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月色》谈艳

9、西吉丽亚 很快跟着海

　　很快跟着海西德，我们已经进入了西吉丽亚的边界，好一片繁荣。我心下一惊，如果当初阿吉米娅真要攻打西吉丽亚的话，恐怕也没有好果子吃。
　　“真够昌盛的阿。”
　　海西德得意的弯了弯嘴角：“那是当然，当今世界上，有四国最为强盛，分别是东北方向的阿吉米娅、东南方向的瓦什户、西南方向的罗列罗兰，还有就是西北方向的西吉丽亚了。”
　　“她们是谁？”我看着一群站在台上，身只着片屡的女子，各个眉清目秀，双眼含媚，啧啧啧……都是尤物阿。
　　“呵呵，这都不知道？她们是被贩卖的奴隶。”
　　“她们都是女子。”
　　“她们如果有幸被选上，那么或许会迎来新的日子。如果没有，那么她们其中或被送进军队作军妓，或被送去夜枕千夫。”
　　“你们，真可怕。”
　　“有吗，有些也会有新生活的，也不失为摆脱奴隶营的一条途径。”
　　“你也说过那是或许，或许她们会有一线生机，或许将是更恐怖的深渊。这些男人一脸□□样，小心精尽而忘。”不好，我说什么来着，我转过头，对上了一双好笑的眸子，“呵呵，当我说胡话吧。”
　　“各位爷们，看看这个小妞，被看年纪还小，可这身材，只要好好调教，必然能让各位尽兴、销魂。”
　　“爷我出一千怕路。”我对西吉丽亚的货币换算并不熟悉，但是听那猥琐老板的吸气声，应当相当高了。
　　“两千。”
　　“两千五”
　　价是越韩越高，我望向台上那名女子，一张梨花带雨的笑脸，楚楚可怜那。紧抿得小嘴，无奈又无辜。
　　“喂，海西德，你有钱吗？”
　　他轻挑一眉，好不得意的来了句“足够买下所有奴隶。”
　　“咱俩是兄弟吧。”
　　“哈哈……那是。”一边大笑，还不忘狠狠拍了我的肩膀，我一龇牙：“干吗又打我！”
　　“给，这些够不够？”
　　我没有看，因为看了也不认识。“等等！”我一脚跨上台，一手高举钱财，一幅拽着钱财英勇就义的正义身姿。
　　“小姑娘，这里没有你的事，一边去。”
　　“我要买她。”
　　“你有钱吗？”老板眯着眼，上下打量。
　　“这些够不够？”
　　“一万怕路？够了，够了，小的不知一看就知道大爷不同于寻常人，嘿嘿，人你带走吧。”
　　我牵着小女奴的手，把她扶上我的马。
　　“姑娘，奴儿，走走便可。”我瞪了她一眼。
　　“奴儿坐了姑娘的马，姑娘要怎么办？”
　　“没事儿，站着有利于新陈代谢。”
　　“新陈代谢？”
　　“呃……就是人体内部的物质循环。”看着依旧一脸朦胧的她，我想还是算了吧。
　　我刚要迈开步伐，只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就被海西德拎上了马背，他将我圈进怀抱，勒紧缰绳。
　　“海西德，你住哪？”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大概又行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终于知道他住哪了：“小子，混得不错，竟然进宫当差了。”
　　“恭迎陛下回宫。”
　　“你是陛下？”他只笑不语，“那为什么前面你的人民都不认识你呢？”
　　“因为我们陛下从未出过宫。”我看着小女奴。
　　“兄弟，不如和大哥到府第去坐坐？”他微微一笑，他哪是问我了，看看这紧拉着不放的手，这摆明了是强迫。
　　“等等，你还有钱吗？”
　　“干吗？”
　　“哪那么多废话，拿来！”周围的侍卫猛一吸气。
　　我把钱塞给小女奴：“好好生活，别轻易把自己卖了，记住，你是独一无二的。”
　　“姑娘不要奴婢了？”
　　“你不属于我，我救你是不希望你成为那些男人泄欲的工具。他们不配拥有你，所以，你现在自由了。”
　　“不，姑娘，奴儿只求能够呆在姑娘的身边，请你不要赶奴儿走。奴儿、奴儿在这里给你磕头了。”她猛地一跪，二话不说立马把头往死里磕。
　　“你、你别这样啊。”拉都拉不住。
　　“停。”她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算了，你跟着我吧。”小女奴牵起嘴角。
　　* * * * *
　　此后，我便暂时居住在海西德的宫殿内，他本让我和他一起住寝殿，说什么大家都是好兄弟，不分男女。不过最后还是败在我的“淫威”之下。我如今居住在他的隔壁。隔三差五去串串门。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毕竟，我要想方设法回到阿吉米娅，这样才有机会找到萨穆。
　　宫里的人都知道我是皇帝带回来的女人，对我分外客气。小女奴从此跟在我的身边，什么事儿都不让我自己动手。
　　那晚，海西德来串门，我正硬拉着星儿（小女奴）一同吃火锅。星儿一见海西德，则匆匆忙忙的退了出去。
　　“你这么晚来干嘛？”
　　“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不错啊，挺滋润的。”
　　“这就好，这就好。”
　　“有什么话就快说。”
　　“没、没什么，我、我先走了。”他快速的离开。奇怪，我又没怎么地他。

　　第二日一清早，整个宫殿便忙开了，“星儿，他们忙什么呢？”
　　“听说，今晚瓦什户的使者派人要来。”
　　“小姐，小姐”远远跑来一个小妇人。
　　“找我？”
　　“小姐，陛下说，今晚的宴会，希望小姐能够参加。”
　　“我去干嘛？”
　　“奴婢不是十分清楚，只是说，有惊喜要给小姐。”
　　“知道了。”
　　“小姐，这是陛下为您准备的衣服。”
　　“星儿。”
　　“奴婢在。”
　　“陪我一起去更衣吧。”
　　“星儿，你去外面吧，我不太习惯洗澡的时候房间有人。”
　　“是，小姐，奴婢就在外面，有事就叫我。”
　　她轻轻的阖上门。我靠在浴池边沿，眼中又晃过那个熟悉的容颜。萨穆……
　　睡梦中，我觉得背脊痒痒的，睁开眼，一回头，时间定格了，“海西德？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皇帝陛下阿。”
　　“我在洗澡诶！”
　　“我知道啊。”
　　“你、出去！”他眯着眼似有不悦：“你命令我？”
　　“对，我命令你出去！”我以为他会发作，却听“噗哧”一声轻笑。“有趣。”
　　再回头时他已经走了，我舒了一口气，擦干身上的水珠，套上那件衣服，在奋战了几个回合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我不会穿。无奈之余，我只好找来救星。
　　“星儿！”
　　“小姐？怎么了？”
　　“我不会穿。”
　　“阿？”我抬眼看看星儿，一脸无奈。她帮我一一弄好，还在我脸上东涂涂西摸摸的。
　　“小姐，你好漂亮。”我拿过镜子，曾经在阿克西的身体中不见自己真正的容貌，现如今看来，似乎也不赖。

　　夜晚，我在星儿的陪同下参加宴会。在正殿门口，看见了徘徊着的海西德。他看清我之后，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精光。迎上来，牵起我的手慢慢踱步到了皇位上。
　　“你在门口干吗？”我低声询问。
　　“我、我在赏月。”
　　“噢。”
　　“黎月，你今天，好美。”
　　“我知道啊。”
　　“呵呵……黎月你还真是……”

　　“尊敬的西吉丽亚皇帝，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来自的瓦什户的史臣阿里。今天我代表全瓦什户的人民渴求和平的心声来到这里，与您共同商讨，我们两国之间的友好往来。”
　　我眯着眼看看这个名叫阿里的人，虽然礼节完美的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可是他的眼神并非真得如此尊敬，这里面有着高傲还有不屑。
　　“那是自然，西吉丽亚和瓦什户历来友好往来。和平那是必然的。”
　　“阿里听说西吉丽亚的人才济济，因此阿里不才斗胆提了几个问题，如果回答出最令人满意的问题，那么阿里将会奉上我瓦什户永远的膜拜和进贡。如果没有，那么就请陛下能够让出哈什以南的全部土地。”
　　好家伙，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哈什这个地方我听说过，曾经萨穆也说过那是人间仙境，繁荣富硕。阿吉米娅也曾经希望从西吉丽亚那里将哈什夺过来，但是哈什易守难攻，宛如攻不破的神话。想必瓦什户也必然知道硬拿是无法得到的，因此才会借共同和平之名来夺得这片土地。我冷笑了一下，那眼角余光看了看海西德的反应，这两天祥下来我明白他不是一个昏君，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不会不懂。果然他的嘴角虽然还在微笑，但是眼中已经滑过一丝嗜血的残忍。
　　见海西德久久没有回话，阿里更进了一步：“相信陛下不会驳了阿里的美意，毕竟西吉丽亚的确是个藏虎卧龙的地方不是吗？”他挑衅的看着海西德。
　　“请使臣出题。”
　　“慢着。”海西德看在你就过我的分上，我今日祝你一臂之力。
　　“这位是？”
　　“他是本王的妃子。”我一愣，他则捏了我一把，在众人面前我又不好发作，只好对他呲了呲牙。
　　“阿里，既然是两国友好，那我们必然要讲究公平。”我顿了顿，看向阿里：“现如今我可以看出阿里也不是泛泛之辈，不如你出一题，我们出一题如何？”
　　“好！”
　　“请出题。”
　　“皇妃听好，给你一根棍子，让你划出最大范围的边界，限时一天。我给您一炷香的时间。”
　　底下的大臣无不惶恐，震颤身体。
　　“不用阿里，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阿里一眼不信，我微笑着向星儿示意，星儿立刻递过一根棍子。我走向中央，沿着自己画了一圈。“圈外的全部都是我的。”
　　一片宁静，不多时海西德突然笑了起来，眼中满是自豪。“如何，阿里？”
　　“皇妃的才智令人不得不折服。皇妃殿下您请出题。”
　　“阿里，如果一等于五，二等与十，三等与十五，四等于二十，那五等于多少，想都不要想立刻告诉我。”
　　“二十五！”
　　“错！”阿里惊讶的看着我：“我说了一等于五，那五等于几？”我轻笑出声，整个一个白眼狼。
　　阿里顿了顿恍然大悟。“皇妃果然好才智。阿里说话算话，瓦什户从今天开始永远为西吉丽亚效忠。”
　　如果现在效忠，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得到瓦什户得民心，我瞄了眼海西德，他一幅看好戏的样子，我清了清嗓门：“阿里，国家无法寄托在几个题目上，那样太过儿戏。我们西吉丽亚永远不会压迫瓦什户，只希望能够永远和瓦什户平等友好协调合作的相处。”
　　阿里怔怔的看着我：“请原谅阿里先前的无礼，在您的面前我是在有愧。”
　　群臣一片欢呼。我被人一把扳过身，唇上一暖，竟是被海西德狠狠吻住。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帮他除难，他竟然偷袭，我毫不犹豫的一咬。他顿了一下，却眯起眼没有放开的意思。
　　“你在做什么？”我低声吼道。
　　“做国王应该对皇妃做的事。”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
　　“你很快就会是了。”
　　“什么意思？”
　　“我们后天举行大婚。”我彻底昏厥，萨穆海等着我。
　　我深呼吸：“不可能。”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我……”
　　“各位，皇妃身有不适，我必须先要送她回去。”在群臣的簇拥中，我被海西德横抱的送回了房间。
　　“你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你没有说啊。”
　　“那你干嘛……”
　　“因为我喜欢你。”
　　“怎么，因为你喜欢……喜欢？你歇菜了吧你。”
　　“黎月，我喜欢你了。”
　　“……”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的你给不了，因为，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