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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局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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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无名山洞之中。洞内一群全身笼罩着黑袍,带着面罩的人穿梭不停,连走路都是一阵风带过,没有半点声响。
洞内小径交织,石室密布,黑衣人们各司其职,无有一句话。
一个无名密室内,两个黑衣人正靠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商量着。
无名黑衣人甲:“风部消息,货主已经到了青阳,具体是去做何事,风部正在探查。不过以我对货主的了解,此番货主密谋甚大。”
无名黑衣人乙背着手,边听黑衣人甲的叙述,一边踱着步思考着什么。“从以往货主的行程来看并无不妥。只是走遍了大半个武元,不知甲部货主到底是耐不住自己的性子想游山玩水,还是有所谋略啊。这点你尽快让清院调查清楚,不然,始终是心中南安啊。”黑衣人乙发出一声怪笑,如山精呼啸般渗人。
黑衣人甲点点头:“这点我马上找清院去查。”黑衣人甲刚要出去,想到了什么又回过身说道:“鹰堂消息,弱兵主已经入袋,是否让剑雨前去收尾?”
黑衣人乙慢条斯理向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不用了,让鹰堂撤了,风堂接手。在吩咐下去,最近动作不要太大,要是惊动了货主,恐怕又是十年难寻。还有”黑衣人走到门口停了下来:“叫风堂把货主近几年的走过的地方和接触过的人都整理出来,给榕师送过去,请他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黑衣人甲看着黑衣人乙出了密室,自己才低着头慢慢的走出门口。
无名树林中,一个扛着捆枯材的中年人咧着嘴傻笑着走向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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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悦来客栈里。叶尚如老僧入定般的坐在摇椅上,手上抚摸着一块玉佩,从玉佩的包浆和形色上来看,恐怕是价值不菲。
阿行则是坐在一旁,用一块白布轻拭着自己那把菜刀般宽阔的的大剑,时不时的用一个瓷器小瓶往白布上倒一点油脂,再反复的往大剑上擦拭着。
叶尚玩玉佩玩的手累了,这才睁开眼睛,把玉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端起茶杯惬意喝了一口茶,又靠回摇椅上,闭上眼睛自顾自的把玩着玉佩,小憩养神。
阿行把剑擦完之后举了起来,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这才点点头收进剑鞘里面。转头看见叶尚茶杯空了,拿起茶壶给叶尚添了一杯茶。忽而想起了什么转头向着叶尚说道:“大爷,有消息传过来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递了过去。
叶尚睁开眼接过竹筒,在摇椅一摇一摇的晃动中拆开了竹筒,拿出里面的信纸看了一遍,递还给阿行:“拿去烧了吧。”。
阿行接过信纸,掏出火折子点着。看着信纸一点一点的全部烧成灰,阿行这才抬头看叶尚。看见叶尚悠悠然的走到了书桌边,阿行立马跑了过去,拿出笔墨纸砚,往砚台里滴了清水,开始磨墨。
叶尚走到书桌前,拿起桌边的葫芦喝了一口,这才拿起毛笔写了起来。
片刻后,叶尚放下笔,看了一遍,在小心翼翼的吹干墨迹道:“嗯,阿行啊,拿到城西的李家包子铺。”
阿行点点头,接过叶尚手里的纸条,小心翼翼的折起来,放进怀里走出了房间。
叶尚目视着阿行带着消息出了门,这才又坐回摇椅上摇了起来。
阿行带着胸口的重要消息穿街走巷的走到李家包子铺。一到李家包子铺,阿行就傻眼了。只见门口站了几个衙役驱赶着围观的人群,还依稀可见房内的几个衙役正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
阿行看着现在这情形暗自皱眉,看见旁边一个吃着瓜子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便上去拍了下肩膀,询问道:“嘿,小哥,劳驾打听个事儿。”
这位吃瓜子看热闹正高兴呐,见有人拍自己的肩膀,刚想回头开骂。没想到这刚一回头就看见可一张长满胡子的脸吓了一跳,再当这位看见阿行的身材之后立马怂了,换上一张笑脸说道:“兄台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尽管问。来,再吃点瓜子,别客气。”这位小哥把手上的一包瓜子递给阿行。
阿行把小哥送过来的瓜子又推了回去,指着李家包子铺问道:“不知小哥可知道这家人犯了什么事,需要衙门这么劳师动众的过来抓人?”
小哥嘿嘿一笑,有些猥琐的说道:“听说是县老爷的哪家亲戚看上了这家店,想让这李大头转给他,可这李大头不同意死活不让。县老爷的亲戚一听,呦呵,不同意,那还得了,于是乎这三天两头的就有衙役来找茬。可这又没犯什么事儿只能捣捣乱。可是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李大头一家都被抓了,今天说是过来找证据的。”这小哥饶有兴趣的一边说,还一边不停地嗑瓜子儿。
阿行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下思量之后便继续问道:“哎,小哥,您还没说他们犯什么事儿了,该不会你也不知道吧。”
这小哥一听这话就急了,把瓜子一手说道:“谁说我不知道的,我二爷就是县衙司隶。”说完才想起什么似的,警惕的看着阿行:“哎,我说你问这个干什么,不会是李大头的同伙吧?”
阿行连忙摇头:“哪啊,我只是听说这家的包子好吃,才过来想买点尝尝的,没曾想这连店老板都给抓了,您别多心,别多心。”阿行说完,从腰带里拿出了几两碎银子塞进了嗑瓜子小哥的怀里。
小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才露出笑脸:“。弟弟客气了,如此哥哥就却之不恭了。”说完才指着包子铺道:“听我二爷说是县老爷的师爷给出的主意,给安了一个私藏军械的罪名,听说是要被流放边疆当劳役的。这不。”小哥用下巴指指门口的衙役们:“这哥几个说是过来搜查证据的,其实就是来走个过场,没看到连门都不让进吗。哎兄弟,我说你问这个干吗。”小哥转过头看阿行,才发现刚才阿行站的地方空空如也,人影皆无啊。嗑瓜子小哥浑不在意的回过头,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银子,一脸的满足。
客栈中,叶尚正在悠闲的在摇椅上摇着,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正闭着眼不知在想着什么。
阿行推开门风风火火的跑了过去,喘着粗气到:“不…不好了,出事儿…出事儿了。”
叶尚睁开眼睛,漏出一丝丝的精芒,看着阿行懒洋洋的问道:“怎么了,大惊小怪的,不是教过你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吗?”
阿行端起桌子上的一碗茶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这才平复下来,将刚才在城西所见所闻之事告与叶尚细听。
叶尚听着听着眉间便慢慢的皱了起来,直到阿行讲完,叶尚又恢复了那张懒洋洋的脸庞,躺在摇椅上一摇一晃,一副无所求的摸样。
阿行在一旁看着叶尚摇啊摇的,只有他知道这是大爷在思考,不能惊扰。便站在一旁当着木头人。
果然,过了片刻叶尚睁开了眼,把玉佩挂在腰带上,这才站起来。
阿行上前伸手扶去。叶尚摇摇头:“不用,我又没病。”
阿行摸了摸脑袋,憨厚的一笑:“习惯了,习惯了。”
叶尚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说道:“别把自己当成下人,你始终在我身边待不了多久的。”
阿行摇摇头说道:“我才不走咧,呆在您身边多自在,再说我走了,您身边就没人照顾了。”
“你就是在我身边呆久了,才变得越来越懒了,就连媳妇儿你都懒得娶了。”叶尚背着手看着窗外一片片飘落的落叶,似自言自语道。
阿行拿着葫芦,狗腿般的送到叶尚的手里,然后说道:“我又不是阿吉,也没有阿吉那样的头脑,我要是出去您放心我吗?”
叶尚听完,哑然失笑道:“你小子狡辩倒是有一套。”转身看着阿行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说是吧?”
阿行憨厚一笑,并不作答。
叶尚拔开葫芦塞,喝了两口:“也好,要是在外面,你这个笑容也不知要骗过多少人。”说完将葫芦塞紧,随手一抛,葫芦便稳稳的立在了靠墙的书桌上。
“你先去探探青阳县的消息,看看有什么可用的地方,再去监牢问问柳叶他们为什么会被抓,记住用密语。”叶尚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悠悠然的躺在的躺椅上。
阿行在听见密语两个字时脸色一凛,郑重的应了一句‘是’,就准备出门。
“啊,对了,葫芦空了。”叶尚眼也没睁的说完这句话。
此后屋内静了下来,一副无人所居的样子。
时间如白驹过隙,擦肩而过。
待阿行再回到客栈时天以擦黑,客栈内座无虚席,一阵阵的推杯换盏声让人震耳发聩。
阿行旁无他故,径直的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