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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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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在外难免风餐露宿,在诗情和华毅历时二旬历经十几个城镇之后,两人在荒郊野岭露宿了。
一开始,诗情还很新奇,开开心心两人在马车里睡了一宿。但奈何马车狭窄,两人仅在马车短狭的走道上铺设了被褥,躺下两人后就不得翻身,诗情一早起来就腰酸背疼不止,还落了枕。
吃了点干粮,两人又继续上路了,可怜诗情全身上下几乎无处不难受,还得忍着马车在蜿蜒曲折凹凸不平的山路上不间断的跌宕起伏。
在一个巨大的震荡中,落了枕的脖子一个晃荡,诗情疼得直抽抽,在其身旁驱车的华毅差点将马车驶到一旁的古木上。
无法!华毅将刚行进一段时间的马车停靠在一旁。从不怎么伺候人的华小公子,将旁的诗情弄进马车,将从医书上学来的穴位按摩之法应用到了诗情身上。
华毅本就是习武之人,对人体穴位本就了解甚深,加之其一身内力。边按揉边用内力催化,不久诗情便舒服的“哼唧”出声……
连日下来,在野外林间的风餐露宿,诗情就着困苦的生活条件,时不时腰酸背痛,苦不堪言,好在有华毅一手“妙手回春”的按摩之术,才勉强过活。
但即使有着华毅,诗情还是后悔莫及。本以为离开家里出门在外,离了父亲便可对华毅为所欲为,好好使唤他一顿,好报其在他背后使坏之仇。
未曾料到,一出门便犯了错,因马车一事本就有愧在先,在后又因“桃花眼”暴露了自己的不良一面。一路上走马观花路过许多城镇,好不容易从羞愧中缓过神来,本还想着要看看这别地的山野有没有稀奇的不同寻常的地方,又被粗陋的山野生活折腾的只剩半条命苟延残喘。
进了山野,诗情除了第一天还能活蹦乱跳之外,之后都是在马车中度过的。被山路调教许久,没了瞎折腾的心思,过了一天实在熬不住,诗情进马车就没再出来过。
好不容易,在天色将暗的荒山野岭上遇见一户人家,诗情说什么也不想再睡在马车上了。当下立刻就蹿出了马车,上门叨扰了。
诗情敲了敲已关上的门扉,等了许久,未见有人来应门,又试探的唤了声:“可有人在否?”。
许久未见动静,本以为此处已是无人居住之所,诗情打算推门而入。刚触上门,门却被人从里打开了。开门的是一年轻男子,面色不耐,似是正在做一些事情,被人打扰了。
诗情本以为此处无人,有些失落,见到有人开门欣喜的带着一脸笑容,面对着开门之人。本以为会是一不喜世俗凡尘隐居此处满脸白须的世外高人开的门,却不料迎上了这样一满怀不耐的表情的年轻男子,顿时有些错愕,直愣愣的看着男子的脸,忘了上门叨扰的初衷。
而停放好马车的华毅,走来之时,看见的就是诗情呆愣的脸。两人相处许久,华毅自是知晓诗情遇见意料之外的事时总爱发呆思考这件事情。
华毅作一揖径自开口:“多有打扰,在下华毅,我兄弟二人风餐露宿多日,今日路过此地,不知兄台可否收留一夜?”
“在下谢赟,”男子顿时眉开一改先前烦闷之色,还作一揖“房屋粗陋仅有两室供我兄弟二人居住,若兄台不嫌弃,可让出一间于兄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