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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Chapter 42 ...
Chapter 42
徐恕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
衣香鬓影,推杯换盏间流动的全是人心中最莫测寒凉的部分。
从前她在Dilot,还是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小徐时,每每遭遇这类场合,都得深吸一口气戴好自己的面具,把徐恕这个人压到最小,挺直背板才能换上完美笑容应承一切。
有一次午宴,她跟一个保养得当、颇有些气度的中年人打了个照面,那是当时Dilot合作的重要供应商之一,他妻子很年轻,容貌靓得慑人,挽着他臂弯,姿态却小心翼翼的很。到后半夜,徐恕转场在另一家会所又看到了她,被一群男人挤在中间,长裙的外搭已经被扯的差不多了,墨绿丝缎的贴身裙也被拉得歪歪扭扭,瓷白肌肤亮的刺眼,快进房间的时候,她余光瞥见徐恕,认了出来,面上勉强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徐恕明明不是第一次看到类似的场面,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尤其,特别的心烦意乱。于是没忍住,出手把人拉了过来。后来事情差点闹大,但徐恕脑子也转得快,威逼利诱加赔钱,势扎的那叫一个足,赶在易子期发现之前摆平了。
出去后,徐恕借了她一件外套。
“要我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吗?”徐恕留了个心眼,没把丈夫两个字说出口。
她坐在台阶上,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地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淡淡的话。
他把我卖了。
当然不是法律意义的那个卖,最多算是,用手里资源讨好别人,以换取更大的利润和机会。
过去了很多年,徐恕都记得她被那供应商接走时,扭头看过来的那一眼。
她当时义愤填膺地想,如果嫁人的意义在于此,不如死了。
现在想来,真是年少不知天高,人傻不觉地厚。
徐恕站在里厅门口,须臾间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那时候,每天看到的都是在刀尖上游走的易子期,还有被世事搅混的她自己。
都是最近给她惯坏了。总在家里见面,夜里花渡暗香风起神动,他穿深灰色家居服,黑发都柔顺好多,在书房和卧室待的最多,办公也好休息也好,闲适懒散的时候居多,每次从他跟前走过,他都会抬眸望向她,她要是回看过去,就会被人拉进怀里。可以耳鬓厮磨的地方太多,细节她都快记不清了。有时候一起倒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做,她枕着易子期温热的胸膛,望向天花板,都像躺在蔚蓝的海深处,最深处,洁白的天花板上游的全是鱼,五彩斑斓的鱼,看得她心醉。
而面前的男人,高定西装妥帖合身,衬得他肩宽腿长,远远的望一眼背影都觉得养眼。黑衬衫黑西装,领口松了个扣,锁骨线条直入肩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惑人。整个人锋利俊美,是仅立在那就能颠倒众生的一副好皮相。
至于出了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作风,只会是易子期人生里艺术性的一笔,这个世代本来就是强者为王。
趁着没人注意,徐恕冷静地转身,冷静地把三明治翻出来,待在角落一口一口的吃完。
手机一直跳出群里的信息,是陆心然让他们做好准备,答谢宴前去找她,准备一个简短的访谈。陆心然让每个收到的成员回条消息。
徐恕第一个回了收到。
有侍者经过,她要了杯酒。淡金色的酒液摇摇晃晃,徐恕很快一饮而尽。
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哪来的,深重的撕裂感疯狂拉扯着她。
明明知道人有很多面,一切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可还是从幻觉中被拉出来了一样。
-
陆心然提前发了信息,警告他们都收敛一点。
但亲眼看到平时只在大荧幕见过的女星,还是以风情气质出名的影后,此刻就在跟前活生生的倚着沙发,连平时话最多的摄像都自动闭麦,偷偷看了好几眼,与同事互相之间交换了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开玩笑,这可是Dilot的易董自己指定的地方,虽说是个面积可观的套房,可要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林之佃?
更别说之前两人之间还传过绯闻!
临时兼职打光的记者小卢忽然眼睛一亮,给大家递了个眼神,偷偷发了条信息。
【我靠,你们记得Elijah已经结婚了吗?不会……吧?!】
“咳。”陆心然清咳了声,钢笔在手中打了个转,在本子上轻敲了敲:“都做好准备了是吧?主机位检查了?滑轨和稳定器都测了?还有——”陆心然蹙眉,冲着摄像孙哥后面的人正想说什么,就被一道女声温柔打断。
“我们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了,这次来能见到他,也是个意外。”林之佃声线柔而细,不急不缓地道:“我是来取个东西,之前放在他这儿存的。也没提前知会他,等会儿子期要是发火了,身强力壮的可以帮我挡挡吗?”
她嘴角带着三分俏皮的笑意,扫了眼斜对角的孙哥:“摄像大哥,你说呢?”
除了陆心然,所有人都互相交换了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其中的地震海啸。
子期。
?
只是震好像震早了。
男人推门而入的时候,衣角仿若带风,身上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穿着黑衬衫,扣子多解了一颗,又松了袖口,挽到了小臂上,姿态落拓潇洒,进来的时候,右手无名指的素戒也非常清楚的印到众人眼里。
远看是神祇式的好看而已,近看简直他妈……
大帅逼!!绝了!!!
对娱乐部一直向往的小卢脖颈青筋微凸,眼睛一秒都不舍得眨,心里飞过千万句脏话。
艹!她说为什么娱乐八卦的同事们不敢拍正脸呢,这正脸她也不敢怼啊!被对方看那么一眼,就得在心脏骤停之前滑跪道歉好的我错了我马上删!
他们之前都在外厅,还没来得及见过自己的采访对象。现在才知道陆心然让他们收敛什么。
更绝的是,易子期一进来就把林之佃请了出去。
说请也是很客气了,他只扫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然后他的特助万分礼貌地将人引了出去。
“如果您有事,改天您再约时间,今天的采访是一早就定好的,不好耽搁。”
特助把林之佃带出门的时候,抱歉地推了推眼镜。
林之佃嘴角也拉出完美的弧度,妩媚大气地点了点头:“好的。那我记下了,到时候可不要不认账。”
她挑了挑眉,最后一句话是看着易子期说的,说完扬长而去,衣袂翩翩掀起细香风。
好配。
小卢内心尖叫着,跟摄像孙哥对了个眼神,开始根据人坐的位置调光。
陆心然的团队跟了她快三年,大大小小的采访做了无数次,大场合见得也多了,一旦投入工作都细致认真、井井有序。
陆心然则就采访问题跟易子期做最后的确认和调整。
“不好意思,”他的特助突然开了口,指了指角落里帮孙哥正调设备的人:“那边那位,介意把帽子取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一个地方,那人动作微顿,陷在阴影里的羽睫极轻地颤了颤。
“我是为了安全着想,请您理解。”
特助看了陆心然一眼。
“徐——”
陆心然有些不悦,沉声正要叫住她。
角落里的人早已换了方便的卫衣和黑色牛仔裤,此时干脆地把鸭舌帽取下扔到一边,眉眼透着少见的淡冷。
“可以了吗?”
……
特助难得地梗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耳根都憋红了。
“陈沅,你先出去吧。”
在气氛莫名地坠入冰点时,易子期声线低沉地开口,头都没抬,淡淡吩咐道:“结束了再进来。”
“是。”
陈特助退出去前,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对着徐恕的方向歉意地颔了颔首。
访谈进行的很顺利,意料之外的顺利,连陆心然本来做好准备他会避开的尖锐问题,他都得体的回答了。
陆心然暗暗感叹,深浅果然还是要自己探一探才知道,易子期绝对是采访者最喜欢的那种类型,言之有物、诚恳又暗含锋芒。
让人有得可写,有得可挖。
“最后一个问题,”陆心然微微一笑:“我注意到您的……那是婚戒吗?”
易子期双手交握落在膝头,闻言也笑了笑:“这也是你要写进报道里的问题吗?”
陆心然示意孙哥把东西关掉,冲易子期勾了勾唇:“不是。您可以选择不回答。只是既然您不避讳,那不妨给我个机会,挺想了解下,她是怎样的人呢?”
本来大家都在收器材、做收尾工作,闻言都竖了只耳朵,眼睛也忍不住地朝陆心然那个方向瞟。
只有徐恕埋头,把稳定器、滑轨和打光板都收回来,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听到似得,搞得其他人赶紧又来帮忙,也不好意思支着耳朵八卦。
小卢还用胳膊肘悄悄捅了下徐恕:“你还好吧?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她跟徐恕在茶水间撞到过好几次,对徐恕的印象很深,这人像是天生长了一张笑颜,超越性别的美,潇洒阳光,全年龄向通吃,从社会部打杂的到小有成绩开始署名,花了还不到一年。她从来没见过徐恕安静到失神的样子,面色略带苍白,让人看着有些心慌。
另一边,陆心然等待良久,然后等到易子期唇角极淡的一抹笑,他说话的语气轻又从容。
窗外的黑夜与漫漫风声滑过,月色跳进窗内拢住男人,是浑然天成,懒散强势如魔魅般的美。
“是个好人。我对她,没有别的期望和要求。”
“就希望她,”易子期左手不自觉地转了转素戒,仔细想了几秒,垂眸道:“继续逍遥人间。”
“做个快乐小神仙。”说到最后,他都很认真,眼角眉梢落了些难以自察的温柔,消融冰雪,是自愿堕尽理智的一瞬失神。
只因想到了那个人。
陆心然一路都是天之骄女,此时不免愣了愣,尔后摇头笑了:“老实说,能被你这样的人爱着,想不快乐都很难吧?”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都有点羡慕她了。”
易子期沉默良久,神色晦暗难明,唇角轻勾了勾:“也许不呢。”
“说笑了。”陆心然抿唇微笑,率先起身朝他伸出手:“很荣幸您能接受我们采访。”
一切都奔着完美落幕去的。
本来整个团队都期待着陆心然答应过的夜宵,准备赶紧去一家火爆的小龙虾馆占位,但刚一出房间,却遇上了意外。
窄而昏暗的酒店走廊内,他们跟三三两两的年轻人打了个照面,都是潮男富二代打扮,其中打头那个,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抓住了队内最末的手臂。
“哎,等等。”
何贾飞饶有兴趣地扣住徐恕,右手往上打了打她鸭舌帽帽檐:“你,是那个记者是吧?”
“叫什么来着……啊,徐恕。”
几个月前,他开的兰博基尼出了点事。本来轻轻松松就能摆平的问题,因为一个叫徐恕的记者杠着来,害他多躲了好久。后来他母亲去找了她,结果这个不识相的还把他妈给骂回来了,可能还有点后台,他妈恨恨地让别再追究了。但何贾飞被父母从小捧在手心呵护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自然把这个名字和这张脸记得牢牢的。
现在看看,她也就是在干打杂的活,何贾飞脑子也活,一思忖,八成是后台倒了,不然也不能灰头土脸的干这个。当下就把人扣这了。
“不好意思啊,各位兄弟姐妹,我跟她呢,有点事儿要聊,要不你们先走,我把人借一会儿。”
何贾飞嬉皮笑脸地冲着他们道。
“怎么没跟上啊?”
走在前面的陆心然发现自己团队全落了,赶紧跟易子期说了句抱歉,冲后面高声问道。
一团混乱间,摄像孙哥的声音高亢的很,带着少见的紧张。
“然姐,出了点事——”
“要不这样,您先去忙吧,我去看看,可能他们设备落了。”陆心然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身后。
“去吧,我等着。”
易子期说着,将西装裤兜里的手表系在腕上,垂眸时神情静然。
“辛苦了那么久,等团队过来,请你们吃个夜宵。”
走廊的顶光把光影切割成一块块的,昏黄的雾一样,照出男人至美的轮廓。
陆心然看得下意识失语,点了点头,目光却无意间落在他黑衬衫的领口处,她刚刚在工作状态,紧张过度,现在才注意到锁骨下面,隐隐约约的,有块难言的痕迹,似咬似抓似吻痕以及三者混合。在衣物遮盖住的地方,像是蔓延了一片,如燎原之火,旁观者看来只觉得有种毁灭意味……心悸的美。
“好。”
陆心然没忍住,答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声清脆的响声忽然撞进耳膜,冲突声陡然变得激烈起来。
陆心然脸色一变,赶紧冲了过去。
她到的时候也算是赶上了,还没来得及感慨怎么又是徐恕,就听见抓住她领子的年轻男人如平地惊雷般扔下的话:“还有,你同事们也挺厉害啊,能tm跟你这么个有杀人前科的人共事那么久,我说,招你的人事他也真是不挑,徐记者你说说你是在局子里待得不够久吗?会不会做人啊?混日子最重要的是什么,坦诚,坦诚,你真是给你们家丢人——”何贾飞嘴角挑着笑,说到最后,说一句,右手往她后脑上扇一下,一众人都听傻了,孙哥反应过来,要上去阻止的时候,徐恕猛地抬手扣住了他手腕。
“说够了吗?”
她声线微哑,不耐地掀了掀眼皮,目光讥诮又淡漠:“你妈,是张珣?”
何贾飞愣了一下。
好像不太对。他没在这人脸上看到任何恐惧的意思,一丁点都没有。
他心里怒火更盛,结果徐恕挣开他另一只手,掸了掸有点皱的衣领,看都没看他一眼:“你有空在这里堵我,还不如去帮你妈想想你家厂子的事,顺便去查查侵犯商业秘密判几年。”
“艹!我家做什么用你多管闲事?你他妈找抽啊?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何贾飞暴跳如雷,揪着徐恕就要往自己房间走。
“谁不知道啊,”陆心然忽然冷笑一声,把徐恕及时往身后拉了拉,瞥了眼她脸颊,望向何贾飞:“我看你打得挺顺手的啊?噢对了,我们刚采访完,摄像镜头还没来得及关……”
小卢哼了一声,很有气势地挑眉:“对啊,你猜猜到时候要再闹上新闻,我们再买个热搜推舆论,啧,你的日子会很好过的吧?”
何贾飞刚要破口大骂,突然有几个强壮安保,是从电梯方向冲过来的,他们二话没有,把何贾飞和他几个朋友架上就走。
等不堪入耳的脏话消失在电梯里,走廊才重新恢复了平静。
“你还好吧?”陆心然仔细看了看她:“要去医院吗?”
徐恕扶墙站直,摇了摇头:“不用,他没怎么动手。”
“这叫还没怎么动手。”孙哥咋舌,回想起何贾飞蓄力扇的那一巴掌,不忍细看她肿的老高的左脸。
陆心然刚要说什么,突然注意到了徐恕的目光。
是越过自己肩头的。
她心下一动,赶忙回头。
果不其然,被他们集体遗忘的大佬正倚在走廊墙边等着。
陆心然脑子转的飞快,问道:“那个,易董,是您打电话叫的人?”
“嗯。”易子期瞥了眼陆心然身后,又收回了目光,问道:“夜宵还吃吗?”
本来让人围观了这一场闹剧,还挺难堪的,但陆心然转念一想,就他这种人的生活之复杂之盘根错节,什么样的事没见过没经历过啊。
“你们有问题吗?今天易董他说要请客。”
陆心然回头一问,得到了一呼百应的效果。
“你可以吗?”
她又轻声问了徐恕。
徐恕刚想拒绝,就听见男人语气果决,直接道:“都一起吧。那里有冰袋,疼得话敷一敷。”
是熟悉到骨子里的语气,不容拒绝发号施令的作风。说到最后,眼风轻扫过她。
细细听一下,还有一股冷意。
她没再说什么,跟在大部队后面,尽量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
-
团队没吃上小龙虾,喝粥去了。
喝的是波龙、鲍鱼做的粥,还是包厢明亮、装修精致典雅的店,要曲里拐弯绕过一个小林子才能到的地方。
怎么算都不亏,小龙虾可以自己吃,可以天天吃,这种喝一次一个月工资的粥,可是小概率事件。
鲍鱼、鱼翅、波士顿龙虾……每个人面前的砂锅都不同,但无一例外都是好食材。
这么一对比,正在抱着冰袋敷脸的人就显得有点……朴素了。
她的是,皮蛋瘦肉粥。
嗯,也不是说不好。
但,怎么说呢。
小卢偷偷地拽过徐恕来耳语:“小徐,那个大佬,是不是不太喜欢你啊?因为你来的时候戴了帽子?”
徐恕扯着半边嘴角,目光清澈语调懒散:“谁知道呢,这种人,他们的口味和喜好一向奇奇怪怪的。”
“噢,倒也是。”小卢爱怜地摸了摸徐恕脑袋,把自己的鲍鱼粥推过去:“喏,趁着大佬没回来,你赶紧多喝两口。”
徐恕没忍住笑了笑,脸上重重的阴霾散了不少:“干嘛要偷偷地啊,不就是个鲍鱼吗?我看也没有瘦肉粥好喝。”
“谁让它贵呢,金钱使它美味。”小卢耸了耸肩,嘟囔了句:“不过他人怎么走了啊?我们现在可以自由聊天了吗?”
陆心然听到了,转头答了句:“易董吗?他说出去办点事,会回来,让我们慢慢喝。”
“办事?”好几个人都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凌晨快两点。
啧啧。大家纷纷感慨起资本家难做,大半夜的吃个夜宵都不得安生,果然,泼天富贵都得险中求。
-
宋晏算是很早听到风声的了。
他一个朋友,跟何贾飞以前玩的还不错,后来虽然掰了,但总归还留了那么一点情谊在,思来想去,还是跟宋晏知会了声。
本来宋小少爷通宵了两个晚上,正睡得昏天黑地,接到了朋友的夺命连环催怎么都有点不爽,瓮声瓮气地问:“把何贾飞要过去就要过去呗,江湖事江湖毕别来找你爸爸我了——”
正要挂电话的时候,宋晏的脑袋里忽然抓住一点残余碎片:“等等,你说谁?”
“易子期啊,你跟他认识吧宋哥?”
宋晏闭了闭眼睛,认命起身开始拿衣服:“啊,认识。你简单说,怎么了?”
“那个,何贾飞今晚好像惹毛他了,他找人把何贾飞从G.j Club带他那去了。而且听说,阿何他今晚也不爽,一进club就开始砸酒掀桌……”
宋晏:“不是,你说了半天没说到重点,他怎么跟易子期能扯一块啊?!”
“就,好像把谁打了吧,嘴里念叨着什么就一巴掌打少了什么的……啊,我朋友给我信息了,他今晚在君悦酒店,说是和一个记者遇到了,在外面吵起来了。”
宋晏穿裤子的动作一顿,声音很缥缈。
“那记者,不会姓徐吧?”
“啊,好像是哎。徐……徐恕!”
宋晏沉默地挂了电话。
“喂,喂喂——?”
过了一分钟,宋晏又打了回来。
劈头盖脸一顿骂:“X的现在一个两个活得不耐烦了?!!这是惹毛?你怎么不让那何什么飞在易家坟头蹦迪,再玩个灵车漂移呢?!”
话是这么说,宋晏还是找了他贴身特助陈沅要了地址。
别人不清楚,他怎么说跟易家也是旧识了,宋晏对易子期早年的作风可以称得上心有余悸。他现在能兵不血刃,完全是当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换来的。老巢还在莫斯科的时候,那块黑色地带易子期一脚踏进去,原本就没打算出来。
而他祖母信耶稣,易子期还是小Elijah的时候,对圣经倒背如流。
《以弗所书》里讲,不可含怒到日落。
所以对于报仇这种事,他奉行的宗旨从来都是,能不过夜,就不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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疒臼丨又 13瓶;hiaahey、哒啦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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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Chapter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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