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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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后。
酒香袅袅，酒性烈烈。
饮下一口无归，身体里好像燃起了一簇火，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部，烧得他胃部生疼。
李白醉眼朦胧，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真是……好酒。”明明他没有那么容易醉的，可他却放任自己沉醉，到后来，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假的醉了。
狄仁杰坐在他旁边慢慢地喝，他眼神清明，完全看不出一丝醉意。“嗯，好酒。”他应道。
乌云渐渐被吹散，露出一轮淡淡的月。
月光下，李白借着醉意，第一次毫不掩饰心底的爱意，望着狄仁杰：“怀英……如果当初我没走，我们现在，还会是这么模样吗？”
月光清浅，倒映在酒坛里，李白的眼里却只有狄仁杰的身影。
——[虚无缥缈的蓝月啊，为什么会爱上他呢？]
李白继续说，仿佛要把七年前没有来得及说的话都说出来：“如果当初我怕勇敢地说出自己的心意，会不会是不同的结局？”
——[向着蓝月低声细语，原以为只要伸出双手，内心深藏的思念就会立刻送达。]
“怀英，我心悦你。”终于说出来了，可是恐怕晚了吧？
——[如果只是一味地温柔微笑，是无法让你回心转意的吧。]
“那三年，承载了我所有的年少轻狂和对你的情意。”只是明白的太晚。
——[这段甜蜜所留下的深深伤痕，宛如铭刻的印记，无法释怀。]
狄仁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蓝月的叹息，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怀英，不要走……”李白沉醉倒在狄仁杰身上，低低的声线仿佛有股魔力，层层叠叠缠绕着狄仁杰，想拖着狄仁杰往下坠。
可是狄仁杰只是伸手搂了下李白，说：“不走。我陪你到天亮。”
三天的时间，足够让狄仁杰想清楚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李白是很好，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也热烈、欢乐。可是，他却像一坛烈酒，让人轻而易举便陷进去，可陷得越深，伤得越深。
他所求的是平平淡淡的日子，百分之百的热情投入虽好，但更容易让人觉得疲惫。
今夜的放纵，权当是对那数年的爱意告别。
人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要学会走向未来。
“怀英，你有没有、有没有喜欢过我？”李白坐起来看着狄仁杰的眼。狄仁杰没有躲开，干脆利落地点头：“有。”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喜欢。
李白笑了，只是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喜欢过，就够了吧。
只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痛？
——[这个故事，未免过于悲伤。]
次日。
城门口，一高一矮两道声音站在城外，默默无言。
半晌，裹着大围巾的李元芳抖抖耳朵，说：“大人今晨不太舒服，让我替他来送送你。”
昨夜彻夜饮酒，一夜没睡的李白脸上却看不出丝毫异样。这几年在江湖上混多了，几天几夜不睡觉他也习惯了。
他笑了笑：“谢谢。”
最后看了一眼长安，李白转身要走。
“请、请等一下！”李元芳却突然叫住了他。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