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劫，半生缘》水幽殇

30、风住尘香花已尽(四)

　　上来吼一声，为什米偶米有长评捏？？？是不是水平还米达到？？？悄悄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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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难道不知道，在这个家里，你是最无足轻重的人么？”我淡淡地笑着，眼神一片的温柔，似乎不知道嘴里说的是如何残酷的话。

　　我轻笑着，转身准备回蝶园休息了。

　　“你，你柳蝶衣，难道以为自己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么？”忽然，身后传来一阵丧失理智的嘶吼，看来二娘是气极了。

　　我不打算理会，照走自己的。

　　“你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和你娘一副德行，总是拿‘你们都是下等人’的眼光看人，认为自己高贵么？看别人像在看阴沟里的老鼠。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好啊，但是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不起我是花娘，可她不是也不守妇道嘛！她不是也是私奔的嘛……”

　　我转过身，看到的就是她激动万分的样子。看来也是怨气积压已久了，我是不是该给她个机会发泄一下？

　　“好了，适可而止吧。再下去，可就难看了。”我打断她看似没有止境的抱怨。

　　“怎么，你也怕丢脸么？”二娘有些恶意地笑道，还故意看了看围了一厅的下人们。

　　我又笑了，现在我发现笑是最好的武器，特别是在你的对手认为你处于劣势的时候，因为她反会惧怕你的莫测高深。

　　“你错了，再下去，难看的也只是你而已。”我平静地看着她，就像看着厅前廊柱上挂的流苏。

　　我的安然似乎又惹恼她了，因为我发现她才刚刚“褪色”的脸庞又迅速地涨红起来。

　　“哼，你得意吧，你也就现在得意了！你娘看不起我，但是最后我还不是赢家，她死了，我还好好的做我的柳夫人；你也和你那薄命的娘一样，看不起我们是么？可是也不是一样看不住相公的心……”

　　“二娘，你太激动了，还是冷静一下吧。”我打断她。

　　“怎么，怕了么？可我就要说，呵呵，你不是想知道你爹为什么会生气么？我就告诉你，我不过实话告诉他，告诉他我女儿要嫁进沉梦山庄去和他姐姐强男人……”

　　“好了！”我大喝一声，众人都被吓住了，呆楞着看我。我揉了揉眉头，暗忖今日怎么这般多事，“你既然不想要，那我也不给你留什么余地了，大家还是把话打开了说吧。但是，我自认为不如你，做了丑事还能大肆宣扬，我还要为柳府，为我爹留写脸面。”

　　说完，我转眼扫视也大厅里站着的一干下人：“怎么，都杵在这看什么？”看见我冷凝的面色，他们终于知道要告退了。

　　末了，我叫住了管家：“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他点点头道：“今日之事，小的绝对不会让半个人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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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闲杂人等都出去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现在不会有任何人拦着你了。”大厅里，现在只余着三人，二娘，柳蝶舞和我。

　　半晌，她却沉静下来了。

　　“怎么，说完了？”我单手撑着头，看着她：“你说完了，那该我了吧！”

　　我从座位上起来，走了她面前：“二娘，你怎么知道蝶舞能进沉梦山庄的大门？你难道以为我会主动帮我相公纳妾么？爹会被你这个消息气倒我却是不相信的，因为我那个‘冰清玉洁’的妹妹和我家文轩早有一腿的事情，他是已经知道了的。”说到这里，我想起了那花园里的谈话，那书房窗下的窃听。我的眼中渐渐浮现一片嘲讽之色，事到如今，柳蝶衣，难道你还有什么好期待的么？

　　“二娘，你怕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吧？”我看着她渐渐苍白的脸，眼中嘲讽之色更甚，有些恶意的大声说道：“我那冰清玉洁的妹妹莫不是已经珠胎暗结了？！”

　　看着二娘刹那失去血色的脸庞，我知道我说对了。

　　“二娘，你难道以为我会看在同胞姐妹份上，接纳她么？”我撇了撇嘴角：“若我把这件事情闹大了，你想蝶舞会如何呢？”

　　我故意停顿了一会才接着说道：“你说，是削发，游街，沉江，还是浸猪笼？”

　　“不，不，你不会这样的！不会的！老爷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夏侯少爷也不会……对了，你还要顾及家里的名声，也不会这么做的……”

　　“虽然损失了柳府的名誉，但是我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是看住自己的相公比较重要，这是你刚刚告戒我的不是么？再说，爹爹病着，你看我能不能把事情处理好了而不劳烦他老人家半分！至于文轩嘛……你还是别指望吧。他若是想继承沉梦山庄，怕是不会和我作对的。你现在去问他，看他会不会认那肚子里的孩子呢！”我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姐姐，姐姐，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是么？”我的手一紧，原来是蝶舞掐住了它，“文哥也不会对我这么绝情的！”

　　我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她平日花般娇艳的双颊如今一片惨淡的雪白，心里不能说是不得意的，她在我的目光中渐渐畏缩，手却越拉越紧了。

　　有些痛呢，我皱了皱眉头。

　　“你说我该如何对你呢？我可爱的妹妹，在你对我做了这许多之后。”我满意地看到她的脸色又青了几分，“至于文轩嘛，那不叫绝情，而是现实所迫。毕竟，你和沉梦山庄的家业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不是么？等他继承了家业，女人嘛，还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又算是什么，恩？不过是他一时的意乱情迷而已，也许，无聊的时候，会偶尔念想一下吧！”我无聊地看着椅背的雕纹。

　　“姐姐，你原谅我吧，我实在是情难自禁啊！”她拉着我不住的乞求：“你就算不看在姐妹情分上，也请可怜可怜这个孩子吧，他毕竟也是文哥的骨肉啊！”

　　我狠狠地抽回手，看她失去依靠跌落在地上：“蝶舞妹妹，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你我何曾有什么姐妹情分？！再说了，这孩子，”我的手轻轻抚过她还依然平坦的腹部，冷然道：“若他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与我有何相干？夏侯家的姓氏，是要从我这里传承下去的，而不是你肚子里的……说野种不太好听啊，那该叫什么呢。恩？”

　　蝶舞看来是完全绝望了，只是伏在地上低声抽泣。美人果然是美人呢，连哭泣都如此惹人怜爱，有句诗怎么说的来着：“一枝梨花春带雨”。

　　“柳蝶衣，你好，你好狠毒啊！这么对待你妹妹，你是要逼死她么？你这么做对得起老爷么，你问问你自己，对不对得起你们柳家的列祖列宗……”

　　看来二娘有些急了，竟然连祖宗都般出来了，我有些想笑，若我执意要那样，人尚且无法改变我，何况那早就沉睡的魂灵？！

　　“好了，看你们个个，都什么样子，我有说不让她进门么？”我淡笑着说道，似乎刚才的剑拔弩张都是错觉似的：“二娘你也是，干嘛要惊动我们柳家的祖先呢！我是那等不肖之人么？爹爹好歹也让我读了几年书，什么‘忠孝节义’我还是知道的。”说着我有意无意地扫了她们几眼，然后才继续道：“我们姐妹二人，仿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也是一段佳话，不是么？我又怎会不愿意呢？再说，相公早晚是要纳妾的，便宜别人还不如照顾自家人呢，你说是么，二娘？”我扶起蝶舞，拉住她们二人的手，笑问道。

　　她们见我如此，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呐呐无言，只能点头。

　　“如此就好。”我笑道：“那我回去就和奶奶商量，庄里最近喜事还真多呢！哎呀，我又要忙活了。但是，二娘，有件事情还是要先告诉你，凡事有先后之分，相公和庄里的表小姐订婚在先，她怕是要先进门的。妹妹虽然有孕，也只得委屈了。”

　　听见这话，二娘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因为她只需知道自己的女儿可以嫁进去就可以了，而蝶舞脸上一片委屈之色，眼中也泛起了水雾。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一切就劳烦大小姐代为做主了。”二娘拉拉蝶舞的袖子，笑颜如花地应道。

　　蝶舞也勉为其难地道了声谢。

　　“如此甚好。”我抚了抚眉头，今天还真是累了，“那蝶衣就先告退了。”

　　回到房中的我无比感慨，想起出嫁前也是坐在这里的自己，那时自己都在想写什么呢？仿佛昨天的事情，现在却仿佛是前世旧梦一般。但是，无论当时是如何想象的，我怕是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如青楼楚馆的老鸨一般，为自己的相公拉皮条，为自己的妹妹介绍“恩公”接客吧？！

　　我曾经所有美好的期盼和望想，都成了镜花水月。

　　今日，我终于发现，我是恨着他的，恨着我的相公，那个夏侯文轩。

　　他做的这些好事，为什么到头来，却要我来受这些侮辱！今天的事情，以后我还要面对多少次？

　　我想，我有些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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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主角：1、爹 2、文轩 3、蝶舞 4、公公（夏侯文远） 5、外婆 6、婆婆 7、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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