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不要叫我弟媳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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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渊见许如秋走得潇洒，多少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她以为许如秋会留下她，就好似池鱼爱她是理所当然。
然而那人连头都没回，故渊自嘲一笑，心中竟有些落寞。
也罢，日子还长。
慕秋的身子孱弱，加上全身鞭痕，方才又被许文汉折腾了一番，现在故渊的脸已经烧得通红，她靠在冬儿身上，疲惫脆弱又懒散，真的不愿动了。
“慕姑娘，你发烧了，还是赶紧跟奴婢回东院吧，这风大。”
“冬儿你别自称什么奴婢，我也是卖身进来的，还比不上你呢……”故渊幽幽叹道。
“慕姑娘你别看低了自己，小姐让奴婢伺候你，那就是奴婢半个主子。”
“好吧……冬儿……东院离这多远……”
冬儿名曰许冬儿，乃许府的家生子，是许如秋身边年纪最小的婢女，却也比慕秋大几岁，她身形高大又有些微胖，故渊靠在她怀里，舒服得都不想走。
“慕姑娘，许府分东院西院和南院，东院有三大院两小院，你的小院就在东边最近头，也算远。”
冬儿对故渊是半扶半抱，那松松垮垮的衣裳里，一道道血痕隐隐若现，看得冬儿心头发麻。因家生子对许府百分百的忠诚，家生子地位也比一般家奴高些，何况冬儿懂事以后就在许如秋身边，自然是没受过苦的。
“慕姑娘，要不奴婢抱你过去吧。”
冬儿扶着故渊，那个心疼啊。这女孩身子弱得好似抖一抖就坏掉，也不知那许文汉如何下得了手。
“不了，我身上有伤，碰不得，你让我靠着就好。”故渊揉了揉眉心，无奈道。
故渊降临这世界的那一刻，慕秋和仙帝所创的身体瞬间调换，为了不被人看出蹊跷，身体自动增加了和慕秋一样的伤。思绪至此，故渊后脑勺都疼了，仙帝不靠谱，这身体除了契合她的魂魄，其余与慕秋的身体没有任何区别。
真是麻烦……
故渊靠着冬儿，略微艰难的挪回许如秋分给她的小院子，这许府不愧是当地最大的商贸之家，里头的装饰毫不吝啬，绿树成荫，十步一灯，饶是现在太阳已落，人走在路上也不会看不见。
故渊一步一疼，走得一身虚汗，她以前不怕疼，可这身体却特别敏感，每道鞭痕好似怪兽的大口，努力撕咬着她。
该死的许文汉，故渊刚消下的杀心又提了上来。
“慕姑娘回来啦。”
院子里散着五人，见故渊回来，除了为首的老管家，其余四人即刻收了打扫动作，排起队站在老管家身后。
老管家是许府老人了，管着许府大大小小的事，也有着几分威望。本身安置故渊这等小事和他扯不上边，但方才许如秋特地派人与他交代，老管家觉得新鲜，也就过来瞧瞧是什么样的人儿，让许如秋转了性子。
“请问您是？”故渊抓紧了衣服，乖乖的问道。
“瞧我这老头，我是这的管家，慕姑娘叫我许管家便是。”老管家笑着说道，他见故渊长得乖巧可爱，人又算礼貌，不由起了些好感。
“许管家您好。”故渊又是乖乖作了个礼，只是这一动扯着伤口，脸上肌肉又是疼得一阵抽搐。
“慕姑娘莫要客气，你在许府住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老管家满意的抚须，转而又对身后的人说道，“以后你们四人用心伺候好慕姑娘。”
“是。”
“小的阿福，小的阿来，小的阿梅，小的阿花，见过慕姑娘。”
“往后辛苦你们了。”故渊勉强撑着眼皮，也没听清楚什么名字，只是对四人点点头的功夫，她的世界天旋地转。
“慕姑娘这是？”老管家毕竟人精，他一个眼神身边的人即刻会意，赶着去请大夫，而故渊早就烧的晕迷过去。
晚上故渊趴在床上，舒服得打了个哈欠。冬儿不知道哪来的药膏，涂在身上初始是辣的，后是一阵清凉。那个药也是微苦，好似也有助眠功效，喝完后整个人暖呼呼舒服不少。
夜很长，故渊本还留了一份戒备，却被药性去得干干净净，依稀间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她身边，撩开了被她吃进嘴角的发丝……
夜色渐深，偌大的许府没了白日的忙碌，反倒露出些趣味来，嬉闹声，娇笑声，打呼声，狗吠声，一点点融入夜色。反倒是平日安静惯了的东院主房，居然传出一两声笑声，仔细一听，是那白天的赵春儿。
她打发了许文汉独自前来，本没有抱太大希望，哪知许如秋还真在，而且没有拒绝她的靠近，只是闻着许如秋身上淡淡的香味，她就软倒在地了。
“阿秋你不知道，我把那几个来闹事的人全都揍得鼻青脸肿，我看以后谁还敢再来。”赵春儿坐在许如秋身旁，把许如秋出海期间许府发生的事一件件都说给许如秋，她见许如秋眼角带笑，心中一颤，又往许如秋身边挪了几寸。
“那些不入流的，何须你亲自动手。对了，我方才看过了账，你做的不错。”许如秋靠着背垫，不浅不淡的说道。
“阿秋，人家都这么努力了，你不给我一点奖励啊。”赵春儿见许如秋没拒绝她的靠近，胆子即刻起来了，她勾着许如秋的衣袖，鼓着嘴撒娇道。
赵春儿年仅十四便嫁入许府，现已有八年，也才二十二年华，虽平日彪悍了些，但也不失美艳，何况面前是她最爱的许如秋，自是温柔得快出水了。
可惜美人投怀，许如秋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有拒绝她的亲近，也没有回应。
赵春儿见许如秋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忍不住心酸，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可就是控制不住，只要许如秋看她一眼，她就浑身发烫，恨不得粘上去。
“阿秋……那个慕秋，你为什么要……”
“自然是有奖励。”
许如秋打断了赵春儿的话，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玩意，随手递到赵春儿面前，居然是把精雕细琢的玉制小扇子。
“阿秋！”赵春儿这心脏，又是提到了顶，她紧紧盯着许如秋手中的东西，哪还记得方才问了什么，阿秋居然记得她说过喜欢玉制扇子！
“这几月辛苦春儿了，日后许府还有劳春儿费心，小小礼物……”
“谢谢阿秋！”
这许如秋话都还没说完，赵春儿就把她连扇带手，紧紧捂住，激动得双眼发亮，直勾勾的盯着许如秋，里头的爱慕都快溢出来。
许如秋好似早有所料，她空出的右手轻轻捏住赵春儿下巴，嘴角一翘，倾身缓缓向前压去，本身两人靠的就近，这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赵春儿浑身发热，她见许如秋越靠越近，抓住许如秋的手都在发抖，可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了，愣了一下后即主动上前，可许如秋微微一侧，避开了她的唇，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春儿，夜深了，你该回去了。”
“……”
温热带着湿意的气息卷声入耳，赵春儿只觉得有根羽毛在她耳蜗处轻轻一扫，扫飞了她的神志，以至于糊里糊涂地走出了东院，待她惊醒过来，气得直跺脚，又被许如秋套路了！
“阿秋……哪怕是一次……”
赵春儿握紧那把带着体温的扇子，按在胸口。
她何尝不知许如秋对她的态度，不拒绝不接受。不拒绝是因为许如秋需要她，不接受是因为许如秋不爱她。当年交易时她该明白的，可控制不住那疯狂的心。
她就是疯了，连和许文汉做那档子的事，脑里也是想着许如秋，是许如秋在爱她……
本想若是一直这般，也可以，大不了一辈子耗着，可是……
赵春儿脑里闪过故渊的脸，又想起傍晚时期许如秋看着故渊时的一瞬失神，眼色一冷，那个贱人，若是敢勾引她的阿秋，就别怪她不客气。
“如秋，你是嫌我麻烦不够多。”
一人从房顶轻轻跳下，落在了许如秋左上角的垫子上，他随手抓起许如秋身前的茶壶，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许如秋只是微微瞧了她一眼，又继续看着手中的账本，没说话。
“诶，渴死我了，刚来到就要藏起来看你的戏，连水都没得喝。话说如秋，你怎么男人女人都招惹，我劝你啊，赶紧找个男人嫁了，绝了他们的心思。”
“司徒流光，你很闲？”
“呸，你的桃花债还得我和秀芝擦屁股，我闲个屁啊我。男人可以打个半死扔出去，女人你让我们怎么搞？这赵春儿更麻烦，我们还动不得。你个没良心的女人，利用人家还玩弄人家感情，很好玩是不是。”司徒流光骂道，他这几年可被许如秋的桃花债烦透了。
“互相交易罢了，谈何玩弄。至于处理他们，秀芝一人即刻，你插手难道不是想看我笑话？”许如秋笑着抿了口茶，这司徒流光还是欠修理。
“……”
司徒流光被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他就是想看渣女的笑话怎么了！他可都听说了，许文汉带了个女孩回来，许如秋还把那女孩抢过来安排入了东院，搞事啊这是。不过这许文汉也是倒霉，怎么一个个媳妇都被许如秋盯上？
许如秋这渣渣还敢说不是喜欢女人！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喜欢女人。”司徒流光认真说道，“那许文汉带回来的孩子确实长得标致又可爱，但是她不适合你，你需要的是与你共同承担的男人，不是累赘。况且那孩子还上过许文汉的床，你如果看上她，老人都不会同意的。”
“你觉得呢。”
许如秋微微一笑，不反驳不承认，她放下账本，脑里闪过故渊白皙的身子，明明该是消瘦的躯体，却也是前凸后翘，特别是那对傲人的玉兔，趴在床上被挤压着，柔软而有弹性，令人食欲大开。
可惜她对女人没兴趣，否则逗着玩也不错。
“况且，老人同意与否，与我何干？”
“如秋，老人毕竟握着大部分实权。还有，你别太狠了，那孩子也是无辜的。”司徒流光到底比许如秋怜香惜玉，他抱怨了许如秋许久，终是正经了起来，悠悠提醒道，“放她进来，怕有变数，不如放她走。”
“司徒是觉得我连这点变数都控制不住？”许如秋玩着扳指的手一顿，微微抬眸扫了眼司徒流光。
这一眼看似平平无奇，却暗藏寒光，司徒流光只觉得背后一凉，回过神来额头尽是冷汗。
“我怕赵春儿……”
“届时，杀了便是。”许如秋淡淡的笑道，好似说杀的是一只猫狗，轻松无情。
“……”
司徒流光彻底失了言。
他师傅这个女儿，样貌和心智继承了师傅所有的长处，唯独这颗心，比师傅狠一万倍。可若当年师傅有她三分狠心……
“十二年了，司徒，若这次成功取得皇商之名，或许可以见见那高高在上的某位。”
许如秋眯了眯眼，许府这点小事于她而言不过是调剂，她如何会把她们放在心上。
“那边有我们的人，皇商这名头，时间问题而已。”司徒流光放下茶壶，似在思考什么，他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但我不建议你见他，你的脸……当初师傅中毒之事太过蹊跷，若是有人早就盯着我们，你轻举妄动反而落入圈套。”
“我知道。”
许如秋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惫，她这张脸越大越不像父亲，像母亲七分，却和那位素未谋面的舅舅有九分相似。这些年多亏了母亲和舅舅留下的手下和遗产，否则她不可能掌握得住整个许府，更何况还要完善全国的情报网。
“也这么多年了，不急一时。这趟出海太折腾，你瞧你眼眶都深了，最近你休息下，剩下的我们会处理。”司徒流光站直，他深深瞧了眼许如秋，而后靠在门口屏风旁，看着黑漆漆的星空。
房里安静下来，司徒流光出神了许久，回神说道，“最近有几家势力暗戳戳想动手，想必是看中了我们拿回来的东西。”
“若是敢来，杀了便是。”
“嗯，那我走了，最近你别出门，我们人手不够，虽然你武功比我高，但小心为上。”
“也好。”
见许如秋答应下来，司徒流光暗暗松口气，他真怕许如秋出门又惹什么事出来。虽然大多数都是别人找上门，但光天化日之下出人命毕竟不好解决。
他摆摆手，走了。
许如秋负着手，缓缓走出门外，今日晴空万里，星空耀光点点，可惜茶被司徒流光喝光了，否则就着美景，还能喝上一小壶。
“小姐，很晚了，不能再喝茶。”
黑暗中走出一身穿黑衣的少女，她扎着马尾，整体形象十分干净利落，她是许如秋的贴身婢女，也是暗影，常隐藏在暗处，只有许如秋需要时才出来。
“秀芝方才也在，会不会觉得我过于心狠手辣。”
“不，非常人做非常事，小姐若不杀他们，我也会杀了他们。”
“最近在府中，没我命令，不许动手。”
“是，小姐。”
“对了，司徒好像很喜欢这茶，你拿一包，同这茶壶一起，给司徒送去。”许如秋瞥了眼司徒流光用过的茶壶，那是这趟带回来的古物，既然她不会再用，送个人情也不错。
这次出海虽然收获不菲，但也折了几个好手，不过换回来的东西，也值。
那些人敢觊觎她的货物，就别怪她拿他们试刀。
至于今日出现的慕秋……
那孩子看似弱小无助，却有一双沉静的眼，尽管她尽力掩饰，却不懂掩饰那双眸子里的深渊。那是一双历经沧桑波澜不惊的眸子，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小女孩身上？
可她刚才摸过她的骨骼，确实是十几岁的少女，没有任何习武的迹象，反而因常年劳累，身体不大好。
还有那右眼角的泪痣，莫名的有股熟悉感，好似曾经就见过……
有趣，看来在许府这些时日，也不算无聊。
故渊一觉睡到第二日中午，身上热度已退，她懒散的在被窝里卷成虾球。身上的鞭痕淡了许多，除非去按它，否则已经不痛了，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膏，见效如此快。
“姑娘你终于醒了。”旁边是冬儿的声音。
“嗯……”故渊还是一副不愿动的样子，慕秋这身体好似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以前在家，她每天都要帮忙刺绣卖钱补贴家用，早起晚睡是日常，哪来的休息。
昨晚一场发热更是对她釜底抽薪，如今连力气都没了。
“现在什么时候？”
“姑娘你睡得很沉，现在都快中午了，不过姑娘你早晨才退烧，要不再睡一会？”冬儿扶起故渊，担忧的说道。
“不了，不习惯睡这么久……”故渊这烧刚退，就开始睁着眼说瞎话，她揉了揉眼，小声问道，“冬儿，我睡后可有人找……”
昨晚依稀记得有个人影，不像冬儿……
“只有少爷来过，不过奴婢给拦下他了，门都没让进，姑娘放心。”冬儿一提许文汉，语气就差了，慕姑娘还没嫁进来就落得一身伤，真要被他娶了，可还有命！
难道是做梦？故渊想要深思，可现在连那本来只是模糊的影子也快想不起来。
“谢谢你冬儿。”故渊拉住冬儿的手，双眼泪汪汪的看着冬儿，感激道。
“诶，姑娘使不得，这是奴婢该做的。”冬儿哪受得了故渊的泪水攻击，即刻拿起手帕帮故渊擦泪，诶，这姑娘这么脆弱可不能让许文汉欺负了去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见许姐姐，昨日我……我都没好好谢谢她……”故渊一点点抹着泪，说道，“要不是许姐姐，我现在已经……”
“小姐今日就在许府，平日她很忙都不见人影的，你要想见她呀……”冬儿毕竟是许如秋的人，她犹豫了一下拍拍故渊的手说道，“晚上小主们都会一起吃饭，就是不知道小姐来不来。”
“你说许姐姐这么忙……我会不会打扰到她？”
故渊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记忆中慕秋就是如此，善良又懦弱，害怕麻烦了别人，宁愿委屈自己，只是让故渊扛起慕秋的人设，多少有些勉强。
“不会的，小姐定是很喜欢你才会把你留下。”冬儿使劲点了点头，以前许文汉也带了不少女人回来，小姐知道二话不说就差人把她们扔出了府，一点情面都不给的。
是么……
故渊摸了摸下巴，倒是有些信了，毕竟那是池鱼，喜欢她是应该的。
“冬儿，厨房送饭来了。”
门外一声吆喝。
“知道了。”冬儿应道，转头又对着门口喊了一声，“都拿进来。”
不一会，床前那小小圆桌升起了热腾腾的雾。许是看在许如秋的面子上，故渊的伙食还不错，一小碗鸡汤，一碟青菜一碟牛肉一碟鱼，一碗白饭。
“这牛肉……”故渊没记错，当朝是禁止私自杀牛的。
“慕姑娘放心，这牛是我们自家的，不是官府的。”
冬儿这么一说，故渊才想起慕秋记忆中，城外一大片都是许府的水田，到了秋天是黄橙橙一片，微风拂过，还有些稻香。慕秋就喜欢去那边，靠着大树，吹着微风刺绣，也因此被偶尔经过的许文汉看中，骚扰了这些年。
“我们平城一边是田一边靠海，我们吃的都是自家种的养的。小姐还组了一个船队，这鱼啊，也是我们自家抓的，很新鲜的，慕姑娘你快趁热。”
“这么厉害啊……”故渊细细嚼着冬儿给她挑去鱼刺的不知名黄鱼，鱼肉肥嫩鲜美，还有一股桂花香，这许府的人，可真会享受。
“那是，我们许府可是平城三大家族之首，就连平城知府见到小姐，也要给三分面子的。还有呀，慕姑娘你现在在本家，我们还有五大分家，以后你就慢慢知道了。”
这么大的吗？故渊挑眉，慕秋的记忆很单纯，每天都想着刺绣供家里的弟弟读书，对许府的认知也是很大而已，照冬儿这么一说，这许府可不一般。
“许姐姐一个人管这么大的家业，一定很辛苦吧……”故渊喝下最后一口汤，满足地呼了一口气，试探道。
“是啊，平时就秀芝姐姐跟在小姐身边伺候，我们这些名义上的贴身丫鬟，其实就在许府里干点事，等小姐回来而已……这次听说小姐是出海了，好像拉了几船货物回来，昨晚……”冬儿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她捂了捂嘴，摇着头说道，“这个不能说……”
故渊被冬儿逗笑了，这丫头戒心如此之低，也幸亏她没有异心，否则这能套出多少信息，这许如秋啊，对人员管理还是嫩了点。
一顿饭吃得故渊十分满意，如果没有许文汉来撒野的话。
这许文汉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饱了撑了，冬儿早上把他挡在门外，他到外溜达一圈，左想右想心头痒，酒杯一扔，抹了抹嘴边的鸡油，直往东院冲。
东院的仆人自是拦不住他，刚好冬儿在伺候故渊吃鱼，这许文汉大摇大摆就踏入了故渊的房间，见故渊穿得单薄，邪恶心思即刻飘起。
“夫人啊，我可算见到你了。”许文汉甩了甩头发，不顾冬儿阻挠，一屁股坐在故渊身边，手也不老实。
“我不是你夫人。”故渊一筷子打落身前猪蹄，起身靠入冬儿怀里，她怕一个忍不住直接废了许文汉，许如秋那边不好交差。
“怎么就不是我夫人了，我们昨天可是有过肌肤之亲，夫人别闹，跟我回去。”许文汉忽然上前推了把冬儿，冬儿是女孩子，哪受得住他用力一推，一个酿跄之间许文汉拉住故渊手腕，硬生生把人扯了过去。
“你放开慕姑娘！”冬儿爬起来，顾不得脸上擦伤，上前就和许文汉抢人。
“滚开！死奴才居然敢动我！”许文汉最恨许如秋，这女人手下的下人都特别嚣张，他可是许府的少爷！想罢狠狠的甩了冲过来的冬儿一巴掌。
砰的一声，冬儿被椅子绊倒，跌倒在地。
“贱人，再拦我把你送去喂狗。”
许文汉说完，用力把故渊抱在怀里，少女的清香闯入鼻腔，他大大的呼吸一口，就往故渊脸上亲去，眼看就要吃到，脖子一痛，竟是动弹不得。
“你……”
“你找死。”
许文汉长得一副小白脸模样，可身上的气息却十分浑浊，昨晚的近距离接触已是故渊最大的让步，现在如何还能让他继续靠近。故渊掐着许文汉下颚动脉两处，她用尽了这副身子的力气，捏得右手关节泛白。
果然还是杀了吧……
故渊嘴角一勾，眼底竟显了些笑意。
若说慕秋一直都是软软糯糯，此时故渊顶着慕秋的样貌，双眸冰冷杀气四泄，哪还有半个慕秋的模样，许文汉脑后发紧，昨晚那股害怕的情绪再次爬上心头。
“你是谁……”许文汉的疑问脱口而出。
声音微弱，却轻易唤醒了故渊的理智。
池鱼……
故渊深呼吸，把许文汉摔到地上，她俯视着使劲咳嗽的男人，收起眼中的杀意，变回了慕秋害怕懦弱的样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说罢拉起受伤的冬儿，头也不回溜了。
“冬儿，我们怎么办，我好像闯祸了，他还会追过来的吧，怎么办我好害怕。”故渊带着哭腔，拉着冬儿着急说道。
“走，我们去找小姐！”冬儿额头上被摔了一个包，她拉着故渊，直往许如秋那边走去。
许文汉跪在地上使劲咳嗽，他没想到故渊小小一个人儿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还敢对他动手，是吃了豹子胆吗！
这女人是以为有许如秋撑腰？
“该死的一个二个都……慕秋你敢背叛我……看我今晚不打死你……”
许文汉撑着桌子站起来，他瞧了眼故渊跑走的方向，脸上肌肉抽动，他就不信许如秋会为了一个外人和他翻脸！
想罢，他朝着那方向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不要叫我弟媳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