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殿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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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几天我过的风平浪静,小生活有滋有味的.红衣果然人如面向活泼多言,天真我不敢肯定,但她是相当直率的.
例如谈到这个变态的安阳王爷是,她好不忌讳的将这个王爷的什么缺点统统曝料,而且加以自己的评论.我激动的一时难以言语,只得含着激动的泪水呼道: “君吾乃知己啊……”从此两人颇有相见很晚之意.
王爷这人好看是好看,凤国第二美女子,就是太薄情.这么多侍宠却从不顾及,留得美人空守闺房…真是太过分了.
王爷虽聪慧且手段颇高,心狠手辣,果断利落纵是好的,却又好玩,沉醉于山光水色之中,不能一心一意辅佐…真是太颓废了.
……
我们的红衣同学仗着这几天安阳王爷进京面圣的档儿在本人闺房里大放厥词,言语或嫉妒或崇拜或惋惜,让我了解了不少关于安阳王爷的事情.
我们就时常谈天说地或是八卦八卦,我拘束在这个风景优美的别园里却得到了不少消息,虽说我和红衣很谈的来,但她还是主仆分明的,我想也罢,在这里是无法交到什么真心朋友的.再者我就是掰着手指日子,再过不久凤秋雨就回来了,这也意味着我的好日子要结束了.
不过比起凤秋雨回来,我更怕那个春离回来.
“唉……”望着这亭外的荷塘美景我却无愉悦之意,现在的我于任人摆布的傀儡又有何区别,想到自己被卷入这个恐怖的漩涡却又无法回头,只得感叹自己命苦.
这不是女尊么,怎么我这女的也没尊到哪儿去.
“别叹气了,太叹气这襔塘的荷花儿都给小姐你叹谢了.”红衣嘟囔道,捡起落在地上的银色发带,轻轻纣起我的发丝帮我系上.我笑着道了声谢谢.
“小姐长的真如天人一般,竟比男人还要好看,骨子里却又透出一股淡然脱俗的仙气来.”红衣笑着夸道,夸的我是受宠若惊,本该高兴的,却也高兴不起来.随着她或他回来的日子渐渐临近,我的心情也越来越坏.不是说那景帝绝美倾城么不禁自嘲道: “那有如何,比起第一美女子,当今圣上,我只是一只蝼蚁罢了.”
“小姐怎么这样说.”红衣皱眉道.用手一边帮我梳顺着头发一边说: “红衣虽没见过景帝,但景帝和安阳王是同母同父所生,一对孪生姐妹自然也差不了多少的.扪心自问,红衣觉得这三人之中还是小姐您长的最好看.”红衣对于叶无伤的处境是知道的,也打心里佩服她的勇敢机智,殊不知无伤其实心里乱的快绞麻了.
这样啊,我回想起以前听说的事儿.按理说这皇位本来是由凤秋雨来坐的,她却拱手让给了姐姐.安阳王年纪轻轻,又好玩无心朝政,是如何让先皇看好的?还是说她口口声声道要辅佐景帝,却也别有用心,现在的状态都是伪装出来的.或者让位是因为受到了景帝的压迫,亦或者有什么把柄在他人手上……
哎哟,不行了…乱的不行!
我苦恼了，托腮望着襔塘摇曳的碧绿荷叶和粉嫩欲滴的荷花,企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心里越来越烦躁,还真是庸人自扰.
记得小时候我不相信人可以在天上飞,后来发现其实我错了,尽管人是靠飞机在上天的;我酷爱看穿越小说,对于女主奇异又刺激的历险感到万分向往,却始终不相信人真的会穿越,但现在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再来就是我不相信凤秋雨真给我下了毒,但她貌似是真的把我当重点人物培养了.
有些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看来下毒这事情我也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毕竟那个王爷是何等的变态啊……
“小姐,你要振作啊!”红衣说道,见我整天垮着小脸终于忍不住训了起来 “堂堂一个大女人,怎么能如此颓废!咱就要好好活着给她们看!”
我心中一动,微笑着连连称是.这不工具还没物尽其用呢,主人怎么舍得毁了它?
小厮来报: “王爷请无伤姑娘去大厅.”声音平静,这王府上上下下除了我与红衣以外,其他人都是这般傀儡表情,看的我心生厌恶.敢情全是没了心的尸体呐?貌似尸体有心无心都不重要……
“好.”我笑了.咱还就要好好活着,不就是官场版金枝欲孽,我定闹它个山雨欲来风满楼.
穿越女主是不会这么早就死的,还有那个打不死的小强定律呢.
况且,本人坚信,如果本人失败了,安阳王也定不会让本人死掉.八成会把我卖到勾栏院.
一进门,果然看到那丫坐在藤椅上优哉优哉的看着一张纸.今天凤秋雨朝服未褪,紫金的朝服更衬托出她那种俊美不失威严的气质.见我来了,便柔美的一笑.
要知道,这柔美的一笑,不知可以迷倒多少男子.我只觉得透心凉.
我回以她一个标准的“叶氏”微笑.
凤秋雨一怔,随即又哈哈大笑,眼睛盯着纸念道:
窗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话说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首诗只是自己随手拈来,连幼儿园的小屁孩都是背的滚瓜烂熟的老李的一首静夜思.本人不过是昨天发呆不小心望见了月亮,不是触景生情情景交融融情于景……
那个什么,都是月亮惹的祸啊.虽说只是一首思乡的诗,想这凤秋雨会不会多疑.想歪了去,由于纸挡着她的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屋里的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窒息.我站在那里忐忑南安,不是个滋味.
“好诗!”凤秋雨说道,不禁饱含赞叹的望着我,却也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意思.
我拜倒,大姐你用的着说句话喘那么大口气么.我心笑,想必是查不出我的来历才如此罢,查的出来算你本事!
这时下人来报,春离回来了.只见春离身着青色衣袍,一幅风尘仆仆的样子,见她右手绑着绷带,我问道: “这怎么了.”
春离不语,凤秋雨说道: “你与他字迹不一样,我让她装作右手受伤,故用左手写字,到时殿试你用右手写字,字迹不一样也不会有人怀疑.”说完她笑了笑: “本来是担心你失败,本王无奈已经准备让春离带你考完,没想到无伤姑娘才学了得,凤某倒是放心了.”
我很想哭.
再一次悔青了肠子,估计毒还没发我的肠子早烂掉了.
“如果……我说是如果!我失败了怎么办.”
安阳王沉思, “那么便把无伤小姐卖到京都第一的‘西红楼’去,想必城中也有一些特殊爱好的人,像姑娘这等天姿绝色……”她停下话语,保留了给人想象的余地.
我就说!!!我就说嘛安阳王一看就是那种“物要尽其用”的人!我笑着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一刻,在这个变态的世界里我感到自己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正常.
“本王期待你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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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与王爷经常在一起讨论,我有意义的问没意义的也问,无非就是想表现自己的忠心和工作认真度,渐渐的我发现其实这个王爷并没有那么讨厌,而且还相当的健谈博学.记忆里超群,谈笑风生之间有时我甚至忘记了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时甚至开开玩笑,调侃起来,我索性便不再故意遮掩锋芒,高谈阔论的和他聊起来,发表自己的意见.
于是她看我的眼神更加赞叹和欣赏,不过我倒觉得更像一个富主发现了上好的宝物.
“凤国乃第一富国和第一大国,共有主城一百二十一座,县一千零二十四,乡镇三千五百七十六余……”
我不禁赞叹道: “王爷的记忆力还真是超群啊.”
凤秋雨弯起嘴角.我呵呵一笑,果然任谁听了夸奖都会高兴.心生调侃之意,问道: “请问王爷有无王夫,宠侍几位?”
此时王爷的笑容消失了,像个迷茫的孩子.只见她失神的说道: “青衣,青衣,快把人口簿拿来.”
我晕菜,现在的王爷有如失落的孩子,表情俨然是一副惆怅模样,搞得青衣要拿来的是遗书似的.此后我也知道了王爷的这种怪现象,虽不知该不该称是病,但以后绝对不会再提关于这丫的家务事了.
短短几天,不知是我振作起来,还是其他,心情好了不好.殿试之日临近,为了避嫌我从王府偷偷住进了一间客栈.红衣作为我的丫鬟自然跟我一起,王爷说我不必刻意装扮,平常就可.想我难得出了王府定然要好好玩玩的,否则真是对不起自己.
一袭白衣胜雪,一束发若流泉.
我虽穿着洁简又不失华丽,既然都说我容貌惊为天人好似谪仙,我索性便做个忘却尘世的仙人给你们瞧瞧.
回首对红衣轻轻一笑,只见红衣捂着眼睛: “小姐您别笑了,怪慎人的.”
我便立刻面无笑意,眼眸微闭,在缓缓睁开,一双冰冷清澈的眸子看向前方,眼里仿若无物,神色好似出尘.与刚才截然不同,像是完全相同的两人.
“小姐……”红衣一怔,竟有些痴了.叶无伤本就是一张冰清玉脸,在这里更是雌雄难辨.
“安阳王不是说我过于大大咧咧么,你看现今如何.”我理好衣角: “我不会让她失望的.毕竟,我实在没什么骨气,不敢一死了之,我得活下去.”想我前世颇爱演戏,小学到大学的戏剧都有参加,考文艺学院就是为了以后能当一位演员做准备的.想想也罢,后世也如同演戏一般,我只需做我该做的就可,至于其他,不敢多想.
红衣见我神色不佳的在自嘲,只觉得似有同情,便上来说道: “小姐不是要一支笛子么,红衣知道京都有间不错的月坊,离这儿不远.今晚且去看看.”
明日便要殿试了,突然想起这档子事,于是我轻轻道: “好.”
夜晚,京都处处张灯结彩,繁华满地.凤国乃列国之首,商业兴起,并不存在歧视,且注重经济和文化双重发展.当今圣上更是将先帝的治国之理弘扬光大,才会有如此富饶美丽的国家,理所当然让那些歹人垂涎三尺.
我就这样如刚才一般的表情面孔,走在街道上,对红衣鄙视的眼神视而不见.周围女子或惊叹或不屑或嫉妒,男子或爱慕或好奇.甚至有说有笑指指点点.因为凤国国风较开放,男子上街不必面挽白纱,当然寡夫除外.他们并没有像小说上写的那样要穿裙子,依旧是袍或裤.女子则袍裤裙皆可.
红衣跟在后面直犯嘀咕,主子看她近日规规矩矩,特许她今日出门,随意游玩.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招摇,打扮的如仙人下凡,仅用白色发带撩起些许发丝系上,一女子竟然也弄出了一些妖媚味道,偏偏对于她又很适合.不过周围射来的眼神让她这个跟班的都怪不舒服的.
“小姐,乐坊到了.”
这是京都最大的乐器坊-闻乐楼,两层阁楼.据说许多大户人家都会来此定购乐器,这里的货色自然是上等,价格也必定不菲.
老板娘个子不高,其貌不扬,但眼里露出一股精明,一看便是久经商场之人.见我久久盯着那支镇店宝贝,又琢磨着我估计来历不凡,便陪笑道: “客官,这可是我们闻乐楼的镇店之宝,这骨笛又叫月光笛,色泽如月,天生属寒,触感极凉,天下就此一件.堪称无价,就此一件呐.”
我若有所思,沉吟道: “如此尤物,如果无人演奏,终将沦为俗物.”
老板娘干笑不语.
我又望了望挂在那里的骨笛,没有繁琐的花纹,完全按照普通笛子的样式做法,却因材质而美,自小到大我最拿手的乐器便是笛子,一看上这骨笛便喜欢上了.一分价钱一分货,把我卖到那个什么楼的也赚不了买笛子的银子.我不把惋惜之情表于脸上.只用清朗的声音问道:
“多少钱?”
老板娘惊讶了.把我们安置在大厅稍等片刻.
原来老板娘的上面还有个大BOSS.我只是无心一问罢了,钱不够,要得到此笛也是枉然.索性便安然的大厅等候.红衣也到是无所谓,就这么陪我干等.毕竟我是她要监视要保护的对象,好歹也算是半半个主子吧.
许久,珠帘后走出一男子.眉若远山,凤目流光溢彩;发如锦缎,肌肤白皙如脂,身着天蓝衣衫,有如画中人.
男子对我笑了一下,有礼道: “在下莫忧,闻月楼的老板.”声音平缓动听,似闻水声如鸣佩环,不得不说此男子不仅容貌俊美还极具亲和力,平易近人.
“在下叶无伤.”
“叶姑娘看上了本店的镇店之宝实属在下的荣幸.”他命人把笛子取了下来,笑道:“莫某听闻叶姑娘一席话感触颇深,这‘月泪’我收藏已久,只可惜下不通乐理,无法物以其用.”莫忧惋惜之色溢于言表: “笛赠知音人,叶姑娘是爱笛之人,今日我便无偿赠与您罢.”
月泪……好名字.我微笑称谢,然后等他的后话.
“莫忧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叶姑娘能用‘月泪’演奏一曲.”
美人儿的话我怎会不答应,却听红衣说道: “真是对不住,我家主子明个还要殿试,可否改日登门亲自演奏.”
天还是那么黑,到这里来我一直都没有什么时间概念,不过现在的确是有些乏了.于是便没有反对红衣.
“那好,莫忧怎能因一己私欲耽误他人仕途.”说罢便笑着送客.
一切进行的那么快,红衣眼里一闪而过的神色.分辨不出含意,我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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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晨的,我便被红衣叫起来.说我不能像昨天那个打扮,不成体统.我睡眼惺松,下床气还没消,迷迷糊糊的哪还能听进去她说得话,只是坐在梳妆台前任她摆弄.
“简单点就好…”
“是.”红衣利索的撩起我的发丝,留下长长的两鬓留于胸前垂下,又把剩下的青丝挑了些披向脑后,其余用蓝色发带扎好. 然后拿出一件白色蓝边的衣服给我换上.
红衣叫了辆马车,我上车以后又很不争气的睡着,还没睡多久又被叫起,心情烦躁不堪.独自一人进入殿试场所.
报上自己的姓名，那小官照着画像看了又看，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想道:天下竟有如此美丽的女人,竟然比男人还要……回过神来,发现桌上的号牌已经被取走,人也早已进殿,只得空在那感叹.
此次的殿试共有三十来人,都是经过层层的考试筛选.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定,环顾四周,看来我来的还算已不算早,周围几乎坐襔了人.我人生地不熟,半倚在桌上,强打着精神.周围又投来道道意味不明的眼光,也无心再管.或许我现在应该很符合穿越实际的来一句“看什么看啊,没见过美女啊!”但那又如何,只会破坏了我的形象和计划.
半柱香不到的时间,三位考官已经入座,右相代替了韩寒.我懒懒的扫了一眼,安阳王与左相在右,这左相相貌一般,身材比安阳王魁梧些,眉毛黑浓;右相则单独坐在左边,她倒是有些书生气质,不过也只怕被官场的尔虞我诈莫的精光了,那双眸子让人觉得怪不舒服.中间的位置是给景帝入座的.
片刻之后,景帝入殿.珠帘凤冠,明黄的锦袍上袖着繁琐而华丽的花纹,一双腾云踏月的金边靴,雍荣华贵.面容与凤秋雨甚是相似,都一样的白皙俊美,只是凤秋雨的眸子明亮却稍显戾气,而景帝凤秋洛则是一双柔情似水的魅瞳.这也是为何景帝会是第一美女子的原因罢.
凤国重才,历代如此.殿试由三名考官监考和选拔,君主也可参与.
安阳王向景帝示意了一下,景帝微微点头说道: “开始罢.”
安阳王接过宫女递来的卷轴,拆开封条,拉开卷轴,用清朗的声音念道: “国家,江湖.”然后把卷轴反过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试题内容.试题内容是由景帝亲自书写,亲自封条,待由专门人士保管.据说景帝把卷轴交给了影卫,据说影卫是专门保护帝王的卫士,行踪诡秘……但这都是据说,全凭红衣的一张千年不烂的八卦嘴.
国家?江湖?只是国家与江湖和平共存么……貌似与大陆与台湾,中国与西藏?虽说近日来听了不少红衣的唠叨,对国家大事也有所了解,但江湖…受到武侠小说的熏陶,我也只能想到那些打打杀杀的江湖恩怨……最多再来个东方不败?
周身的人已经开始动笔,我依旧连笔都未提起.或许是已经感受到我们安阳王爷关爱的目光,我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古诗,词赋,文言文……尽量的融合,由于这不是现代的考试,不会发草稿纸,我也只能脑海里构思提纲.
考试以正午钟声为结束,大约2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如今一个时辰已经过去.凤座上的君王看着下方那些奋笔疾书的才子们,似乎眼含笑意,但令她更好奇的是那个白衣女子,只字未提,纤美的身子半倚半卧,长长的睫毛垂如小扇,神色看上去甚是随意,不知有有把握还是无所谓.这都让景帝产生的莫大的兴趣与好奇心.不禁挑眉,这等姿色的人儿不该出现在这喧嚣繁华的京都,倒是更应该在那些远离尘世的仙境.秋雨是如何让这女子为她做事,大概又是用了些手段罢.
文章构思大概完成,这时我才开始奋笔疾书,没有丝毫迟疑.话说天下文章一大抄,唐诗宋词古文我到处都取点,专挑精辟华丽能靠点谱的,都统统往上面…….呃,默写.
话说在我写完时刚放下笔,钟声便响起,这殿试下来,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我走出大殿,看到红衣便忍不住快步走去,进了马车以后才悻悻的长舒了口气: “天呐,那景帝老盯着我看,看的我发毛!郁闷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殿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