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18章 ...
-
进入男子屋子,只见屋内桌椅摆放整齐,虽是俩男子居住,却不见一丝一般山野男子居所的脏乱,屋内可见之地无不干净整洁,甚至还带着一些文雅之气。
男子带着诗情华毅二人走到一门前:“兄台二人就请暂且委屈此处,如有不明之处可到前屋寻我。”
谢过男子后诗情华毅进入屋内,屋内物品齐全,却不似有人常在此居住,透着一股清凉。
稍加洗涑,二人就寝。次日清晨,两人依旧起了个大早,山野间生活了许久,早已习惯了入昏即睡将晨即醒,那男子却起的更早。
早在二人洗涑之时,那男子便备好了早膳,只是仍然不见他的的那位同居的兄弟。
“兄台二人如无要事,可在此地多待几日罢,我兄弟二人平日少见人,也多是寂静,甚是欢迎。”
用过早膳,二人便要向那男子告别,告别之际,谢赟意料之外的竟开口挽留。
诗情本就不想再连日赶路,也不觉得去江南游玩是件要紧事,自是连连答应。
二人在林间小筑与那两男子相处数日。华毅性冷喜静,除凌晨时风雨不动的练剑时刻,基本在看书,偶尔觉得叨扰人家也帮衬家务,拾叶劈柴,下厨烧饭。初始看到脊背挺直、面色如冰的贵公子这样苏熟练的劈柴生火下厨,倒是令诗情万分震惊。被颠簸的马车折腾到虚弱的躺在马车里的诗情,完全没意识到那热乎乎的烤鱼、香喷喷的烤兔子也是出自华小公子之手。
但震惊过后,诗情天天跟那男子上蹿下跳:设陷阱捕猎、采花摘果,感情倍增。也终于见到了谢赟所说的兄弟,那兄弟倒是长得清清秀秀,就是不常出房门,偶尔出门也是捶足扶腰,瘦弱得几乎见风就倒。
诗情学会了打猎,学会了布置陷阱,还跟着谢赟上山下山学着辨别可食用性野菜,日子滋润终于不用天天坐着颠簸的马车也不用被强迫着看书。天天缠着谢赟上树掏鸟蛋,这些乡野玩意虽然不入流,倒是很得诗情欢心,让他乐不思蜀……许久未曾关注华毅的心情了。
终于在叨扰五天后,华毅通知了诗情明日就要重新上路。
想起那颠簸的马车,食之无味的干粮,诗情万般不舍。
谢赟难得有如此兴趣相投的玩伴,也是不舍,但是萍水相逢,不便久留。当晚,菜色满桌,浪费不少。
次日送别,诗情面露不舍,眼含热泪,凄凄切切的拉着徐烨的手,久久不放。最后还是华毅,忍不住过来将诗情抱上了马车。这一行为与往常的气质极为不符,令诗情惊慌失措、受宠若惊但也胆战心惊。
诗情这才想起来,他刚跟华毅告白,在马车上受尽照顾之后还拉着别的男子的手不放。更甚者,他这几天还跟里跟外,从来没正眼瞧瞧这主的脸色。
“倒是如胶似漆。”华毅面如冰雪。
诗情望着冰雪的面容,小心翼翼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