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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姐妹,就算不像也总强过别人。而且,她平时从来不出府,来外人时也没露过面,想那使坏的人也没见过她几次,应该不会记得那么清。”暖茵补充道。
小王爷看着她,带着可爱又可怜的疑惑喃喃:“你可知此去会有什么结果?”
“会死?”语气到底有一丝恐惧,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年轻的类似于愚蠢的豪气:“死就死!正好!你不知道,其实,姐姐满月时我娘带她去我们那出名的寺里算过命的,听说当时那个高僧说姐姐是富贵命。爹娘就特别开心,对此深信不疑。所以我娘还没等我生出来就又去找那位高僧,谁知路上遇到个长相平平的道士,为什么要特意说长相平平?因为实在太平平。总之他指着我娘的肚子就说:‘此子命硬,必得长命百岁。’听他这样一说我娘自然高兴,就笑着听他继续道:‘可若是已有儿女,此子不生也罢,恐其强运损其兄姐命数,有福无寿,活不过二十。’你说气不气人!?我娘听了后寺也不去了,就地打道回府。虽不想信,可心里又隐隐总若有若无的顾忌。可姐姐是一条命我也是一条命,手心手背都是肉,还不如赌那道士胡说。而且,他一口一个‘此子’,我却是女孩,也让我娘放下不少心。这些年更是从来没提起过,可家里的老人们的嘴却不严,她们以为我年纪小听不懂什么,总是不避讳的当做一桩趣事谈起,可我怎么会觉得有趣?尤其是姐姐十岁时淋了一场大雨后,就时常一病就是个十几天,就更让我想起这事。我虽然喜欢你,现在也知道你喜欢我姐姐了,可伤心还没来得及,心就被‘不能让那道士说着了’的想法占满了。既然他说我必得长命百岁,说我会损姐姐的命数,那我现在就去替她死!”
就在暖茵慷慨激昂声情并茂的自述结束后,本公突然很想感叹家庭环境对孩子成长的重要性!而小王爷则说了一句十分不应景的话:“那等着你的若是生不如死呢?”
暖茵看着他,在没有电视没有网络甚至没有新闻媒体的这个时代,她大概还不能很好的理解什么是生不如死。
“无论是什么,我已经决定要去了。”
“我明白了。临走前,你要和她见一面吗?”
“我近来时常到这来都没见到她,是又病了吗?”
“风寒总时好时坏的。”
她低头想了一瞬,道:“不见了,就让她觉得我和娘回家去了吧。”
“那你......”
“就说我与人跑了!”她想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可“装”也是门需要不断精进的技巧,她年纪太小性格又直率,表现的不怎么好,连自己都意识到了。数月来对母亲的想念,今后不再相见的悲伤在心中暗涌,泛湿了眼眶,微微收了下颌,小声道:“我娘若问起的话。”
小王爷这个人,当时太子来时,本公觉得他们感情不错,对牡丹也是颇多照顾,可抓牡丹威胁太子这事却做得毫不含糊。是个并不能用“善良重情”来形容的人。所以在本公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后不停警告他:不可以用牺牲暖茵的方式保凉香,凉香会恨你一辈子!他却还是狠心的下了决定:“你在此处等,不可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