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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神州六器 ...


  •   春秋越国之时,有一位叫风胡子的铸剑名家,他座下有六个弟子,五男一女,与风胡子一同铸剑,直到风胡子八十封炉,这六名弟子才下山自立门户。
      那六名弟子因得师门真传开始自立门户,于是他们各创其道。六名弟子分别是“雕邪君”萧隐、“铸神子”雷风遥、“工皇手”田悟、“帝匠心”单善绝、“灵刻意”柳湘云、“鬼锻精”卫慕之,他们六人下山前约定每五年一会,轮流做东,互相切磋铸兵雕琢之工匠技艺。到了下山后的第十年,六人齐聚于“铸神子”雷风遥所在的仙侠岭,谈论五年来的心得种种。宴席间,东道主雷风遥提出六人各自打造一套“神器”,所谓“神器”乃兵家上阵所需之物,一套神器至少需有兵器、护甲、披风、战靴、掌套与配饰这六件器物。打造神器除了让自己拥有毕生精心之作,还可与恩师风胡子一样留名百世,同时也可切磋一生工匠之技的精华。
      对于雷风遥的提议,其余五人无不跃跃欲试,同时也可显见企图心,既然六人均有此意,便定下三十年之约,三十年后回到当年风胡子授徒之地,在会稽山一定高下,虽定三十年之约,但每五年的聚首依然持续,从未间断。三十年过去了,当年英气勃发的青年少女,如今均已是中壮年之身。终于等到了比试之日,六人各带了一个弟子前来,唯一的女性“灵刻意”柳湘云,其夫婿也陪她前来。六人焚香祭拜过风胡子,随后便即展示出三十年来的精心之作,六人亦各将神器取了名字。
      大师兄“雕邪君”萧隐之作为“火霓圣靴”,他在六人中悟性最高,平素沉稳少言,偏好阴沉之性,人虽不恶,却有炙人邪气。“火霓圣靴”的名头看似圣道之名,实则靴身上的火焰纹饰像要燃尽世间一切的生灵,这颇符合其不视神道,尚邪知魔的性格。
      二师兄“铸神子”雷风遥所作“圣天王袍”,他性近神道,洒脱怡然,明顺天道,善法阴阳。穿着“圣天王袍”,这件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披风,象征着神圣而至高无上的权力和战无不胜的气概。
      三师兄“工皇手”田悟,其作为“金魂啸龙枪”,他运用各式铸材已达出神入化之境,铸型之精准堪称第一,且对“龙形”由为执着喜爱,“金魂啸龙枪”一名可说是田悟一生对龙的追求。金黄色的枪头呈“幺”字形,带有青缨,此枪一扫便伴有九天龙吟之声,故作龙啸。
      四师弟“帝匠心”单善绝之作“霁云之胆”,他性格正直,嫉恶如仇,以“帝匠心”之称实无所愧。“霁云之胆”之名即说明单善绝之刚健正直,侠肝义胆,有一副拯救天下苍生的侠义心肠。为此,在铸炼神器之前,他向名医扁鹊求来了一枚赤松胆,将那枚赤松胆封入雷鸣宝珠,后来便铸成了“霁云之胆”,佩戴在身上可解百毒,医疾祛病。
      五师妹“灵刻意”柳湘云所作名为“霁云玉甲”,这位师门中唯一的女性,铸剑铸兵虽为阳刚之性,但其女子之身担任铸剑名家的传人,在阳刚之下铸其阴柔调和,加之才气纵横,巧意随生,实乃天成之助也。因她号为“灵刻意”,而玄玉最具灵性,其鉴如镜,其质弥坚,她便以上古玄玉为铸材,将其细心打磨为若干指甲大的甲片,方才铸成了这套兵甲。因其流恋少女之时对单善绝师兄的爱慕之感,这套兵甲也得名为“霁云玉甲”。
      六师弟“鬼锻精”卫慕之作“冰殇神臂”,此人铸兵之速奇快,已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却又不因其快之速而使器质有低落之虞,实臻第一流铸兵铸甲的境地。他幼时家族因天灾人祸导致崩解,致使性格中宿命轮回之论长驻不散,此思维一生不变。后来不知他从何处寻来万年不化的冰种,铸成了至阴至邪的“冰殇神臂”。
      他们虽铸成了这套惊世骇俗的兵甲,但因穿戴部位有异,各得所长,六人的比试一时也难分高下,却得出了唯一的定论,就是今生今世他六人已不负恩师。五师妹“灵刻意”柳湘云巧思随起,提议将六套神器合称为“神州六器”,众人大喜,趁着余兴便描绘出了“天王神威”、“霁云之武”和“水火不容”这三张蓝图。
      六人大喜过望,经过会稽山之约后,他们终于也面临人生筵席的聚散。老四“帝匠心”单善绝因心脉宿疾撒手人寰,四年后的聚会因而开始有了空缺之席,单善绝死后门下弟子互相争夺“霁云之胆”,“霁云之胆”从此销声匿迹,不知所踪。“灵刻意”柳湘云自夫婿身故,不久自己也因吴楚战争而死,“霁云玉甲”也从此没了线索。“铸神子”雷风遥业已成道,至于“圣天王袍”传给了何人,已成天机。“鬼锻精”卫慕之被弟子与蜀地贼寇合谋所杀,“冰殇神臂”被夺,下落成谜。隐居云梦大泽内的老大“雕邪君”萧隐行踪成谜,而他所铸的神器“火霓圣靴”也从人间蒸发。后来楚王挟兵力强索“金魂啸龙枪”,田悟明白躲不过,只得奉上“金魂啸龙枪”。楚王既得“金魂啸龙枪”,心犹不满,又向田悟要求取得其余的五件神器,田悟无法应求,后遭楚王的囚禁,并解散了门派,同年老大萧隐终老三河滩,但田悟不知道,已无嘱托之人,而“天王神威”蓝图的下落也未有交代。
      田悟身在牢中,当时自己满身病痛,如风中残烛,但对于逢五之约记得依然清楚,可惜兄弟早已不在。他心知自己大限将至,但欣然接受,残存之烛于风中断绝,田悟最终病死楚国大牢。
      楚王虽得“金魂啸龙枪”,却并未因此得到胜利的果实。至数十年后,秦统天下,“金魂啸龙枪”亦与其他五器一样,隐没于红尘中,天下再无人能知道“神州六器”最后流散何处……
      杨蓉细细而道,这看似是历史的一场演剧,众人听后无不慨叹,若非亲闻帮主所言,言述如斯,实难想象“神州六器”具有这等神奇色彩。
      不多时,那两个帮众已从兵器房将杨蓉所要的物事取来,杨蓉接过,喝道:“众位请看!”随即用劲力扯开那层裹于器物上的素布,届时只见一道直贯长虹的金光闪出,精芒四射,耀眼夺目。
      金光闪过,乍眼看去,竟是一杆金枪,金黄色的“幺”形枪头如龙形舞天,寻常的亮银枪带的都是红缨,这杆金枪却是青缨,而这杆金枪,正是“神州六器”之一的“金魂啸龙枪”。
      天王帮众云云:“帮主……这是?”
      杨蓉握枪在手,高高举起,道:“金魂啸龙枪!”
      众人大惊,那“插翅貂”操飞任言道:“原来帮主已经寻得了‘神州六器’的其中部件!”
      杨蓉点点头,接着说道:“不错,我日前曾到过钟相的墓穴,无意间竟让我找到了‘天王神威’蓝图和这柄金魂啸龙枪!”
      “铁面郎”裘骏诧道:“钟相的墓穴里竟有‘神州六器’?”
      “轰天锤”镇三川道:“我说楚王不是抢走了田悟的神器么,钟相是楚王,春秋时的楚王也是楚王,既然大家都是楚王,也说不定是他们投胎转世,反正大家谁也不知神器的下落,如今到手了便是一桩好事。”
      杨蓉将“天王神威”蓝图拿出,以示帮众,言道:“我在墓穴里虽找到了这张蓝图,但其余两张蓝图仍是下落不明,而圣天王袍也不在钟相的墓穴中。”这张蓝图上记有金魂啸龙枪和圣天王袍的图样,看来杨蓉也只是得到了其中的一物。
      龙湖上前说道:“请帮主放心,寻找神州六器其余部件的重任,就交由我们了!”
      杨蓉点头,将“天王神威”蓝图递交给龙湖,便道:“金魂啸龙枪既是在钟相的墓穴里寻得,也算是本帮的至宝了,‘天王神威’也合乎我父‘大圣天王’的名号。他日若能集齐神州六器,莫说岳家军‘撼山易,撼岳家军难’,就算是金兵来犯,他们又能将我大宋如何?那时放眼天下,恐怕再无人能与我天王帮为敌。可惜我父身故,未能看我将天王帮发扬光大。”
      天王帮众云云:“我等愿追随帮主,誓死效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杨蓉一拍腿,道:“好!弟兄们,我天王帮人人皆是赤胆忠肝的义士,却不是与岳飞一道。”看了看手中的金枪,长叹了一声,又道:“我父若能寻得这柄金魂啸龙枪,又怎会不敌岳将,龙左使那时也不必为此到衡山派盗取丹心剑而失手遭困了。”
      “天煞星”朱先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帮主是想以‘神州六器’去换取岳飞的性命,神器一旦得手,金人便从此不敢踏足中原。这样一来,岳飞抗金再无价值,自然要将性命交给帮主了,这笔交易果然实在!”
      杨蓉手持金魂啸龙枪,此刻立于天王殿中央,神威凛凛,豪情顿生,指着苍天高喝一声,道:“倘若他真是个深明大义之人,这笔便宜买卖,他岳飞为何不做?”语声惊人,震天动地,啸若一声龙吟。
      这时,门外有七个人走入天王正殿,听他们道:
      “杀邪星沈琅!”
      “杀恶星吕锋!”
      “杀神星杜三涛!”
      “杀凶星褚文龙!”
      “杀皇星蒋全!”
      “杀人星谷子牙!”
      “杀将星卓无来!”
      天王七杀星齐道:“参见杨帮主!”
      杨蓉应道:“哦,你们回来了,事情可办妥了?”
      “杀邪星”沈琅道:“帮主,我们把你要见的客人带回来了,已经将他安置在后花园的天心阁!”
      “杀人星”谷子牙呵呵笑道:“是啊,帮主快点去看看他罢,他好像受伤了!”
      杨蓉啊的一声,急道:“你们快带我去!”
      杨蓉和七杀星走出了天王殿,龙湖和朱先也随他们去,众人正步往后花园。
      花,鸟,清风,山石,亭台。
      每一处,每一景,恍若一幅水墨所成的画卷。溪泉,潺潺流淌着;游鱼,欢跃嬉戏着;鸟声,轻轻传动着。
      流光戏水,翠碧亭台,似有伊人痴候,烟雨中带着朦胧的倩影,不知是醉了芳心,还是淡忘了前尘如梦的碎影。
      都不是,是那一抹霞光映在了天心阁上,却不总带着幽雅的情韵。
      —喝—
      一声清啸传来,打破了四周的静,也打破了湖面的镜,四周传回了声,湖面也荡起了波。
      “王霸钧,我要杀了你,拿命来!”竟是刘靖扬大声喝喊,他手中持着春风剑胡乱挥砍,左劈一剑,右削一剑,已毫无章法,但他内力充盈,逼出的剑气却是强横无比,听嗤嗤嗤的数声,身后的石像已被他碎成了好几块。他又喝道:“你若敢碰她,我定叫你不得好死!”话未说完,又是一剑,劈向了身前的大树。忽而又啊的一声,叫道:“好冷……好热……”春风剑掉落在地。刘靖扬发冠不整,看他的样子,倒像是走火入魔了,又听他叫喊:“王霸钧,你这粗鄙之徒,竟敢说出那样的话来亵渎瑶仙,我要一剑刺破你的喉咙,看着你的血在我的剑尖下滴落,叫你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春风剑虽落,自个却以剑指比划着。
      刘靖扬走火入魔,一时间失去心智,碧海神功的真气在他体内反噬,阴阳二脉之气相生相克,真气在他体内如此冲撞,让他身受一寒一热之感,有若煎熬,痛苦难当。
      杨蓉、龙湖、朱先和七杀星等人赶到,杨蓉见刘靖扬此状之余,立道:“快救他!”
      七杀星齐声应道:“是,帮主!”当即从七丈以外抢出,欺进刘靖扬身旁。
      刘靖扬但觉身后有人施袭,如临大敌,回头便是一掌。怎料他转身一掌拍出,手腕竟已被沈琅拿住,穴道已被蒋全封住,谷子牙已帮他整理好发冠,吕锋已将一枚丹药放入他口中,杜三涛和褚文龙迅将他抬起,卓无来已将他的春风剑还入鞘中,递交他手中。七人施为这般,似孤烟逐云,不留痕迹,七件事快如一人同时所做,实非常人所能为之。
      天心阁内,沉香燎散,月洞雕铸,空遗余迹。
      良久,刘靖扬渐渐醒过,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杨蓉、七杀星、龙湖和朱先都在床边。他一愕之下,惊道:“啊!是龙左使,朱护法?你们……”
      龙湖对他说道:“刘少侠,此处是天王岛,他们是七杀星,眼前这位便是杨帮主!”这位杨帮主的一张俊脸下竟有几分女子的神韵。
      刘靖扬醒来便念及程姝瑶会不会落入王霸钧之手,他看看四周,并未对杨蓉见礼,杨蓉却也不以为忤,只听刘靖扬啊的一声,急道:“姝瑶,姝瑶呢,龙左使,你快告诉我,王霸钧是不是把她抓走了?”
      “杀神星”杜三涛一听王霸钧,心里便来气,说道:“王霸钧这贼人,竟把贾贺兄弟杀了,绝不能姑息此人!”
      刘靖扬不住摇头,似乎不愿相信任何人所说的话,道:“不行,姝瑶可能会落入王霸钧的手里,我要去救她!”
      “杀恶星”吕锋道:“诶诶诶,公子爷,那王霸钧让我们给打跑了,这回也没看见他在村里掳走什么姑娘,你就放心好了!”
      “天煞星”朱先看了看龙湖,道:“刘少侠和那位程姑娘都是我俩的救命恩人,他二人不是走在一起的么?”
      龙湖点点头,问道:“是啊,七杀星,你们为何不将程姑娘也带来?”
      “杀将星”卓无来和“杀皇星”蒋全齐抢道:“可是我们没瞧见她,就连她长什么样我们也不知道哇!”
      本来按天王帮的规矩,携有天王令的客人可上得天王岛,客人若带有朋友,则应将其安顿于湖口村。那沈琅将刘靖扬背走以后,其余六个便应好好安顿程姝瑶,但这六个杀星一来很懒,什么也没有留下,二来又嫌麻烦,索性将程姝瑶扔到了洞庭湖里,如此便省事了许多。他六人不能让杨蓉知道他们将程姝瑶扔到了湖里,对待客人的朋友若是礼数不周就要受到重罚,何况这般,因而也只能将此事隐瞒过去。
      刘靖扬听吕锋这般道,心里才宽慰些许,但这时又自语道:“姝瑶一个人,她会去哪儿呢?万一遇上了什么危险,她如何应付得来?不行,我要去找她!”刚下得床,顿时便吐出一口鲜血。
      杨蓉抢上前去,立时出手,道:“刘公子,你脉象紊乱,先在此安养数日,哪也去不得!”已一掌抵在他后心,助他运功调息,龙湖、朱先二人也即刻分各两旁,为刘靖扬导运体内乱窜的真气。
      过了片刻,刘靖扬渐已清醒,自己越想越觉得实不该和他们扯上关系,都怪自己先前在云岭镇太过多管闲事,既说了要帮姝瑶找回姐姐,可如今连她也跟自己走散了,当真懊悔不已,一心又想快些和天王帮的人断绝往来,这时听他言道:“你虽是帮主,但我刘靖扬与你素昧平生,不便领你的情!”又对龙湖和朱先言道:“龙左使、朱护法,你二人不必为我损耗真气,撤!”当下运起“引字诀”,将真气逆行,逼回给杨蓉、龙湖和朱先三人。
      刘靖扬趁此扫了七杀星一眼,心里想着:“你们这七个老怪物倒是很会装,跟我说话之时明明是瞧见过姝瑶的,却假意和帮主说不知道,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将你们的头砍下来。”
      朱先见得此举,便即惊道:“刘少侠,你居然能逆行真气?”
      龙湖诧道:“啊!这样一来,对刘少侠的身体岂不是有害?”
      杨蓉摇摇头,说道:“脉象紊乱之时还妄动真气,非丢了性命不可,刘公子你又何必如此固执?”
      刘靖扬正色道:“我已可自己运功调息,不必劳烦各位!”他眼下一心想着能快些离开天王岛,去找回程姝瑶。
      “杀将星”卓无来见他这般说来,便道:“啊呀呀!真是不识抬举,我们帮主一番好意请你到这来……”卓无来一向是口无遮拦,杨蓉生恐他说出些无礼之话,没等他讲完,便即举手悬上,罢住他的说辞。随即摆摆手,让七杀星退下。刘靖扬对七杀星素无好感,尤其是眼前这个发乱如麻的痞子,只冷冷瞧过他一眼。七人离开了天心阁,随手关上了房门,杨蓉便对刘靖扬道:“龙左使失踪了五年,朱护法又受了伤,若非有刘公子出手相助,恐怕本帮就要失去两员大将了,又怎说是素昧平生呢?”
      龙湖和朱先点头,道:“刘少侠可是我们的恩人啊!”
      刘靖扬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罢,我如今只想找回姝瑶,陪她一起前往临安!”
      龙湖点头示意,撇过头来对杨蓉轻声道:“就是那位程姑娘。”
      杨蓉会意,问刘靖扬道:“那位程姑娘可是刘公子的朋友?”
      刘靖扬点点头,说道:“我答应过她,要和她一起到临安找人,大丈夫怎可食言?如今我们走散,不知她现在在哪,会不会生我气?”
      杨蓉笑道:“刘公子多虑了,说不定程姑娘也在找你!”想了想,又道:“不如这样吧,刘公子还是应在这里先安养好身上的内伤,龙左使和朱护法见过程姑娘,就让他们派弟兄去帮你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程姑娘?”
      刘靖扬迟虑半刻,言道:“这……”
      杨蓉说道:“你别忘了程姑娘也是龙左使和朱护法的救命恩人啊!”
      刘靖扬道:“只是临安离此路途甚远,我如果在岛上待得久了,恐怕会耽误时日。”
      朱先嘿的一声,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帮主,干脆就把那匹‘追风’送给刘少侠罢!刘少侠骑着这匹宝马,不出数日便可以直达临安了。”
      刘靖扬怔道:“那怎么行?‘追风’这匹马甚难求得,可是天王帮的好马啊!”
      朱先言道:“诶!本帮的好马多得是,送刘公子一匹有什么打紧?”
      杨蓉道:“刘公子不必客气,就收下罢!”
      刘靖扬点点头,拱手说道:“众位好意,刘靖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杨蓉说道:“刘公子便在此等候消息罢!”留下一瓶治愈内伤的药。
      刘靖扬言道:“那便有劳杨帮主和二位了!”
      杨蓉道:“刘公子若觉得闷,也不妨到外面走走,我们就不打扰刘公子了!”
      语音甫毕,杨蓉和龙湖、朱先二人离开天心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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