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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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为什么我觉得你那么熟悉？为什么我会喊你沉香？”
小玉好奇道。
她忘记他了吗？没有，她看他的眼神一如当初。
她没有忘记他？不是，她说她只记得自己和沉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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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是一对儿。”
听起来像在骗小姑娘。
可沉香说的是事实，小玉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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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恋人间的心意相通，就是我虽然忘了你，再见的第一面还是会情不自禁地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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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时，沉香十六岁，小玉十七岁模样。
已经看起来是俩孩子了。
这时候，他俩看起来更加是早恋。
好在沉香小玉也就牵个手，靠靠肩，心思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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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是人生赢家，谁见了他都得叫声五哥。
这只狐妖明显是底层里熬出来，一步步丧失了底线的那种小人物。除了还会顾念着狐妹，除了对狐妹那段经不起考验的情谊，他已经丢失了一切让人看得起的东西。
狐妹则完美地诠释了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
或许她和五哥在底层摸爬滚打，真的经历了很多，所以才始终放不下对方。或许五哥在卑劣不堪之外，有那么几分保护狐妹的意思。
如果五哥身上还有可取之处，或许就是这个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未来的那一刻，他临死之时看着女儿的出生，那一刻他只是个希望女儿平安喜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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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难以想象，也许情理之中，卑鄙如五哥，单纯如狐妹，善良如小玉，他们一家人却是凭着血缘天然吸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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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五哥还是背叛了狐妹。
他扔下了狐妹和小玉，去做天上随时会被丢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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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妹很伤心，她现在把心思放在了帮杨戬兄妹治理弱水上。
“你没有对三界的大爱，产生的力量不足以送我回天。”弱水这话是对杨戬说的。
“而你……你尚是未完成的作品。”弱水感受到了沉香身上的异世之力，这股力量可以很强，却还欠最后的一道磨炼。
沉香听了觉得心里怪怪的。
这话说得，好像他不是有血有肉的一个人，只是他人眼中的一个工具。一个工具好了，别人觉得理所当然，他不好，就要被骂得狗血喷头。
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想通了什么。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工具，那他的所有谜团都解开了。
华山的一口气，一颗心，不像是阻拦，更像是磨砺，对一个用来完成一件大事的工具的磨砺。而操纵这一切的，只有可能是一个人……难怪他的前后态度转变如此之大！
沉香突然觉得可笑，他觉得自己这四年来简直活成了一出好戏，让看台下的观众看尽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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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杨戬。
他再没有资格恨他。
在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被动地欠了他很多。
多得足以抹杀自己所有的努力，让知道真相的人只看得到沉香的幸运，从而更加有了指责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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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你会拥有大爱的。
我将永远活在你的光环之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