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 相随一生》克莱茵蓝

35、展爷舞剑玉堂观，兴起相斗蒋平迷

　　“猫儿！你怎么在我床上！”
　　“玉堂，这是我的床……”
　　“……好像……是的……”
　　“好了，玉堂你别赖床了。”
　　“不管，我还想再睡会！”白玉堂看看天色，又钻进被窝。
　　展昭一脸无奈的表情，轻叹一声，起床着衣束发，翻手拾起巨阙，抬脚出门，立于院内练剑。
　　白玉堂躺了会儿，反而睡不着了，索性穿了件外衣，也不束发，靠着门板，看展昭舞剑。
　　展昭舞过一套剑法后，回头就见白玉堂一袭白衣、披散墨发的站在他身后。［玉堂什么时候来的？］
　　“咳，玉堂，把自己整理一下，出去用餐吧。”
　　“好吧，猫儿你早上都是在舞剑吗？”
　　“习惯了，吵着你了吗？”
　　“没呢，哪天我们两人来比一比吧！”
　　“……玉堂，连这你都比……”
　　“哼！不行吗！”
　　“没有没有，你要比，展某奉陪便是。”
　　白玉堂听了，嘻嘻一笑，折身回屋，出来时束好了发，长刀抱在怀里。
　　他抽刀而出，直比展昭：“来！”
　　展昭无奈摇头，带着宠溺的笑容，同样出剑：“玉堂，请吧。”
　　两人对视，突然间一起朝着对方跃去，一刀一剑交错，飞溅出朵朵银花。
　　白玉堂横刀劈斩，展昭提剑格挡，一声轻响。白袖一转，刀刃改向，随之竖劈，展昭侧身闪过，挑剑刺向白玉堂。
　　白玉堂见状，收刀挡在身前，剑锋直接刺在刀面上。他咬咬牙，刀面一斜，随之转一周身，刀锋外露，直逼展昭。
　　展昭在白玉堂旋转之时，早已挥剑退后，避开袭来的锐利刀锋。
　　白玉堂旋转一周后，脚尖点地，借此冲力劈向展昭。
　　展昭飞身跃过，落下时正处于白玉堂身后。
　　几乎是同一时间的，两人齐齐向后劈斩，又是一声轻吟。
　　刀剑一触即分，你来我往似的一改方位，又斩到一起。相互过招劈斩时，白玉堂步步逼近，展昭匆匆后退。
　　退至墙角，不能再退。展昭如同背后长了眼，向墙壁借力，跃过白玉堂头顶，落在他的身后。
　　心有灵犀一般，他们一起转身、一起横过手中刀剑，刀鸣剑吟，两者相撞。
　　隔着交错在一起、难舍难分的刀剑，展昭的杏眼与白玉堂的桃花眼对视着。僵持不下数分钟后，两人一起收敛气息，相视而笑。
　　白玉堂仰天大笑：“痛快！痛快！”
　　展昭虽不言语，但笑意开怀。
　　笑着笑着，白玉堂飞出飞蝗石，展昭飞出袖箭，一石一箭同时击中，瞬间被强劲的内力击成粉末。
　　“簌簌”数声，白影墨痕飞行，你追我赶的相互追逐。
　　最后，飞蝗石与袖箭一南一北飞上高空，粉碎成沫。
　　展昭与白玉堂相视而笑。
　　此时一个声音插了进去：“小五，展兄。你们打算不吃午饭了吗？”
　　两人回头，就见蒋平站在一旁，一脸嬉笑：“现在都中午了！你俩连早饭都没吃！”
　　白玉堂叫道：“四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蒋平摊摊手：“你们开打时就来了……”
　　展昭抓住了“中午”这个字，问：“中午了？”
　　蒋平翻了个白眼：“不然呢！我来叫你们去吃饭！”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齐齐抬头看天，随后一脸僵硬：［真的快中午了！我们早饭还没吃！］
　　白玉堂这时候才感到饥饿，怒瞪展昭一眼：“都怪你！”
　　展昭无故被冤，却也只是宠溺的笑了笑。
　　蒋平立在一旁，抬头望天、低头看地，就是不看他们两人：［泡泡好多……要眼瞎了……］