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修真 世 界 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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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如此着急？”踏入仙界的那一瞬，故渊恢复了真身，强大、寂静。胸间除了血液的流动，再无心跳的声音。
安静得让故渊有些不习惯。
“带上小池鱼的两魄，跟我来。”仙帝语气焦急，左手一劈，空间裂出一条缝隙。故渊不再多问，直接跟在仙帝身后。
“这是？”故渊刚出缝隙，就发现了眼前的固魂法阵，此法阵由八盏星灯围绕而成，其凝聚的浩瀚星辰之气，尽数输送至中心，哪怕是散成渣渣的魂魄，此法都可以把它们聚成一块。
只是一般用三盏星灯即刻，何时需要用八盏？星灯罕见，何况八盏，故渊正想说是谁如此土豪，就看见了阵眼中虚弱到透明身影。
居然是池鱼！
“怎么回事。”故渊跳入阵眼，她抬起手，又放下，转而看向仙帝，问道，“这是池鱼的主魂，为何会虚弱至此？”
“把你收集的两魄融入主魂，我稍后与你细说。”仙帝飘在阵中，祭出魂笔，掣电般画起复杂的咒语。故渊脸色一紧，即刻掏出养在身体中的池鱼两魄，配合仙帝的咒术，缓缓融入池鱼主魂。
阵法中的池鱼，透明得快要散了，终于在融入两魄之后，稳定了下来，安安静静的躺着，没有生息。
“怎么回事。”故渊负手而立，隐藏着右手的颤抖。
“小池鱼的世界，怕是有我们这边的人在作祟。”仙帝见池鱼稳定下来，才松了口气，擦起额头上的汗。好在他有先见之明，让故渊去世界寻了两个魂魄回来，不然……
“锦书上，你与我说过要小心外来的仙，也与此事有关？”
“嗯。”仙帝收起魂笔，他右手一挥，召出天书。
“这天书上的名字，都是前往各世界的仙神、妖魔。”
天书一开，空中慢慢浮出黑色的文字，好似一个看不见的人执笔，在空中写字，潇洒而优雅。
只是故渊无暇欣赏天书的艺术，她看着铺满空中的名字，胸间一阵烦躁，这已有上千人，没有任何线索，如何把那作祟的人抓出来。
“别记了，这不过是一部分。”仙帝看出了故渊的打算，不给面子的打断了故渊。
“这些人去小世界，为了什么？”故渊不懂。
“玩闹，或是为了突破，又或许……妄想成为下一个泽清梦罢了。”仙帝闭上双眸，讽刺道。
效仿泽清梦么……
故渊在仙界上万年，这位神的传说被无数人提及了无数次，故渊都能背下了。她是神界最为忌惮却又最为敬重的存在，以虚魂修得神魂，不受神界规则限制，其实力是见一面强一次，没有尽头。
“我们不能限制仙神进入小世界，甚至为了解决一些麻烦，我们还得自己创造小世界。徒儿，小池鱼的世界，是我托仙后创造的。”
“可我万万没想到，小池鱼会在小世界里，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相同的一世。三日前，我失去了这些世界的控制权，小池鱼的主魂也是从那日起，逐渐陷入昏睡。”
“那些人想必以为，吞噬池鱼的魂魄，可助其一步登天。”说到此处，仙帝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血红，他继续说道，“故渊，在彻底失去控制权前，我分了几股意识进入余下的世界，可暂保池鱼安全。我不管你对池鱼是怜惜还是愧疚，此番回去，必要把池鱼完好的带回来。”
故渊听着，点点头，她的指腹“滑过”池鱼的脸颊，虽是魂体，冰冰凉凉的，但故渊总觉得下一刻她会眨着眼，对自己狡黠一笑，说道，“阿渊，我抓住你了。”
“终归是我欠她，我明白的。至于那些人，师傅不介意我先斩后奏吧？”把魂魄串成一块，用离火一点点烧，直到散魂，多美妙。故渊眯了眯眼，胸间有些兴奋，好似杀戮是她深藏的本能一样。
“你放手去做，需要什么尽管通过锦书告知于我。”
“对了，方才你说池鱼的主魂是三日前才陷入昏迷，之前池鱼的主魂一直醒着？”故渊看着沉睡的池鱼，忽然抓住了仙帝方才所言之重点。
难道池鱼的主魂一直在仙界？那她，在哪里？故渊脑海闪过一道光，她记起被仙帝踢入第一个世界时，失去意识前看到的那一抹红。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仙帝挑眉，池鱼的主魂稳定后，他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思，继而说道，“你不是讨厌小池鱼么，她也是清楚，所以这些年只是安静的守在你身边，就怕你知道了，再给她一脚。”
“我可怜的小池鱼啊，我告诉她别等了，你两不可能的。小池鱼居然说，她相信你，只是要给你时间。哦，她还特意求我不要告诉你，说什么可以在你身边就满足了，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傻。”
相信我？故渊发起了愣，良久，她对着仙帝淡然一笑，不在意的说道，“她若不这么傻，也不会受这么多苦，我走了。”
“走吧，别让池鱼等太久。世界的入口我已放入锦书，不过提醒你，那些世界我已无法控制，以后什么走向，自己把握。”仙帝摆摆手，懒得看故渊故作镇定。
故渊嗯了一声，走得酿跄。她要去哪里？对，池鱼的能量，要注入相思树。
池鱼的能量强大而温暖，故渊站在相思树旁，看着凡界携手跪拜的男女，他们笑得眼角全是皱纹，难看死了。看着看着，故渊胸间一阵滚烫，那情绪陌生又熟悉，直到她察觉到脸上微痒，伸手一摸，是泪。
我是否应该伤心？故渊摸着寂静的胸口，第一次升起了找回本心的念头。
也罢，先把池鱼带回来再说吧。故渊取出体内的锦书，翻开代琴歌的世界，运起真气走了进去。
“噗通”一声，故渊掉入湖中。又是一次滑稽的降落，水面冲击得故意全身发疼。故渊沉着脸在水中比划，不一会就冲出湖面。
只是个普通的湖，或是夜神，周围只有虫子的叫声，再无人影。故渊略微放心，这才缓缓走出湖面，右手一挥，刹那间僵在原地。
没有真气？故渊往身上探了一探，又看了眼湖面上自身的倒影，脸是她的脸，身体也是之前仙帝创造的身体，真气却不翼而飞。
冷风拂来，故渊打了个寒颤，习惯了强大的她此刻感觉到了世界的恶意。
好在储物戒还能用，故渊生了个火，坐在火边，身体逐渐回暖，她看着火苗，思考着怎么找到代琴歌。作孽，以前总是想着离代琴歌远些，现在反而还要主动找那个疯女人。
“在那！”平静的湖面起了波澜，故渊被火烘得昏昏欲睡，却被两把架在脖子上的剑惊醒，她低头看着两把利器，心中直呼倒霉。
“不知两位这是？”故渊问道。
“哼，别在这里装，就你这点本事还想偷我们天罗门的东西！师妹，带她回去！”两人使了个眼色，一人迅速擒住故渊双手，咔嚓一声，锁上了铁链。
“哼，就这点本事，走，跟我见师兄去。”说罢拖着铁链，使劲往前一拉。
故渊这身子没有真气保护，又如何能挡得住修真人的力道，她一个酿跄，跪倒在地。啧啧啧，我是回来受虐的吗，故渊无奈，她好像给某个小贼背了黑锅？
两人丝毫不顾故渊，拉着铁链御剑飞行，没一小会便到了一个阁楼前。
“宋师兄，我把这贼抓回来了，还挺大胆，敢在我们后山点火睡觉。”
“带她进来。”阁楼里传出一道男声。
“进去。”抓着故渊的女子看着故渊血淋淋的手，眉头微皱，这人怎么弱成凡人的模样，不过是扯着飞了一会，能扯掉肉？
“是你偷了我们的心法？”男子背对着故渊，在书架面前一本本数着秘籍，这些秘籍不过是寻常心法，真正的心法都在藏宝阁里，所以他数得不紧不慢，问得也不甚在意。
“我说你们抓错人了，你们信么。”故渊无奈的动动双臂，她被一路扯着飞来，手臂承受着身体的所有重量，没废已经很不错了。
男子也是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只是毫不在意，死了又如何呢，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
“算了，反正没遗失什么，你们先把她关到牢里，明日就是我们天罗门周年大比，不能出其他幺蛾子，你们加派人手，一个苍蝇也不要放过。”
“是！”
“周年大比？”故渊觉得有趣，以前她在天罗门，可从未听闻过什么周年大比。
“关你什么事！”故渊身边的女子瞪了眼故渊，扯住铁索喝到，“再说话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跟我走！”
行，你强，我闭嘴。故渊乖乖的跟在女子身后，从平地开始爬山，女子腿脚比故渊好，慢慢的故渊开始有些跟不上了。
“快点！”女子拉扯着铁索，她瞪了眼故渊，骂道，“连爬个山都喘气，你也敢来我天罗门偷心法，麻溜的，别浪费我时……”
话未说完，她倒在了故渊身前。
“小姐姐，你没事吧，我跟了你们一路，她骂你你怎么不骂回去啊？”
故渊抬着头看着蹲在山石上挠头傻笑的男孩子，不得不感慨今日真是丰富多彩。
“你是？”
“诶，我是过来随便逛逛的，你也是么？”男孩跳到故渊面前，掏出佩剑两三下就把铁索斩开。他很高，露出的胳膊全是肌肉，看着故渊的眼眸干干净净，似乎是个容易被骗的孩子。
故渊想了想，说道，“我妹妹在这，我想找她，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然后被天罗门的人当作盗贼抓住了。”
“诶，我瞧得出你不是坏人，坏人的眼睛不会像你这样漂亮。”男孩咧嘴笑得纯真，他继续说道，“天罗门有些人真的很嚣张，不过有些人很好的，姐姐你别动，我这有药。”男孩在怀里掏了老半天，终于掏出了一瓶青色药瓶。
“不必，等回自会止血。”故渊还看不上手腕上的伤，只是看着恐怖而已，伤口很浅。
“额，那小姐姐你拿着，等需要了再用。”男孩还是不放心，把药递到了故渊手上。
“那谢谢了，对了，刚才听你言语，好像对这天罗门挺了解，可不可以说说？这也方便我想想妹妹在哪里。”故渊说道。
“诶，你问对人了！”男孩拍了拍胸口，笑道，“小姐姐想知道什么？”
“嗯，就从掌门开始？”
“嗯……掌门啊，听说很厉害，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然后天罗门还有几个长老，我义……我最喜欢的长老叫俞桦，可厉害了，别人都说他的功力和掌门差不多！”
“和掌门差不多？”
故渊一愣，她离开时，俞桦不过出窍，掌门苏子轩可是化神期。
“嗯。我义……额，俞前辈有三个徒弟，现在每个都是天罗门高手了，诶，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高手的！”
三个？没有代琴歌？
故渊看向远方，耳边是男孩滔滔不绝的演讲，她一边听着，一边思量着他话语的可信度。
“看来这天罗门也是寻常门派，我还以为有多特别，搞得我妹妹来了之后就连家都不回了。”听到最后，故渊幽幽的叹了句。
“额，你妹妹这样做又不对，家人可比修炼重要多了，等你找到你妹妹一定要骂她一顿才行。”
“我妹妹特别喜欢古怪的人和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迷住了吧。”
“古怪的人？”男孩歪了歪头，忽然眼前一亮，他张开嘴，又顿了顿，欲言又止。
“小兄弟想说什么？”故渊低头看着手腕，笑道，“不能说也没关系，反正我这样子啊，找到了我妹妹，她也不会跟我回家的，谁叫我什么都不会呢。”
“嗯，不是不能说，而是大家都不敢说。”男孩左右看了看，然后拉着故渊到了一旁，小声说道，“这天罗门有个很厉害的人物，一直关在悬崖边一间房子里，我也没见过，听说啊，是几百年前大闹天罗门的妖女，长得可恐怖了，白发红衣，像个鬼……”
“听说她啊，杀人不眨眼的，弹指一个火苗都可以让人灰飞烟灭。不过也因为有她在，凡是来天罗门偷秘宝的都死得透透的。”
“我听说我们那边……”男孩指了指天罗门东边消失的一片，说道，“你看到那边消失的一大片么，深不见底的，听说是她和掌门打了起来，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停战了。”
“诶，总之是个很可怕的人物！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这些传说是真是假。”男孩说得天花乱坠，语气中竟留出一丝崇拜。
故渊抿嘴一笑，代琴歌，她找到了。
“这么厉害的人物，我倒是想见一见了。”故渊对着男孩眨了眨眼。
男孩离故渊很近，感觉故渊那蝴蝶一般的睫毛，呼啦一下扫过心脏，他愣了愣，又挠了挠头，他不是不想见，实际上他去了很多次，都被义父抓个正着。
“那里守卫森严，我们应该去不了，除非等明天，大部分人都去参加周年大比，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男孩点了点头，抓住了就被罚扫厕所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日一早，故渊如愿踏入了那悬崖一角。相比入口的陡峭，内部反而平坦宽广。说是悬崖，其实更像一个开放式洞穴，不过洞穴后面是万丈深渊而已。
故渊负着手，走近小屋前，她注意到了树下石桌上的棋局，才下了一半。
“怎么回事，没人啊？”男孩上跳下跳把整个地方都瞧了个遍，除了树枝头一只小白鸟，就没有任何活物。
“要不，我带你去别的地方找找？或许她去了周年大比也说不准！”
“不必，我找到了。”故渊走至崖边，她知道，代琴歌就在悬崖下面，她深呼吸，这要见面了，居然有些紧张。
“你不用管我了，这风景好，我想呆一会。”故渊对着男孩摆了摆手，若是让代琴歌看见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怕又是一阵闹。
“诶？可是一起来一起走啊！”男孩左右看了看，也就这些风景，有啥好留的。
“你快走吧，我妹妹这人啊特别别扭，不喜欢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的。”
“你妹妹在这里？”
“嗯，就在这悬崖下面，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小弟弟，这次谢谢你了。”
“不谢不谢。”男孩朝着悬崖底看了看，除了云就是云，什么都没有，他也没想为什么故渊的妹妹会在此处，和故渊摆了摆手，兴冲冲的跑去看周年大比了。
万一迟到了义父又要抽他了。
这孩子刚走远，一道红影呼的一声从悬崖下飞了上来，带着一道劲风，推得故渊后退了几步，才抬头看着在半空中发愣的女人。
长发银白，如黑夜的月光，在真气里飘着，莹莹发亮。一身红衣，虽然像披了块布一样随意，倒不像第一次见面时的透明。故渊若有所思，再看即撞入了那一双眼眸里，带着烈焰的炙红，沉静中隐约闪着痴狂。
两人就这般对视，良久，代琴歌跳到故渊跟前，熟稔地在故渊唇上落下一吻。
“原来还在梦里，姐姐你等等，我这就给你做你爱喝的鱼汤。”说罢，她把身后浮在一边的鱼扔到水缸里，从怀里扯出一条丝带，系了个高高的马尾。
故渊不禁莞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代琴歌不远处，看着以前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儿在灶台旁忙碌着。
炊烟袅袅，树上的小白鸟歪了歪头，蹦蹦跳跳的在故渊身边跳了几下，噗嗤一下跳上故渊肩头。
“这鸟全身雪白，不好找吧。”故渊说道。
“嗯，为了要它，可花了我好大一番功夫。”代琴歌端着锅，越走越快，哐的一下放到了桌面上，她捏起了自己的耳垂，是烫到了。
“怎么了，我看看。”故渊走过去，握住代琴歌的双手。手指上有微微的红痕，并无大碍，只是这手比起脸更加苍白，无一丝血色。
“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般模样。”故渊叹道。
“姐姐你的手腕是怎么回事！”故渊一抬手，那衣袖自然遮不住手腕处的伤痕，代琴歌一看，哪能忍得住，赶紧运起真气替故渊治疗。
“是谁伤了你。”代琴歌沉着脸问道，忽然她又想到了什么，苦笑一番说道，“对了，这是梦，就算姐姐受了伤，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这不是好了。”故渊把痊愈的双手在代琴歌眼前晃了晃，好得连疤都看不见。
“姐姐今日真奇怪，不过我好欢喜。”代琴歌小心的捧着故渊的双手看了又看，才把人抱入怀里，她不敢用力，怕一用力，梦就碎了。
“我怎么奇怪了？”故渊双目一弯，问道。
“以前姐姐总是不理我，我想抱你，你就闪现到别处。而且姐姐你好过分，总是来了一会就走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和你好好说话。”代琴歌蹭着故渊的脖子，这么真实的梦境，好久好久没有过了。
“哦？我这么坏啊。”故渊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她和代琴歌都被这世界耍了一把。对代琴歌而言，故渊把她从家里带走，再扔给俞桦，相伴百年后从秘境消失。这中间不知过了多少年，发生了什么事，她再见故渊时，是故渊附身在顾宇身上，而且没一会又被天罗门的镜子吸走。
想想，故渊就觉得头晕。
“诶，姐姐，你看我又忘了，过来尝尝鱼汤。”代琴歌笑着牵住故渊的手掌，好暖和，她忍不住把人往怀里拉，让故渊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故渊和她一般高，这一坐，她就能抱住故渊的腰，把脸埋在故渊胸前，蹭来蹭去。真好，今天的姐姐居然没有甩开她，代琴歌偷偷的吸了几口故渊的味道，笑得甜蜜。
“姐姐你喝啊，我就不喂你了，手不够长……”
故渊一阵无语，代琴歌把她抱得严严实实，她动不了怎么喝汤。正要挣开，却见代琴歌脸色一变。
“师妹，师傅叫我过来问问你，要不要来参加周年大比，你知道的，周年大比五百年才一次，这次不来，下次又是五百年之后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故渊枕在代琴歌头上，目光刚好与在半空跳下的男子撞了个正着。
“你是何人，放开我师妹。”男子这才注意到故渊，他唰的一声抓住空中的青剑，他看着背对着他的代琴歌，眉头皱成了川。
“我不放，你奈我何？”
“你！”
男子见代琴歌反常得一动不动，心道不好，他师妹莫不是被控制了？可她已经是化神后期，这修真界还有谁能控制得了她！
故渊打了个哈欠，她昨夜睡得不好，现在靠着代琴歌温暖的躯体，闻着熟悉的气息，困意汹涌而上。
“师妹，你没事……师妹你！”男子一个俯冲，正要抓向故渊后背，忽然眼前一红，一道烈焰扑面而来。他急忙举起青剑，念起防御法咒，挡在胸前，却还是被击退了好几步。
故渊看着男子的狼狈，正要嘲笑一下，却感到身上一紧，越来越紧……
“琴歌，我快窒息了……”故渊无奈的叹道，“你……”话还未说出来，故渊脖子一阵湿意，是泪。
一别经年，故渊想了无数种见面方式，或是疯狂或是欢喜，却从未想过这人会安安静静的抱着她，安安静静的流泪。
“傻姑娘，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修真 世 界 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