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人鬼殊途 八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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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要乱了，黑白无常看着天上的红月，无力的躺在地府阎王脚边。方才若不是阎王出手相救，他们两怕是要和那五只鬼兽一样，粉身碎骨。
那人的威压太大，他们两人在那种铺天盖地的气势里，根本连手指都动不了。
阎王此时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他看似三十来岁，气质沉稳，眉目间有着王的气度。他刚才救人之时，和故渊对上了一眼，那金色的眸子杀气如冰，他只是看了那么一眼，身上的鬼气已经冻成胶状。
也幸亏那人没有追杀的念头，否则他如何能救下黑白无常，怕是连自己都得搭上去。有时候，王和王，也是天差地别。
这种体量的大能不该属于他这个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大凶的征兆，指的是她，还是那凡间噬魂的人类？
阎王双指一抖，一张纸伴随着火焰出现在他手指之间，上面俨然写着两个字，云昕。他舔了舔下唇，把纸条吃了进去。
一刹那，云昕的生平，尽在脑中。
“你们下去，没我命令，不得出地府半步。”
“是。”黑白无常对视一番后，跪着领了命，下一刻消失在了原地。
阎王叹息，好你个判官，几千岁了还如此粗鲁暴力，这云昕的命数本不该绝的。想罢负手先前走了几步，他抬头看着夜空，黑的彻底，只留那一红月嵌在空中，诡异又血腥。
血月出现，必有大乱。
这世界只有凡间和地府，他作为唯一的神明，自然知道有天道，知道天外有天。只是那些遥远的东西，他不敢奢求，只希望这个世界好好运转下去，各司其职，生生不息。
他虽算不上日日操劳，但也是尽心尽力，可这云昕，为什么他今天才注意到？
不该死的人死了，说起来还是他地府的失职，竟被那隐藏在黑暗处的小人玩得团团转。短暂操控身体，控制她自行坠楼，加上云昕当时确有跳楼的迹象，因而躲开了天道筛查，当真聪明。
如今之计，唯有动用世界之书，查出因果，再作打算了。阎王划破左手五指，口中喃喃念起咒语，那手中血液翻转，慢慢组成一本红色血书。阎王左手一定，两指一合，大喝一声，开！那书即刻发亮，世界的影像缓缓浮在空中。
阎王面色铁青，开启一次世界之书，要浪费他百年功力，简直肉疼，这次不把世界翻过来找一遍，他罔为王。
只是阎王翻看着这世界的回忆，小人还没找到，倒是看到了故渊和云昕以往的影像。
人鬼殊途，鬼的阴气会侵蚀人的身体，长久下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厉鬼的鬼气更是可怕。可这人怎么一点事都没有？阎王细细端详起故渊，忽然脑光一亮，这不就是那日的大能吗，这眉眼，只因为那眸色和气场不对，他差点没认出来。
外来的大能喜欢上他世界的一只厉鬼？想想都有点奇怪。
“啧啧，你再不好好说一下判官，他那毛躁的性子不知道还得惹多少祸。这次又是他不调查就让小黑小白去抓人吧。”
空间微微挪动，阎王身后忽然跳出个红衣女子，女子身材妙曼，那淡红纱衣紧致贴身，勾勒着丰满的曲线，她也不避嫌，一把勾住阎王的脖子，挂在他身后和他一起看着世界回忆，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阎王也是被调戏惯了，但心中还是一阵酥麻，摇摇头，不再多想。
“她们不是我们世界的人，那红绳上的结压根不是我的手笔，啧啧，哥你看不见而已，一般人的红绳都是在尾指，这两人是系在手腕，还是死结，真有趣。”
红衣女子正是这世界唯一的红娘。
“死结？”
“嗯，万物有灵，红绳本身是不允许被系上死结的，但若两人注定要纠缠生生世世不死不休的话，红绳也没办法。这死结啊，一系上就解不开，这永生永世，不管是相互爱慕还是相互憎恨，总之永远都会被绑在一起，很可怕的。”
“哥呀，你们最好别惹他们，特别是那个……”红娘指了指云昕，继续说道，“那红绳被这女人缠绕在手里，可见她执念之深，一般这样的人心思都可怕，哥你蠢，别惹聪明人，会死。”
阎王听完一脸黑线，这白捡来的妹妹何时才能不毒舌？他与红娘一同出生，他是地府鬼气酝化，掌管世界生死。红娘是相思树能量所化，掌管世间情缘，这世间的红线也只有她一人能看得见。
“你确定她们不是这世界的人？”阎王问道。
“嗯，他们手上的红绳不是我系的，而且上面的能量比我们世界的能量纯太多，我劝你还是亲自去会会这两位大神，麻溜的送走吧。”
红娘眨了眨眼，她可不想世界出幺蛾子，到时候她的牵的姻缘又得乱，多麻烦啊。
“怕我还没出现，那大能就把我捏死。”阎王摊了摊手，他也是爱面子的，可不想在大能面前跪地求饶，多伤自尊。
“……”
红娘翻白眼，心里暗暗骂了阎王一顿，死要面子的老家伙！她不再理会阎王，而是认真打量起了故渊和云昕，她是红娘，生于相思树，是主位面相思树的子孙，那两人身上的能量不会错的，是主位面的能量。
主位面啊，那个遥不可及的世界。红娘眉头一挑，忽然来了兴致，去看看也好，日子啊，总要找点事做。
而另一边，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故渊吐完了血，疲惫的躺在沙发上，承受着云昕长达一个小时却还没停下的碎碎念。云昕得知事情始末，气得只想把故渊揍一顿，可看到故渊故作可怜的脸，那口气又使不出来，只能黑着脸，帮故渊擦着嘴角。
然而故渊脸上不显，其实心底着急，她没想到对方如此能藏，她的神识铺满大地，竟然还找不到他，也因为过度用力，这白文渊的身体极速衰竭，现在别说一个月了，十天能不能撑住都是问题。
此时故渊才明白仙帝为何反复叮嘱她不可暴露身份，敌在暗她在明，若对方和她打游击战，以她这身体根本撑不下去，到时云昕可怎么办。
故渊瞄了眼云昕身上的能量，还没有满，她带不走她。
到底是大意了，可当时若不解封，云昕被地府带走，会如何？故渊抓住云昕的手，指腹滑过对方那嫩滑的手背，糟糕的心情好了些。
正当两人默默对视，门铃叮叮作响。
云昕看了眼门外，不屑地哼了一声，这音容居然敢找上门来。她鬼气翻腾，正要把人扔下楼去，却被故渊按住。
“昕儿，就看看他们要玩什么，省得我们还得猜。”
“万一她伤害你……”
“伤不了我，反倒是你，等下离门远一点，嗯，乖。”
故渊笑着捏了一把云昕鼻子，云昕神色无奈，却也只能由着她闹。
“好，听你的。”
故渊收了仙力，懒洋洋的开门。门外音容一身军装，见故渊出来，很礼貌的行了个军礼。不得不说这音容和白文渊真有几分相似，同样坚毅的脸，不易动摇的眼神，笔直得站着，像永不会倒的参天大树，顶天立地。
可惜了。
“不必对我行军礼，我又不是你上司。”故渊摆摆手，懒洋洋道。
“这是规矩，况且前辈是我师姐，也是婉儿的姐姐。”音容规规矩矩的行礼，她对军人身份的认同感非常高，行礼的动作毫不马虎。
姐姐？还真会扣词。
“行了，不说这些，你有什么事。”故渊打了个哈欠，并没有让音容进门的意思。
“突然来访，我很抱歉。”音容脱下军帽，放在胸前微微一笑，那认真的模样，给任何人都会生出好感来，可惜她面前是故渊。
“是婉儿让我来的。”
音容是个敏感的人，她喜欢林小婉，可林小婉的世界全是白文渊，她听林小婉说了太多她们两人的故事，本来还担心白文渊喜欢林小婉，可前天晚上见到白文渊，这人看着林小婉的眼神，没有爱意。
音容算是松了口气，林小婉还是没开窍的，若没有白文渊这个强大的敌人，她有把握把林小婉的感情引导到自己身上。
呵，女人，权势，复仇，她都要。
“小婉让你来的？”故渊倒是没有意外。
“嗯。婉儿说你们那天走的急，她上次去庙里求了一个平安福，还没给你。”
“呵呵，小婉这孩子，怕是看我这些天经常受伤急了。厅长不让她出门？以她的性子，应该会亲自给我送来来对。”
“嗯，厅长这几天不让她出门，我也还没有新任务，所以婉儿让我给你送来。”
“那谢谢了，我和小婉两人的事，倒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
音容举着平安福，示意故渊拿走。没有人看到她手套下的青筋，白文渊这是看出了她对林小婉的感情，故意刺激她？这平安福虽然里头的东西是她的，但确实是前几日林小婉去庙里求来的。
因为要赶早，林小婉那天破天荒天没亮就起来，抓着她去祈福。音容说不嫉妒是假的，林小婉一心都是白文渊，何时在意过她！
她向来是白文渊的影子、替身，若有一天，白文渊能消失……
音容低眸，掩饰着戾气。
故渊瞄了眼被音容拿在手里的所谓平安福，内心嗤笑，鬼知道那里头被音容换成了什么，当真是浪费小婉一片真心。当下也不接，而是指了指门边的鞋柜，说道，“我刚打扫卫生，弄得有些脏，你放这吧。”
“哦，顺便告诉小婉，过些天我带她去玩，让她好好呆在家里画画。”
“那我先走了。”音容戴上帽子，礼貌的行了个军礼，走得非常干脆，她怕再待下去，心里的嫉妒会控制她的理智。白文渊，你好样的。音容握紧了拳头，她要取代白文渊，总有一天……
故渊关上门，眼眸金光闪烁，盯着那符，笑了。
果然如此，真是熟悉的手法。
这里头，是一枚名叫摄魂的符，若是贴在鬼身上，只需一天，那鬼便会失去神志，变得恍恍惚惚，任由此符主人控制。就算不贴在身上，鬼靠近这东西，魂魄也会松动。
当真是好主意啊。
故渊指尖蓝光一胜，一个小泡沫从指尖飘出，飘啊飘落在平安福上。小泡沫一粘到符咒，即刻变大，最后稳稳的把平安福包围在了泡沫内。
“就这样放她走了？”
故渊一回头，见云昕飘在客厅，鬼气向窗外爬去，一副准备杀人的模样。故渊不禁抚额，无奈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们办完正事，再处理她也不迟。”
“这人刚才有两次对你起了歹意，笑里藏刀，表里不一，这种人留不得。”
“要杀我，可没那么容易，这人还是留给白文渊解决吧。况且，昕儿，我不也表里不一么，嗯？乖，过来。”
“……”
云昕轻飘飘的移到了阳台，杀气隐于眼底，她盯着音容离去的背影，哼了一声，收了鬼气，算把故渊的话听进去了。
“对了，刚才某人说什么来着，和林小婉什么关系来着？”
放过音容了，就该秋后算账了，云昕黑白分明的眸子闪闪发亮，故渊一看就知道这女人又要搞事，不禁抚额，为什么这女人怎么越来越像邪恶化的池鱼，还她温柔贤淑的云昕！
“就是为了气气她，我又不是白文渊，你知道我……咳咳……”
故渊说得有些急，这一下又弓着身体咳嗽起来，云昕这一听，哪还顾得闹她，即刻飞到故渊身边，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右手在背后一下又一下的帮她顺气。
“急什么急，你就不能慢点说话！”
“这不是怕你误会……咳咳……”故渊咳得难受，还好这次没咳血，不然又得被念叨一个小时，故渊喘着气，放松了身体，由着云昕抱着她。
云昕的体温越来越暖了呀……
“你这人……”
云昕瞪了故渊一眼，知道故渊无甚大事，但看着那人苍白的脸，心中还是酸涩，她收紧了手臂，把故渊抱得更紧了些。
“我没事的，这几日我得把那人找出来，给你报仇。”
“我现在不想报仇了，我只想你和我家人都好好的。”
“那人一日不除，你我一日不安。白文渊这身体坚持不了多久，在油灯枯竭之前，我得完成我的使命，昕儿，到时候，我带你回家。”
“嗯。好。”
当晚十二点整，血月正圆。
故渊借着平安福，把目标的藏身之地缩小在了一个直径一千米的圆内，她单臂一挥，结界拔地而起，升至高空，形成了密封性圆球。
任你大罗神仙，也别想从这结界内逃出去。
街上的人还很多，可没有一个人能看得见故渊和云昕，她们在半空走动，忽然北边传来一阵灵力波动，故渊转头一瞧，正是之前发生分尸命案的那栋楼方向。
怎么，迫不及待要吸取那鬼的灵魂，害怕了？
故渊所猜不错，那人现在正抓着没有反抗的鬼，一口吞掉鬼的魂魄，他擦了擦嘴角，心知已被故渊锁定，反而没了那股焦虑惧怕，人也平静了起来。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符咒，夹在指间，喃喃细语，片刻后那符咒化成一道黑气冲到上空，爆炸成黑色点点，四处散去。男人看着天，呵呵的笑了起来。
男人的名字叫皇普修，曾经是一代君王。他自小长得俊美，天下女人无一不知，她们的君王一笑倾城，是天下最美的男子。无数女人为求见他一面，入宫为婢。皇普修也因此迷上修仙，想要永葆青春。
久而久之，底下宦官夺取政权，引来了外敌，一代皇朝毁于一旦，他也差点成为新皇的□□之人，幸亏被人救走，可还是少不了被压在身下。
力量，他痛的发晕，满脑子都是强大，变得更加强大……
幸运的是，他得了机缘，修得半仙，可半仙终究是半仙，在仙界，他们是最不起眼的存在，连参加仙帝宴会的站票都没有。加上他资质不高，千年来一直卡在瓶颈内，若再不修成真仙，他就要被迫堕入轮回，千年的努力一朝散去，他如何甘心。
他恨那些神仙，她们一出生就是神体仙体，不需要努力便有他们这些修仙者万年都比不上的力量。而他，却要出卖那么多，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他只要一闭眼，身体被凌辱的记忆即刻爬上心头，但和变强相比，那点耻辱算什么。
可仙界，最让他看不过的就是故渊！
凭什么一个整天睡觉的女人可以被仙帝收为徒弟！凭什么她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和努力，就有一群人跟在她屁股后面，为她马首是瞻。他拼尽全力的一斩，竟可以被对方轻易挡下，像捏着风一样，衣袖一抖，万籁俱寂。
仙界也不是没有凡人修炼成大能的仙，他想，以他的相貌和魅力，定能叫那女人助他修行。可他走到那女人跟前，还未说话，就被对方身上的杀气吓得跪倒在地。
宛如神祗，高高在上。
他跪在地上，发愣得看着那女人离开的背影，回味着方才的惊鸿一瞥，怦然心动。他想要她，那时候，他的内心呐喊着，他想要那个女人，想让那个叫凌念之的女人臣服在他身下！
偶然得知，上神池鱼被故渊踢入了轮回，他心都要热了，那可是上神！若得了她的魂魄，他便有机会直接突破成仙！
他不惜代价千辛万苦的寻找，跳了一个又一个世界，魂魄之力被天道削得越来越弱，终于在这个世界，找到了熟悉的味道，可这个世界的天道比之前的更加霸道，他不敢轻举妄动。
世界因他的干预时间回转了两会，这是第三次了，他摸熟了天道规则，眼看就要成功，却蹦出了个故渊！这女人一来就把神识铺满大地，逼的他停了所有的法阵。
他明明步步为营，如今却满盘皆输。方才故渊所在之地，就是他之前藏身之所，他没了办法，才跑过来吞下这女人的魂魄。既然要死，他死也要撕下对方一层皮！
“昕儿，在我身后别走开。”故渊瞧着北方，她的神识已经锁定了皇普修，没想到居然是熟人，故渊记得他。
当年她在虚空历练，就是被这人偷袭，若不是顾虑到他半仙的身份，当场故渊就得让他灰飞烟灭。半仙本没有资格进入仙界，但仙帝寻思着他们总会成仙，提早上来见识一番也好，也就放行了。
谁知道养了不少白眼狼呢。
她问他，为什么偷袭。他一句话都不肯说。当时故渊也懒，教训几下就把人扔出了虚空，慢慢的也忘了这事，只是这人毕竟是想杀她，潜意识故渊也把这人的气息记在心里。
果然该斩草除根……
故渊冷着脸，一步一晃，缩地前进，一眨眼站在了皇普修五米开外。两人对视，一人冷若冰霜，一人面如死灰，看得远方的红娘忍不住鼓起了掌。
“看戏看了这么久，你是何人？”
故渊朝着红娘所在方向看了眼，瞬间一道风刃直逼红娘面门，红娘当下哪敢再隐身，连忙向左方击了一拳，身体向右闪去，饶是如此，风刃还是刮去了她一片裙角。
“你真是不懂怜香惜玉。”红娘摆摆手，心有余辜，她也不等故渊说话，又道，“大佬，你对面的男人做的好事，你看这城市现在成了什么样，地府怕是要哭了。”
“什么意思？”故渊皱眉。
未等红娘说话，皇普修问道，“故渊，你真以为你能掌握全局？”他笑了，他本来就长得十分妖艳，这一笑，让红娘都有些脸红，真是好看啊。
可故渊却想扇他一巴掌。
“池鱼，哦，不，云昕，你以为我会在这里等着你来杀我？”
“……”
云昕没有说话，她从刚才就一直站在故渊身后，相比故渊注意力集中在皇普修身上，她却注意到了城里的情况。
人在叫，鬼也在吼，乱七八糟。
“鬼是碰不到人的，可贴了我符咒的鬼，却可以，直接杀人。”皇普修忽然沉下脸，他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对了，我还在你家放了几只饿鬼，想必你爸妈还有你妹妹……”
此话一出，云昕脸色煞白，她瞥了眼皇普修，漆黑的眸子席卷着万丈怒意，一撇而过。“阿渊，我回去看看。”说完，身形一动，往家飞去。
故渊伸了伸手，又低下头。这明明是个陷阱，她却不能阻止云昕，虽然这些灵魂不过是师母创造的玩物，可对云昕而言，那是三十年养育之恩。
“红娘，求你帮我保护她。”故渊盯着皇普修，轻声说道。
“哟，我们不可一世的上仙也会求人了。”皇普修鼓起了掌，他脸色阴暗，狠狠的说道，“你们都别想离开这里！”
不好！
故渊一惊，却还是慢了一步，眼前一阵白雾升起，景色已然换掉。
“故渊，没想到吧，当年你顾着睡觉，这奇门遁甲之术，学了多少？哈哈哈哈哈！我就不陪你玩了，等你出去，你的池鱼，早就成了我的池中之物了！哈哈哈哈！”
“皇普修！”
幻境中，是故渊愤怒之极的一声怒吼，余音久久未能平息。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人鬼殊途 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