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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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球赛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两班的比分一直咬得很紧。六班派了两个主力来盯身手灵活得和狐狸一样的春井。这种战术使得六班所有人都打得很吃力。
秦问用胳膊撞了南遇一下说：“诶，我说，要是你还在一班的话，这个比赛简直要轻松赢过六班啊！就像去年……”
南遇倏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秦问见了连忙问：“怎么？比赛还没结束呢。”
“我先回教室了，你慢慢看吧。”南遇转身从侧边过道往观众席出口走去。
坐在人群中间的沈娜目不转睛地盯着篮球场上的战况，一边不停地和阿洛嘀咕着：“哇，感觉一班今年还是会赢诶！”
阿洛的目光随着场上的身影移动着，没有应话。
“不过可能不会像去年一样赢得那么轻松了。”沈娜不禁叹息了一下，却没有注意到阿洛那复杂的神色，“说起来南遇同学打篮球也满厉害的，今年为什么不代替我们班参加比赛呢？”
教室里，顾小执一边听着歌儿一边认真地刷题，写着写着觉得鼻子有点痒痒的，一个喷嚏打出来在教室里差点震出回音来，鼻子下一片清凉之意，顾小执摸了摸口袋翻了翻书包，发现没有纸巾。
顾小执捂着挂水的鼻子往洗手间走，还没走到洗手间就在走廊里撞见了南遇。
南遇一蹙眉问：“你脸怎么了？”
“流鼻涕啊……”顾小执闷声闷气地说，“咦，不是有精彩的比赛么，你怎么回来了。”
“困了。”
“……哦。我去洗个脸，然后去买点东西。”顾小执用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方向。
“你和我交待这个干嘛？难道需要我扶你去吗？”南遇说。
“……”顾小执的眼睛垂了几分，摆出个无语的眼神说，“我只是想和你说一下。”
南遇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顾小执深知自己没什么立场怼南遇的态度，只能佯装乖顺地说：“那小的就不打扰大爷您休息的时间了，小的这就闪人。”
南遇看着顾小执绕过自己朝走廊尽头走去。
顾小执走到洗手间洗了个脸，总算收拾干净了，结果刚走回走廊里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玩着手机的某人。
“咦……你怎么还在这里？”顾小执问。
“我突然有点渴了，想买点喝的。”南遇瞟了顾小执一眼，朝楼梯口走去。
“哦，那一起走吗。”顾小执果然立刻兴奋地蹦到了南遇旁边。
“你躲我远点儿，你感冒呢。”南遇嫌弃地说。
顾小执眨了眨灵动的眼睛，也没介意，笑嘻嘻地退后一步。
下半场比赛只剩下最后4分钟了，一班落后两分。春井接过5号的传球，奈何向左突破不过，右方又有一个得了巨人症似的大猩猩堵了过来，眼看左手边的人要出手截断，春井将球一个侧身后抛向右后方的10号传去。
10号是个身材较为矮小的人，因为之前防守他的大猩猩离席，这才让春井找到了一线生机，10号明险对于传过来的球很意外，潜意识地移动了一下位置接到了球，却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旁边不知自己队哪个人吼了一声：“快点！”
10号连忙带球往对方篮下跑去。大猩猩一脸焦躁地去回防10号，春井趁机从右方突围，一同朝对方的篮下跑去，10号对于扑来的大猩猩有点畏惧，突然听到一个口哨声，立马意识到了什么，目光朝左前方一扫抛出了球，春井稳稳接住球，带球上篮，一气呵成。
观众席上又是一阵欢呼鼓掌，还有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春井对着观众席大方地来了个飞吻，顷刻间，欢呼演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尖叫。
一班回防，六班带球还未冲到三分线就被一班人给一个个卡死了，带球的9号紧张地看着闪现在自己眼前的春井，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滴下，还没想出是要传球还是突破，眼前那张绝世美颜在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的距离处对自己轻轻一笑，眉眼间几乎要开出花儿来，只是走神的一瞬间，9号手中的球就被切走了。场上传来大猩猩的爆吼声：“我操！你在干嘛！”
春井带球在六班还未能及时脱离一对一防守时，已经冲到了近三分线的地方，春井瞄了一下场下的计时器，嘴角带笑地跃身而起，抛投而出，毫无意外球落篮中，得分。
比赛结束的哨声和大猩猩的那声“操”，是同时响起的。观众席上沸腾成一片，尖叫夹杂着掌声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场上的春井瞬间被队员团团围在中间，嘈杂的夸奖赞叹声中，春井只是很平淡地笑了笑，目光越过人墙在观众席上扫了一眼，眼中的光就暗了下去。
顾小执还没有坚持到学校商店，鼻呛里的液体就来势汹汹地淌了好几波，顾小执只能隔十几秒就地吸一下鼻子，偏偏现在学校里的人可能都还聚集在各大赛场看比赛，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两人这么走着又不说话，这个声音就显得格外突兀了。
在第N次吸鼻子之后。
南遇开着金口说道：“你这个声音听着怎么跟抽风机一样，还真响。”
顾小执瞬间觉得脸子挂不住了，死着张脸说：“别听，没让你听的。”
“可惜我不是聋的。”
顾小执又吸了一下鼻子，斜眼瞪着南遇说：“你还真事儿啊！”
南遇没看顾小执也没说话。顾小执摸了下口袋，把耳机插到手机上。
南遇猝不及防地被顾小执拉着胳膊歪过了身子，顾小执把一只耳机塞到南遇耳朵里，然后松开拉着南遇衣袖的手，点开了手机上的音乐APP，点了几下后，将手机塞到南遇手里。
耳朵里不时便传出了扬琴的弹奏声，是《东风破》的前奏。
“好了吧，走吧。嫌难听就把两只耳朵都塞上。”顾小执白了南遇一眼说道。
篮球比赛结束后，双方队员到场中间互相鞠躬致谢，六班的9号低着个头，一直到礼仪结束才看了站在对面的春井一眼，春井还带着之前那个笑容，9号一张黝黑的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
顾小执和南遇两人一起到了学校商店，柜台大妈瞟了两人一眼，就低下头继去看手机了。
南遇走到商店的冷藏柜前目光在一排排货架上扫来扫去的，顾小执则站在日用品区域盯着各种各样的纸巾开始犯选择困难症！
南遇选了瓶喝的站在柜台处玩手机，玩到柜台里的大妈有点不淡定了，小声地开口提醒道：“帅哥，去……看看那个美女是不是在里面迷路了？”
南遇把目光往柜台大妈脸上瞟了瞟，于是转过身朝店里面走了过去。
“你要挑到什么时候？”南遇站在货架一头的过道上看着顾小执问。
顾小执皱眉说：“这里没有上次你帮我选的那个牌子”
南遇叹了口气，走过去看也不看地在货架上抓了两包，就朝柜台走去了。
两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你一直这样？”南遇突然问道。
顾小执撕开纸巾包装赶紧选拯救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说：“什么这样？”
“不会买东西。”
“哦，你说选择困难症啊。呵呵……”顾小执干笑了一下，“你穷过就会知道这个病其实挺普遍的。”
南遇瞟了顾小执一眼，顾小执习惯性地又吸了一下鼻子，鼻子因为刚被暴力对待了一下，微微有点泛红。
运动会在校花返校的热潮中落幕了。颁奖典礼后，安排了摄影师给获奖运动员陆续合照，顾小执不太想去，沈娜却死活拉着她去了。
那边摄影师笑着招呼着一批批同学，顾小执排在人群靠后的位置。
“小执！过来啊！”阿展站在旁边一队等待拍摄的人群中间，冲顾小执招了招手，阿展旁边站着的其他男生，也一个个都朝她看了过去。
“干嘛？”顾小执问。
“和我们队一起拍啊。”阿展说。
“为什么？我们又不是同班的。”
“诶，又没有规定要同班才能一起拍啊。”阿展好笑地说。
“是啊，小执你过来和我们一起拍吧。”小熙说。
“你们……是篮球队的吧？我是长跑项目的，好违和啊。”顾小执说。
“诶呀，都说没事了。”阿展也不客气，直接走过来拖人了，其他几个男生见状也不怯场地过来“挟持”顾小执，“大不了等会儿让这边的摄影大哥给你来张独照儿啊！”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哪个男生在附和。
几个大男生往顾小执周边一站，原来站在顾小执旁边排队的人，纷纷主动让出了空间。
“喂，喂，别拉，我自己走，我感冒呢，你们可离我远点儿。”顾小执是怕了阿展了，连忙挣开了阿展拉着她胳膊的手，再看看四周几个人墙一样的高个儿男生，简直欲哭无泪，当即回头目光透过人缝去找在旁边空地上聊天的两个好友，阿洛在忍着笑，沈娜一副专业卖队友的兴奋表情，一个劲摆着快上的手势。
阿展排的那队是专门给篮球比赛队合照的，顾小执看到前面一队是一班的，拍照的时候春井站在最中间，笑得如同他的名字般春意甚浓，不过队伍里没有看到江雨植，顾小执隐约觉得有点奇怪，小雨不是一班篮球队的吗？明明也参加比赛了。
问题还没有思考出个头绪，一班已经照好了，走过来的人群中间，春井一眼看到了站在男生中间的顾小执。
顾小执十分希望春井已经把她给忘记了，为了表示不心虚，便没有挪开目光，只是淡淡地看着对方。
春井笑意更甚地走了。
顾小执还没回过神，就被阿展推搡着站到了镜头前。
“咦？这女生怎么回事？”摄影师不禁问了一句。
“我们球队经理！”阿展信口开河道。
顾小执横了他一眼，阿展调皮地吐了下舌头。
“哦，那你们站好。”摄影师伸手挥了挥，示意大家站拢一点。
几个男生围在顾小执身后，青春洋溢的脸上都是少年不羁而阳光的笑容。顾小执有点紧张地朝一旁的小熙看了一眼，小熙眸光清亮地冲顾小执笑了笑，顾小执正想回以一个笑容，却突然感觉后颈一阵冷风袭来，险些逼得她打出一个喷嚏来。
顾小执抚着发凉的后颈，朝另外一个方向看去，寒在对面的树下，俨然站成了一座冰山，周身都是肃杀之气，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
顾小执很识相地看向镜头，没再转去看小熙的脸。
远处秦问和南遇路过集中拍照的区域准备回教室，秦问咦了一声说：“顾小执什么时候和二班篮球队混得那么熟了？”
南遇沿着秦问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顾小执站在一群男生中间，分外扎眼。
二班的篮球队男生冲摄影师傅耍无赖地要求多拍几张，变着法儿的在顾小执身后换位置，换pose。
南遇索然无味地转开目光继续朝教学楼走，丢下了秦问一个人还站在那里远远围观。
全队的照片拍好后，阿展果然要求摄影师傅单独给顾小执拍了一张。
顾小执站在镜头前，摄影师说：“小姑娘笑一下。”
顾小执一个没注意，笑倒没笑出来，轻轻鼓了一下脸颊，摄影师咔地按下了快门。
学校走廊外的林荫路上，春井站在人少的角落里等了好半天，终于看到南遇走过来的身影。
“hi～”春井笑着冲南遇招了招手。
南遇双手插兜地打算无视他直接走过去，不出所料，春井一个闪身站到了路中间。
“喂，都几个月了，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发了多少短信，你一点音儿也没有？就是大海都怕被我给填平了吧？”春井说。
“你让开。”南遇依然冷着张脸。
“你能不能别这样，你真打算一辈子不原谅我吗？”春井语气有点软了下来。
南遇懒得废话，自己侧一步想从旁边走，春井一个闪身就挡了过去。南遇挪到另外一边，春井又一个侧身挡了过去。
顾小执从小路往教学楼的方向走着，连找沈娜的时间都没有，就想着早点回教室，免得被二班那几个男生拖去喝饮料，她一点儿也不渴！
这会儿拐了个弯，似乎又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
不远处两个大帅哥先是左挡右阻地羁绊了一下，继而四目相对，电光火石的，简直亮瞎腐女的双眼啊！
“你要气到什么时候？”春井认真地问。
南遇索性转过身打算往回走，这一转身，顾小执就尴尬了，她是假装刚好路过呢，还是假装刚好路过呢？
“呃……我刚好路过，不是有意看两位玩老鹰捉小鸡的……”顾小执很清白无辜地说。
“呵……”春井轻笑了一下，那表情和语气透露着再清楚不过的几个大字“鬼、才、信”。
“那个…你们慢聊。”顾小执不自觉地又开始摸头发，抓着头发对两人点了点头，十分拘谨地绕开路，踩着路旁边的草坪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你等一下。”春井开口道。
“？”顾小执站在草坪上回过身看向两人。
“既然你在，就当着你的面说清楚那件事好了。”春井冷声说，那肃然的表情，远比他日常如沐春风的笑颜要来得渗人。
“有什么好说的。”南遇瞥了春井一眼，打断了他。
“你不是一直很介意吗？”春井深深地看着南遇，那眼里的光如利刃却好似在剜着他自己。
南遇一瞬不移地同他对视，目光里却似深兀的海，不见底。
“呃……”顾小执迟疑地开口说，“等等，我想说，我不记得你们口中那件和我有关的事情是什么了，所以，如果原来和我有关，那可能现在也和我没有关系了。”
春井蓦地看向顾小执，眼中是些许的怔愣。
“你们好好聊一下，别吵嘛，同窗不易。”顾小执说得颇有和事佬之风范，春井的表情一时有点儿脱线了，“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春井更意外地看到顾小执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点头，然后从草坪绕回小路上，头也没回地就走了。
顾小执是不敢回头，怕回头就不舍得走了……多养眼的CP啊！不看简直折寿！
“这……”春井一下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疑问。
顾小执一直挺矛盾，她心里一方面喜欢着南遇吧，但是看到那个CP什么的，又会腐女本能地激动，心里冰火两重天的，快分裂了。
加之顾小执自己就是一个腹黑戏精，所以这会儿南遇因为身高腿长，很快从后面走过来时，看到顾小执捂着胸口一副心脏病要发作的样子。
“你干嘛？”
顾小执被吓得差点抽过去，惊恐地看着冒出来的南遇，稍稍缓了口气说：“没……”
“我看你胸痛？”
“因为我还在发育嘛。”顾小执和沈娜有时互相吐槽都不经过大脑，这会儿被吓得大脑明显有点缺血了，本能就嘴快回了一句。
“……”
自知失言的顾小执把头低得更厉害了，心里一个劲叫着，好想死！
“小心台阶。”南遇好心提醒了一句，顾小执才稍稍抬了一点头，还真差点踢到门廊的台阶上。
“嗯……你们那么快谈好了？”顾小执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南遇。
“没谈。”
“哦……”顾小执点了点头，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一下，上午沈娜给她的巧克力还有两颗，这会儿已经有点软了，不过也没得挑。
“这个给你，要吗？”顾小执把手里的巧克力递到南遇面前。
南遇瞟了一眼，摇头：“不要，不是很喜欢这个。”
“这个吃了心情会好！”顾小执煞有介事地说。
南遇明显不信地看了顾小执一眼。
“还会变聪明呢！赌神看过吧！周润发吃了这个就开挂了。”顾小执继续吹嘘。
“他吃的不是这个牌子的。”
顾小执干笑了两下，把那句有的你吃就不错了，给咽进了肚子里，说：“现在条件有限嘛，以后我请你吃那个牌子的。”
南遇又看了看那块巧克力，看了看顾小执，还是没有要拿的意思。
顾小执左顾右盼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人，直接抓起南遇的手，把巧克力塞进了他手里。
“科研者的精神就是在理论基础上勇于尝试。”顾小执说。
南遇觉得顾小执这人就是不搭调的大道理一堆。
几天后运动会得奖参赛人员的照片被排版彩印好贴在了学校各文艺窗和公告栏里，顾小执那张坑爹的特写还被排在了特别明显的位置，顾小执站在公告栏前无法接受地看了好半天。
“唔……好萌啊。”沈娜不禁赞叹道。
“妹的！我要撕下来！怎么没经过我允许啊！”顾小执激动地要去扒公告栏里的宣传报。
“小执！你冷静点啊！学校里每个公告窗都贴满了，你怎么撕得完啊。”沈娜和阿洛连忙拉住了暴走的顾小执。
“我不管，我要全撕了！侵犯我肖像权啊！”
“小执，没用的，学校贴吧和论坛里也有啊。”阿洛劝道。
“我要把学校论坛也黑了……”
顾小执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沈娜一把捂住了，沈娜给阿洛使了个眼神，阿洛会意地同她将顾小执硬生生拉走了。
顾小执不知道的是，贴吧和论坛里，她那张有卖萌嫌疑的照片莫名火了一阵，原因很简单，冷面学霸居然转换风格了，很多人都在感叹究竟生活给她带来了什么，才会使她有如此大的改变。
随着春井的返校，高二年级的教学楼日趋热闹了起来，每天都有各年级的小妹子跑来看帅哥，造成了走廊的拥堵。
不过这些对头也不抬看书看到连厕所都忍着少去的顾小执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影响。
临近月考的时候，江雨植忙于处理乐队的事情，顾小执不好意思找他补习，突想起一个人来。这日中午便打了个电话约了某人在食堂一起吃午饭。
站在食堂门口等人的时候，沈娜还有点小不耐烦的，就在沈娜担心糖醋排骨是不是又打不到了的时候，远远跑过来一个小人影，那人在顾小执面前站定了，沈娜才确定自己的想法没错，还真是个小人影，这身段，比女生还单薄些，个子也矮得跟没发育似的。
沈娜那句，小执，你哪里拐了个幼年儿童，忍着没有说出来。
顾小执发现林谷有听她的话，把头发给剪了，这会儿看着比以前要清爽多了，还有点小帅呢。
“学……学姐。”林谷特别恭敬地对顾小执点了点头，看了看顾小执旁边的沈娜和阿洛，一时不知道应不应该打招呼。
“她们是我好朋友，这是沈娜，她叫阿洛。”顾小执大概介绍了一下，“他是林谷，高一的。”
林谷对另外两人点了点头，沈娜觉得顾小执今天肯定哪里不正常，怎么莫名拉一个小学弟吃饭。
几个人排队的时候，一向自来熟的沈娜差不多把林谷的背景给打听了个通透。
林谷年纪较小，才14岁，因为跳级加上参加了全国的物理竞赛拿了大奖，所以算是学校破例提前录取的学生。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沈娜对这个小学弟的态度一下就改观了，捧学霸大腿的本性毕露无疑。
其实顾小执之前也想叫林谷一起来食堂吃饭的，顺便再关心一下这个小学弟近期的生活如何，那些人还有没有再找他麻烦。顾小执也发信息给他，替他出过主意，比如找家长让家长和学校提调班什么的。
但是林谷来了一句：“我可能下学期就跳级了，没关系的。”
顾小执觉得，兴许，下学期高二第一名可能就不是南遇了，不免得小担心了一下。
几人找好了位置坐下，沈娜还在聒噪地说着近日的见闻和学校的八卦，林谷乖巧地吃着饭，顾小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了：“小谷，你最近有空吗？”
“嗯？还好。”林谷说。
“呃，这不是要月考了嘛，我物理一向不太好，你物理不是强项么，能不能帮我补习一下。”顾小执试探地问。
“咦？小执，你不找江雨植吗？”沈娜问。
“他忙着乐队的事情呢。”顾小执说。
林谷神色微微变了一下，打量着对面的顾小执。
“当然要月考了，你可能也挺忙的，如果不方便……”
“没事的，我月考没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林谷微微笑了下。
顾小执旋即也笑：“那下午社团活动的时候，我们在自习室见面吧！”
“学霸啊……”沈娜双手合十地感叹着望向林谷，“不对，高一都能帮高二的学霸补习了，应该叫学神才对。”
“娜娜，你差不多得了……”顾小执受不了地白了沈娜一眼。
“学姐千万别这么说，我就是物理好点儿，其他学科不太行的。”林谷谦逊而为难地笑了笑。
“你偏科吗？偏科怎么跳级？”顾小执不禁问。
林谷说：“政治一类的文科都不行，跳级应该没关系，反正我到时会去理科班的。”
“跳级？什么意思？林谷你要跳级到高二来吗？哇！学霸来五班吧，我们就是理科班！”沈娜差点没兴奋地扑上去抓林谷的手。
“我会考虑的。”林谷不太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别，小谷，如果可以，你一定要努力去一班或二班。”顾小执认真地说。
同桌的几个人一同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人生的路还很长，你要知道你最有价值的地方，也要去最能体现自己价值的地方。”顾小执说完，低头扒了口饭。
“小执，你干嘛这么认真啊，反正也只是高中，最后无论是哪个班还不是一样参加高考。”沈娜说。
“不一样的，环境不同。”顾小执说。
沈娜还想开口说什么，一旁的阿洛却先开口了：“还真不一样，一班和二班保送机率要大很多。”
沈娜一听只得蔫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