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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修仙 ...

  •   一连几日,夜夜欢好。

      即便佑宗不刻意去想,但他确实很喜欢这种感觉。苍会抱着他哭,会床上四处无力的躲,会用牙齿咬他的肩膀,咬过后再舔一舔,有时会轻轻吻他,虽然苍可能并不知道这个动作所代表的含义。

      有时会挂在他身上不下来,会睡在他怀里做梦,有时忽然从梦中惊悸,会迷茫而不安地抱紧他。

      佑宗不知道它做了什么梦,他甚至想着,只要不是前尘,非往事,那就这样过下去好了,这样……,也好……。

      日子一天天过着,佑宗开始忙起来了,因为苍,要成年了。

      烈火果于苍来说,是食物,亦是修为。这种果子天生为苍而存在。寻常人若食用,必抑制修为。但于苍而言,却是大大的机缘。可多少万年来,将这机缘双手奉上的,不过一个佑宗而已。

      苍化形后,日日吃这果子,虽然自己并无修炼,但烈火果对于它来说,天生补品。

      佑宗知道迟早便有这一日,便早先找了一处清幽之处。上古凶兽成年的雷劫与寻常仙者渡劫不同,到时雷劫气势汹汹,难免瞒不住,抢丹之人必然不少,佑宗早早布了阵法,却不知能抵挡几分。

      与化形的苍不同,成年后的苍才能真正称之为“凶兽”,卷宗中虽有成年苍的记载,却已是久远之事,大多含含糊糊,却并未减少对成年的苍的半分忌惮。

      始料不及的是,还未等到苍成年,一个人出现了。

      温玉出现的时候。苍正扒拉着佑宗的袖口找果子。几乎是下意识地,佑宗看到温玉便是止不住的杀意。

      上一世,这个人出现后,他的苍,便再也不是他的苍了。温玉这个人仿佛有天生便想让人接近的气质,字如其人,温润如玉。

      若说他自己的皎皎君子之名是重生后长时间伪装后的结果,那么这个人便是天生让人好感地的舒服相处得来的名声——“祁山长月”。

      “道友,可否拼个桌儿”,温玉一袭白衣,与佑宗很是相似。佑宗也喜穿白衣,但偏偏喜欢给苍穿红衣,红艳似火,与苍白皙的皮肤很是相称,平白添了几分惊艳。

      佑宗顿了顿,右手将苍往怀里揽了揽道:“坐……”。

      温玉感激一笑,道了谢,悄声坐下。见对面这少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淡淡笑了笑:“小道友看我作甚……”。

      几乎是同时,苍有些委屈地转向佑宗,佑宗面无表情问它道:“可是累了?”还未等它回答,便起身带着苍离开了。身后的温玉却是恍若未闻。

      带它回了客栈,佑宗把苍抱在腿上,卷起苍的袖口,看到上面一道明显的手印,盯着苍有些委屈的眼睛,轻轻摩挲着它的手腕,话语却有些冰凉,“你看他作甚……,可是喜欢他。”

      说道此处,佑宗顿了顿,脸凑近苍盯着它的眼睛说道:“你喜欢他……!!!”

      “疼……”。苍憋了许久的委屈,终于断断续续的开始抽搭,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没有开始哭,只是抽抽搭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佑宗面色冷硬地看着它,将它揽在怀里,手在背上轻轻拍打着,不知过了多久,苍的呼吸匀称,已经睡着了。佑宗就这样抱着它在床边坐了一夜。

      第二日晨时,苍爬起揉了揉眼睛,有些沙哑的声音软软的喊到“佑宗”,无人应答,却有一只手拿着果子递到它嘴边,苍开心地拿过,“佑宗最好了”。那人轻笑一声,却不是佑宗的声音。

      苍抬头一看,是之前饭馆遇到的那位道友。默默低下头,苍不说话了。
      温玉看它不语,嘴角勾起一抹笑道:“果子好吃吗?”

      苍顿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又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温玉轻笑,“到底好不好吃?若好吃,我还有”。

      听了这话,苍眼睛一亮,又有些纠结。前后为难之际,却看得温玉很是心中喜悦。

      苍眉目干净漂亮,火红的长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细白的颈脖和精致的锁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落入温玉的眼中,再配上一副左右为难纠结的神情,确实是个尤物。

      温玉俯下身靠近苍,看着它的眼睛说道:“不若你亲我一下,我给你果子,如何”。

      苍摇了摇头。

      温玉也不恼,又哄道:“无妨,我不告诉佑宗就是了。

      苍又摇了摇头。

      温玉手一挥,床上瞬间出现了许多烈火果,扑鼻的香气刺激着苍的味蕾,它开始分泌唾液。

      温玉猝不及防地在它额头亲了一下,撤回的时候,目光闪了闪。看到苍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温玉温声笑笑:“如此,这果子便给你了,下次,我便不单单是亲一下了”。

      温玉离开了,留下一个懵圈的苍和一些烈火果。苍盯着这些果子有些发愁,它虽失了灵智,但本能和天性还在,脑子转得虽比正常人慢些,但绝对不是傻子。昨日佑宗那样,它还是心有余悸,它最怕佑宗生气了。若佑宗知晓它见了那人,怕是又要生气。

      它想了半天,决定“毁尸灭迹”,于是喜滋滋地吃了这床果子,到最后都有些打嗝儿。

      吃完不一会儿,佑宗回来了,从乾坤袋里拿出些果子来,将苍抱在腿上。

      苍有些心虚,不愿看他。佑宗以为它还在以为自己生昨日的气,亲了亲它的嘴角道:“吃吧”。

      苍这才小口吃起果子。吃了两个,便不吃了。佑宗皱皱眉头,苍今日吃的太少了,往日便是吃完后还要在他袖口中找果子,佑宗突然想起,它似乎还私藏了些,像小孩子把珍视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藏到自以为安全的地方,在一个精致地小方盒子里,原本是他给它装那些从市面上买来的小玩意儿的,不想被它当成了屯粮的东西。

      苍把脸埋在佑宗怀里蹭了蹭,本就松垮的衣服滑落在肩下,佑宗把苍两腿分开,对着抱在怀里,轻轻啃食着锁骨,一路往下……。

      为了让苍解闷,平日里除了带它去逛市面,佑宗还会带它去听戏。戏台上咿咿呀呀,好不热闹。苍被抱在佑宗怀里突然抬头问他,:“佑宗,你叫佑宗,我叫什么……”。

      几乎有那么一瞬间,佑宗觉得苍有了记忆,上一世他与苍相处之时,苍也曾问过他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神情。

      沉默一会儿,佑宗轻轻抚着苍的长发告诉他,“你叫长月”。

      “长月……,长……月”,苍噘了噘嘴小声道:“长月不好……”。

      佑宗听到了,低下头,神情有恍惚,他问道:“那什么才好。”

      苍抬头露出嘴角两侧的酒窝,笑道:“焚河……”。

      佑宗没有说话,只面色僵硬地抬头看起了前方戏台,两个扮相儿正打的热闹,佑宗却连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恍,周身热闹的喝彩叫好声都似隔了一层,忽明忽暗地传入耳中,佑宗有些恍惚的不真实感,他有些眩晕,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叫长月,可好”。

      “长月不好……”

      “不好?月泽故里,长伴相好……。为何不好”。

      “我既无故里,又无需长伴,自然不好,不若叫焚河”。

      “水火相冲,你叫这名字作甚?”

      “我本性属火,逆天而活,焚灭万物。偏生水泽苍生,这世间无一处我容身,仙道之人除去一个你,人人都不容得我,待有朝一日,以我焚火燃尽这大好河山,看谁再轻看我一眼……”。

      戏唱完了,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佑宗重活一世,仿若第一次这般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有些事情,他真的什么都改变不了。

      一连几日,这件事情萦绕在佑宗心里许久不散,即便在境泽之处布施阵法以待苍成年之时,也是频频出错,心法口诀每每中断,他的心乱了……。

      温玉不知从哪儿寻来的一些小玩意儿,皆是这凡间见不到的东西。

      北狐的尾铃,丹阳的长翎,焰食兽的角,角尖镶了上好的玉石,很是精巧……。

      但苍最喜欢的还是一把用翘鱿身上的利器打磨的一把小刀,它很喜欢比较精致的东西。

      拿到小刀,小心地放入袖口,又觉得有些不好,在床头底下掏出一个盒子,还半遮半掩的不让温玉看见。

      温玉满有兴趣地看着它,见它自以为偷偷摸摸地将那把小刀放在盒子里,里面还零零散散有几个果子,难得它能宝贝成这样。

      轻笑一声,温玉道:“佑宗快要回来了,我要走了”,说罢,很期待地看着苍的反应。

      有些遗憾的是,苍并没有露出些许不舍的表情。暗暗摇摇头,罢了,来日方长。

      临走前,看它低头认真地捣鼓这些小玩意儿,忍不住摸了摸它柔软的头发道:“这些小玩意儿可莫要让他发现了,下次,我带你去看焰食兽吧”。

      苍猛的一抬头,露出两个酒窝,又有些纠结的皱了皱眉头。温玉知晓它在想什么,又道:“我们偷偷去,不让佑宗知晓”。

      见苍犹豫不决,温玉拿起它手中的角在苍面前晃了晃,“长着两个这样的角,活着的,还会飞……”。苍眼睛一亮,一下抓住温玉的袖子,情绪有些兴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温玉笑笑,念了个心诀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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