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不要叫我弟媳 四 故渊被 ...
-
故渊被许如秋带在身边,一开始故渊以为许如秋要她伺候她。有了前几个世界的经验,特别是伺候代琴歌那位大爷的经验,故渊起码会烧水了。可许如秋却只是让她跟着她,纯粹的跟着。
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站在一边就好。许如秋看书,她便发呆。许如秋看账,她便替许如秋磨墨。许如秋睡下,她亦可在临时新加的床上睡下。甚至许如秋和司徒流光说起商贸的机密,她也不需要离开。
几日后,故渊才回味过来,这人在怀疑她,引诱她。
也不知道这几日有没有露馅,故渊仰头望天,这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又是一日下午,天下着雨,风把风铃吹得泠泠作响,许如秋在屋内看书,故渊左右无事,便站在屋檐底下,瞧着窗外的雨。
故渊喜欢风铃的声音,清脆别致,叮叮叮的响声敲入灵魂,故渊有些想念她的家了。记得当年池鱼还没恢复神女记忆时,十分跳脱,就像这屋檐的风铃,声声悦耳,沁入心扉。
“你在想什么。”
许是想得入神了,竟不知道许如秋已站在她身后。那人仗着身高,故意俯下身来,把故渊困在她的臂弯内,故渊只觉得耳边微痒,那喜欢恶作剧的人,在玩弄她的耳朵。
故渊一阵无奈,却也只能任她拥她入怀。这人人前正经,人后却像只妖精,听冬儿讲,爱慕许如秋的男人很多,可女人更多,而赵春儿这几日更是警告了她无数次。
“慕秋好似有心事?”
故渊深呼吸,却不想连同许如秋那淡淡的茶香也吸了进去。
“没有,只是下雨天令人有些惆怅而已。”
“惆怅?”
“嗯。慕秋在想,为何父亲和母亲可以轻易就把我卖掉,或许在他们眼里,慕秋终究是口中的赔钱货,一文不值吧。”
“那慕秋觉得呢?”
许如秋轻捏着怀里小人的耳垂,眼底爬上了些笑意,这几日慕秋的表现和她所料的大相径庭,虽还是软弱可欺的模样,却没有刻意讨好,只是安静的跟着,安静地好似要与这天地融为一体一般。
她以为这人儿会拼命讨好她呢。
许如秋遗憾至极。
“慕秋什么都不会,若不是小姐收留,现在怕已经死了。小姐这份恩情,慕秋无以为报,若是小姐有什么用得上慕秋的就好……这几日慕秋跟着小姐,虽然不懂小姐在看什么,讲什么,但慕秋却特别羡慕小姐。”
“羡慕我什么?”
“可能是羡慕小姐懂得多吧。”故渊娇然一笑,露出小小的虎牙,煞是可爱。
哦?
许如秋低眸,却只能看见故渊的头顶,她真想瞧瞧此时故渊的表情,小小年纪城府为何如此深沉,还睁着眼说瞎话。这几日她故意把人留在身边,故意看些颇有趣味的书,一开始这人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一边,但时间长了,她也会看看自己,有时候还会看看她手中的书。
碰到有趣的桥段,这人虽然抿着唇,却无法掩饰眼角的笑意。
若她只是调查中那个没有上过学的慕秋,如何识字?
再来便是账本,许如秋会故意算错几个数,放在一边,果然这人的眼神总是会飘到那几个错误的数字上。
那是普通书生都不会的算法,她如何懂?
可当她唤来司徒流光,说起许府的事,说起出海所得的货物,此人虽在听着,却几次走神。
若是来打探消息的,这些该是她最关心的才是。
许如秋一下又一下玩捏着故渊的耳垂,怀里的小人十分乖巧,没有闪躲,只是乖乖地等她说话。
“你想学什么,左右无事,我可教你。”
许如秋想,鱼饵如此之大,看你还不上钩。
故渊偏头一想,可别,她此生最怕上课,当年在仙界,若不是师姐拉扯着,她真不会去听那老头子讲话。
“小姐觉得慕秋能学什么?”故渊决定把这问题问回去。
许如秋微愣,又笑了,她把怀里人转了过来,左手抚上故渊的眉骨,大拇指在故渊右眼下的红痣婆娑,不知为何,她对这红痣又莫名的偏爱,总是要摸上几下才舒心。
她稍稍玩了片刻,说道,“慕秋是个聪明的孩子,不若今日起,慕秋跟我识字,可好?”
许如秋靠的太近,那温润的气息包裹着故渊的耳朵,痒得很。故渊微微咬牙,这妖孽,无时无刻不在调戏她,她现在若是侧过头,就能碰到许如秋的唇。
可许如秋眼里根本没有感情,她虽笑着,那双眸子却冷冷清清,况且她身上的能量毫无见涨,故渊一时拿捏不住许如秋的目的。
也罢,走一步瞧一步。
“好,慕秋听姐姐的。”故渊向后退一步,眼角一弯,笑得温煦。
怀里突然失去了温度,许如秋皱了皱眉,而后又迅速恢复正常,她走至书桌前,摊平黄纸,大笔一挥,写上了两个字。
“慕秋。”
许如秋字如其人,凌厉又隐忍,张扬却有度,竟是和池鱼的字有着七分相似。
故渊一时百感交集。
“这便是你的名字,怎么,慕秋不喜欢?”
“不是,慕秋是在想,小姐的字这么好看,慕秋怕是学不会。”
“来。”
许如秋又把人儿拉入怀里,把毛笔放入故渊右手,一点点纠正故渊的拿笔姿势。
一笔一划,故渊在许如秋怀里,一点点写着她的名字,慕秋,慕秋。
背是暖的,手也是暖的,她被许如秋的味道包裹得严严实实。
“慕秋可懂了?”
许如秋一手搂着故渊的腰,一手抓着故渊的右手,低头在故渊耳边轻轻说道。
故渊一阵颤栗,心跳快了些,她咬紧牙关,忽然发现了此次世界的难度。
“慕秋懂了……小姐可以放开慕秋吗,有点热……”
“我的弟媳这反应,倒是有趣,害羞了?”
“……”
忽如其来的弟媳让故渊想揍许如秋,莫不是此人觉得现在的气氛配上个弟媳关系很刺激?
“小姐不要叫我弟媳……我……”
“呵呵,慕秋真可爱。”
许如秋又捏了把故渊的脸,才满足地放开,她这次倒是干脆,放开人转身便走了,只留下故渊在原地,看着书桌上几个慕秋,良久,叹息。
外室,许如秋早把在内室的温柔脸孔扔掉,她看向某处,神色微冷,问道,“说罢,发生何事。”
那黑暗的角落,慢慢走出两人,其中一人扎着高高的马尾,正是许如秋的贴身婢女秀芝。
“小姐,方才林先生遇刺,刺客武功高强,林先生和司徒先生都受了伤,另折损近卫和暗卫四人。”
“可留有活口。”
“十一人被诛杀八人,两人服毒自杀,还有一人被司徒先生卸了下巴,留下了性命,此刻在飞羽楼地下室关着。”
“十一人……杀一个飞羽楼掌柜……秀芝,这下雨天,楼阁里莫要长霉了。”
“是,小姐,秀芝知道怎么做。”
“司徒流光伤在哪?”
过些天便要上京了,这时候司徒流光受伤,可不是好事。
“回小姐,司徒先生伤的是左肩,林先生伤了背部,问题不大。”
“下去吧,你暂时留在林飞星身边,告诉司徒流光,无论如何,在上京之前,把那人的嘴巴撬开。”
“小姐,可您……”
“无碍,他们现在可顾不上我。对了,此次上京,我会带上慕秋,你安排下去。”
“是。”
秀芝微微鞠躬,阴影下的眉目露出不解,但许如秋的命令,她从不质疑,眉目一皱一放,迅速融入黑暗中。
秀芝走后,剩余的男子才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恭敬的交到许如秋手中,说道,“小姐,那人叫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许如秋接过信,见封口完整,才撕开夹出信件,读了起来。可信未读一半,她脸上便露出讥讽的神色,读到最后,更是哼了一声,掌心一动,把信件震成了粉末。
“好一个陈飞扬,既然他不懂形势,那便省了我一番功夫。瞳,按原计划行事,司徒那边,你不必告知。”
“是,小姐。”
被唤作瞳的男子眸光一亮,他早大概能猜到信件的内容,那陈飞扬觊觎小姐如此之久,怎会放过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他,配不上小姐。
既然不合作,杀了便是。
瞳微微一笑,在此之前他还担心许如秋会为了大局,答应了那个男人,现在看来,是他多虑。
公主,您生了个好女儿,若是泉下有知,请保佑我们……
“小姐,十二让我问您,许府,留还是……”
“怎么说?”
“十二让我告知您,最近陈娇又不安分了,您毕竟是要……”
“不必,下去吧。”
“是。”
瞳静悄悄的走了,余下许如秋一人在这屋里,静静地站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走至屋外,负手而立,看着朦胧的天,不绝的雨,良久,冷然一笑。
临近收网,越来多的人不安分了。
林飞星便是五年前司徒流光收留的男子,这些年一直用其余身份掩饰着,除了司徒流光和许如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的本事,唯一展现能力的机会也是在这趟出海上。而跟着出海的,都是司徒流光挑的可信之人,如今却有人请了十一位高手杀他。
看来司徒流光所言的安全,也并非是绝对安全。
至于那个陈飞扬,许如秋冷笑,倒是胆大包天,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的,可都去见了阎王的。
雨滴滴答答下个不停,许如秋终是看腻了,朝着内室走去。她刚才还特意留意动静,哪知这慕秋,根本没有出来过。
如此一个奸细,是否太过于,不合格。
屋内没什么动静,许如秋放轻了脚步,直到再见到那人。
那人儿站在窗檐下,没有察觉到许如秋的出现,看着远方。她神色淡漠,只是站在那,却生出一种超脱的高贵感。
是她,可又不是她。
许如秋默默的盯着故渊的侧脸,她总觉得,这人不该是这弱小的模样。
“你是谁。”许如秋轻声说道。
故渊等累了,便在这窗檐下看雨,许如秋的庭院是特别装整过的,随意又别致。雨落在庭院里,敲打出不同的声音,配上风铃声,仔细听着,竟可汇成一曲。
故渊本来是放空听着雨声的,不料竟收到了仙帝的“家书”,仙帝这老头,把她扔下来后,倒是还有些良心。
“徒儿啊,为师帮你查了一下你那个世界,目前为止没有攻击小池鱼的迹象。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对方很懂隐藏,为师也可能查不出来。总之你要保护好小池鱼!对了,为师查了一下,你现在的世界还是挺危险的,为了你安全,为师送两个礼物给你,等你看到这,就该知道第一个礼物是什么了。”
“至于第二个礼物,那是最妙的,徒儿你猜是什么。哈哈。”
故渊收起了“家书”,第一份礼物她收到了,这东西,该是唤做内力?经“家书”爬上她的经脉,流入她的丹田。
四肢百骸皆被一股暖流裹住,温而不热,坚而不硬,和她自己的身体有一些相似。
故渊闭着眼,唇角微勾,对着礼物颇为满意,至于那第二份……故渊微微摇头,仙帝当真是,童心未老。
忽然她听见了一熟悉的女声,她转过身去,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子,周围寂静无声。
许如秋见过很多美人,却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这双眼睛。这双眼眸,漆黑得毫无杂质,像最纯粹的黑宝石,没有沾染上任何俗尘气息。可她又好似在这双眼里看见了沧海桑田,看见了岁月的沉淀……
这是一双空灵得不像人类的眼睛……
而那眸下一点红,与那纯粹的黑相交映,像活了一样,灼热着她的视线……
红光一闪,慕秋的样子散了又聚,变回了故渊原本的模样。她负手而立,站在窗边,俯视众生。她孤独又高贵,冷漠又温情,她回头看着许如秋,淡漠的神色柔和了下去。
“池……你来了……过来……”
时隔一年,那梦中之人再度降临,朝着她,伸出了手。
许如秋按捺着胸口的狂喜,迅速向前走去,她伸出手,可她还没抓住她,红光散了,一切都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小姐刚才和慕秋说了什么?是慕秋错了,只顾着听雨……”
“……”
许如秋微微一愣,她看了眼周遭,又盯着故渊看了许久,胸间如波涛骇浪,脑里思绪万千。
许如秋盯着故渊的脸,盯着那颗红痣,她也有。
难道她们有什么关系?
故渊眨了眨眼,瞧着许如秋变化的脸色。这女人一直都是云淡风轻调戏不死你的模样,脸上哪有出现过别的表情,怎么出去一趟就换了个模样?
许如秋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她盯着故渊,良久,说道,“这天开始冷了,今夜开始,你便与我同睡吧。”
我和她一起睡,还能梦到你吗……
“……”
这天气正是盛夏,哪开始冷了?
“怎么,慕秋不愿?”见故渊没有出声,许如秋搂住故渊的腰身,又把人往怀里带了过来。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可你的能量也给我涨啊。
故渊无力,如果许如秋肯给她涨能量,她不介意今晚就爬了许如秋的床,反正都是池鱼,大不了等池鱼醒了,她再要回来便是。
可许如秋那稳稳不动的能量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故渊,此人一言一行都别有目的,那她可不要白费功夫。
“能与小姐同睡,慕秋是愿意的,可慕秋出生低微,怕……”
“再罗嗦,我现在就睡了你。”
故渊乖乖闭了嘴。
许如秋烦躁,她满脑子都是那人的身影。她已经一年不曾出现了,而她也一年未曾做梦……这一年她甚至怀疑,那人只是她的臆想,毕竟她这种活在仇恨里的人,在没有梦见她之前,梦里都是血海滔天。
是太想她了么……
许如秋又抬起手,抚摸起故渊眼角下的红痣,当初留意这孩子,也是因为,这颗和她一样的红痣呢……
这双眼睛,这颗红痣……
许如秋很难不怀疑故渊和她梦中人没有关系。
“说起来,慕秋这几天,可有想过文汉?”
一呼一吸间,许如秋眉目间的思绪散去,她又变回了那温情脉脉的样子,拉着故渊坐下,问得真挚。
如果那只手没有在故渊背上游走的话……
“我为什么要想他?”故渊条件反射的反问道,她没杀了那男人,已经是百般忍耐。
“这就奇怪了,文汉和我说,他与你已行了周公之礼,吵着要让我把你送回去。”
“……”
眼前人吐气如兰,可那双眼睛锐利,如一只鹰,死死抓着故渊,让她无力反抗。明知是试探,故渊却也只能陪她演下去。
“小姐……那日他一直在打慕秋……后来小姐回来了,救了慕秋……慕秋现在只想跟在小姐身边。”
“你不想嫁给文汉?他是许府唯一的男子,你嫁给了他,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将来,这整个许府,都是你的。”
许如秋把怀里人搂紧了,俯身在故渊耳边说道。像一条美人蛇,吐着蛇信子,缓缓诱之。
“小姐说的,慕秋都不在乎,慕秋不喜欢他……慕秋喜欢小姐……”
“喜欢我?”
这回答倒是让许如秋满意,她右手一拉,扯开了故渊的衣带,本来夏天衣服就穿得单薄,这一脱一拉,故渊那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白的发光。
“慕秋说的喜欢,是这种喜欢?”
许如秋好似那情场老手,她轻抚过故渊的后颈,指尖轻颤,所过之处生起阵阵酥麻。而后又向下缓缓滑落,伸入里衣,一下子把故渊剥得干干净净。
她眯着眼,低头在故渊耳侧摩挲,看着那脆弱的脖子,许如秋狡黠一笑,一口咬了上去。
“……”
故渊此时,心乱如麻。
许如秋这人,不知在外祸害了多少女子,就这成熟的调情手段,哪是一朝一夕练成,一想到有那么多女人和她有关系,故渊就气,是的,她心里不舒服。
可……故渊此刻又确实很享受。
她脸色潮红,气喘吁吁,这副身体未经人事,被许如秋几经撩拨就已经浑身发热,脚软无力。
可若这样给了许如秋,以许如秋的性子,怕是再也看不起她,日后想要收集她的能量,更是难。故渊微微叹息,这个女人疑神疑鬼的,她得步步为营。
“不……小姐……你放开我……”
故渊咬了咬舌尖,眼眶即刻痛红了,泪水滚动,她推开了许如秋。
“小姐,这样是不对的,小姐不喜欢慕秋……这样是不对的……”
故渊双手抵着许如秋,她侧过头,泪珠滚落,滴在她半揭的肚兜里,滑落,消失。
楚楚可怜,却又有股病态的美。
她也会有这种表情吗,许如秋梦中的人儿,她舔了舔上唇,盯着故渊,如同猎鹰盯着自己的小猎物,又舍不得一下吞了,想要一点点慢慢品尝。
“哪里不对,慕秋说过要跟着我,那陪我行快乐之事,不对吗?”
故渊此时真是逻辑死,她懒得再解释,只是一个劲摇头,双手抵住许如秋的锁骨之处,不让许如秋靠近。
“放过你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许如秋咬着故渊的耳垂,偶尔还舔上一下,激得故渊一阵颤栗,双手一松,又被许如秋抱紧了些。
“你说……”故渊只觉得全身都被许如秋的气息裹住,这人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粘在她的肌肤上,缠绵不休。
忽然许如秋把她抱起,两下放倒在床,她不知从哪取出了一颗黑色的丸子,左手钳住故渊下巴,右手夹着丸子,送入故渊口中。
“吃下它。”
突如其来的手指压着故渊的舌尖,药丸的味道让故渊一阵恶心,瞬间脑子清明,身上的情.欲消失殆尽。
“这是什么?”故渊抓住许如秋的右手,眯着眼问道。
她如何想到许如秋能如此反复无常,上一刻还在情.欲中翻滚,下一刻就给她喂药。
对,就是这个眼神。
看着故渊眼里露出的杀气,许如秋愉悦极了,连同身体也亢奋起来。她低下头,吻在故渊眉心,右手一用力,直接把药丸伸入了故渊喉咙,说道,“乖,吃下它。”
故渊一阵作呕,却被那人紧紧禁锢着,强迫地吞了下去。
“呕……你给我吃了什么。”那一瞬,故渊甩开许如秋,冲到窗边干呕,可她什么都吐不出来。
“你生气了?”许如秋细细端详着此时的故渊,对,就是这样,她越是愤怒,身上的气息和那人就越像……
“你给我吃了什么!”故渊只觉得脑子越来越迷糊,她摇晃了一下,跌入了许如秋的怀里。
“放肆……混账……”
故渊喃喃骂了几句,终是抵不过睡意,坠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