女人就该是被保护,被呵护的那种,像赵郁舟这样的男人,遇到事情,说不定还要应真出面去处理。
“合不合适不是由你来定义。”赵郁舟看着陆廷的眼睛,反驳道,“她喜欢我的脸,跟喜欢我的钱,跟喜欢我的性格,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如果她喜欢的是我这张脸,说明你一点机会都没有,因为你跟我一点都不像。如果她喜欢的是我的性格,那我会一直保持住这样的性格。”
说完,赵郁舟就迈着长腿走了。他理解为什么应真不喜欢他了,陆廷这男人,太自我了。
而陆廷则是在赵郁舟走了之后,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嗯,伯母,是我,嗯,我从北京调回来了。好,过几天我去看您。”
连着下了几天暴雨,各种状况不断,交警、协管各种忙碌,刑警队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随时准备出警协助或是应对其他突发情况。
所以这几天应真都回来得很晚,今天也是差不多到了晚上十点多才到家。一到家,就看到赵郁舟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写报告。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她经常嘱咐他不要等她,但每次回来他都没睡,在等自己。
赵郁舟站起身,接过她的外套,把她的鞋放进柜子里,“你没回来我睡不着。”
这一段时间,两个人一起睡觉都习惯了,而且抱着她睡觉很舒服,“你吃饭了吗?锅里有芝麻馅的汤圆,你要吃吗?”压力大的时候吃点甜食会比较好。
应真已经慢慢习惯他现在时不时冒出来的情话,“嗯”了一声,往沙发上一躺,舒服地瘫着。
赵郁舟乘好汤圆放在茶几上,一脸关切地问,“累不累?”
应真顺势靠向他的肩膀,由他搂着。温柔的,能给她回应的赵郁舟,让她更加痴迷,“不累,还有力气跟你……”唇移向他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
赵郁舟把她的脑袋拨回去,拿起碗,准备喂她吃汤圆,“别闹。”
“没闹,我认真的。我不想吃汤圆,我只想吃--你--”说着,一双手就往他的衣服里摸去。
赵郁舟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在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忍不住红着脸随着她一起沉沦了。
一场汗水淋漓的□□纠缠之后,她瘫软在他身上,浅浅娇喘。
“还可以吗?饿不饿。”赵郁舟的掌心轻轻挲抚她的背,温存地把她搂在怀中。
应真无力地轻哼:“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唐冉这么热衷于这回事了。”
赵郁舟忍不住有些脸红,“你们女人之间都聊这个嘛。”
“比这个更过分的都有,你想听吗。”赵郁舟索性吻上嫩唇,堵住她接下里的废话。
忘了自己接下里要说的话,应真半眯着眸,沉醉忘我地回吻。这涓涓细流一样的吻,绵远如水地教人融化在他怀中,忘了今夕是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