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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金屋藏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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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安立坊中,有处两进的宅院。
院子不大,从后院行到前厅是二十一步,从前厅行到后院亦是二十一步。
院内花草繁茂,郁郁葱葱,更有一双嘉木分植两侧,一株是海棠,另一株仍是海棠。
林林总总,如数家珍,皆因我已在此待了足足二十有一日,百无聊赖到就差上房去数数那瓦片多寡。
客栈那日我只当刺客是戏言,没曾想隔了一日他便将我连夜接入这院中安置,又聘了个小厮得福做些门房洒扫的活计,另一个丫鬟好儿则服侍日常起居。
一时间未寻到合意的厨子,刺客便日日去那京城最好的酒家肯麦楼打些外食回来,连带得福好儿也享了口福,直呼新主子仁义阔气,还叹雇期太短,恨不得当即便签下卖身契。
宅子不大,得福好儿一道不多会儿便能里里外外打点妥当,而我又深居简出,衣食住行尽量不假他人手,两人常常能落得个清闲。
这人呐,一闲下来就要胡思乱想,一胡思乱想就爱议人是非!
“得福哥,你见识多,你说说咱们主子财大气粗对人又和善可亲,另一个神神秘秘脸都看不清总躲在内院,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是好儿的声音。
只听得福道:“我看呐,内院那位八成是主子背着婆娘在外养的小相公,又是亲自煎药又是伺候沐浴的,疼惜得紧!”
我:……
语气轻佻,我都能想见他那一双绿豆眼里的猥琐笑意。
好儿恍然大悟道:“是了!说起沐浴,我正纳闷着呢,内院那位每次都是让我在外候着,只让主子进去,原是如此!我……我还听见,沐浴时,内院那位总是压着声喊,而主子喊得倒无顾忌,像是受了好些疼。莫非……莫非咱们主子才是身下的那个?!”
这想法甚妙!你们若是能出去议论就更妙了!非我有意听墙角,实在这巴掌大的地方,我无处可躲。
得福闻言嗤笑一声:“我看未必~这有钱人的花样可多了,比如……”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待要凑近些,就听得好儿锤了记得福,娇嗔道:“讨厌!”接着跑远了,得福也呵呵笑着跟了过去。
随便出门就听得人议论自己莫须有的香艳逸事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另一正主也在一旁完完整整听了下来,末了还冷不丁凑我耳旁问道:“身下的那个……是什么意思啊?”
太近了!我只觉他口中热气拂过脸颊脖颈,经耳孔直轰向天灵盖,不由一个激灵,跳开三尺外,面上却后知后觉红了个通透。
要命!这要被看见,更说不清了!
自那次之后,为了避嫌,我沐浴时连刺客也不让进了。
其实那药浴多泡几次也就适应了,只是我想到一切皆因刺客而起,不能我一人挨疼,便每每唤他进去从屏风后头伸出手来任我啃咬,他倒也配合,只是喊得让人误会,便有了好儿听到那一幕。
刺客不知是不是被咬上瘾了,竟有些哀怨,抱膝蹲在我房门口迟迟不愿离去,活像被抛弃的小媳妇儿。
连好儿都看不下去了,拍门劝我::“公子,你就让主子进去吧,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