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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十五章 小小的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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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父亲，以后怎么安排这个孩子，要不要......”东方俊态度恭敬地立于一旁。
“你派人再调查一遍，我心里始终觉得很不安。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父亲是说他可能是信王的人？”
“恩。玉配不假，但是持有他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就不得而知。现在的局势还不明朗，错一步就满盘皆输了，我们实在不能大意啊！”
“可是他如果真的是大姐的儿子，我们这样做，岂不是......”
“没有如果！俊儿，你要记住，我们身上担负的是——谁？”东方肃敏锐地感受到有第三人的气息。东方府的侍卫竟然没有一点反映，看来是高手啊！会是信王派来的人吗？
听得一条黑影“嗖”地一声窜起。不及思索，也便追寻着对方的踪迹跃出。
大月半柱香的时间，东方肃才从黑夜中出现，迈入门口，看到儿子正在房内焦急地来回踱步，忍不住叹一口气。
“俊儿，可惜你没有学武的天赋啊，否则我们整个东方家就能托到你的手中了。在朝堂上，你贵为一朝丞相，但是伴军如伴虎，谁知道圣上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给你个满门抄斩。虽是大不敬的话，可是以防万一啊。天有不测风云，我一个人的命就罢了，可是东方家怎么能就断送在我的手上呢！哎~”
“父亲，是孩儿辜负了您的期望。不过齐儿已经长大了，他文武皆修，一定能继承您的衣钵的，父亲！”
“哎！他涉世未深，还单纯着呢！你要好好督促教育他，一些事也可以试着放手 让他做，作为东方的少主，这是他逃避不了的责任。”
“那要不要告戒他离那个孩子远一点呢？”
“不用。先别打草惊蛇。你难道看不出那个孩子不是泛泛之辈吗？如果真的是信王的人，我们更要静观其变。”
“是！父亲。”
“你先退下吧。我累了。”
“是！请父亲早点休息。俊儿告退。”东方俊轻掩上门，转身退出，独留下嘴角一丝别人不可见的苦涩。
......
东方肃，抚上皱纹加深的面颊，不得不再次叹息，岁月不饶人，他已经老了，又还能为这个家撑多久，难道真的是天要绝他们东方家吗？俊儿和齐儿，都不是可以统掌东方府的料啊！
高悬的明月，渐渐被云所遮盖，挡住了光芒，房内微弱的烛火已照不满一室，只有风知道又一条人影从窗外无声无息地飞出，夜更黑更深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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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清晨，司齐推开门，想和哥哥一起去吃早饭，但是走到床前，却发现被子已经叠起，床铺都收拾好了，哥哥却不在。“哥哥他不会一大早就出门了吧？”想到此，立刻叫来打扫庭院的杂役，“我哥哥怎么不在？他有没有说去哪儿了？”
杂役诚惶诚恐地回禀说：“末公子正在花园里练剑。”
“哦。那现在谁照顾哥哥的起居？”
“是夏晴姑娘。”
“晴儿？她怎么会在？”司齐很不解，她一向是母亲的侍女，难道是母亲吩咐的吗？有细心的晴儿在，他是可以照顾好哥哥了。
“是相爷的安排。”爹爹？唉，不管那么多了，现在先找哥哥好了。
刚入春，沉睡的种子正在悄悄地发芽，枝蔓上也只得见娇羞的花骨朵，脉脉含情。二月的风吹开轻笼的薄雾，桂子飘香里，末正手捻着一本书，侧身靠在藤椅上，黑亮的发丝微微纠结在一起贴着他白玉无暇的脸。
司齐踏入花园的时候，就瞧见了眼前的美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画面落入司齐的眼里，偏增添了一份妩媚。心又漏跳了一拍。
夏晴看公子闲适懒散的模样，眼里染上笑意，听各房的丫头奴才们说公子是老老爷遗落在外的孙子，容貌俊美但性格冷漠。她其实并不关心这些，太多人想飞上忮头当凤凰，但她不是，一入侯门深似海，况且她还是这样的身份。
昨晚，钟管家命人来说要她做公子的侍女，面对别人艳羡的目光她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还不知是福是祸呢！然而今天一见之下，却惊为天人，公子的容貌何止是俊美而已呢，她秀美的小脸破天荒地头一次红了。走近了也慢慢发现，其实公子并不是那要不可及的瑶池仙子，尽管看上去清冷，实则内心是很温柔的人。
末因为刚练完剑，额头布满一层细细的汗粘着头发，很不舒服，正想抬手用衣袖擦干，一块丝巾就轻轻地落在脸上，细致地帮他拭着汗。
“谢谢。”末有点不习惯，但没有拒绝。
“哎？不...不客气。公子，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公子不用谢的。”她手足无措地退一步，低着头，双手纠结地揉弄衣角。
“晴儿，你以后跟着我，就不要一直奴婢奴婢的叫自己了，我不喜欢。”
“是，公子，奴...晴儿知道了。”夏晴很感激地看向他，眼圈红红的，或许对公子来说很随意的事，但是对他们这些下人而言，却是难得的尊重。
“你再去倒杯茶吧，司齐来了。”末手中翻弄着书，头也不抬地吩咐。
夏晴惊奇地四处张望，果然看到大少爷正站在花园的小径上目光复杂地看着这边，可是少爷在那干吗？为什么不过来？站在那里有多久了？当然这些她都不需要知道，也无权过问。屈腿施一礼然后告退，转身到茶房去倒茶。
东方司齐看哥哥目光一直专注在书本上，没有跟自己打招呼，突然很泄气，无奈地走向他，在石几旁坐下。
“哥哥~”
“恩。”
“哥哥！”他现在有点生气了，哥哥看都不看他。刚刚还让晴儿那丫头对他动手动脚，实在太过分了。
末奇怪地抬头，用疑惑的眼神向他询问：“怎么了？”
算了，与哥哥相认其实才一天，要慢慢来的。“哥哥是第一次来天凤吗？”
“恩。呵呵，你是要陪我出去吗？”
“对啊对啊，呆在家里不会很闷吗？我们出去吧！”他贴近哥哥，撒娇地赖在他的怀里，大有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意思。
“好吧，你等我去换身衣服。不过，你不用上课吗？”
“哎？这个...这个...老师请了病假。”
呵呵，这只不安分的兔子，明明自己逃课，还说老师请病假了，胆子不小呢！但是...很可爱。
“你先呆在这里。我很快就好了。”
“我跟你一起去。”
“我是换衣服，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我就是想一起去。”正因为哥哥换衣服，才想去的嘛~
“那我们呆会儿先去看你老师吧，他一定很高兴的。”
“哥哥是故意的吧？我才...才不怕呢！”话是这样说，却没有再跟上来。他的老师粉可怕的说。他虚虚地拍拍胸口，左瞧瞧右瞧瞧，发现没有什么人，于是安安静静地坐回石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