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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突来的邂逅 对 ...
对于逾鹤的离开,我只是解释说找到了她的父母,急着去外地所以才会不告而别,信和蓝夫人不免有些可惜,但还是为“她”高兴。小辞自然是不会怎么过问,而析涉——那天之后,我还没有见过他,连下午的练武都没能过来,倒是……
“傅君泽,你还有脸过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没事儿人一样的家伙,想到上次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害我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罪魁祸首!
“你别这么计较嘛,我只是想要告诫你——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即使是在死亡的前一刻也不能闭上双眼,转折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出现。”
“照你的意思我应该感谢你喽。”
“不用不用,不过要是你真的想要表示表示我也不介意,毕竟我还是牺牲了很多的。”
“哦~~那还真是谢谢你了——难得还这么大度来陪我练习。”
“我和析涉是好兄弟,他拜托的事情我是一定要做的,你也就不用这么感动了。”
我俩这样不冷不热地谈了很久,坐在一旁看好戏的蓝夫人一行听得云里雾里,渐渐也乏了——也对,除了青凝,没有人知道“内幕”。
这几天,析涉好象很忙,总是早出晚归,老见不到人,下午练习的事情也换人了,本来也没什么,他忙我可以理解,但是——找什么人不好偏偏找这个家伙!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和这个姓傅的小子水火不容!
对于我的情感,或许真的像逾鹤所说——“分开了,也就淡了。”
没再跟他废话——换换人其实也对我的进步有很大帮助,有这么一个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于是,面对那家伙永不停息的奚落和嘲讽我都充耳不闻,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奋斗历程中——依然已经采取行动,我不能再原地踏步,除了继续创造时机,让手下的修影留心招募贤士扩大实力之外,更多的,是提升自己本身的实力——要驾驭这样的一支特殊军队,是不能停留在这个水平的,我会精进自己,从各个方面精进自己。
见我这样认真,傅君泽自然也没有敷衍了事,只是嘴上还是那样不讨喜,总爱说我这里不对那里不足,本来他说的是实话我应该听,可是——就不能换好听一点的词吗!你那是什么态度啊!
革命道路在曲折中前进……
不得不承认,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我确实进步很大,但~~~~
“啊—!”
面对掉落在地上的铁剑和手上那已经数不清的淤青,我再次认识到一个现实——
还是亲人好啊,到底有血缘关系在那儿护着,下手不至于如此——这家伙简直是魔鬼嘛,强迫我用沉重的顿剑代替轻便的竹芊不说,还制定了一系列变态的体能训练。练习对打的时候,从来不知道怜香惜玉,弄得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和以前的析涉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嘛,而且,无论我怎么进步,他都会调整自己和我对打时的实力,总和我保持一定的实力距离,虽然不象以前和析涉对打的时候因表面上的“实力相当”而永远望不到边,但总不见距离缩小,也就是相较之下我毫无进步,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反倒被气得不行。每次都带着要杀了他的决心挥动手中的剑,可总不见得有什么作用,越想越气,越气我杀气就越重,杀气越重我就越练习得来劲,以前还偶尔耍赖偷懒,现在是不敢有半点马虎,每次练习结束后整个人都虚脱了,幸好晚上不用花太多时间,早上也不用再去章豫王府,所以休息时间是绝对够的,否则我真的会吃不消。
至于为什么蓝夫人她们由着我被摧残,那是——因为第一次的经验,她们已经放弃观看的念头,反正全权交给傅君泽后她们也没什么好管的,所以——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我苦啊~~苦啊~~每天接受他的心灵摧残和□□折磨,除了剑术和必要的内力修习以及拳法之外,应我的要求,他还把课程扩充到了轻功和骑射,那个,由于这样——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地儿,不是从马上摔下来就是被他打,要不就是从树上掉下来,我苦啊~~~~咋就没人管我哩?
那变态老妖精还变本加厉把早上的时间也占了,哎~~~~呀~~~~~~
暗部的忍者(我已经正式把这个名字介绍给保护我的那些人了。)们被我派作他用了,一来嘛——我始终想要了解依然的动向,所以派去监视,但我很清楚双方没什么实力差距,要想不被发现而搜集到重要情报很困难,所以只是派了几个不怎么起眼的人混到了使团之中,余下的大都被分配到各国去收集情报以及联络,至于我的通信嘛——约好一定的时机见面。二来——让自己的属下看到我这样狼狈的样子,我的威信还怎样树立啊!
某日,正坐在地上耍赖的某女……
“蓝析若,你给我起来!”
“我不要!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吗?!一直练一直练,你以为我不是人吗!!!”
“现在怎么想起来你是人了啊,以前不是自恃甚高的吗?”
“你!就不知道你和青凝怎么会成为兄妹,有这么个优良品种的妹妹怎么会培养出你这么个货色,难道出现了基因变异?”
“‘基因变异’是什么东西?”
“就你的理解能力而言解释起来很费劲,我还是……”
“若儿……”
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这么久了,终于在白天见到他了!!
我急忙回过身,从地上跳了起来扑到析涉身上,联想到近来的酸楚,竟哇哇大哭起来——
“哥哥,你都不知道若儿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天天被他虐待,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每天晚上倒在床上像滩烂泥,爬都爬不起来,还不让人家中场休息,你看你看——”
我撩起袖子,露出那惊心动魄的伤痕,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果然,析涉眼中满是不舍与心疼,等等,可为什么不见愤怒呢?!我这样诉苦的目的就是要让你好好教训教训那小子,你怎么……
“若儿——既是要学,这点苦还是得忍着,哥哥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
呃?什么!!!!就这样一句话就打发了?有没有搞错!!!
我回过头去恶狠狠地瞪着姓傅的那家伙,简直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可是可是……为什么我就是打不过他呢?一直以来支撑着我坚持下去的就是想要有朝一日能够把他踩在脚下,可是,可是——理想为什么这么遥远呢?
我实在气极,准备闹到底,析涉拿我没办法,只好建议说今天暂时放假,去郊外走走,可是傅君泽那家伙虽然是答应了,但——
“正好要验收一下你的骑射,就去狩猎吧。”
“我不要~~~~人家动物这么可爱,干嘛要射它!”
“你想找人来破杀戒我也不反对。”
“学武功干嘛一定要打打杀杀的。”
“别把自己想象得那么善良,每次你向我举刀的时候不都是一副‘不杀你决不罢休’的表情吗?再说了,面对敌人,杀与不杀倒还是其次,如果没有结束掉他生命的觉悟,很可能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现在得让你习惯这样,对女孩子来说,第一次下手总要困难点吧,早点解决也好让自己早点长进啊。”
我不要——但是,我可以去捣乱啊,你不是要狩猎吗?我就狩“箭” !到时候比比谁的箭法更厉害,哼!
出门之前,我简单地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对于冬季而言确实有些单薄,但如果是狩猎的话就不会感到寒冷了。
去到马厩——
“喂,蓝析若,你骑那匹。”
“那不是你的吗?”
“君泽,那可是皇上……”
“我知道,此马刚驯养不久,野性未退,性子更刚烈,不比你们府上的那些温顺,也正是这样才能让你真正提高。”
…… ……
在无数次被那马甩下来之后,我深刻地认识到一点——物以类聚。有傅君泽那样的主人,那这马也好不到哪儿去!
刚才把它从马厩里牵出来时还挺温顺,一来到郊外让我试骑之后就完完全全变了一匹马一样,好象我很重似的,总是想方设法把我弄下来——真是的,我再重有那姓傅的重吗?!你就从来不知道良骑择主而侍的道理吗!这样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马,还说是什么御赐,一定是被淘汰的那一类!
早知道我就不换衣服,现在弄得更脏了!
看着我和那马四眼相对,有长久凝视的趋势时,析涉和君泽十分不仗义地想要开始狩猎把我一个人丢下。
本来还想阻止他们,可现在我连这匹马都搞不定,还怎么去狩“猎之箭”啊!
我可怜的动物朋友,是我害了你们——诶,等等——
“哥哥,想问一件事情哦。”
“什么?”
“你和他相比,谁的骑术更好?”
看着他俩迷茫的样子,我看见了希望——转移注意力大作战开始!
“没比过对吗?我就知道——你看看你们俩,一点也不知道上进,有这么好的对手在身边也不知道好好珍惜了解自己的机会——不如就用今天的时间比比吧。”
很好,在他们两个的眼中我看见了战斗的欲望——本来嘛,好斗是人类的天性啊。
证明自己的实力——是个不错的诱饵,况且,我也想知道析涉和傅君泽到底谁更厉害。
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场地——现在正在密林的入口,挑这个时间来狩猎虽然收获不是很大,倒也安全——起码不会被什么蛇啊熊啊追着到处跑。
密林周围是椭圆形草野,四周延伸十分开阔,是个练习骑射的好地方——
“这样吧,路线就是绕这林子跑两圈,全程很长,所以既考实力也考技巧,外带耐力(其实是为了拖延时间啦。),以这地方为起点和终点,你们谁先回来谁获胜,我来当裁判!”
析涉很温和地笑了笑,明显是答应由着我闹,至于傅君泽嘛——
“赢的人有什么奖赏?”
“咦?——我想想哦——对了,哥,要是你赢了,这匹马就归我(回去慢慢收拾你!)。”
“就这样完了?怎么没说要是我赢了呢?”
“你就没有赢的机会——我哥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
“那可不一定,这样吧——要是我赢了,你就给我当一个月的侍女。”
“呃?”
“怎么,怕了?你不是对你哥很有信心的吗,还是只是说说而已?”
“好,就这么定——哥,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有信心,就这家伙,小菜一碟!”
析涉还是很犹豫,但我的好胜心一上来就很难压下去——非这样不可!
我就不信析涉征战这么多年会输给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家伙!断了析涉想要放弃的念头,开始了预备工作。
调整了一下两个起点的位置,让傅君泽跑内线——横出来的树枝叉死你!析涉跑外线,两人相隔很远,为了方便发配指令,我站在两人的正前方举手——手起——开始!
当手臂划下去的那一刻,两道身影飞射而出,很快就超过了我所在的位置,由于线长,所以相应的跑道弧度也不是很大,我能很清楚地看见两人的位置,目前还是析涉领先,但处于内线的傅君泽还是在一点点缩小差距。两人距离我越来越远,想要看清楚谁先谁后变得困难,突然看见那匹不怎么讨喜的马,眼珠一转,我一提气骑了上去,正准备站起来往前边望,却没想这家伙还是排斥我,蹦来跳去想把我甩下来——本小姐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死拽住缰绳,尽量放低自己的身体使重心下移,双腿紧紧夹住马腹,嘴里骂骂咧咧,却还是不能减低那家伙的嚣张气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肯让傅君泽骑却不让我骑!
“马大哥,你到底有没有眼光啊,我这么个美丽的少女骑在你背上~~~~啊~~~~~哇~~~~别跳、别跳!你怎么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啊!”
没再管什么比赛——今天我非让你顺从不可!
聚精会神适应它甩动的方向和力度,适当调整自己的位置,抓住缰绳的手是怎么也不会松的,你闹吧闹吧,看谁拗得过谁!
挣扎了很长一段时间,它或许是乏了,也就没什么剧烈的反抗,但还是不准备妥协,本来照以前的我来看是决计坚持不到这么久的,要不是这几天非人的折磨,恐怕早就因体力不支而摔下去了。
看来那家伙是认同了我,渐渐平息下来,优哉游哉地吃着地上的草——其实,这样的它也挺不错——本来嘛,动物都是这样啊,相较于人,它们更可靠。
伸手去抚摩它的棕毛,它也没反抗的意思,正准备下来,突然,什么地方发出了尖锐的声音,这匹马像是受到召唤一样疯狂地向林子里跑去——
“哇~~~啊~~~~咿~~~呀~~~~快停下来,要出人命了,喂~~~~~,啊——!!!!”
出于本能反应,我死死拽住缰绳,但这里到底比不得外面,树枝横生,尽管我左躲右闪还是被划到,身体到处都是伤痕,但我管不了这么多——保命是关键!
尽量放低身体,一是减少自己受伤的机会,二是避免自己被甩出去——你发疯了啊,刚才还觉得你不错,就是不能夸!看吧!
不行了,身上好痛,刚才和这家伙“搏斗”已经损耗了我太多的体力,现在——身上的伤一定流了不少血!我和你有仇啊!
我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不穿厚一点。
手渐渐不听使唤,尽管我意识还很清醒,但终究无法再坚持下去,手,慢慢脱离缰绳,在身体飞出的那一刻,终于,昏了过去……
身体,好痛,火辣辣的痛!
眼皮很重,但潜在的求生欲望让我强迫自己睁开双眼——这里是……
想用手撑着地面起来,但手掌上传来的剧痛让我不得不缩回了手,抬到眼前一看——被缰绳磨得不成样子了。
呵,早知道终会被甩下来,干嘛不早点跳马,弄得现在……背上也传来钻心的痛——看来真的伤得不轻,脸上似乎也受伤了,不知道有没有毁容,呵呵……
很奇怪我现在还笑得出来,可是——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几声,像是在讽刺自己,也像是在为自己摔得这么重还能保住一条命而庆幸。但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自己的处境。
强忍着痛站了起来,发现——下雪了?
不会吧,虽然是冬天,但干嘛早不下晚不下,非得在我弄得半死不活时再来插一刀啊!!
天虽然阴沉沉的,但倒也不至于是晚上那么夸张——想来离我出事的时间应该不长吧,否则,即便是在树林里,析涉他们要找到我也不会花很长的时间,毕竟这地方虽然不小,却也不大。
那匹马不会扔下我一个人逃了吧,要是把它弄丢了,傅君泽一定会借题发挥的,况且这匹马来历可不小。莫名其妙背上这笔债并不好受,别的不说,光是想到债主就足够你每天晚上做噩梦!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他们找到我!!
正在想我该往哪个方向走时,空气中飘来一股肉汤的香味——有人!
太好了,有救了!!
循着这股香味向前走去,穿越了几层树木之后,远远看见了两个人——虽然无法看清楚容貌,但从衣着判断——来历肯定不简单。
这样的人最适合问话,别的不说,安全系数就比一般的高,起码不是半个强盗。
想到这里,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前走去——
“请问——你们有没有看见两个青年男子,二十岁出头,牵着两匹马?”
那两个人依旧没多大反应,一个继续低着头,而另一个则是太起头看了看我,继续做自己的事情——拜托,即便是个陌生人,看见我伤得这么重也应该表示一下吧,你们还是男人吗!
正在我想要发作时,那个抬头看了看我的人说到:“姑娘说的人好象是我们吧。”
“啊?”
仔细看他两个——二十岁出头,男的,可马呢?换地方栓了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等等,你们有没有看见一匹黑色的马跑过去?”
“没有。”
我十分怀疑地看着他们两个面前的肉汤——我怎么闻到一股马肉的味道,该不会——
我冷冷地问到:“那请问你们煮的是什么肉。”
“马肉。”
果然!这地方根据我的观察不可能有野马,两个大男人从集市买了马肉来这里煮着吃怎么想怎么怪异,心中的不安渐渐加大……
“你确信没有看见一匹黑色的马?”
“看见了。”
“那刚才还这样说!!”
“刚才你不是问有没有看见一匹马‘跑过去’吗?确实没有看见一匹马跑‘过去’啊。”
呃,马儿啊马儿,虽然你没做过什么好事,但却落到这么个下场,死了也没个全尸,我为你悲哀啊,反正我也被你害得那么惨,死后千万别来找我啊,要找就找吃你的这两个人。
没有当面拆穿,毕竟我现在还有求于人——
“可不可以麻烦借我个火种?”
“不行。”
啥?!我彻底地恼怒了,看见我这么可怜,不仅不主动帮助,态度冷淡不说,竟然还拒绝做这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马肉还没有炖熟,本来火就不够旺,再借给你我们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吝啬也用不着这样啊!!!”我终于忍不住了,破吼到,“你不会再多加一点柴火进去啊,不就是个火种,你有必要这个样子吗!空披了张人皮!盗马贼!!”(脸痛到抽筋中……)
这几句话一出,心中畅快了不少,但那两个人齐刷刷地把目光射向了我,从刚才一直沉默的人显露出他的真实面容——帅是肯定的啦,反正和析涉他们接触了这么久我也看淡了,但是——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让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迫,特别是那双眼睛,让人心里直发寒——等等,这样的目光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好像……
想不起来。
正当我努力搜索时,那家伙终于开了金口——
“盗马贼是什么意思。”
好寒冷的声音,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寒于千年冰川的声音,不免颤了颤,但——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面对恐惧,只有让自己比它更恐怖才能轻松摆脱。
于是,我定了定神,回以同样冰寒的目光,以不容反驳的口吻说到:“难道不是吗?你们煮的马肉难道和我刚才形容的那匹马没有任何关系?”
本想他会掩饰,却不想在稍稍诧异之后回了这么一句话——
“你难道就是那匹马的主人吗?”
“不是。”
“那你就没有权力过问这件事。”
呃?不行不行,刚才的气势被削减了不少,但我还是不服输地辩解到——
“虽然现在还不是我的,但不久之后就是我的了——不过,不管是谁的,你们也不能不经过别人的允许就这样煮了吃啊!”
某人一脸理所当然的无辜样道:“这不是我煮的。”
此话一出,我很明显地听见一颗小小的心破裂的声音——
可怜的家伙,被抛弃了——我现在十分同情坐在对面的那个人,唉,交友不慎哪~~~~~
等等,我都在说些什么啊,现在的我伤得不轻,如果不即使处理伤口的话搞不好会一命呜呼的——别的先不管,先与析涉他们取得联系再说!
“别的我不追究,只是——请先借我根点着了的木棍。”
“你拿木柴来换。”
小气,绝对的小气,我终于知道吝啬鬼是怎样炼成的了。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困难地弯下腰,捡起一块较大的石头,掂了掂,估摸着重量,随后运气抛了出去——成功地把树上的枯枝打断了,落了不少下来,但手臂上的伤口即刻疼得我全身颤抖——这世道,找个好人咋就这么难哩?具有绅士风度的人越来越少了。
捡起那些枯枝——还好,挑的是中间部分,大都是干的。
用脚清理出一小块空地,还好雪没下多久,地上并不是很湿。把树枝放下,再去捡了些枯叶,堆在上面,分了一些给那两个人,没等他们把火种给我,我已经很主动地取了一根木棍出来。也没理会那两个人,自顾自地走去点燃那些东西——希望有用。
待火燃起来后,添柴火想把它烧得更旺,达到理想程度之后,向上面盖了夹带细土的湿叶子。过了一会儿,烟,如我所想地升了起来——他们,应该会发现吧,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了……
整个过程,除了必要的火种外没有向他们要求过一点帮助——一来是知道没用,二来嘛,我实在没有办法向这样的人低头。
拖着疲惫的身体席地坐了下来——快来了,就要结束了。
身上的剧痛让我难以保持平时的面容,但至少我还可以忍住不大吼大叫,起码,不能让那两个人看笑话,我才不要,绝对不要!
试着运气调理内息,自己给自己疗伤,至少能暂时减轻身上的痛苦。
突然,觉到了异样,睁开双眼一看——
“你干什么!!!”
现在的我看起来绝对比那食人猛兽更凶恶,不仅是杀人的怒意,还有因扯到脸上的伤口而痛到面布扭曲。本来已经尽量减少动作了,可还是忍不住——不为别的,光就是眼前好不容易升起来的烟被一堆土给硬埋了下去就足够成为我杀了眼前这两个人的理由。
无视于我的愤怒,那个最先和我说话,也是现在把烟给埋掉的人用十分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到:“看你想要把火扑灭帮你的忙啊,怎么这样不领情。”
“谁要你帮啊,没看出来我这是在求救吗!你们不帮我也就算了,干嘛还要阻止我找别人来帮忙,看着我因流血过多而死很高兴是不是啊!!!”
本就疼痛的脸现在更是因为我的抓狂而疼痛不已,弄得我龇牙咧嘴的,连忙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拜托,疼一疼也就算了,千万别毁容啊,这样我还怎么回家,一定会被爸爸妈妈撵出来的!!!
上天,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遇到这两个疯子!!!
“原来你是要求助啊,早说嘛——现在说什么也迟了。”
某女的脸,极度抽搐中……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一定要冷静,不能指望眼前的那两个家伙帮什么忙,只要离开他们我就安全了,好,就这么办!
我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十分“亲切”地说到:“小女子这就告辞,两位继续享用,Bye-bye.”
僵直着身体准备离开,突然手被什么人拉住,随后肩上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
“啊——放手!!!!唉呦——我的脸,(狂吼又扯到伤口了。)啊,我的手(条件反射想要用手捂住脸却不想打倒身边的人,刚才的勒伤传来钻心的痛。)!哎呀,我的背(把手护在胸前,却不想背因微小的弯曲而扯到背部的刮伤。)……(群带的疼痛不能一一列举)”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这个瘟神!!!!!
我像只猴儿一样疼得蹦来蹦去,好不容易静下来却因为怕再次扯到伤口而僵直着身体,良久,才听到那个罪魁祸首说到:
“你——没事吧……”
我现在是害怕得连话都不敢说,只得非常不甘心地用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看我现在这样像是没事的吗!!!
我十分后悔,为什么当初不留一个忍者在身边,要不然现在也不至于这样——那匹死马,活该你被吃,要不是你我能有这么惨吗!!
“姑娘——需要帮忙吗?”
我还敢叫你帮忙吗!
我十分“友好”地向他笑了笑,随后用十分保险的姿势摇了摇手,向前慢慢挪移,龟速地挪移——无论如何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上半身伤得很厉害,但下半身除了坠马后的擦伤和淤青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伤口,虽然走动对我来说很勉强,却也不是寸步难行,但——龟速啊,绝对的龟速啊~~~这样下去恐怕我身上的血流干了都还找不到他们。
就在我接近绝望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这匹死马!!!!”十分气愤为什么它还活得好好的在那地方和两匹枣红色大马“谈情说爱”,顾不得其它,联想到自己的遭遇,用足以杀“马”的眼神劈了过去,破吼到,“你再不去把他两个拖过来我就把你宰了拿去喂狗!!再把你的皮丢在马厩里让那些家伙天天踩月月踩年年踩,让你在地狱里都得风湿麻木!”
说完这个我就后悔了,身上的伤口又痛得要命,而且根本不可能有作用嘛!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匹马竟然飞快地逃离了我的视线——我并不认为它有这么好的心会去帮我求救,要不然当初就不会丢下昏迷的我了,八成是害怕得逃命去了。
只能靠自己。
走了好久,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也许呆在原地等待救援也是个不错的方法,这样想着,精神一松懈,也便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是死是活——咦?这地方我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哩?
意识还没有完全苏醒,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就让我不得不呻吟了几声。
“若姐姐,你醒了!”
好熟悉的声音。往旁边一看——青凝?对了,想起来了,这里是白夫人的房间!!!
挣扎着想起来却不想手上的伤仍然让我不得不缩回了手,无奈地躺在床上打量四周的环境。
青凝拉着我的手,又好像是怕碰到我的伤口,所以只是很轻很轻地拉着我的食指,说到:“娘说让若姐姐暂时不要动,伤口刚刚处理好,还要等一阵子才能下床。”
我微微地笑了笑表示会意,问到:“我怎么会在这里?”
青凝张着小脸凑近我,眼中满是心疼,说到:“青凝也不知道,听娘说若姐姐不知道是被谁从外面丢到她房门前的。”
丢?这些个家伙,就不能找个好一点的方法吗!某女的嘴角剧烈抽搐中……
“你娘呢?”
“娘去帮若姐姐熬药去了,说是交给下人做不放心——哦对了,已经派人去通知蓝府,姐姐不用担心。”
我点点头,突然想到——若是被“丢”进来的话,就表示送我回来的不是析涉他们,也就是说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
“那我哥或是你哥有没有来过白府?”
青凝摇摇头,说到:“二哥哥早上出去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刚才派人去蓝府,析涉哥哥也还没有回来。”
他们大概还在那片树林吧——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比赛呢?
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他们,也该回来了吧。
正想着,突然,脸上传来的疼痛感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青凝,帮我拿一面镜子过来。”
她乖乖地去取了一面盘子大小的镜子举在我面前——从纱布的数量可以看来,脸上的伤口不少,该不会因此破相吧——不~~要~~啊~~~
“若姐姐放心吧,娘说过只要好好调理不会留下伤痕的,娘以前是御医,她说的话不会错。”
“我身上的伤也是她帮我包扎的吗?”
点头。
不免觉得安心了——白夫人看上去很可靠的样子,现在想来,同为丞相夫人,蓝夫人以前是将军,白夫人是御医,都有一定的来历,不知道另外两个丞相夫人是怎样的人呢?
就在我猜测着的时候,门突然被谁撞开了——析涉?还有……
“不准过去!”
还没有等我弄明白状况,青凝就两手叉腰站在了床前拦住想要冲过来的两人,厉声说到,“若姐姐现在受了很重的伤,娘说了不能移动她,不能让别人来打扰,你们先出去!”
突然发现,没想到平时温和的青凝也有这么坚决的一面,对着她小小的背影温和地笑了笑,随后迎上析涉焦急的目光说到:“哥,我没事的,只是暂时不能动而已,你不用担心。”
勉强笑了笑,希望他能够安心,看我这样子,他虽然还是很心疼,倒也不似先前那般慌乱,只是温和却也苦涩地笑了笑,说到:“你安心在这里养病,娘他们那边我会解释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我才记起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不提还好,一提我就一肚子火!
“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你的那匹马!(声音突然小下去,脸极度抽搐中……)本来我已经能够骑稳了,可不知道是谁吹了一声口哨它就发了疯似的往林子里面跑,我怎么也不能让它停下来,才会被树枝刮成这个样子!之后在我从马上摔下来时,它竟然很不负责任地跑去和其它的马谈情说爱去了!”
“你是说——它在听到谁吹口哨之后才跑走的?”
出乎我的意料,说这话的是析涉,此时的他,脸色异常凝重,但也只是一瞬便消失了踪影,似乎刚才是我产生了错觉。
“那你是怎样回来的?”
“我?”
“我们跑完两圈(那么长的时间才跑了两圈啊,看来这个林子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小哦。)发现你还没回来了,沿着踢印找去,却不想看见黑翼(那匹马)跑出来,跟着它前进,除了发现地上有一摊血之外没看见任何东西,整个林子都找遍了还不见你,直到蓝府来人说你被送到我们府上了才赶回来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青凝说我好像是被谁丢进来的——对了,林子里有遇见两个人哦。”
“两个人?”
“我也不知道是谁啦,反正——再让我见到,他们没可能有好日子过。”
某女奸笑中……
析涉似乎对这两个人很感兴趣,不住地询问关于他们的情况,在他的眼中,我竟然发现了恐惧!难道我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吗?
青凝为了让我好好休息,硬把那两人给赶了出去,而我——得仔细想想关于那两个人的事。
闭上双眼装睡,青凝也就没再对我说话,而是静静地趴在床边。
仔细想想——他们两个无论是外貌、穿着还是气质都绝非等闲之辈。抛开这些不说,那两匹马,和黑翼在一起的那两匹马很可能就是他们说的那两匹,这样就可以推断刚才吹口哨呼唤黑翼的就是他们之中的一个。
黑翼是皇上御赐,能召唤它的人应该跟皇宫扯得上关系,若是一般的马夫之类的,析涉不应该会是那样的反应,所以能够召唤它的人必定是个地位了不得的,且目标极其确定的……
假设,只是一个假设——要是今天碰到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是皇上的话……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要阻止我求救——从对话中大致可以猜出傅君泽在附近,若是和他碰上了的话一定会被拆穿身份。普通的职位不会有这样的顾忌,若是皇上的话,私自出宫就有点麻烦了。而析涉因我而有所顾忌的,就只有皇上了,毕竟,在他眼里,我是蓝析若,和皇上势不两立的蓝析若。
好不容易的机会就这样被我错过了!
这样看来,那个没怎么说话的人应该才是皇上吧,而身边的那个家伙应该是随行的侍卫一类的人。
保险起见,动用修影去查查,说不定能从这个“侍卫”身上开刀。
接下来的日子,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得留在白府养伤,暂住在白夫人房间,而她则是搬出去住。期间白夫人和蓝夫人没少来,为了照顾我,便让小辞和信搬了过来。小辞还好,可以让她帮我联系修影,但信——有一个青凝在身边就够我提心吊胆的了,可就算这样,即使被青凝发现她也知道其中厉害,到底不会大肆宣扬,可信那家伙少根筋,如果她来插一脚——恐怕修影没几天就会暴光。
所以,某日,白府内——
“信~~~~~”某女正用十分不舍的神情外带超级动人的水汪——汪——大眼睛望着信,可怜啊,被算计了还不知道,反倒十分感动外带钦佩地看着眼前人。
“信,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娘比我更需要你,我受伤她比任何人都更伤心,饮食起居到底会受一些影响,身边只有菊难免照顾不周到,你去陪陪她,也好安慰安慰她,让她千万小心身体——信,你要成为娘的支柱(ps:越前,你要成为青学的支柱。)。”
“小姐~~~~信舍不得小姐。”
某女大义凛然地说到:“信,你是识大体的,如今形势危急,我们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置大义于不顾,为了长远之计,现在牺牲一下怕什么——要坚强,不能哭,要舍小我而成大我。”夕阳的余辉映照下,某女的形象顿时高大了许多倍,逆光而射,形象无比悲怆。
“小姐~~~~信知道了,信一定不会辜负小姐的嘱托,我一定会凯旋而归的!(怎么越来越像临阵送别了啊。)”
“信~~~~~~”
“小姐~~~~~”
血红的夕阳映照之下,两个人相拥而泣,闻者无不泪下如瀑。
“哎——呀——无聊啊!!!!!!”
某女十分郁闷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被包得像个粽子也没什么,可这些天来一直躺在床上什么也干不了是万万受不得的,想来虽然没有完全康复,但已经不比以前疼得下不了床了,可白夫人坚持不让我起来走动,就怕磕着碰着——终于体会到青凝以前的悲哀了,有这么一个过度保护型的妈妈。
其实也不错啦。
青凝怕我闷,找来白府中的精品藏书念给我听,由于白夫人以前是御医,所以自然医书占多数,以前在章豫王府学得半懂不懂,现在正好有机会扩充一下。
日子也算过得平静,只是——
“你说什么!!!!!”我十分惊奇地瞪着床前的那个黑影——余人都被各种各样的理由支走,外带小辞把风,我很安心地与修影见面。
“主人,的确没有出错——根据您描绘的图像找到的人的确是薛丞相。”
薛翎再,22岁,风离四大丞相之一,也是四大丞相中最年轻的一个——接替原来君辰淅的位置。但这并不是我吃惊的原由,跟随在皇上身边的那个人地位不会很低,但怎么也不会想到——薛翎再,也是修影的一员。
风离朝中用来替补君辰淅的人,也是修影中的重要角色——这些个家伙真的隐藏得太妙了,任谁也不会猜想到这个职位换汤不换药吧,光靠能力是不行的,更重要的是胆量,以及临危不惧坦然。
其实,真的替这个皇帝感到悲哀,他身边到处都安插着修影却不自知——或许,我身边也有他的眼线也不一定呢,说不定某一天谁突然告诉我蓝夫人也是修影——呸呸呸,没可能的。
不过,哦呵呵,如果你小子是修影,我就不愁找不到人宣泄心中的不快了,哦呵呵……
支开了旁人,我好不容易重获自由走到门外呼吸新鲜空气,却发现——
下过雪了?四周都是银白色的一片,本不是太晴朗的天气却因为白雪的反射而显得格外明亮。高墙上、树上、屋顶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白,庭院里也铺了貂绒地毯般引诱人想要去踩上一脚。虽然由于伤口的关系我没穿太厚的衣服,但那一层层绷带就够抵貂皮大衣了,真不知道白夫人是怎么想的,难道不用让伤口透气吗?还是只为了替我省衣料?
生活在城市之中,又处于不怎么下大雪的西部地区,所以很难看见这样大雪满庭的景色。迈着步伐向院子里走去,脚接触到柔软的雪时好象踏在薄云上一般(是因为脚被冻僵了没有知觉啦。)。
想弯下腰去捧一捧雪,却因为身上的伤而不能自由活动,脚上穿的是步鞋,很容易就被融化的雪浸湿了。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只能转身回屋里去——这个节骨眼上感冒可不是好玩的。
某女艰难地移动步子,龟速前进中……
“你在干什么——!”
“咦?——喂!你干什么!”
还没来得及看谁在说话,我就被不知名人士打横抱起,随之而来的是傅君泽那微露愠色的脸。
“你放我下来——听到没有放我下来!”
很不习惯被他这样抱着,我很卖力地挣扎想要下来,却不想因此碰到伤口,痛得我脸抽搐到不行,脸色更是惨白得下人。
“你怎么了?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要没事你来试试啊!”我眼中有些酸痛,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在闹别扭。双眼恨恨地瞪着他——都是你害的!
“说话能这么大声也就是没事了——劝你还是别闹了,先进去吧。”
或许是我的错觉,他说话的声音和神态都比以前温和多了,有几分析涉的味道,抱着我的双手也轻柔了不少,仿佛捧着至宝一般。
进到屋子里,本以为他会把我放在床上,却不想那家伙竟然坐在了床上拿被子来裹着我的身体,自己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倒把我搂得更紧了——臭小子,吃老娘豆腐!
“傅君泽,你别趁人之危,快把我放下来,目前为止睡觉我还是不需要别人帮忙的!”
“别动——等下伤口又会裂开的。”
呃,被抓到软肋了,你这个家伙!
“我不动,你把我放下来听到没有!”
“你的身体很冷。”
“我知道很冷,冻坏你傅大公子就不好了,所以劳您大架把我放下来吧!”
突然觉得他说这话的语气不对劲——难道他是想帮我取暖才这样说的?不会吧。正想着,已经被冻得没有了知觉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他在催动内力帮我取暖!
突然觉得,这家伙也还是不错的,至少——比他那个自以为是的哥哥强,起码懂得尊重。
虽然还是有些不习惯,但相信我再挣扎也只能让自己遭罪,所以也便放弃。为了避免尴尬,我闭上双眼极力想象自己正依偎在一个超级豪华暖炉旁边,这样想着想着,刚才的不适也便减轻了不少,嘴角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甜的笑……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的怀抱有些熟悉——不,不算熟悉,应该是在记忆中存在过。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已经躺在床上了,小辞和青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要是让她们看见刚才的那一幕——不要啊~~~~~~
“小辞啊~~~~~”
“什么事,小姐?”
“那个——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我试探性地问到,就怕被人看出我心虚(其实用不着看,光听就能知道你心虚啦。)。
“就刚才没多久——傅公子把我们从白夫人那儿叫了回来,说是小姐你一个人在房间里不放心。”
不放心?是在担心我吗?
“他说怕你被人丢习惯了迷迷糊糊地再把自己给丢出去就不好了。”
某女青筋暴起——傅君泽,你够狠!
在白府的日子也算过得平静,除了因为看见傅君泽让我心情很不爽之外也倒没什么。白夫人虽然不如蓝夫人那般爽快,但做事也更谨慎,待人也体贴仔细;青凝对我是好得没话说,至于小辞——以前对我如何,现在也未改变——真的,表面看来,的确没有改变。
或许,我不应该太贪心。
蓝夫人常常来白府探望我,蓝丞相也来过几次,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析涉好像在故意疏远我,如果不是,为什么不来看我呢?至少,我没有看见他来,只是听说在我睡着时来过几次,简单地问过一些情况之后也便离开了——
在忙什么吗?什么事情能让他忙到连来看我一眼的时间也没有了呢?
我在想什么啊!不是说分开了也就淡了吗,现在正好有时间让我好好冷静,怎么能去想这些东西呢!
我争取把写了的都发上来,然后离开一段时间,为了;节约时间,就不首行缩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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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突来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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